“雙碳”背景下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研究

王小紅

【摘 要】 紡織業在服務我國經濟增長的同時也帶來了較大污染。其綠色發展在“雙碳”背景下顯得更為重要，改善環保投資效率將對紡織業的綠色轉型有所幫助。文章搜集了上市紡織企業2019—2021年的環保投資和綠色稅負數據，并以此為依據從投入產出的角度，運用四象限分析法和定量分析法研究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研究發現：近年來，紡織業整體的環保投資效率得到了明顯提升，但各企業的效率差異大，企業層面還存在著環保投資意識較為薄弱、環保投資效率普遍偏低、實現高效率環保投資的難度大以及高效率環保投資的持續性較差的問題。文章豐富了有關環保投資效率的研究，同時根據現有問題提出了改善建議，以期為促進紡織業綠色轉型及實現“雙碳”目標貢獻力量。

【關鍵詞】 “雙碳”背景； 紡織企業； 環保投資效率

【中圖分類號】 F270.3?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4-5937（2024）08-0002-06

一、引言

隨著工業化進程的不斷推進，煤、石油等不可再生能源被大量消耗，為生產制造提供能量的同時也造成了嚴重的環境污染，引發氣候變暖、霧霾難消等問題，危及我們的健康生活。從20世紀90年代起，許多國家就提出了一些方案來應對氣候變化、倡導節能減排，但實際情況仍不樂觀。據國際能源署（IEA）統計，全球能源燃燒和工業生產中排放的二氧化碳在過去20年呈上升趨勢，排放量從2002年的25.3億噸增長到2022年的36.8億噸。為有效改善不理想的碳排放情況，我國于2020年提出了“雙碳”目標，進一步為全球碳減排工作貢獻中國力量。“雙碳”目標全稱“碳達峰、碳中和”，具體為溫室氣體二氧化碳等的排放量在2030年前達到峰值，轉而向下，到2060年，排放的溫室氣體將被綠色生產活動和生活方式所中和，實現相對的“零排放”。

作為我國的傳統優勢產業，紡織業為國家經濟發展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據工信部數據統計，2023年規模以上紡織企業實現營業收入47 009億元，紡織品服裝出口2 936億美元。由此可見，紡織業為我國經濟的增長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但與此同時，紡織生產也給我國的生態環境造成了較大的污染。我國在2010年就將紡織業列為重污染行業，有數據表明，每生產1噸紡織品會排放17噸二氧化碳，遠超過每噸塑料或紙張生產過程中的碳排放量[1]。因此，在“雙碳”背景下，紡織業的發展更應得到密切關注與積極引導，加快綠色轉型，實現產業高質量發展。當前，許多紡織企業都投入了一定的環保資金進行轉型升級，但對改善環境的貢獻還十分有限，這時，如果能提升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讓環保方面的每一分投入發揮更大的作用，將為積極穩妥推進“雙碳”事業帶來很大的幫助。

二、文獻回顧

現階段，關于環保投資效率的文獻并不多，這與環保投資效率及環保投資本身的概念界定和測量方式不明確有關，例如，環保投資究竟是資本化還是費用化的投入還存在著爭議。喬永波[2]于2014年開始研究環保投資效率，是國內較早探索該方向的學者之一，他主張以“投資觀”為主，“費用說”作為補充，將企業環保投資界定為企業在環境預防、維護和污染治理活動中投入的資金總和，并從投入和產出的角度對環保投資效率進行了解釋，即環保投資過程中的投入產出比。

