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楚涵 鎬鑫沅 費永俊




摘要? 隨著社會的發展和新興文化的沖擊,傳統聚落的原生景觀肌理遭到了一些非必要破壞,傳統聚落景觀面臨著嚴重威脅。以景觀基因理論作為基礎研究理論,以舍米湖村為研究對象,在對舍米湖村景觀基因深度研究的前提下,對舍米湖村景觀基因進行編碼,從而構建出舍米湖村景觀信息圖譜鏈,并將景觀基因分為主體基因、附著基因、混合基因和變異基因4類,總結并梳理舍米湖村發展和保護中出現的問題,并針對性地提出舍米湖村相關的保護和發展策略。
關鍵詞? 傳統聚落;景觀基因編碼;景觀基因分類;土家族
中圖分類號? TU982.29?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0517-6611(2024)01-0202-05
doi:10.3969/j.issn.0517-6611.2024.01.045
開放科學(資源服務)標識碼(OSID):
Genetic Coding and Genetic Classification of Traditional Tujia Settlement Landscapes—Taking Shemihu Village, Enshi Prefecture as an Example
BAI Chu-han1, HAO Xin-yuan2, FEI Yong-jun1
(1.College of Horticulture and Gardening,Yangtze University, Jingzhou, Hubei? 434025;2.Yinchuan Forest Pest Quarantine and Inspection Station, Yinchuan, Ningxia 750021)
Abstract?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society and the impact of emerging cultures, the native landscape texture of traditional settlements has been subjected to certain non-essential destruction, and the traditional settlement landscape is facing serious threats. With landscape gene theory as the basic research theory and Shemi Lake Village as the research object, on the premise of in-depth study of Shemi Lake Village landscape genes, the landscape genes of Shemi Lake Village were coded to build a landscape information mapping chain of Shemi Lake Village, and the landscape genes were divided into four categories: main genes, attached genes, mixed genes and variant genes, so as to summarize and sort out the problems in the development and protection of Shemi Lake Village, and propose relevant protection and development strategies for Shemi Lake Village in a targeted manner.
Key words? Traditional settlement;Landscape genetic code;Landscape genetic classification;Tujia
基金項目? 湖北省教育廳百校聯百縣—高校服務鄉村振興科技支撐行動計劃項目(34119052)。
作者簡介? 柏楚涵(1998—),女,吉林吉林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風景園林規劃。*通信作者,教授,博士,博士生導師,從事風景園林植物研究。
