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時空演化特征

熊升銀 王啟鳳

［摘要］基于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關于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核心觀點，構建新時代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測度體系。運用熵值法對四川及其市域2012—2020年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測度，然后利用變異系數法、空間自相關法等分析其區域差異及動態演進。研究發現：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得分從2012年的0.302增加到2020年的0.519，21個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有明顯提升。人民生活幸福維度上升明顯且得分最高，生態環境優美維度先緩慢上升后大幅提升；經濟增長穩定維度在波動中稍有升；對外開放深化維度穩中有升；區域協調融合和創新驅動發展維度整體處于較低水平；空間分異明顯，呈現出以成都平原經濟區為核心向外輻射的梯度發展趨勢；全局呈現出空間集聚的階段性特征，局部空間上形成高低不同類別的集聚模式，存在由低值向高值轉化特征。最后提出促進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對策建議。

［關鍵詞］經濟高質量發展；熵值法；空間自相關；時空演化；集聚模式

中圖分類號：F127??? 文章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2-0563（2024）01-0059-10

DOI：10.13773/j.cnki.51-1637/z.2024.01.007

收稿日期：2023-03-20

基金項目：四川省社會科學重要研究基地“沱江流域高質量發展研究中心”項目“沱江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綜合評價與時空演化研究”（TJGZL202107）。

作者簡介：熊升銀，副教授，經濟學博士，碩士生導師，E-mail：913043023@qq.com；王啟鳳，講師，博士。

引言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高質量發展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首要任務。雖然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已進入嶄新時期，但發展不均衡不充分的社會發展難題仍然突出，經濟社會發展規模數量不足、整體創新能力不足、發展方式不優等問題依然嚴峻。在新時代背景下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要體現新發展理念，迫切需要由“數量追趕”向“質量追趕”轉變，由“要素驅動”向“創新驅動”轉變，由“改變落后的社會生產”向“解決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轉變。因此，推動實現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是適應我國社會主要矛盾變化和實現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必然要求。

國外鮮有關于經濟高質量發展一詞提法，而更多重視對形成經濟增長和經濟發展理論學說的研究，這些理論都為我國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提供了理論支撐（Lewis，1954；Rostow，1960）［1-2］。國內學者對于區域經濟高質量研究，黨的十九大之后逐漸成為研究熱點，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一是關于內涵界定，例如夏錦文等（2018）［3］認為經濟高質量發展就是與供給、需求、產出、消費、資源配置等方面不斷提升；孫久文，蘇璽鑒（2021）［4］從收入差距視角理解分析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認為只有適度的收入差距才能促使長期經濟增長。段光鵬等（2022）［5］認為要實現經濟高質量發展必須有良好的產業體系、市場體系、分配體系、區域發展體系、綠色發展體系、開放體系。二是關于評價指標體系，例如高志剛，克甝（2020）［6］從技術創新、對外開放、綠色生態、協調、資源共享等五大發展理念的視角構建評價體系；張俠等（2021）［7］從經濟動力、效率創新、綠色發展、美好生活與和諧社會等五個維度進行測度；潘桔等（2021）［8］依據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從美好生活、平衡發展、充分發展和綠色發展4個維度來構建；三是評價方法上采用了層次分析法（陽鑫，等2020）［9］、熵值法（馬茹等，2019；楊萬平等，2022）［10-11］、二階PLS-SEM模型分析法（張揚等，2022）［12］。綜上，以上研究為中國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綜合認知提供了一定借鑒。不足的是，上述研究較少從時代背景、階段性等視角去理解關于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在評價對象上，對東部發達省市的評價多，對欠發達區域評價較少；此外，還沒有系統揭示西部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時空分異規律。

基于此，本文結合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關于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核心理念，探討新時代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邏輯機制，構建適用于新時代的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測度體系，采用熵值法測度2012—2020年四川省域及21個市州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分析其時空分異規律，以期為我國區域經濟協調發展提供理論支持。