相關文獻中，對環保投資效率的影響因素進行實證研究是較為常見的一種類型。數據包絡分析法（DEA）在實證分析中被廣泛用于計算環保投資效率，是一種測量多投入、多產出有效性的系統分析工具[3]。通過運用這種方法，肖倩等[4]研究發現，企業的內部控制有效性與環保投資效率正相關，因為內控表現好的企業，往往制度齊全、責任明確，能使管理層做出良好的環保投資決策；梁曉源等[5]選取資源稅等具有環保性質的稅金作為綠色稅收，研究其對企業環保投資效率的影響，發現稅收征管能促進環保投資效率的提升，尤其是在國有企業中；袁浩銘等[6]認為財政分權改革后環境監管不到位會導致污染排放增加，進而降低環保投資效率，并通過實證分析驗證了該觀點，但加強環境立法可以緩解環保投資效率低下的問題；張璇等[7]將環保投資效率進行了分解，進一步研究發現財政分權有礙于工業污染源治理投資和建設項目“三同時”投資的效率提升；李婧[8]認為企業剝離非相關業務的資產能獲得充足的資金改善環保投資，并實證檢驗了資產剝離能提升環保投資效率。

構建評價體系與評價環保投資效率是較為普遍的另一類相關文獻。在構建評價體系方面，喬永波[9]根據其界定的環保投資確定投入的評價指標，將環保稅負減少、水達標情況、社區滿意度等分別作為經濟、環境、社會效益方面的產出評價指標，構建了一套多維度的環保投資效率評價體系，其中，經濟效益在產出層面被賦予了最高的權數；羅婧[10]從環境、經濟和社會效率的角度選取指標構建評價體系，還據此測算了1 187家A股上市公司2012—2016年的環保投資效率，發現呈逐漸增長的趨勢。在評價環保投資效率方面，趙海燕等[11]著眼于化工行業，得出該行業環保投資效率較低的結論，還將環保投資效率分為純技術效率（資金管理能力）和規模效率（資金規模合理性）進行評價；王帆等[12]分析了各行業的環保投資在環境、經濟和社會層面的效率，數據表明木材家具業在經濟層面的效率最高，同時整體上的環保投資效率也最高；孫振清等[13]引入各地區生產總值作為產出變量，研究30個省份的環保投資效率，發現環保投資效率較高的是北京、廣東和海南，因其經濟水平較高或輕工業發達；張平淡等[14]比較了各地區工業領域的環保投資效率，認為中部地區高于東西部地區。

結合對已有研究成果的回顧，本文的貢獻在于不僅豐富了關于環保投資效率的研究，而且在研究方法上為環保投資效率的測量與分析提供了新思路。另外，現有相關文獻中，尚未圍繞紡織業展開研究，而該行業在推動經濟發展的同時也造成了嚴重污染，本文聚焦于紡織業，能通過改善其環保投資效率，促進“雙碳”目標的實現。

三、紡織企業環保投資效率的分析

廣義的紡織行業包括紡織業（面料生產）、紡織服裝業、皮革制品和制鞋業三類，而能源的消耗卻主要集中在加工面料的紡織業，如圖1所示。這是因為紡織品生產所需原材料以單位能耗較高的合成纖維為主，且紡紗織造和染整加工階段需要使用許多設備，依賴大量化石能源，進而造成嚴重的碳排放問題[15]。基于此，本文選擇狹義的紡織業（面料生產）作為研究對象，對于旨在推動綠色發展的研究而言具有行業代表性。當前，在A股上市的紡織業（面料生產）企業有49家，剔除ST類和2019年后新上市的企業還剩下33家。在這33家企業2019—2021年的年度財務報告中搜集了環保投資效率相關數據，主要包括在建工程和管理費用明細中的綠色投入，還有稅金及附加項目中的資源稅和環境保護稅數額，并以此為依據進行后續分析。

（一）四象限分析法

運用四象限法，借鑒投入產出的思想對紡織企業環保投資效率進行定性分析。以新增的資本化和費用化的環保投資作為投入，以綠色稅負作為產出，因為資源稅和環保稅可以通過對企業的耗能排污行為征稅，直接或間接地促使企業節約能源、提高能源利用率，減少碳排放[16]，故而繳納數額的下降能在經濟效益層面反映環保投入的產出。將投入和產出分別作為橫縱坐標后，進一步根據紡織企業環保投資與綠色稅負的變化趨勢來劃分四象限。如表1所示，除去無法獲取有關數據的企業，2019—2021年環保投資上升和環保投資下降的企業數量接近，而綠色稅負下降的企業遠遠多于綠色稅負上升的企業。

