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鑫,楊柳一,陳 睿
(復旦大學,上海 200433)
中共中央、國務院在《關于加強和改進新形勢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意見》中指出,高校要堅持全員全過程全方位育人,這彰顯了高校立德樹人的內在要求,明確了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的根本任務。“三全育人”順應了高校思政工作的發展規律,同時也對了解學生思想動態和發展趨勢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當代大學生出生于中國改革開放時期,成長于中國經濟騰飛時期,相較于前幾代人,成長環境的日新月異給予了他們更多看待問題的視角。技術浪潮的席卷,帶來的不僅是更加快速、高效獲取信息的方式,也賦予了當代大學生更強的全球化意識,還促進了公共輿論的形成和公共參與。
公共參與不僅指公民對涉及自身利益活動的被動參與,更多的是指對涉及公共利益活動的主動介入[1]。網絡公共參與則是以網絡為主要媒介,通過各種線上渠道,獲取信息、表達意見以及參與活動,從而達到對社會現象、公共事務乃至國家政策產生影響的行為。作為互聯網使用的主力軍,大學生群體對于時事通常具有較高的關注度,身處信息時代,其社會交往以及日常生活與網絡的關聯愈發密切,多彩紛呈的線上活動參與已成為其獲取價值認同的重要來源。與此同時,也有部分人會束縛于“信息繭房”,故步自封,導致網絡公共參與的主體陷入虛無化[2]。
青年是祖國的未來、民族的希望。大學生作為網民中的絕大多數,“容易受到不同思潮影響”[3],容易對當下的社會制度、價值觀念和行為規范等方面產生許多獨特的見解。通過調查影響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行為的因素,描摹其行為特征,了解其興趣選擇和生活方式,對于全面把握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現狀具有重要意義。同時,也有利于抓住大學生成長成才的窗口期,充分發揮網絡育人優勢,以理想信念教育為核心,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幫助大學生更加積極主動地有序參與網絡公共事務。
20世紀60年代后,公共參與研究越來越受到學術界的關注。公共參與是一種社會分享行為,展現了公民共同分享決策的行動過程,是一種公民意識的覺醒與決策權力的發揮。青年始終扮演著重要的社會角色。我國青年群體特有的愛國情懷與飽滿的熱情使這一群體在各個時期都走在了時代的前列。當前,世界青年的公共參與行為越來越受到人們的廣泛關注,在此背景下,關注和研究中國大學生公共參與的問題也就十分必要[4]。
網絡公共參與,則是將公共參與行為置于互聯網環境之下,社會公民通過網絡這一途徑或渠道來表達內心看法,參與公共決策的制定,推動社會事務的發展。不同學者對于網絡公共參與的概念界定也有所不同,學者翁士洪等人認為,網絡參與是指公民的網絡政治參與,也就是公民借助互聯網表達自己的政治意愿,對政府決策提出建議的行為與過程[5]。也有學者認為網絡公共參與的概念具有抽象性和普適性,如學者康秀云認為,大學生網絡公民參與不僅涉及政治領域,還包括經濟、文化和社會生活的各個領域[6]。梳理歸納國內外相關研究顯示,當前針對大學生的網絡公共參與行為研究主要涉及政治性參與、公益性參與、校園民主參與三部分。
其一,大學生網絡政治性參與。一般指以大學生為主體的群體參與政治生活,線上直接或間接地參與政府活動相關的行為。大學生政治性參與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現實政治表達途徑的缺位現實,大學生將個人觀點與意愿進行表達,是對于現實表達渠道的一種補充,對政治穩定起到了重要作用。同時,大學生的政治主體性可以在政治性參與中得到體現。當前研究指出,網絡政治性參與具體形式包括利用網絡獲取、了解政治信息、表達政治意見與訴求,甚至利用網絡取得與政府機構的對話機會或發起現實的政治運動[7]。