收稿日期? 2022-12-01
21世紀以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在多項國際文件中提出[1-3]:世界各國和各組織都應承擔起保護“文化多樣性”的責任,使具有豐富多樣性的文化成為相互理解和對話的獨特空間[4]。隨著我國經濟開發和城鎮化的加速、外來文化的輸入和鄉村振興戰略的提出,使各類經濟結構下的傳統聚落面臨著巨大的挑戰。因此,如何利用理論知識體系構建完整的傳統聚落景觀基因編碼是在傳統聚落保護工作中急需研究的問題。
在相關概念研究的基礎上,景觀基因編碼研究開始起步:1977年,拉普卜特提出環境中有形要素可將信息編碼而人們能夠譯碼,并運用非語言的模型構建了環境信息編碼、譯碼的路徑圖[5]。21世紀以來,維姆薩特提出文化傳播必須通過一個允許多種語言相互轉換的中間渠道[6]。苗陽[7]研究了我國傳統城市文脈構成要素的價值評判及傳承方法。劉沛林[8]對景觀基因進行了長期的探索和實踐,提出了傳統聚落景觀文化基因的概念,并重點研究了基因識別、傳統聚落景觀群系劃分、GIS技術在景觀基因圖譜中的應用等子課題。隨著景觀基因研究的進一步深入,黃琴詩等[4]開始了對景觀基因要素的分類編碼,并構建了傳統村落景觀基因派生模型,此后學者們開展了大量關于景觀基因編碼的研究[9-12]。
景觀基因序列的創建也可稱為景觀基因編碼,在創建過程中數字和字母結合帶來的實用性往往要大于圖片和文字。這種方法更加簡單明了,在后期管理中更加容易整理歸檔,且結構穩定,便于理解。綜上所述,通過景觀基因識別、景觀基因圖譜的建立、構建景觀基因信息鏈,可以為舍米湖村景觀保護、開發利用和文化形象的打造帶來益處。
1? 研究區域與方法
1.1? 舍米湖村概況
舍米湖村為彭氏家族聚集地。據村內記載,現存彭姓土家族為彭姓先祖彭相龍的后裔,先祖嘉靖年間遷往大喇司繁衍生息,后遷徙至現在的舍米湖村山坡。舍米湖村內有一座始建于清順治八年(1651年)的擺手堂保留至今,由此可知舍米湖村已有近500年的歷史。舍米湖村于2013年被列入第2批中國少數民族特色村寨。
舍米湖村地處鄂湘渝三省(市)交界的來鳳縣下轄百福司鎮東南角,距百福司鎮約7.5 km,距來鳳縣城約50 km,被稱為“一腳踏三省”之地,其景觀基因數量多、類型豐富,演變周期完整,是我國土家族文化最突出和具有綜合性的代表之一。第一,景觀基因識別體系完整(圖1)。第二,景觀基因類型豐富。舍米湖村建筑類型全面,包括宗教祭祀、娛樂辦公、商品交易、生活居住四大建筑類型(圖2)。第三,景觀形式演變周期完整。舍米湖村珍貴的楠木樹種作為舍米湖村的景觀基因,其功能在本質上已經發生了改變,從最初的經濟價值轉變為學術價值,人為影響加上社會變遷都使得這一景觀基因發生了變異。
1.2? 研究方法
景觀基因編碼主要是利用符號學的原理,得出一種景觀對外的表達與其內在的文化內涵之間的映射關系[13]。舍米湖村傳統土家族村落文化景觀基因信息的編碼是以2006年頒布的《基礎地理信息要素分類與代碼》(GB/T 13923—2006)為基礎,貼合專業要求調整改編后完成的。完整的邏輯性科學編碼方法具有以下優點:①建立舍米湖村景觀基因編碼庫,根據編碼序列能清晰地看出景觀增長情況;②在后期的規劃和保護研究中可以直接從編碼庫中抽取相關景觀元素,從而制定相關策略;③有利于舍米湖村景觀的歸檔整理。
運用類型學原理,參考中國可持續發展信息共享系統和國家資源環境數據庫的信息分類編碼框架[14],景觀基因信息編碼規則及方法制定如下:根據景觀基因內在從屬關系,并依據具象化等級從大到小分為大類、中類、小類、子類4種等級類型。為了保證組合的多樣化和后期信息編碼的增長,編碼組合使用英文26個字母大小寫和阿拉伯數字1~9結合而成。景觀基因信息編碼等級示意圖如圖3所示。
如圖3所示,編碼順序從左到右依次為大類、中類、小類、子類4類。當所需要素編碼大于4類時,則在子類的后方再加一位阿拉伯數字代碼。完成上述編碼工作后,即可建立相應的舍米湖村景觀基因信息鏈,組合景觀基因序列,構建景觀基因模型,完成對舍米湖村傳統土家族聚落景觀基因DNA的表達。
2? 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分類編碼的目的和意義
2.1? 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分類編碼的目的