具體而言，將環保投資呈上升趨勢的記為投入增加，否則記為投入減少；將綠色稅負呈下降趨勢的記為產出增加，否則記為產出減少。從這兩個角度出發，可以將紡織企業劃分為四種類型：投入增加產出增加類企業（第Ⅰ類）、投入增加產出減少類企業（第Ⅱ類）、投入減少產出減少類企業（第Ⅲ類）和投入減少產出增加類企業（第Ⅳ類），如圖2所示。

結合已有數據，樣本企業中這四種類型的企業數量由高到低分別是第Ⅰ類、第Ⅲ類、第Ⅳ類、第Ⅱ類。在“雙碳”背景下，第Ⅰ類企業不斷增加環保投入，也實現了較好的節能減排效果，是努力進行綠色轉型的行動者，如孚日股份、華升股份等。這類企業的表現值得肯定，但也應意識到自身環保資金的成果轉化率還不高，仍然要十分重視環保投資效率的提升，實現更高效的綠色發展。第Ⅲ類企業的環保投入有所下降，能支撐的環保措施相應減少，綠色稅負日益增加也在意料之中。這類企業應提升自身的環保意識，適當增加環保投入，積極響應“雙碳”目標。從投入產出數據上看，第Ⅳ類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最高，即使環保投入越來越少，節能減排水平卻還在提升。這類企業可能是基于良好的發展機遇、高超的科技創新水平等實現的高效率，如諾邦股份等，也可能是由于其他因素影響了企業稅負或以前的環保投入發揮了滯后作用，需要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分析，再采取相應的行動，維持現有環保投資的高效率。第Ⅱ類企業在環保方面的投入越來越多，但依舊消耗大量能源、產生嚴重污染，負擔的綠色稅負不降反增，環保投資行為并未取得預期成效，環保投資效率低下。這類企業在保持環保整治積極性的同時，亟須提高自身的環保投資效率，盡快向第Ⅰ類企業轉變。

（二）定量分析法

為了更準確具體地分析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本文借鑒喬永波等[2，9]投入產出比的界定，用環保投資與綠色稅負的比值作為環保投資效率的衡量指標（EPIE），如公式1所示。由于資源稅和環境保護稅數額的下降能從經濟效益層面表示企業環保投入的產出，而且在評價環保投資效率的研究中，經濟效益常被視為重要的投資成效之一，所以，該指標能用于衡量環保投資效率。EPIE數值越高，表示企業發生的環保投資節約的綠色稅負越多，環保投資效率越高。

EPIE=新增的資本化和費用化的環保投資/（資源稅本期發生額+環境保護稅本期發生額） （1）

除去年度財務報告中未涉及環保投入或綠色稅負的樣本，在2019—2021年的數據中共得到43個環保投資效率的觀測值。通過對已有數據進行處理和分析，如表2所示，2019—2021年間紡織業的環保投資效率整體上呈上升趨勢，行業平均EPIE值分別為471.14、838.04和689.63，EPIE值的中位數也逐年增加，分別為29.78、83.96和120.45。這說明近年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在改善能源使用方面發揮了更大的作用，“雙碳”目標的出現很可能通過增強紡織企業對綠色發展的重視程度等途徑，促進環保投資效率的提升。與此同時，三年里樣本企業EPIE值的標準差都很大，而且每年的最大值與最小值之間也相差數千倍，反映出紡織企業個體間的環保投資效率差異極大。另外，2019—2021年紡織企業EPIE值的均值均偏大，而中位數均偏小，說明EPIE值在均值以上的企業僅是少數，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還存在很大的提升潛力空間。