其二,網絡公益性參與。公益性參與并不是一般意義上的做好事,不是簡單地幫助左鄰右舍,而是進入整個社會或社會的一部分,在陌生人的話語體系上進行需求的滿足。公益性參與的概念包括但不限于幫助弱勢群體、保護環境一類的傳統意義上的公益活動,是涉及面更大,參與程度更多的一類社會活動,在一定程度上能促進行業發展,幫助社會改革與社會進步。和線下公益性參與活動相比,網絡公益性參與行為打破了時間和空間的桎梏,渠道多元,參與方式靈活,透明度高[8]。
其三,網絡形式的校園民主參與。學校是大學生群體的主要生活場所與交流場域。校園民主參與是順利開展校園文化建設、增強校園文化生機活力的重要動力,也是提高師生文化自信、促進高等教育發展的重要環節。現有研究表明,通過暢通的信息溝通發布渠道與公共協商平臺[9],網絡形式的校園民主參與能夠更好地發揮公共領域功能,提升大學生校園民主監督與民主管理意識,推動校園參與社會化,增強大學生的主人翁責任感。
以上對國內外相關領域研究的梳理總結為厘清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行為的類型、表現提供了重要參照。但本土既有研究尚存在如下局限,也是本文嘗試突破與拓展的方向。首先,研究內容上,現有研究僅分析了網絡公共參與的現象,并未聚焦到更深層次影響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原因和影響因素,其結論的科學性有待進一步深化;其次,過往關于大學生公共參與的研究多以素養培育、素養評價為主,或聚焦于思政學科,研究教學方法和案例,既有研究分析相對分散;最后,現有研究針對大學生網絡使用行為的研究較多,但既有研究往往忽略了互聯網時代大學生公共參與行為路徑與方法的多元化因素。本文將針對以上存在的問題,填補目前存在的研究空白,促進大學生公共意識和公共精神的培育,共建積極向上的大學生公共參與環境。
在本次研究中,我們選擇F大學的學生作為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研究對象,以調查問卷和半結構化訪談的形式開展。F大學作為“雙一流”建設高校,具有良好的學術聲譽和實力,其學生群體具有較高的教育水平和思維活躍度,能夠更好地代表當代大學生群體。這有助于我們深入了解大學生在網絡公共參與中的行為特征和態度傾向。其次,F大學在科技和人文社會科學領域的交叉研究成果豐碩,學生們對于新興科技的應用和傳播具有較高的敏感性,這有助于我們更好地把握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新趨勢和挑戰。同時,F大學的學生來源廣泛,涵蓋了不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學術專業的年輕人,這有助于我們全面而客觀地考察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多元化特點。選擇F大學的學生作為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研究對象,有助于我們深入探討大學生在網絡空間中的行為規律,為提高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質量和水平提供有益的理論支持和實踐指導。
研究工具的設計決定了調查的科學性與嚴謹性,也決定了數據結果的可靠性。本文的調查工具結合了已有文獻研究的結果,在參考國內外成熟量表與調查問卷的基礎上,選取大學生參與線上公共事務的典型場景,從目的、頻率、方式以及阻礙因素等維度調查大學生參與網絡公共事務整體狀況,同時,充分了解其認同程度和意愿程度。問卷采用隨機抽樣,依靠線上形式進行發放回收,累計回收有效問卷數量230份。對于研究對象的基本信息包括性別、年級、政治面貌、專業類別和學生工作經歷等維度,年級覆蓋大一本科生至研究生,專業囊括人文科學、社會科學、自然科學、工程科學、醫學以及其他專業,政治面貌以黨團員為主,被調查學生大部分具有學生工作經歷,個體特征描述性分析如表1所示,結果具有一定的代表性。

