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莉君,葉榮國
(安徽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 安徽 蕪湖 241002)
2021 年被媒體稱為“元宇宙元年”。“元宇宙”是“人工智能、區塊鏈、擴展現實、數字孿生等數字技術的集大成者,既是平行且獨立于物質世界的虛擬世界,又為人們勾勒出‘去中心化’、‘去權威化’、多人實時互動、多空間實時切換的數字化生存圖景。”[1]“元宇宙”一詞發軔于文藝創作的想象,源自美國作家斯蒂芬森于1992 年出版的科幻小說《雪崩》[2],其正式進入大眾視野是羅布樂思(Roblox)在紐約上市。《牛津英語詞典》網頁版將“元宇宙”定義為“一個用戶可以在與電腦生成的社會中與他人交互的虛擬現實空間”。隨著現代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在對“元宇宙”虛實融合、具身沉浸、交往耦合等特征的認識不斷深化之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陷入了“有理說不出”的窘境。作為傳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導受教育者形成正確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的媒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是展現思想政治教育鮮活力和感染力的關鍵所在,是內在價值觀念的外在表現。“元宇宙”視域下數字技術的迭代聚合、感官體驗的全面聯動和虛擬現實深度交織的現象使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被置于一個更為廣闊與自由的新語境,其需要不斷進行創新與超越。與以往傳統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空洞說教、曲高和寡的表達形式相比,“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出現“話語墮距”“話語規訓”“話語乏力”等表達問題,其傳播的主流價值觀念被解構的風險也更大。因此,我們需要深入剖析“元宇宙”視域下的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因事因時因勢地選擇恰當的話語表達方式,切實提高思想政治教育的實效性。
“元宇宙”的具身式沉浸體驗、開放式場景生成以及在場式數字交往等特征契合時代發展要求,其也是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外部環境和重要時代背景,但其帶來的嬗變已無法用傳統的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體系詮釋,需要從全新、多維的視角重塑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體系,并且這一改變迫在眉睫。
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與“元宇宙”的融合是未來教育發展的客觀趨勢。在“人人都有麥克風”的智媒時代,牢牢把握網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主動權已然成為新時代思想政治教育創新發展的必然要求。“元宇宙”以其沉浸式體驗和社交黏性高等特性為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構建了全新場域。其一,沉浸式體驗有助于提高“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可接受度。隨著人的主體性的日益彰顯,在元宇宙這一數字空間,相較于訴諸剛性表達的說教式話語,注重調動柔性的話語表達更容易激發受教育者的內在情感,易于為受教育者所認同和接受。此外,虛擬現實、數字孿生、擴展現實等技術可以創設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的高仿真環境,廓清和疊加現實空間與數字空間,延伸和超越人的感官體驗,這使得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場域脫離屏幕式和平面化的阻隔,并使受教育者有跨時空的“具身沉浸”式體驗,從而擢升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規化于制”“外化于行”“內化于心”的教育效能。鑒于此,在“元宇宙”場域,受教育者由傳統的“旁觀者”轉變為“親歷者”,有助于提升受教育者對于話語表達內容的可接受度。其二,社交黏性高有益于提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傳播的情感共鳴度。“元宇宙”以其“在場”的具身沉浸體驗和個性化話語內容推送而受到受教育者的喜愛,使其會不自覺對元宇宙這一數字空間產生黏性。此外,相較于單調的教學互動,“元宇宙”所具有的體驗式的場景社交、感官體驗的全面聯動以及話語語境的議題設置等使得受教育者在“身臨其境”中易于接受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傳播,同時,內心深處的情感共鳴在話語表達過程中也極易被喚起,這種情理交融的話語表達效果不言而喻。
“元宇宙”給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不僅帶來了新技術、新思維和新方法,而且給其提供了無限想象的空間,促進思想政治教育價值優勢與元宇宙技術優勢深度融合,有利于跳出傳統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窠臼。具體表現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邊界延伸。借助虛擬現實技術、虛實融合技術,教育參與者可以打破傳統二維空間的“旁觀”,真正投“身”于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空間。也就是說,給予參與者“身體在場”的感知全面聯動,濃烈的在場感縮短了教育參與者交流互動的距離感,提升參與者的情感代入感與政治參與感。“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擁有一個虛實共生的嶄新視界,使傳統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通過數字技術跨越“時空藩籬”,拉進彼此的心理距離。