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數字化轉型 賦能問題化學習
——“問題化學習”全國母體校探索之路

吳昌利 上海市教育學會寶山實驗學校

上海市教育學會寶山實驗學校是“問題化學習”母體校。作為區域“十三五”教育綜改重大項目和“十四五”教育規劃重點建設品牌，“問題化學習”在基礎教育領域的應用取得顯著成效，并推動了數字化背景下“問題化學習”的實踐與探索。

一、二十年沉淀“三段式”

“問題化學習”課題研究長達二十年，歷經三個重要發展階段，并持續向深處和廣處邁進。

（一）小試階段，逐“問”而行

2002年至2015年，這一階段主要進行了問題化學習實踐模型的本土探索。此階段通過自主探索，采用理論假設、實踐驗證，提出“問題化學習”概念，形成了“問題化學習”的變革路徑與實踐模型；通過提問、追問，建構問題系統，學生在持續性問題解決中有效建構學科知識體系；通過招募項目學校，采用實踐研究、經驗提煉、專家咨詢等，建構了支持問題化學習的教學變革實踐體系。

學貴于疑，逐“問”而行。不斷探索與實踐，既發展了解決問題的高階思維，又實現了學科知識與活動經驗的雙重結構化，終使課堂得以轉型。

（二）中試階段，“問”向深處

2015 年至2022 年，這一階段主要進行了實踐的集成創新，實現了成果的全面推廣。由成立的“問題化學習”研究所組建了41 個教師工作坊，全國59 所實驗基地，10大省際學校聯盟，將12年的課題研究成果推廣轉化至九年一貫母體實驗學校。母體校由點到面，全學科推進日常教學實施，研究所通過學生學習成效、教師專業發展實驗數據多輪驗證，形成了學科、學校、學段多層面持續迭代優化的系統實踐成果，進而形成“所校盟一體”的成果推廣有效機制。此機制下的成果推廣是放在一個真實而復雜的學校情境下進行的全要素的系統實驗，集成創新轉化為可靠、可移植的經驗，同時輻射到加盟實驗校。“問題化學習”逐漸從原先課題研究小試階段走向“院所校”中試階段。

（三）大試階段，“問”以致遠

2023 年至今，隨著“問題化學習”在更大范圍的實驗推廣，特別是在母體實驗學校全要素的探索，越來越多理論得以實踐驗證，在原有研究不斷得以深化的基礎上，形成了越來越多成熟的操作模型、實踐模式和評價標準。

為促使“問題化學習”向深遠發展，母體校融入上海市未來學習研究與發展中心，建立深化轉化中心，并借助數字化技術，賦能問題化學習的研究深化和成果轉化，為區域聯盟“大試”奠定堅實基礎。

二、探索中溯源本質化

歷經二十年的探索與實踐，立足“三段式”的沉淀與凝練，溯源“問題化學習”本質，其要義無非是讓學習者經歷問題的自主發現、解決和學習的持續深化、優化過程，從而回歸知識產生的過程，回歸學習的本源。

（一）問題化學習的實質

問題化學習的方式，重點不在于通過老師來設計質量優良的教學問題，而在于發展學生“自主發現并提出問題、學會追問并持續探索、學會判斷并聚焦核心問題、學會自主建構問題系統、學會合作解決問題、學會自主規劃及反思問題”的自建構學習系統。核心理念：回歸人類學習的本質，學生自主經歷問題的發現、解決、演化的過程。概念內涵：與一般意義上“基于問題的學習”的區別，其顯著特征是系列問題的持續發現與解決，它要求學習活動以學習者對問題的自主發現與提出為開端，用有層次、結構化、可擴展、可持續的問題系統貫穿學習過程和整合各種知識，通過系列問題的解決，實現知識的整體建構、學習的有效遷移與能力素養的逐步形成。三對元素：“提問與追問”“問題與問題系統”“學習者與學習共同體”。關鍵特征：建構問題系統，其實現形式為“問題系統化、系統圖式化、圖式可視化”。建構原理：一是問題系統的形成依據是知識的內在聯系與學生的認知規律；二是問題系統的形成過程是解決問題與知識建構的統一過程；三是學生自主追問是建構問題系統的思維過程。

