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提拉·艾則孜 劉瀟遙 張丹 馬翔
主動脈夾層(AD)致死率極高,若不能在發病初期的24 h 內進行有效干預,死亡風險將顯著增加[1]。緊急外科手術是目前挽救急性AD 患者生命的最佳方案[2],但在圍手術期會出現許多并發癥。因此,迫切需要進一步探索AD 的關鍵分子機制,以確定有效的治療靶點。AD 發病及進展的細胞學病理機制主要涉及動脈的血管平滑肌細胞(VSMC)和血管內皮細胞功能改變、細胞外基質(ECM)成分變化及炎癥反應[3-4]。
研究發現,非編碼RNA(ncRNA)參與各種疾病如腫瘤和心血管疾病的發病及進展[5-6]。NcRNA是生理和病理條件下基因表達的關鍵調節器[7]。
根據長度不同,ncRNA 可分為短鏈非編碼RNA(sncRNA)和長鏈非編碼RNA(lncRNA)。SncRNA 主要包括微小RNA(miRNA)、piwi 相互作用RNA(piRNA)、小干擾RNA(siRNA)和環狀RNA(circRNA)[8]。
MiRNA 是長度約為20~25 個核苷酸的內源性ncRNA,可通過參與VSMC 的增殖、凋亡、遷移和表型轉化[9-10],內皮細胞的增殖和凋亡[11],ECM 的降解及炎癥反應等,參與AD 的發病[12]。
LncRNA 可以改變miRNA 的表達水平和生物學功能[13],還可作為天然海綿競爭性吸附miRNA,調節miRNA 目標基因的表達,在AD 的發生和發展過程中發揮作用[14]。
CircRNA 可以與miRNA 相互作用調節基因表達,參與各種生物過程,如細胞增殖、凋亡和遷移[15]。研究表明,circRNA-miRNA-mRNA 通路可能在心血管疾病中發揮重要作用,如小腦變性相關蛋白1 反義轉錄物(CDR1as)/miR-7/細胞骨架相關蛋白4(CKAP4)軸與腹主動脈瘤的發病有關[16]。
VSMC 是主動脈中層的主要成分,可分為靜止態、收縮態、增殖態等3 種細胞亞型,主要具有收縮、分泌等功能。VSMC 固有的可塑性有助于損傷后VSMC 介導的血管修復[17]?!?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