表1 樣本描述性結果
其中,認同程度包括“您是否認為參與公共參與行為對您的生活有積極的影響”“您是否認為大學應該鼓勵學生參與公共參與行為”“您是否認為通過參與公共參與行為可以獲得實踐經驗和社會技能”和“您是否認為公共參與行為能夠產生實際的社會變革”。意愿程度則從政治性參與、公益性參與和校園民主參與三個角度分別對比,政治性參與包括4個子問題:我愿意參加學校或社區組織的公民參與政治學習、傳達文件、安全教育等活動,我會主動搜索、轉發或評論政治相關的新聞或話題,我認為大學生有必要關注政治、參與政治生活,我認為我對我國目前的重大政治事件很了解;公益性參與包括5個子問題:我會主動搜尋公益相關項目,疫情防控期間我積極擔任社區或學校的抗疫志愿者,我愿意通過公益服務項目幫助受益者解決困境,我期待在參與公益服務之后獲得積極回饋,我會推薦我的同學朋友都參與到優質的公益志愿服務項目當中去;校園民主參與包括4個子問題:我會通過校長信箱等方式行使校園民主管理權利,我認為校園生活、校園事務與我息息相關,我對學校的公眾號、官網等消息感興趣,我樂于參與校園組織選舉(如班團干部、學生會等)。
對于網絡公共參與的認同程度以及意愿程度,均采用Likert量表法,即非常不認同/非常不愿意、不認同/不愿意、中立/一般、認同/愿意和非常認同/非常愿意,依次對應1~5分。故采用Cronbach信度分析、KMO和Bartlett效度檢驗對于研究結果進行分析,其對于態度量表題具有較高的可信度和準確度,Cronbach α系數越高表明調查結果信度越好, KMO值越高說明數據越適合信息提取,即效度越好,此外效度分析需要通過Bartlett球形度檢驗,即對應P值小于0.05。利用SPSS25.0軟件對數據進行分析,結果如表2所示,關于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認同程度和意愿程度數據整體上信度較高且適合信息提取,其中政治性參與、公益性參與和校園民主參與的各分析項之間,也具有良好的相互一致性。綜上,問卷結果可以用于后續分析。

表2 參與認同程度和意愿程度信效度分析結果
在調查問卷的基礎上,邀請了7位接受過問卷調查的同學進行半結構化訪談,訪談對象覆蓋男女、本科生和研究生、人文社科、理工、醫學等學科,具有良好的代表性,基本信息如表3所示。在征得訪談對象同意的基礎上,進行錄音轉錄,對于轉錄結果進行文本分析,在分析過程中著重關注對參與者個人特有觀念的捕捉。為了盡量避免主觀偏向和影響,我們基于被訪者的直接陳述凝練主要觀點。

表3 訪談對象基本信息
本文從網絡公共參與的主要目的、方式、頻率以及阻礙因素四個維度出發,對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基本特征進行描摹,有助于我們更好地理解他們的參與動機、需求和潛在影響力,具體結果如表4所示。

表4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基本特征
當代大學生成長于中國經濟騰飛、綜合國力增強的關鍵時期,對于社會事務具有較高的興趣,因此,多以個人興趣、社會責任感和價值體現為主導。其網絡公共參與的主要目的是非功利性的,個人興趣、增強社會責任感和體現個人價值是最主要的三個動因。相較而言,線下參與已不再是大學生的主流選擇,線上平臺為更輕松地組織活動、互相聯系和共享信息提供了便利,逾半數的大學生會選擇在網上發表意見、表達觀點,當下社交媒體已成為他們傳遞信息的主要方式。大部分受訪者對線上公共事務有一定的關注度,會選擇在不定期的情況下參與,然而規律性積極參與的比例仍較低。阻礙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因素呈現多元的特點,最主要的仍是忙于學業或工作,也有較多大學生認為缺乏相關的信息和機會以及對參與風險和不確定性的顧慮會在一定程度上左右網絡公共事務的參與。