（二）學與教方式的變革

基于這樣的學習方式，問題化學習核心內涵：問題化學習的課堂中，激活在于提問，學生自主提出問題是整個學習生態系統的源泉；持續在于追問，追問促進生態系統能量的持續流動；平衡在于三位一體：統籌學生、學科、教師的關系；整體在于核心問題：抓住主要矛盾；關聯在于問題系統：整體大于部分之和；共生在于學習共同體：交互在于師生、生生互動；成長在于規劃與反思：實現自我教育。“問題化學習”以轉變學生學習方式為出發點，最終建構起以學習方式轉變倒逼教學方式變革，即“學與教”的變革。堅持圍繞“問題導向、目標導向、創新導向”，優化教學方式，促進課堂轉型，并以此轉變學校育人和質量增長方式。

三、問題化學習邂逅數字化轉型

2021 年寶山區成為教育部第二批人工智能助推教師隊伍建設試點區以及上海市教育數字化轉型實驗區。區域同時制定并出臺寶山區教育數字化轉型三年行動方案。面對大數據、人工智能以及“雙減”“雙新”教育管理政策，問題化學習實驗母體校正式啟動數字技術背景下的問題化學習生態建設。當問題化邂逅數字化，技術賦能建設就為“問題化學習”的高遠發展插上智慧翅膀。

（一）技術賦能課堂素養化

技術賦能的問題化學習，一方面可彌補立項時“基于網絡的問題化學習”的研究內容，可謂正當其時；另一方面，二十年探索，“問題化學習”始終致力學生綜合素養的發展且取得了很好的成效，在新技術加持下，必然引發思考：能否讓“問題化學習”助力學生核心素養發展，在操作上更可行、在行為上更可見、在成效上更可信呢？

結合學校創建上海市信息化應用標桿校的經驗，以發展和落實“核心素養”為主要目標，以“教育循證”為技術主軸，以問題化學習為實現路徑，規劃了第一階段應用生態建設的三大方面：即設計循證系統、課堂循證系統和評價循證系統。

1.聚焦問題、設計循證

“問題化學習”是回歸人類學習的本質，學生自主經歷問題的發現、解決、演化的過程。在學習活動中以學習者對問題的自主發現與提出為開端，用有層次、結構化、可擴展、可持續的問題系統貫穿學習過程和整合各種知識，通過系列問題的解決，實現知識的整體建構、學習的有效遷移與能力素養的逐步形成。

2.輕量采集、分析預判

基于問題化學習已有的研究成果，開發課堂循證系統。該系統通過課件、板書及課堂語音采集分析，搜集歸類教師問題、學科問題、學生問題，并以此為依據判斷課堂中問題的關聯和問題系統的架構，初步解決了問題化學習課堂特有的的循證技術。將學習過程中的問題進行輕量采集、系統歸類，結合布魯姆能力分析水平和五何問題模型分析，從而判斷出本節課學生在有效學和問題高階、課堂參與度、課堂互動的CH值以及目標達成度等。

3.切片數據、分析質量

結合先批后閱評價循證系統，檢測在學的過程中的成效，從評價循證系統中的題庫資源進行組卷，組卷首先要選的是考查的教學目標，選好以后就可以創建題型并選題，在右側會同步形成試卷的雙向細目表，方便教師調整以確保試卷的質量。組卷之后，很關鍵的是對本次測試三類學生不同難度級得分率的預期，預期數據是由最初的質量提升方案中的數據轉化而來的。測試結束后，系統會按照學校要求的維度統計各類數據形成質量分析的基礎數據，具體包含數據概要、小題得分率、目標達成率、不同難度級達成率等。教師可依據這些數據，快速發現教學問題，并追溯到課堂循證系統中的相關內容，從課堂數據和切片中再來分析查找學的過程中的問題，形成學習的閉環，并規劃高效學習措施，如研發了基于問題化學習的互動分析系統的模型，即PSLias；在此基礎上形成課堂教與學行為的分析框架；開發了常態課的數據看板，通過典型樣本的分析獲得常態課的各類均值（常模）。

