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近松
到北坡,夕陽洗滌心靈。
草木。在黃昏下不像一個名詞。
和同事坐在臺階上,感知風的氣息。
隨風飄動的樹葉,明顯帶著憂傷。
夕陽落在湖面上,這絕不是一種藝術。
日復一日,循環往復,仿佛在探索。
云在天空燃燒,從白云到紅色,從紅色到灰色。
燃燒,已成為一種先鋒理念。
站在樹下拍晚霞余暉的攝影愛好者,在用光圈解釋夕陽哲學。
吃完午飯,電線上多了幾十只麻雀。
它們也從農村飛到了城。
麻雀站在不完整的五線譜上,它們舍去透明的線條。電線上只有音符,鳥兒們關閉了歌喉。
沒一會兒,它們集體飛走。
我許久沒有回到三棵樹,記憶一次次在試探我。麻雀飛向遠處,天空仿佛是一個陷阱。
我陷入思鄉的思緒中。
整個下午,我都在嗑瓜子。仿佛,我是落伍的麻雀。
草坪,成為陽光和雨水最后的絕句。
草坪,在今天越來越宏觀。我們似乎忘記了七星瓢蟲,忘記了螞蟻帶來的啟示。
我們嘗試著,在一片草坪上恢復另一片草坪的意義。
盡管,秋天取走了綠色的部分。但“草坪”,依舊像靈魂深處的暗流,離開“我們”,它將成為一片被遺忘的荒原。
隱秘的草坪在詞語中被公布。
公開的草坪成為隱秘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