以年級為自變量解讀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基本特征變化時,由于各年級填寫人數并不一致,在比較過程中,以該年級選項人數與該年級總人數的比值作為參考,如圖1所示。不難看出大三、大四這個階段,是參與的基本特征發生變化的關鍵時期。對于各年級學生而言,個人興趣是參與公共參與行為的一個重要原因,然而在大三時個人興趣會出現明顯的下滑,增強社會責任感方面亦是如此,學習有用知識和評獎評優則出現上升態勢。在參與頻率方面,在從大三往大四的過程中,能夠定期支配時間參與網絡公共事務的人數明顯減少。在參與的方式上,大三和大四學生進入了一個平臺期,這個階段的學生形成了較為穩固的行為方式。低年級大學生對于阻礙因素的反應往往更加劇烈,這說明剛入大學,還處于適應調整的過程中。總體來看,不同年級的學生在參與網絡公共行為時,他們的動機和關注點略有不同,從低年級到高年級的過程中變化較為顯著。

圖1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基本特征隨年級的變化
本文從對生活有積極影響、大學應該鼓勵、能夠收獲技能經驗以及能夠推動社會變革四個維度出發,聚焦大學生對于網絡公共參與的認同程度進行分析,有助于我們更好地把控他們的參與態度、看法和變化趨勢,具體結果如表5所示。

表5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認同程度
根據數據顯示,大學生對于網絡公共參與行為的影響大體上持積極態度和看法。絕大部分大學生認為參與公共參與行為對他們的生活有積極的影響,把網絡公共參與的行為看作是一種行使自我權利的過程。他們認為,高校在推動學生參與的過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引導者和支持者的角色,也對高校鼓勵學生積極參與表達了支持。此外,僅半數的大學生認為網絡公共參與會推動社會變革。總的來說,大學生普遍認為網絡公共參與行為對他們的生活有著較為正向的作用。其中,對于大學鼓勵參與和從參與過程中收獲技能經驗的認可度最高。然而,對于大學是否應該鼓勵以及網絡公共參與對社會的影響兩方面,大學生的觀點也是參差不齊的。
各年級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認同程度如圖2所示,對生活、學校以及社會影響的認同度在大三出現了明顯的先下滑再上升的趨勢,對個人收獲的拐點則出現在大四,整體上在本科高年級階段呈現出先破后立的現象。

圖2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認同程度隨年級的變化
關于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意愿程度包含政治性參與、公益性參與和校園民主參與三個類型,隨著年級的變化呈現出不同的特點,總體上仍然表現為先破后立的趨勢。如圖3所示,從大一到研究生階段,政治性參與的意愿程度波動較大,在大三達到最低點;公益性參與的意愿程度較為平穩,在小幅下降后逐步上升;校園民主參與則變化最為劇烈,但依舊是在大三觸底。隨著年級的提高,大學生的知識儲備和認識水平逐漸增強,他們可能更加關注社會問題,也會更愿意通過網絡平臺參與政治性、公益性以及校園民主活動,并發揮積極作用。綜合上文各年級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的基本特征,之所以在大三這個分水嶺呈現出先破后立的現象,可能與他們所面臨的學業壓力和實習就業準備有關。在這個階段,他們可能需要將更多精力投入學業和職業規劃上,因此在網絡公共參與的意愿程度方面表現相對較差。度過這段特殊時期后,隨著年級的變化,學生的參與熱情也逐漸回暖,這可能是因為他們在大學生活中已經積累了較多的經驗和技能,從而更加自信和有能力投身網絡公共事務。

圖3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意愿程度隨年級的變化