二是位置變化。在“元宇宙”締造的數字空間,人人都有話語表達的權利,話語主體趨向平等化,不再是傳統的單向度灌輸,而是轉變為多維立體的平等互動與雙向交流。三是敘事革新。在敘事結構上,以“百花齊放”的開放式敘事超越了單線程說教的封閉“路徑”,以“身臨其境”的立體敘事打破了平面敘事的離身性“壁壘”,以價值引導之“柔”、文化熏陶之“隱”,提高了學習者對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積極性與主動性;在敘事空間上,“元宇宙”作為數字技術賦能的聚合形態,塑造實踐育人的資源空間、建立具身體驗的精神空間、形成關系匯集的社會空間、擴充多維聯動的元敘事空間,促進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全域包圍;在敘事形式上,“元宇宙”提供的具身沉浸體驗,使其“身”心實現具身性交互敘事。例如,在高校思政課上設置熱點事件的場景議題,讓學生切身體會當事人的境遇,克服“圈群極化”,引導正確的輿論走向。
當下,伴隨著信息技術的迭代升級,元宇宙已成為學術界“炙手可熱”的話題之一,其所衍生的技術基礎和所締造的數字空間有利于提升思想政治教育參與者數字化生存能力。所謂數字化生存是指人們運用數字技術進行生活、生產的形式,是一種在虛擬空間學習、生活、辦公的全新模式。根據第51 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截至2022 年12 月,我國網民規模達10.67 億,較2021 年12 月增長3549 萬,互聯網普及率達75.6%”[3]。在這個無人不網、無處不網、無時不網的時代,思想政治教育參與者要主動適應數字空間的生存方式。一方面,元宇宙可以促進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敘事和交互能力。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究其本質來說是內在價值觀念的外化體現,是滿足受教育者生存和心理需求的更高層次的訴求。換言之,用戶在虛擬世界會自發形成與現實世界相獨立的話語體系,而傳統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復雜的操作方法一定程度地阻礙了網絡思想政治教育的話語表達,“元宇宙”適時地為其發展提供了契機,使教育參與者的敘事和交互能力不斷得以提升,并使其能夠更好地講述中國故事。另一方面,“元宇宙”可以提升受教育者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認知和判斷能力。對虛擬世界的認知是話語表達的邏輯始點,面對繁蕪叢雜的網絡信息,在“元宇宙”中可以塑造一個專屬的思想政治教育空間,將零亂、分散的話語內容進行歸納整理。即是說,“元宇宙”思想政治教育空間能夠過濾掉不當的信息,促使受教育者在虛擬世界能夠鑒別和判斷信息的真偽。
唯物辯證法認為,世界上任何事物都要一分為二地看待,元宇宙技術亦是如此。若科學運用元宇宙技術,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實效性就能得到大大提升,相反,恐怕要遭受“話語墮距”“話語規訓”“話語乏力”等話語實踐困境。
“話語墮距”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面臨的風險之一。“話語墮距”從美國社會學家奧格本《社會變遷》一書中來,用以描述文化滯后:“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更新存在時滯,出現斷層脫節的現象,這在一定程度上導致話語的懸置和窄化,從而稀釋話語表達的吸引力。
其一,滯后于時代發展,“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缺少“新意”。隨著時代的發展和形勢的變化,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體系構建要想推陳出新,其內容要契合時代要求和社會條件。然而,在“元宇宙”中教育參與者以數字替身的形式在數字空間交流,在此空間會自發形成一套有別于物質世界、“去權威化”以及“去中心化”的話語體系,這使得傳統的教育者很難對此空間的話語體系產生直接影響。所以,“元宇宙”視域下的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的革新由于缺乏教育者的創新,往往會滯后于時代的發展,缺少“新意”。
其二,滯后于受教育者,“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缺少“人氣”。正如馬克思所言,“語言是思想的直接現實”[4]。元宇宙時代的受教育者具有以下特點:更愿意為虛擬產品付費、更加追求精神滿足和更重視社交認同,而當下道德說教式的話語表達忽略了教育場景已發生深刻改變,忽略了受教育者的興趣愛好和其對自我發展的人生追求,話語表達的內容和形式都不跟上受教育者思想變化的節奏,造成“時過境遷,詞不達意”,缺乏“人氣”,無法吸引受教育者,入不了耳,更入不了心。
“話語規訓”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面臨的又一風險。所謂“話語規訓”,即從福柯的規訓理論視角出發,認為“思想政治教育者可以通過選擇性話語的媒介及影響,使受教育者在‘做什么’和‘怎么做’兩方面都符合預期的目的,從而達到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預期效果”[5]。然而,在“元宇宙”中不斷強化的信息繭房和圈層閉合等效應,使受教育者在各個圈層內被話語“規訓”,而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話語“規訓”卻難以進入其中,無法對圈層內的受眾產生影響,這在一定程度上也削弱了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凝聚力。