一、指標選取、研究方法與數據說明

（一）新時代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測度邏輯與體系

中國經濟已由高速增長轉向高質量發展階段，表明中國區域經濟必須堅持質量第一、效益優先的發展，是更平衡更充分的發展?；诖耍狙芯炕诹暯叫聲r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關于高質量發展的核心理念［13］，本文從以下方面闡述新時代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邏輯主線：1）經濟增長穩定是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基礎，離開了穩定性，過度的經濟波動會破壞區域經濟增長的內在運行機制和既有軌跡。2）創新驅動發展是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動力，從而推動“要素驅動”向“創新驅動”轉變。3）區域協調融合是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在要求，新時代必須重視“共享”和“協調”發展理念。4）對外開放深化是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動力，要以高質量的對外開放程度促進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5）生態環境優美是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必經之路，加快形成促進綠色發展的政策導向，從而不斷推進美麗中國建設。6）人民生活幸福是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根本目的，要更加注重在收入、教育、醫療、居住等方面增強公共服務的供給質效，不斷滿足廣大群眾對高品質生活的需要?；谝陨蠝y度邏輯，同時兼顧數據可得性和評價體系層次性，構建包括經濟增長穩定、創新驅動發展、區域協調融合、對外開放深化、生態環境優美、人民生活幸福6個子系統24個指標的測度體系（表1）。

（二）研究方法

1.熵值法

熵值法是一種客觀賦權法，對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綜合評價時，需要確定指標權重的大小。它具有計算過程簡便，測度過程可重復性，測度結果客觀公正合理的優點。該方法的具體思路見文獻（李書昊，2019）［14］。

2.變異系數法

本研究采用變異系數法衡量各市州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相對差異的統計指標度，進而對新時代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時序差異演變進行整體把握，計算公式如下：

SDt=∑ni=1（HEDit－HEDt）2/n（1）

CV=SD/EDPTt（2）

以上兩式中，SDt為第t年的標準差；HEDt為t年份各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均值；n為市域個數；HEDit為第t第i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綜合指數；CV為變異系數。

3.全局自相關

從全局視角揭示研究區域的空間模式，即分析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在研究區域范圍內的空間依賴程度，常用Global Morans I指數研究。其表達式為：

I（G）=∑ni=1 ∑nj=1Wij（Xi-X）（Xj-X）S2∑ni=1 ∑nj=1Wij（3）

其中，S2=1n ∑ni=1（Xi－X）2，X=1n ∑ni=1Xi，其中，Wij為表示空間權重矩陣元素。n為觀測市域個數，Xi、Xj分別表示i、j市域經濟高質發展水平的觀測值。Global Morans I指數一般在［-1，1］范圍，其絕對值越大表明空間相關度越高。當I（G）>0時，研究區域在空間分布上呈正相關；當I（G）<0時，研究區域在空間分布上呈負相關；當I（G）=0時，則表示各區域間不存在空間自相關性。

4.局部自相關

從局域視角分析研究區域間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相互集聚的傾向，本文采用LISA圖和Local Morans I分析（朱麗南等，2017）［15］，其中Local MoranI指數計算公式為：

I（L）=Zi∑ni≠jW′ijZj（4）

其中，Zi=Xi-XS2是Xi的標準量值，Zj是與i市域相接鄰的標準化值，W'ij是權重矩陣。I（L）為局部空間自相關指數，n為觀測市域個數。將局部自相關顯著情況分為四種類型：“高—高相關”（High-High），表示高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區被高值地區所包圍；“低—低相關”（Low-Low），表示低經濟高質量水平區被低值地區所包圍；“低—高相關”（Low-High），表示低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區被高值地區所包圍；“高—低相關”（High-Low），表示高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區被低值地區所包圍。

（三）數據說明

本文研究對象為四川省域21個市州，以2012年、2020年的數據為研究基點，數據來源為《四川統計年鑒》《中國城市統計年鑒》以及四川省和四川21個地級市的數據年鑒和統計公報。此外，由于統計數據難免存在缺失，本文采用線性插值法進行填補。