（二）技術賦能研訓一體化

學校依托信息化標桿校的項目，有效地推進問題化學習的深度研究，特別是更加有力地促進了整個研究與實驗群體的共同發展。事實上，分布在全國各地的問題化學習研究群體的實驗探索也倒逼我們加快母體校信息化建設的步伐。

1.研訓一體、全員全程參與

“問題化學習”整個實驗研究分布在全國十六個省市，研究所下轄的63 個學科云工作坊和97 個朵工作坊都是來自全國各地同儕研修。基于學科“云工作坊”和單元研修的“朵工作坊”機制的建立進一步發揮母體實驗校的引領作用，構筑跨區域教師專業共同體，形成“自組織、自運轉、自創造、自傳播”的教師 自成長的教研系統與活力團隊。在技術賦能下，不僅所有實驗群體內的教師和管理者實現了全員全程參與，大大提高了研修的參與面。

2.融合平臺，賦能賦效研訓

“問題化學習”生發于課堂，也扎根于課堂。因此，無論在母體校還是在整個實驗群體，始終堅持從課堂、在課堂和到課堂，全方位展開教師培訓、推進實驗研究。在區局整體部署與大力推動下，學校和研究所共同引入T-Model教學平臺和classin 融合式教學平臺，展開智慧同儕課堂和研修的探索。在技術支撐下，母體校聯合實驗群體的學校，在不同的物理空間中，由區域不同的教師聯合各地不同學校的學生們同上一節課。同時，更多的學科教師在各自不同的場所基于同一個平臺在觀看課堂時參與即時的點評和互動。課后，平臺馬上統計并給出包括師生教學行為和聽課者互動評價等的各類數據以及與視頻整個過程匹配的“膠囊”切片，展開同儕教研。可靠的數據、精準的切片，大大提升了研修的質量，也實現了教研方式的創新，有力地支持了“問題化學習”研究的深化。

3.區域數字基座，支持學校信息化建設

2021 年下半年始，寶山區建設區域教育數字基座——教育未來寶。這無疑解決了學校建設信息化應用標桿校最頭痛也是最困難的問題——大大降低建設成本，迅速提升建設水平。為此，學校信息中心與相關技術方合作，加快推進數字基座的本地部署，迅速整合原有建設方案中各辦公應用，基本建成實現校本教育治理的平臺。智能終端設備高效實現學生體質健康實時監測。為實時監測學生體質健康獲得更準確而全面的發展數據，學校部署了“智慧體育空間”系統。通過智能體測與評價系統，人工智能視頻分析，人臉識別身份認證，實現了學生體育運動的全自動測試以及全方位全時段的學生體質數據自動采集。該平臺為體育課提供數字化、智能化的教學環境，為教學過程提供精準測量、精準分析以及專業的教學輔助。生成的各類成績報表也為科學研判學生體質狀況提供了有力的數據支撐。

四、數字化轉型偕行問題化學習

數字化融入“問題化學習”，既賦能學習者的活力與成長，更賦予“問題化學習”的底氣與實力！多年來，母體校始終堅持以“問題化學習”已有的研究成果貫穿學校數字化建設的全過程。聚焦基于“問題化學習”的“學科基礎建設、課堂循證系統、問題化學習與學習者數字畫像建模”三大核心系統及各類“端”“本”信息技術的應用，努力實現從“小試”階段的信息化應用走向“中試”階段的智能化，到“大試”階段的數字化融合創新。

未來，數字化浪潮奔涌時代，母體校將一如既往地在技術賦能問題化學習的路途中砥礪前行，不以山海為遠；乘勢而上，不以日月為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