從紡織企業近三年的環保投資效率指標（EPIE）變化來看，除去僅有一年數據或連續三年數據都缺失無法看出變化趨勢的樣本，共得到16家企業EPIE值的變化情況，如表3所示。有4家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呈上升趨勢，其中僅有1家企業的EPIE值在2021年超過了行業中位數，其余企業近三年的環保投資效率均遠低于行業中等水平；有6家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呈下降趨勢，其中僅有1家企業的EPIE值一直低于行業中位數，其余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均處于較高水平；還有6家企業的EPIE值出現先升后降或先降后升的其他變化。由此可見，環保投資效率處于較低水平的企業，想要提升EPIE值相對容易，而環保投資效率已經高于行業中等水平的企業，卻可能遭遇繼續提升效率的瓶頸。

四、紡織企業在環保投資效率方面存在的不足

經過對紡織企業環保投資效率的定性與定量分析，發現“雙碳”目標提出后，紡織業整體的環保投資效率大幅提升，許多企業的環保投資都取得了經濟效益，取得了一定的節能減排效果，紡織企業環保投資效率的總體表現良好。然而，企業與企業間環保投資效率的個體差異較大，使得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還是會存在諸多不足，具體問題如下：

（一）環保投資意識較為薄弱

企業在環保方面有投入后，才能夠討論投資效率的高低。但是，當前一些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意識還很差，身處重污染行業，卻并不重視生產線的升級改造、能源利用率的提升等。環保投資意識較強的企業在2019年的年度財務報告中就已經認真明確地披露了環保方面的各項投入數額，可仍然有部分企業即使在2021年的年報中也不能檢索到環保投資相關數據，這就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企業對綠色轉型的態度。而且，通過分析2019—2021年間紡織企業環保投資的變化趨勢，可以看出逐年減少環保投資的企業并不是少數，投入減少產出減少類企業（第Ⅲ類）的存在同樣說明了環保投資意識薄弱的問題。這些企業通常缺乏節能減排的責任感，需要首先增加環保投入，再考慮提升環保投資的效率。

（二）環保投資效率普遍偏低

雖然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整體呈上升趨勢，但環保投資效率的水平不容樂觀，表現在紡織企業2019—2021年環保投資效率的中位數明顯小于平均值，近似于右偏分布，且中位數和平均值相差數倍，說明大多數企業的效率水平聚集在低水平范圍，較高的平均值只是由少數企業拉動的，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普遍還不高。除了考慮環保投資的經濟效益，企業也可以密切關注環保投入在環境、社會效益方面的成果轉化能力，尋找對于企業自身而言最適用的方法來提升環保投資效率。

（三）實現高效率環保投資的難度大

紡織企業2019—2021年每年環保投資效率的中位數遠遠小于平均值，除了說明環保投資效率普遍偏低，還意味著達到高效率的環保投資可能會有較大的難度。在四象限分析法中，投入增加產出增加類企業（第Ⅰ類）的數量最多也表示許多企業雖然能源消耗量或污染排放量持續下降，但卻以付出較高成本為代價，提高環保投入的資金使用效率仍然是個難題。而且，當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實現較高水平時，多數企業的效率會轉而向下，出現繼續提升環保投資效率的瓶頸。因此，紡織企業要實現高效率的環保投資需要克服較大的困難。

（四）高效率環保投資的持續性較差

紡織企業目前不僅難以實現高效率的環保投資，而且就算環保投資效率達到了高水平也不易維持。一方面，多數高環保投資效率的企業往往比低效率的企業更可能出現投資效率下降的情況。另一方面，紡織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平均值在2020年大幅提升后，于2021年卻出現了一定的回落，進一步觀察紡織業整體的環保投資與綠色稅負數據，也能發現類似的變化趨勢，即紡織業2020年的環保投資相比2019年明顯增加，但在2021年有所減少，只是仍然高于2019年的水平，綠色稅負的變化趨勢則反之。由此可見，“雙碳”目標雖然有利于紡織企業提升環保投資效率，但高效率環保投資的持續性有待增強。