其一,“元宇宙”的“信息繭房”效應使思想政治教育話語權日漸式微。“信息繭房”一詞最早見于凱斯·R·桑斯坦的著作《信息烏托邦:眾人如何生產知識》中,意為“受眾偏向符合自身的興趣愛好選擇、讀取信息,久而久之,受眾會將自身桎梏于像蠶繭一樣的狹小的信息空間”[6]。即是說,當受教育者深陷得到強化的“信息繭房”的泥潭時,思想政治教育話語不斷被稀釋甚至淹沒,導致其話語權威受到沖擊。“信息繭房”削弱了現實和公共領域的話語權。在算法推薦技術的運作下,雖然增強了受教育者與虛擬空間私人領域的話語黏性,但卻加深了受教育者與現實空間和公共領域的話語罅隙。受教育者在沉浸式體驗下難以擺脫“元宇宙”下的娛樂幻景,導致其在虛擬空間及個性化空間中愈來愈拒斥和抵制現實生活和公共領域,同時這也使得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融入現實空間和公共領域的難度逐漸增加。
其二,“元宇宙”的圈層閉合性使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空間日益窄化。當前,在智能算法的“精準計算”和受教育者“情有獨鐘”下,話語傳播和交流被定格于同一個頻道,由此形成以個人為中心的“話語圈層”,這制約了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空間。“聲應氣求”的圈內關系易引起話語空間的群體極化。“元宇宙”下更加多維、科學的個性化選擇的搜集分析,更加“直抵人心”的個性化信息推送,使之在基于情感共鳴和價值共識的話語圈層中,在吸收同質信息和過濾異質信息地助推下,受教育者訴求會在同一個圈層不斷擴增,致使話語表達極化,隨即出現非理性化、極端化的意見表達,使得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處于“失語”“失蹤”和“失眾”的境地,使之更無法對圈內的用戶加以“規訓”。
“話語乏力”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面臨的另一風險。所謂“話語乏力”,即由于“元宇宙”世界中價值觀念的多元化,具身沉浸帶來的虛實無界和認知混沌的感受使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的引領力不足,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
其一,“元宇宙”作為開放自由的創作空間,受教育者在消費產品的同時也是內容的創作者,其多元的價值觀念和各種社會思潮的盛行給圍繞人的思想層面開展的思想政治教育帶來前所未有的挑戰,也使得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創新成為難點。“元宇宙”下感官體驗的全面聯動和沉浸式場景,易使受教育者流連忘返、模糊虛擬現實的界限以及沉迷于其中無法自拔,這導致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在引導人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和人生觀上出現偏差,給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建構帶來諸多困擾,導致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乏力”。
其二,“元宇宙”的“去中心化”特征致使虛擬空間形成了一種“無政府”狀態,虛擬空間的無序性增加了人們思想行為的“泛自由化”,數字運營平臺難以對人們進行中心化的思想控制,會消解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建構。元宇宙空間的多樣性、隱蔽性和虛擬性的特點,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網絡生態規范的流變,使得受教育者不愿回到現實生活中,更使得一些“黑色話語”“灰色話語”地帶被無限放大,從而導致現實生活中人們的價值感、道德感、責任感、生活感等出現偏差,增加了主流價值被解構的社會風險。
“元宇宙”與思想政治教育的結合研究,雖然是面向未來的預測性研究,但其面臨的突出問題在當前的網絡社會已初見端倪。因此,要想發揮“元宇宙”對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正向效應,我們需要從多方位,多角度、多層次地進行探究,找尋恰當的提升之策。
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是內在價值觀念的外化表現,其從來都不是一個固化的概念,而是始終隨著時代主題和實踐需要不斷發展的話語體系。“元宇宙”使人們已邁入由數字與智能算法編織的定制空間和虛擬空間。“問題是時代的格言,是表現時代自己內心狀態的最實際的呼聲。”[7]因此,“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必須直面數字全息的新生態所帶來的“話語墮距”困境,推動其話語內容生產因時而新,而需要創設“生活化”的話語體系。
其一,“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生產要因時而新,著力增強其時代感和感召力,從而提升其鮮活力。一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生產要與時俱進地“接地氣”,聚人氣,面對數字全息的新生態,其需要主動出擊做好引導,堅持話語主客體協同創作以豐富教育內容。也就是說,“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生產在堅持供給優質內容的同時,應恰當地選擇大眾化的通俗形式,將晦澀難懂的理論話語轉化為受教育者喜聞樂見的話語表達。二是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內容生產要堅持主流文化精品供給,其供給過程必須是連續不間斷的。擴大主流文化精品供給既能夠滿足受教育者的個性化的文化需求,又可以豐富受教育者的精神文化生活,更可以為受教育者的話語表達創新提供文化養分,使得受教育者的家國情懷和道德情操得以提升。因此,只有在“元宇宙”視域下構建有高度、有溫度、有深度且貼近時代發展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體系,才能夠激發受眾的情感共鳴和思想共識。
其二,創設“生活化”的話語體系來提升“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鮮活力。話語來源于生活,人們不可能脫離生活語境而創設一套話語體系。因此,一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要符合以下要求:避免陳舊保守,要吸收時尚元素、避免抽象單調,要具體豐富、避免高高在上,要與受教育者平等對話、避免消極悲觀,要昂揚明快。為了使話語內容源自生活、話語傳播吸引大眾、話語表達貼近生活,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還要注重其自身的層次性和受教育者的喜好性。二是“元宇宙”視域下的思想政治教育者要選擇“情理交融”的敘事話語,增加其“人氣”,通過表情、肢體、語調以及拉近距離感等手段,使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達到“以情感人”“以理化人”的目的。因此,實現了話語從不接地氣、缺乏“人氣”的獨白話語范式向“生活化”、富有朝氣的情感話語范式轉換,從而提升其鮮活力。