2.1.1? 建立科學的邏輯框架。綜合整理舍米湖村景觀,為舍米湖村歷史文化景觀的保護和更新提供科學框架和素材,建立健全舍米湖村景觀保護體系。
2.1.2? 引入分類管理機制。高效率管理舍米湖村內部景觀,提高景觀建設質量,減少景觀在發展和進化進程中資源的浪費。
2.1.3? 反映景觀豐富度。明確地反映出舍米湖村景觀豐富度,即“子類”后細分代碼的數量代表景觀基因的分類數量,數量越多則表明景觀豐富度越高。
2.2? 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分類編碼的意義
2.2.1? 唯一性意義。將復雜多樣的舍米湖村景觀基因運用簡單的數字、字母組合進行有序編碼,建立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序列,構建整體基因信息鏈,從而使得舍米湖村景觀基因
具有一定的專屬特質,每一個基因都有其映射的編碼,這樣可以提高其在景觀規劃領域的工作效率。
2.2.2? 從屬性意義。使用分類編碼的方法,可以直觀地得到舍米湖村單個景觀基因和景觀基因元之間的從屬關系。例如在物質文化景觀基因下的楨楠(Ab111),通過編碼的第4位“1”可以直觀地得出楨楠是屬于野生楠木景觀子類,楠木景觀小類,生物環境基因中類,物質景觀基因大類。
2.2.3? 相關性意義。通過編碼的方法可以直觀地看出景觀基因的相關性。例如,(Ad331)山形和(Ad332)三錢形,從第4位編碼可以看出他們都屬于同一子類,這對于后期規劃保護中的關聯保護有著重要的意義。
2.2.4? 可持續性意義。對舍米湖村景觀基因的分類編碼可以為舍米湖村景觀基因數據庫的建立提供參考,在后期可以將文字性的景觀基因轉化為代碼,構建數字化系統,推進舍米湖村景觀基因的線上數字化管理進度。
2.2.5? 對比意義。舍米湖村基因編碼是從個例出發,如果實現鄂西地區典型個例土家族聚落基因編碼工程,則可以實現大規模數據比對,從而發現在土家族傳統聚落景觀保護中的共性與差異,從而查缺補漏,吸收精華,進一步推進傳統聚落精細化保護的進程。
3? 舍米湖村土家族傳統景觀基因信息鏈的構建
3.1? 舍米湖村景觀基因要素的分類
3.1.1? 物質景觀基因的分類。物質景觀基因大類包含地理環境基因、生物環境基因、農業生產基因和建筑景觀基因4個中類,根據實際情況又劃分為地形地貌、風水格局、楠木景觀、其他植物景觀、動物景觀、農田景觀、特色農業景觀、院落布局、主體公共建筑、建筑民居10個小類,再依據相應特征劃分各個小類的子類(圖4)。
3.1.2? 非物質景觀基因的分類。非物質景觀基因大類下分民族文化基因和民族信仰基因2個中類,其中民族文化基因又下分游藝習俗、飲食習俗、服飾習俗、人生禮儀、時歲節令5個小類,再依據相應特征劃分各個小類的子類(圖4)。
3.2? 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圖譜信息鏈編碼
根據舍米湖村景觀基因要素的分類并結合實際調研情況,編碼繪制出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圖譜信息鏈(圖5)。
4? 舍米湖村聚落景觀基因的分類
聚落景觀基因是一個聚落區別于其他聚落且自己特有的遺傳因子,它是聚落景觀遺傳的基本單位,即某種世世代代傳承下來區別于其他聚落的景觀因子,它對某種聚落景觀的形成起著決定性作用,換言之,它也是識別特定性景觀的決定因子[8]。在識別這種因子時應該遵循內在唯一性、外在唯一性、局部唯一性、總體優勢性4個原則,并將提取出的景觀基因進行分類,即按照景觀基因在聚落景觀中的重要性和組成成分分為4類基因:主體基因、附著基因、混合基因和變異基因(圖6)。針對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和景觀因子的深度剖析,綜合得出舍米湖村景觀基因的分類:①主體基因——自然風貌、楠木群落、擺手堂;②附著基因——街巷道路、水體河流;③混合基因——建筑民居;④變異基因——楠木群落、建筑民居、聚落布局。劃分景觀基因類型的目的是為了在充分理解舍米湖村景觀基因表達特質的前提下,根據實際情況制定符合基因現狀的發展更新策略。
4.1? 主體基因
聚落景觀基因中的主體基因具有基底主導性,它具有影響景觀根本屬性的重要作用,決定了聚落景觀整體風貌的形成。同樣地,這類基因在聚落中存在顯著的代表性,識別此類景觀基因能夠更清晰地確定傳統聚落的具體類型。舍米湖村的主體基因主要有以下方面。
4.1.1? 自然風貌。