五、改善紡織企業環保投資效率的對策建議

根據前文的分析，“雙碳”目標提出后，紡織業整體的環保投資效率表現較好，但各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差異大，著眼于企業個體，仍然存在著環保投資意識較為薄弱、環保投資效率普遍偏低、實現高效率環保投資的難度大以及高效率環保投資持續性較差的問題。根據這些問題，本文提出以下針對性建議，以改善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促進綠色發展，實現“雙碳”目標。

（一）明確環保投資效率的不足

紡織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差異大，企業存在的環保投資效率的問題各不相同，所以，企業首先要明確自身的環保投資效率有哪些不足之處，才能對癥下藥。通過獲取近幾年企業的環保投入、經濟效益以及環境和社會效益產出數據，分析投入產出比和數據變化趨勢，企業能大致了解自身的環保投資情況以及環保投資效率水平。如果有行業數據，企業還可以將其環保投資效率與行業水平比較，進一步掌握自身環保投資效率高低，判斷出當前環保投資效率存在的不足，并以此為依據調整接下來的環保投入方案，采取對應環保措施，改善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而無論環保投資效率水平如何，企業都應該從自身的環保投資行為中吸取經驗、教訓，從而有助于企業的綠色轉型。

（二）增強企業的環保投資意識

企業具備較高的環保投資意識，才會積極增加環保投入，并注重環保投資效率的提升，而增強企業的環保投資意識需要企業及外部相關部門共同努力。一方面，企業內部要多對員工進行教育培訓，尤其是針對管理和研發部門，讓相關人員意識到有效環保投資對于企業發展的重要性，進而增加環保資金的合理配置，提高綠色研發資金的成果轉化率；企業還可以適當制定環保績效目標及獎懲機制，引導各部門積極開展環保行動，提升環保投資效率。另一方面，外部相關部門要加強宣傳教育，通過網絡平臺發布環保倡導視頻或文章，舉辦環保投資交流會等相關活動，表彰環保先進企業并宣揚其優秀事跡，達到增強企業環保投資意識的目的。

（三）選擇高效的環保投資項目

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低且難以突破高效率瓶頸，往往與其環保投資項目選擇不當有關，使得環保投入沒有轉化出更多的成效。于是，在充分考慮企業的能耗及污染狀況的前提下，企業可以多開展資本化的環保投資，如引進節能降碳先進技術，以獲得長期的節能減排效益；還可以多投資具有事前預防性作用的環保項目，如更換新型清潔能源，從源頭上減少污染排放，爭取讓新增環保投入取得更多的效益產出。同時，企業可以結合自身情況，借鑒同行業其他企業的成功做法，如建設改造凈水工程、使用環保纖維等，總結有用經驗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此外，加強對環保投入的監管也是企業需要注意的，讓環保資金用到該用之處，才能發揮應有作用。

（四）提防環保投資效率的下降

即使企業目前的環保投資效率處于較高水平，企業也不能掉以輕心，因為高效率的環保投資往往難以維持且投資效率容易下降。企業應先分析自身環保投資高效率的原因，若是因為偶然因素導致綠色稅負較低等而出現環保投資效率虛高的假象，則需要從提升環保投資意識開始，選擇高效的投資項目，切實提升自身的環保投資效率。在排除了高效率假象后，真正的高環保投資效率企業要居安思危，密切關注企業的環保投資項目進展及投資效率變化，對與項目預期計劃不符的不利偏差要及時加以控制并糾正，對投資效率下降的情況要及時分析原因，企業也可以提前制定一些環保投資效率下降的應對方案，并根據企業的內外部環境開展合適的行動，維持環保投資的高效率。

總的來說，提升紡織業的環保投資效率需要各企業共同發力，企業應首先明確自身環保投資效率的不足，再通過增強環保投資意識、選擇高效投資項目以及提防投資效率下降等方式，有目標、有計劃地改善企業的環保投資效率，進而為行業綠色發展及“雙碳”目標的實現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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