二、結果與分析

（一）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時序演化特征

1.整體時序特征

通過熵值法對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評價指標權重進行賦值后（表1），根據每個市域每年指標值與對應評價指標權重系數的乘積之和，即為該市域在年度的評價得分，進而得出2012—2020年四川省及其各地級市域各年份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得分。根據綜合測度結果，繪制圖1。可以看出，2012—2020年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時序變化呈現以下特點。1）樣本期內呈現逐年上升的趨勢，其綜合得分從2012年的0.302增加到2020年的0.519，增長1.73倍，表明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取得的成就顯著。究其原因，主要得益于十八大后四川省深入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對四川工作系列重要指示精神和黨中央決策部署，統籌推進“一干多支、五區協同”發展戰略，經濟高質量發展成效不斷夯實。但2020年突發新冠疫情使我國經濟社會發展受到重創，未來要科學應對后疫情時代，全力推動區域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2）各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有明顯提升，但是不同市域存在明顯差異。例如，成都市的綜合得分從2012年的0.607增加到2020年的0.841，增加了1.4倍；甘孜州的綜合得分從2012年的0.295增加到2020年的0.442。這表明地理環境優越、區位優勢明顯、人才集聚度高的地區得分較高，而地理環境惡劣、區位優勢不顯著、人才集聚度低的地區得分較低。3）各市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增長軌跡比較相似。例如，成都市、綿陽市、德陽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排名一直靠前，而阿壩州、甘孜州、涼山州三州地區一直排名靠后。由此可見，地理區位是影響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一個重要原因。

2.各維度時序變化特征

從圖2分維度看：1）人民生活幸福維度一直處于上升趨勢，且得分最高。從2012年的0.511上升到2020年的0.763。反映研究間內四川大力踐行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陸續頒布了許多增加人民獲得感、幸福感的政策措施，有力促進了四川省域人民生活質量不斷提升。2）生態環境優美維度先緩慢上升后大幅提升。從2012年的0.298增加到2016年的0.392，再到2020年的0.566。反映研究樣本前期粗放型發展對環境產生的壓力過大，后期則大力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理念，綠色經濟正成為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核心價值依托。3）經濟增長穩定維度得分在波動中稍有升，從2012年的0.296增加到2020年的0.430，反映四川省堅持穩中求進工作總基調，始終將“穩增長”作為經濟發展首要目標，促進經濟波動保持在合理區間，但后疫情時代要盡最大努力減少對經濟平穩發展的影響。4）區域協調融合維度得分增長比較緩慢，從2012年的0.208增加到2020年的0.339。反映四川實施的“一干多支、五區協同”發展戰略取得實效。5）對外開放深化維度得分穩中有升，從2012年的0.235增加到2020年的0.362。反應研究期四川省域“四向拓展、全域開放”新態勢加快形成，開放水平取得新成就。6）創新驅動發展維度得分上升趨勢明顯，但整體處于較低水平，從2012年的0.195增加到2020年的0.326。反映研究期內雖然四川省域大力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但區域間的技術創新差異仍較明顯，表明不斷健全自主創新體系亦刻不容緩?？傮w而言，四川省域經濟總體面較好，對人民生活水平提升的奉獻較明顯；經濟增長穩定、對外開放深化、區域協調融合的提升空間較大，當然同時難度也較高；創新驅動發展整體處于較低水平，其作為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主導力量之一的作用日益增強。

3.時序差異變動特征

通過變異系數法公式計算，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指數的極差從2012年的0.624下降到2020年的0.613，反映了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差距呈逐漸縮小的趨勢。年均值從0.372上升到0.389，反映了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正在逐步提高。從表2可以看出，樂山、眉山、資陽、遂寧、雅安、自貢、內江、廣元、南充、廣安、巴中、攀枝花、涼山州、甘孜州、阿壩州15個市域，即占比85.7%的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綜合得分的變異系數都在0.24以下，表明這些市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為穩定。成都市、綿陽市、德陽市的變異系數最低，說明這些市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最為穩定。另外瀘州市、宜賓市、達州市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波動最大，表明這些市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穩定性有待提高。因此，經濟高質量發展市域差異現象存在，抑制市域差異任重道遠。