所謂公共精神,就是指以利他的形式關心公共利益、參與公共事務的行為方式[10]。由于互聯網的互通性,網絡形式的公共參與活動會輻射帶動社會更多的人參與其中,同時,也會有機會幫助更多的人。不少學生保有對公共事件的高關注度、對社會熱點的高知曉度、對社群服務的高參與度,在主觀意愿中尋找動力,積極投入公共參與行為當中。一位受訪對象在線上參與教育公益服務課程,為當地的孩子們提供了職業規劃指導,用個人的力量,打破信息壁壘,讓那些本來不可能擁有這些教育資源的小朋友們更好地規劃自己的人生。便捷的網絡渠道助力公共參與超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規模也遠高于以往,儼然成為大學生參與公共事務、踐行公共精神的重要平臺。
當代大學生成長在網絡環境下,習慣于借助社交媒體,在這個萬物互聯的世界中進行互動和交流,暢所欲言。他們樂于參與網絡公共事務,將對社會熱點的思考與自身的專業知識相結合,表達客觀、中肯的觀點,正向引導社會的輿論發展。然而,網絡公共參與趨于頻繁化、多樣化的同時,其自身也存在難以言表的困境。也有學者指出,部分學生公共參與的利益驅動傾向明顯,被功利主義思想所裹挾[11]。對于剛入校的學生而言,追趕學校相關學分學時的“KPI”而進行的形式主義公共參與現象也較為普遍。因此,大學生參與公共事務在享受網絡便利的同時,也需要積極維護風清氣正的網絡環境,只有堅定立場、回歸本心,才能真正做到施惠于人。
各個教育階段的經歷塑造了一個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影響其責任意識、道德意識與感恩意識。作為被社會滋養的群體,大學生在高等教育階段擁有了相較基礎教育階段更為富余的公共參與自由度,到了大學之后,他們也更加期待將自身所學所感回饋社會,實現教育資源的反哺。對比傳統途徑,雖然網絡公共參與降低了準入門檻,但是對于時間精力投入的要求依然存在。隨著年級的升高,由于時間和精力的缺失、學業壓力的不斷加重,很多學生很難有機會參與公共事務。低參與度也同樣會造成參與者的低歸屬感與低成就感。而這些正與本文調研數據的結論吻合。
互聯網深刻塑造了青年,青年也深刻影響了互聯網,大學生既得益于網絡,又容易囿于網絡,整體上呈現了先破后立的成長規律。大學生關心社會問題,網絡是其發聲表達自我的關鍵平臺,但也常常受到學業工作壓力、缺乏興趣技能以及網絡負面信息的困擾。然而伴隨壓力的也有動力,從本科低年級到高年級,再到研究生階段,知識儲備和認識水平也在逐漸增強。度過低谷時期之后,無論是網絡公共參與的認同程度還是意愿程度都回歸到較高水平。在此過程中,高校應當回歸育人本質,牢牢抓住立德樹人的核心要義,以全員、全過程、全方位育人的方式為大學生成為社會發展、國家復興的中堅力量保駕護航。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不僅有學生自身的責任,也是全校師生共同關注、一起參與和相互影響的過程。在網絡空間中,大學生完成了由教育客體向自我教育主體的轉變,也更傾向于自主搜索、整理、批判和反思所獲信息[12],但是,他們依然期待學校會對自己提供一定的鼓勵與幫扶。因此,教師、管理人員和輔導員等都應該積極關心學生在網絡空間的言行舉止,為其健康、合理地利用網絡參與公共事務提供資源和有益信息,共同創造一個健康、積極的網絡氛圍。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涉及學生入學、深造到畢業的整個成長過程,高校應關注學生在不同階段的網絡行為特點,因時因地制宜地開展教育引導。教師在“三全育人”體系中肩負著主體作用,他們的思想素養和師德師風對大學生的行為規范有極其關鍵的引導作用,高校應當建立健全教師道德榜樣示范機制,強化教師思想引領和責任擔當[13]。同時,提供系統性的網絡教育,引導學生積極參與網絡公共事務,幫助學生建立健康的網絡觀念和行為習慣。
大學生網絡公共參與已然取代傳統線下參與的主體地位,因此建立網絡育人與傳統育人協同機制迫在眉睫。網絡是文化的新載體,網絡育人是文化育人的新陣地[14]。高校要建立健全各類主體的協同制度,著力增強各種育人方式的綜合吸引力和感染力,取長補短、融會貫通,實現育人格局的互補與良性循環[15],從而讓學生努力成長為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