“元宇宙”虛擬現實的深度交織影響人們的日常生活,所以思想政治教育要因時而進融入虛擬世界,牢固占領元宇宙這一新陣地。在“元宇宙”中,“信息繭房”和圈層閉合使教育者和現實與公共領域的話語權式微,話語場域在智能算法推薦下內部矛盾和沖突日益劇增,這致使話語權在爭奪中有著流變性的特點。也就是說,為通過“話語規訓”來提升主流話語權,共同維護和保障虛擬空間的社會話語秩序,“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要堅持一元主導和多元并存,拓展話語空間。
其一,“破繭而出”,堅持“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一元主導和多元并存。一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要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并借助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來指導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與時俱進,并對“信息繭房”負效應所產生的思想政治教育話語隔離現象加以改進和疏導。二是“元宇宙”視域下所堅持的一元主導,“不是對多元的壓制與替代,而是內蘊著尊重和包容”[8]。由于當前的受教育者因利益訴求的不同會產生的不同話語表達,“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要容納多元群體的正向話語,這樣才能持久地把握思想政治教育話語場域的主動權。
其二,“破圈而出”,拓展“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空間。一是在智能載體豐富的數字化時代,“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者要打通圈群內外話語傳播的關節點,實現圈群內外話語聯動。換言之,“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者要準確掌握受教育者在現實空間和虛擬空間的生活狀況、人際交往、道德養成等訴求,充分調研受教育者的價值觀、審美觀、消費觀以及興趣愛好等,惟有如此,其才能找準圈層內外的“對接點”和“共振點”,并通過圈層聯動牢固占領虛實融合的思想政治教育新陣地。二是“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者要增加主流意識形態話語供給,引導受教育者樹立堅定的理想信念和正確的人生價值觀。同時,“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者要想落實立德樹人這一根本任務,必須發揮思政課主渠道作用,引導受教育者提升對各種錯誤觀念的辨識力,避免陷入“意識形態陷阱”。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要加強傳播手段和話語方式創新,讓黨的創新理論‘飛入尋常百姓家’。”[9]在智能載體豐富的數字化時代,擴大“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影響力就必須善于依托智能載體傳播其話語表達。同時,將數字技術和人工審核相結合,既能把多元思潮和非主流話語的傳播擋在門外,又凈化“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生態,夯實主流意識形態話語的影響力。
其一,依托和優化數智技術,助力“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的傳播。將主流意識形態話語嵌入智能技術的算法推薦,并利用智能技術使其進一步實現話語傳播的廣度和精度,這在一定程度上能夠加速多元話語圈的融合。此外,要糾偏智能技術下“信息偏食”所帶來的話語“乏力”問題,挖掘反向個性化的推薦方式,推薦受教育者一些也許不喜歡但應該要學會表達的優質話語內容,破除“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繭房”桎梏,從技術上保障個體自由而全面發展的價值路徑。
其二,加大“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把關人”的力度。“元宇宙”因其虛擬共生、具身沉浸的呈現增加了非主流話語的隱蔽性,僅僅依靠技術把關難以實現劣質話語內容的全面篩查。因此,發揮思想政治教育者“把關人”的作用勢在必行。例如,“元宇宙”中偶像崇拜現象,正能量偶像能對虛擬空間產生積極影響,而具身沉浸效應易使受教育者對偶像的過度依賴,所以需要思想政治教育者“把關人”提醒受教育者預防交往沉迷。因此,“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者要熟知各智能載體的傳播邏輯,巧妙運用算法推薦技術,使之成為其傳播的“擴音器”而非“消音筒”。
“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語境與傳統模式不相同,其強烈的“具身性”、跨時空的“沉浸感”以及真實的“具象化”能增強受教育者的學習效果、意愿以及獲得感,使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真正實現虛擬現實的展現融合。然而,這些沉浸式的體驗助推受教育者自發形成一套屬于“元宇宙”空間的話語體系。因此,思想政治教育者要妥善應對“元宇宙”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話語表達面臨的種種風險,樹立其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的理論框架,探索其以立德樹人為目標打造應用體驗點的實踐模式,從而提升其吸引力和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