（二）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空間演變特征

1.總體空間分異特征

本文選取時間截面2012年、2020年，運用GIS空間分析技術對四川省21個市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采用空間四分位圖進行可視化分析，利用ArcGIS中幾何間隔分級法，按分類結果由大到小分為4個等級。2012年，四川省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呈現高質量區為成都市和綿陽市；呈較高質量區的地級市有宜賓市、南充市、瀘州市、德陽市；呈中質量區的地級市為9個，即樂山市、資陽市、遂寧市、達州市、眉山市、巴中市、攀枝花市、內江市、廣元市；呈低質量區等級的市州為6個，即自貢市、廣安市、雅安市、甘孜州、涼山州、阿壩州。究其原因可能是其地理環境惡劣、發展資金不足、人才集聚度低、加之地區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后，導致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增長呈現較慢態勢。

2020年，四川省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呈現出高質量區等級的市域為5個，分別為成都市、綿陽市、宜賓市、德陽市、瀘州市；呈較高質量區的地級市為6個，南充市、樂山市、遂寧市、眉山市、巴中市達州市；呈中等質量區的地級市為7個，即資陽市、內江市、攀枝花市、廣元市、雅安市、自貢市、廣安市；呈低質量區等級的市州為3個，即甘孜州、涼山州、阿壩州?？傮w而言，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空間分異明顯，表現出以成都平原經濟區為核心向外輻射的梯度發展趨勢。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各類資源稟賦、區域發展政策差異及其變動共同作用的結果。

2.空間集聚特征

（1）全局自相關分析

采用軟件ARCGIS9.3的空間分析模塊測算出全局莫蘭指數Global Morans I值，然后其進行顯著性檢驗（表3）?？梢钥闯?，2012—2020年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全局空間自相關性呈現階段變化。2012—2013年全局莫蘭指數的Z統計量都大于1.96，表明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存在顯著的正向空間依賴性，表現出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呈現集聚分布格局特征。2014—2015年全局莫蘭指數的Z統計量值均小于1.96，表明不同市域間經濟高質量發展不存在相關性，呈現出隨機分布的特征。2016—2020年，莫蘭指數的Z統計量絕對值都大于1.96，顯著性強且為正值，表明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高的市域和較低的市域在空間上各自集聚，彼此連成一片。此外，表明在新時代背景下近十年來四川各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空間差異是逐漸趨于收斂的。

（2）局部自相關分析

采用局域自相關的LISA空間關聯局域指標反映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局部分布特征。使用軟件ArcGIS9.3軟件可視化得到2012年和2020年在0.05置信水平下LISA聚類表（表4）?？梢钥闯觯?）進入新時代以來，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局部時空關聯結構超過半數的市域沒有發生變化，一共有14個。即成都市、德陽市、綿陽市3個市域一直處于H-H（高—高）集聚區；瀘州市、攀枝花市2個市域一直處于H-L（高—低）集聚區；遂寧市、廣元市、樂山市、廣安市、內江市、自貢市6個市域始終處于L-H（低—高）集聚區；涼山州、甘孜州、阿壩州3個市域始終處于L-L（低—低）集聚區。2）從地理分布來看，H-H集聚類型主要分布在成都平原經濟區。因這些地區區位優勢明顯，又是改革創新的先導區，使得明顯空間溢出效應明顯。而L-L集聚區主要分布地理環境相對惡劣、人才集聚度相對較低的攀西經濟區和川西北生態經濟區，其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有待提高。3）市域存在由低值向高值轉化特征。H-L（高—低）和L-H（低—高）類型區呈擴大趨勢，分別由2012年的4個和9個市域增加到2020年的5個和10個市域；而雅安市、巴中市在2020年擺脫L-L（低—低）集聚格局，進入L-H（低—高）集聚區，實現了彎道超車。這都反映了高值區對低值區溢出影響慢慢呈現出來。