舍米湖村的地形地貌具有鮮明的特色,自北向南形成“山+田+宅+田+水+山”的天然景觀格局。高差適中且流線順暢,提供一定的地形優勢使得有條件形成層層跌落的梯田景觀加上有水體穿插而過,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農耕的需求,并且天然的高差與緩坡也給土家族帶來了生活的保障,提供了安全、舒適的建造環境。其內在的歷史、人文因素包含著土家族人對自然環境的依賴和信仰,這些都促使舍米湖村景觀基因的表達表現出應有的結果。該景觀基因滿足識別原則中“內在唯一性”原則。舍米湖村土家族建筑依山而建,高差地形因素約束著舍米湖村景觀聚落的發展,從而形成了現有的聚落景觀風貌。
4.1.2? 楠木群落。
楠木群落作為舍米湖村自然景觀基因,與舍米湖村的地形地貌存在著共同的性質。隨著社會的發展,國家珍稀植物保護相關法規日益健全。作為珍稀樹種種質資源,楠木群落存在一定的社會和學術價值,被列入保護行列,嚴禁毀壞,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它屬于舍米湖村的不可更改因素,與地形地貌一樣,在舍米湖村的村落格局發展動態中起著決定性的作用,也從根本上影響著舍米湖村景觀脈絡的生長和延續。它是舍米湖村聚落布局的決定性因子。
4.1.3? 舊擺手堂。
舊擺手堂是舍米湖村最具特點和歷史追溯性的建筑,被稱為“神州第一擺手堂”,是土家族人民精神信仰和文化基因傳承的搖籃。它可以體現出土家族人民對于祖先崇拜的具象表達,是土家族文化中滿足“總體優勢性”原則的物質文化存在。
4.2? 附著基因
聚落景觀中的附著基因依附于主體基因而存在,雖然它們對村落整體風貌不能起到決定性作用,但是卻可以提升景觀整體性和豐富景觀內容。
4.2.1? 街巷道路。
舍米湖村的街巷道路空間依附于地形走勢,涵蓋著“因地制宜”的內在因素,也起著串聯舍米湖村主要居住組團和主要公共活動空間的作用,增加了景觀連貫性的同時也豐富了舍米湖村景觀形式,組織了日常人文活動。
4.2.2? 水體河流。
舍米湖村河流水系主要來源于酉水,這是由周圍自然環境所決定的,它依附于舍米湖村地貌而存在。
4.3? 混合基因
混合基因表現為組成成分較為復雜,所含內容豐富,呈多態性,但卻具有在某一特定聚落中所存在的特定景觀。
舍米湖村的傳統建筑因子呈多態性,具有院落形式、屋頂形式、脊飾類型、屋臉造型、建筑用材和顏色等細部特征,是多種元素融合的表現。外來文化的沖擊促使建筑基因因子種類增加,是多種文化融合的物質化表達。
4.4? 變異基因
變異基因是社會歷史和自然環境對原有景觀基因沖擊后表達出來的結果,具有變異形成的新生特性,也具有不完全游離原景觀形態的景觀屬性。變異基因同樣是人類社會演變中對景觀的干擾及選擇而形成的基因形態,具有極強的遺傳特性,也是一個民族歷史演變痕跡的物質化表達。歷史大事件的發生可導致和加速景觀基因的變異[15]。
4.4.1? 楠木群落。
舍米湖村楠木群落既是主體基因,又滿足變異基因的條件。早期舍米湖楠木群落集中,且具有較高的經濟價值。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加上舍米湖村早期交通閉塞,內部資源并未得到開發,故楠木資源在當時并未采取保護措施,舍米湖村村民因不了解楠木是國家保護樹種而肆意砍伐,用來建造房屋和家具,在這個過程中楠木群落的分布發生了改變。直到相關學者和部門發現該資源加以保護后,野生楠木群落的布局特征才穩定下來。正是因為對楠木采取了相關保護措施,舍米湖村開始自發種植楠木幼苗,設立人工種植圃,規劃設計楠木保育區,并運用規劃手段合理開發楠木資源,促使楠木群落的功能和分布格局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這些根本性的改變給舍米湖村帶來發展機遇的同時,也帶來了居民生活方面的矛盾。
4.4.2? 建筑民居。
舍米湖村傳統土家族建筑既是混合基因,在一定程度上又屬于變異基因。從村內遺留建筑年代追溯和建筑形式來看,舍米湖村建筑有根據人為活動和日常需求而改變建筑形態,增加或減少建筑元素的行為軌跡。早期建筑基本為純木結構建造,但隨著人們對生活質量和各方面需求的增加,純木質結構已經無法保證建筑質量的長期維持和滿足通風、保暖、采光等功能的要求。建筑由純木質結構發展成為磚木結構,一方面增加了建筑堅固度,另一方面也增加了私密度與安全度。在建筑用材和配色上,新出現的建筑多采用竹木,建筑立面形式雖然保留了土家族傳統特色形式,但卻更加精致,用色更加鮮亮。傳統木門也被更換成防盜鐵門,它是現代文明和土家族傳統文明融合的產物,更加符合現代社會的生活需求。
