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俊娥
在農業發展歷史進程中,病蟲鼠草害一直都是種植人員的“心頭大患”。近年來,我國重大病蟲害區域性災變頻發,每年病蟲草害造成糧食、果品、木材生產的損失在30%以上,我國在農作物植保上做了大量的工作,不斷發展生物防治,做農作物的“衛士”和“醫生”,盡量挽回經濟損失。
霜霉病是由真菌中的霜霉菌引起的植物病害,主要常見于葡萄、白菜等作物,導致葉片出現白色粉末狀病斑,從幼苗到收獲各階段均可發生,一般是由中部葉片逐漸向上下慢慢擴展。通常發病于12~23℃時,濕度為85%的環境中,防治難度比較大,潛伏期只有7~12天,一旦發病侵染速度很快,并且難以控制。
這種刺吸汁液害蟲,多以其獨特的攻擊方式對植物造成嚴重威脅。其偏愛攻擊嫩葉和嫩梢,導致植物葉片受損。這些受害葉背面出現橫向的螺旋狀凹凸,不規則的形態使得葉片變得不平整,顏色逐漸由綠轉變為黃、紅,最終干枯脫落。嫩梢受害時呈現細弱、節間短的狀態,影響了植物的正常生長。每年3 月上旬至10 月下旬是其主要危害期[1]。
樹木落葉病嚴重影響樹木葉片的生長和健康,導致葉片枯黃脫落的現象。通常指的是樹木因受到病菌、真菌、蟲害、環境壓力等因素影響而出現葉片凋落的情況。這種病害可以由多種原因引起,比如真菌性疾病,例如樹木葉霉病、葉褐變病等;或者是由蟲害、營養不良、干旱、水浸等環境因素引起的。每年的5~6 月份是病原菌感染的第一個階段,一般不會引起大量的落葉,這個階段的病原菌主要是通過繁殖擴大病原數量。
傳統防治病蟲害的方法一般都會采用化學農藥,簡單粗暴、見效快,但是,這種方法無疑會對環境中的非目標生物造成損害,如對蜜蜂、土壤微生物等的影響。然而,采用生物防治方法通常使用天然資源,如天敵、微生物或植物提取物,減少了對化學農藥的依賴,也更為精準、針對性強,能夠最大程度地減少對非目標生物的傷害,降低了農藥對環境和生態系統的不良影響,有利于維持生態平衡、保護土壤、水源和非目標生物的健康。
長期使用傳統化學農藥,病原體或害蟲會產生突變或者遺傳變異,可能會導致農林害蟲或病原體產生一定的抗藥性,久而久之,便會對這些農藥逐漸失去敏感性,不斷加劇病蟲害問題,變得更難以被控制。而生物防治方法多樣化,逐漸倡導采用綜合管理方法,減少對化學農藥的依賴,從而使農果樹業降低對單一農藥的依賴性,有助于減少化學農藥的使用,降低對化學農藥的依賴。
雖然生物防治方法可能在一開始的投入和實施上需要較多的資源,但長期來看,生物防治方法具有更持久的效果,它們可以提高農業的生產力和質量,減少病蟲害對農作物或樹木的損害,建立一個相對穩定的生態平衡,增加產量,進而帶來更好的經濟效益。
生物防治方法通過引入天敵或捕食者來控制害蟲或病原體的數量,如其他昆蟲、捕食性動物或微生物,它們在生態系統中扮演著控制害蟲或病原體種群數量的重要角色,這是一種有效的維持生態平衡的方式。
例如,我們上述說到的蚜蟲,便可以用瓢蟲來控制,一只瓢蟲可以在短時間內吃掉大量的蚜蟲。因此,種植人員可以有意識地引入瓢蟲來控制蚜蟲的數量,減少它們對作物的危害。這種方式不但避免了過度使用化學農藥對環境造成的影響,還能夠更自然地維持農作物的健康生長[2]。這種生物防治方法并非局限于瓢蟲與蚜蟲之間的關系,類似的情況還存在于其他天敵與害蟲之間,比如瓢蟲與棉蚜、蚜蟲與蚜蟲寄生性黃姑娘等等,引入這些天敵能夠在不破壞生態平衡的前提下,控制害蟲數量,提高農業發展的可持續性。
利用昆蟲的生長調節激素或性信息素可以模仿害蟲體內的天然調節物質,干擾它們的生長發育、繁殖或交配過程,從而限制害蟲種群的增長。生長調節激素可以干擾害蟲的蛻皮、生長或成蟲化過程,阻礙其正常生命周期,從而降低害蟲數量。性信息素則模擬害蟲的性信息,干擾它們的交配過程,使害蟲難以成功繁殖,進而控制其數量。例如,棉鈴蟲對于棉花的生長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害,于是研究人員研究出一種特定化學物質,它可以模仿雌蟲的信息素,吸引雄蟲前來尋找配偶并將其應用于誘捕器具或陷阱中,雄蟲被誤導而無法成功找到交配對象,無法繁殖后代。
微生物在農業領域被廣泛應用,作為生物農藥來控制害蟲或病原體,細菌、真菌和病毒等微生物可以針對特定的害蟲或病原體發揮作用,通過不同方式來干擾它們的生命周期[3]。
例如,我們上述提到的霜霉病,一些特定的真菌或細菌能夠與霜霉菌競爭生存,占據植物表面或土壤中的生態位,從而降低霜霉菌的發病率。如擬青霉是一種益生菌,對一些病原微生物有著抑制作用,它能夠通過生物競爭、產生抗生素、誘導植物的免疫反應等,來降低霜霉病菌的發展和侵染。它能夠在土壤或植物表面與霜霉菌競爭營養資源和空間,減少霜霉菌存活和繁殖的機會,從而降低霜霉病的發病率。
綜上所述,生物防治方法為農林病蟲害管理打開了新的大門,提供了與眾不同的防治方法,擯棄傳統的防治方法,在環境和食品安全的可持續發展之下,利用天然的天敵、微生物或特定的生物資源來控制害蟲或病原體,不僅能有效降低對化學農藥的依賴,還能減少對環境和非目標生物的負面影響,為可持續性農業發展提供了新的路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