三、結論與建議

（一）主要結論

本文基于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關于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核心觀點，構建包括經濟增長穩定、創新驅動發展、區域協調融合、對外開放深化、生態環境優美、人民生活幸福6個維度的新時代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測度體系。首先運用熵值法對四川及其市域2012—2020年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測度，然后利用變異系數法、空間自相關法分析其區域差異及動態演進，主要結論如下：1）2012年到2020年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得分從2012年的0.302增加到2020年的0.519，在研究期內四川省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成效斐然，各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均有明顯提升。四川走出了一條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三大經濟副中心”的“四川實踐模式”。2）反映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六個維度中，人民生活幸福維度上升明顯且得分最高，生態環境優美維度先緩慢上升后大幅提升。經濟增長穩定維度在波動中稍有升。對外開放深化維度穩中有升，區域協調融合和創新驅動發展維度整體處于較低水平。3）四川經濟高質量發展市域差異現象存在。樂山、眉山、資陽、遂寧、雅安、自貢、內江、廣元、南充、廣安、巴中、攀枝花、涼山州、甘孜州、阿壩州15個市域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較為穩定。成都市、綿陽市、德陽市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最為穩定。瀘州市、宜賓市、達州市的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波動最大。4）空間分異明顯，呈現出以成都平原經濟區為核心向外輻射的梯度發展趨勢。5）全局呈現出空間集聚的階段性特征，局部空間上形成高低不同類別的集聚模式，存在由低值向高值轉化特征。

（二）三條建議

基于前述結論，結合新時代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在要求，提出如下建議：1）重視彌補短板。全面落實四川省第十二次黨代會精神，牢固樹立“五大發展”理念，推動四川三大省域經濟副中心建設促進區域協調發展。建設支撐高質量發展的現代化經濟體系；加快形成創新驅動為核心的新動能，加快建設具有全國影響力的科技創新中心；筑牢長江黃河上游生態屏障，推進美麗四川建設；加快打造改革開放新高地，不斷增強開放合作實效；兜緊兜牢民生保障底線，朝著共同富裕目標持續增進民生福祉。2）根據空間差異。各級政府應認清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整體偏低現狀，充分考慮空間差異性，聚焦打造帶動全國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增長極，要發揮成都平原經濟區的龍頭引領作用，加快建設三大省域經濟副中心，因地制宜制定加快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策略。3）跟蹤動態演變。要充分考慮不同市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時空動態演變，深化“一干多支、五區協同”戰略部署，建立區域協調發展新機制。要以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建設引領高水平區域協調發展，聚力抓好川渝高水平合作的重點領域。加強與東部沿海城市合作，提高區域互動與合作能力。

本研究尚存在一定局限性。例如，收數據獲取限制，選取的指標有待完善。關于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變動趨勢，有待進一步分析預測。關于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典型案例，有待進一步挖掘。此外關于四川省域經濟高質量發展時空演化的影響因素也是未來需要進一步研究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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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魏 凈］

Research on the Spatiotemporal Evol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Sichuans Regional Economy

XIONG Shengyin，WANG Qifeng

（School of Humanities and Management，Southwest Medical University，Luzhou 637000，Sichuan）

Abstract： Using the entropy method to measure the level of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Sichuan and its urban areas from 2012 to 2020， and then analyzing regional differences and dynamic evolution using methods such as coefficient of variation and spatial autocorrelation.Research has found that the comprehensive score of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level in Sichuan Province has increased from 0.302 in 2012 to 0.519 in 2020， and th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level of 21 cities has significantly improved.The dimension of happiness in people's lives has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and scored the highest， while the dimension of beautiful ecological environment has slowly increased and then significantly improved； The dimension of stable economic growth has slightly increased in fluctuations； The deepening dimension of opening up to the outside world is steadily increasing； The overall dimensions of regional coordination， integration， and innovation driven development are at a relatively low level； The spatial differentiation is obvious， showing a gradient development trend radiating outward with the Chengdu Plain Economic Zone as the core； The global presentation presents a phased feature of spatial agglomeration， with clustering patterns of different categories of high and low forming in local space， and there is a characteristic of transformation from low values to high values.Finally， this paper proposes countermeasures and suggestions to promote 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Sichuan Province.

Keywords：high-quality economic development； entropy value method； spatial autocorrelation； space-time evolution；gathering mo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