4.4.3? 聚落布局。
舍米湖村的村落布局既是主體基因,也在某些部分滿足變異基因的特點。舍米湖村隨著人口數量的增加,村落格局也隨著年限的增加呈增長態勢,由最早的以擺手堂為主的建筑組團開始向東西方向不斷擴張,現今形成了6組居民組團。新建建筑的增加對聚落布局有著明顯的改變。一些老舊建筑由于年久失修已經不具備保護價值,被拆除或者倒塌,也對聚落布局產生了一定影響。現有景觀雖然部分表現出變異特征,但是其根本上是由原生景觀演變而來,還具有一定的遺傳特性和保護價值。少數民族景觀發展的進程一般遵守“天人合一、中庸和諧、適應環境”3個原則,舍米湖村聚落布局基因的突變是為了更加符合社會人群的需求,體現出更高的利用價值和可延續發展的意義。
5? 研究討論與展望
5.1? 研究討論
構建舍米湖村景觀基因信息鏈,完整地識別和提取舍米湖村物質景觀基因和非物質景觀基因,并運用基因編碼模型對舍米湖村景觀基因進行編碼,形成景觀基因序列,再依據編碼信息構建出舍米湖村景觀基因圖譜信息鏈。然后,運用內在唯一性、外在唯一性、局部唯一性、總體優勢性4個原則,將提取出的景觀基因進行分類:主體基因——自然風貌、楠木群落、擺手堂;附著基因——街巷道路、水體河流;混合基因——建筑民居;變異基因——楠木群落、建筑民居、聚落布局。綜上所述,針對性地提出挖掘物質景觀基因潛質、活化非物質景觀基因、景觀基因圖譜信息鏈和活用景觀基因分類保護和發展策略,為舍米湖村鄉村振興和傳統村落保護提供可持續性、完整性、原真性的發展思路。
5.2? 展望
筆者希望通過對舍米湖村的景觀基因研究,為鄂西地區土家族傳統聚落研究提供新的切入點,也希望為土家族傳統聚落保護和發展提供理論性的科學支撐。同樣,筆者也希望有更多的研究人員能夠加入鄂西地區傳統聚落景觀基因研究,共同構建鄂西傳統聚落景觀基因數據庫,從而為鄂西地區少數民族聚落的保護和發展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
參考文獻
[1]范俊軍,編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關于保護語言與文化多樣性文件匯編[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6.
[2]張松.歷史城市保護學導論:文化遺產和歷史環境保護的一種整體性方法[M].2版.上海:同濟大學出版社,2008:13.
[3]徐知蘭.UNESCO文化多樣性理念對世界遺產體系的影響[D].北京:清華大學,2012.
[4]黃琴詩,朱喜鋼,陳楚文.傳統聚落景觀基因編碼與派生模型研究:以楠溪江風景名勝區為例[J].中國園林,2016,32(10):89-93.
[5]阿摩斯·拉普卜特.建成環境的意義:非言語表達方法[M].黃蘭谷,等譯.北京: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2003.
[6]WIMSATT W C.Genes,memes,and cultural heredity[J].Biology and philosophy,1999,14(2):279-310.
[7]苗陽.我國傳統城市文脈構成要素的價值評判及傳承方法框架的建立[J].城市規劃學刊,2005(4):40-44,47.
[8]劉沛林.中國傳統聚落景觀基因圖譜的構建與應用研究[D].北京:北京大學,2011.
[9]胡最,鄭文武,劉沛林,等.湖南省傳統聚落景觀基因組圖譜的空間形態與結構特征[J].地理學報,2018,73(2):317-332.
[10]翟洲燕,常芳,李同昇,等.陜西省傳統村落文化遺產景觀基因組圖譜研究[J].地理與地理信息科學,2018,34(3):87-94,113.
[11]秦為徑.涼山彝族地區鄉土景觀基因及其保護與傳承研究[D].綿陽:西南科技大學,2018.
[12]周燁偉.甘南藏區傳統聚落景觀基因圖譜研究[D].蘭州:蘭州理工大學,2018.
[13]張芮.景觀基因視角下的延邊地區朝鮮族傳統村落文化景觀研究[D].延吉:延邊大學,2019.
[14]宋一平.基礎地理信息編碼體系探究[J].數字技術與應用,2013(2):218,220.
[15]王燮茹.羌族傳統聚落景觀基因識別與圖譜構建[D].雅安:四川農業大學,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