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CDIO的風景園林設計實踐一體化課程改革
--以小尺度花園營建為例

王春曉

（深圳大學建筑與城市規劃學院，深圳 518000）

風景園林設計課程一直是風景園林專業的核心課程。傳統教學中，學生較少有參與實踐的機會，因而存在缺少設計方案、缺少工程技術概念的問題。在新工科的背景下，提出基于CDIO的課程改革模式，基于學生競賽中小尺度花園營建的契機，探索設計實踐一體化教學方法，在設計基礎階段就訓練學生對于場地尺度的把握，對植物材料的運用及對工程材料的認知。教學實踐證明，設計實踐一體化的教學模式可以較大程度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學生的動手能力和專業綜合素養得到明顯提升，而建造的過程又可以反過來指導并優化設計過程，提升設計的落地可行性。全周期的教學有效增加了學生對于專業的學習熱情，設計和建造成果受到了專家和使用者的多方認可。

風景園林；教學改革；花園設計；花園建造；CDIO

1 研究背景

專業設計能力培養是風景園林本科教學中的重點，以培養設計能力為核心目標的風景園林專業設計課程在本科教育體系中占有重要地位[1]。傳統風景園林設計課程的教學模式是以理論教學為基礎，通過案例解析、方案討論、圖紙繪制、設計圖紙點評等方法訓練學生的專業能力。過去，本科設計課很難有將學生方案進行落地實施的機會，有的學生直至研究生期間都沒有機會參與任何實踐，因而導致學生設計理念和圖紙表達暢想的成分居多，而離解決實際問題差距較遠[2]。由于缺少落地實踐機會，學生的設計往往止步于圖紙，缺乏對植物生長習性和搭配、建材造價與運輸、場地空間營造與施工流程的理解和認知，無法反思設計作品的可實施性和經濟合理性[3]。隨著時代的發展，社會對專業型人才的需求不斷增大，各高校畢業生也面臨更高的實踐經驗要求[4]。從宏觀趨勢上看，對設計師的職業內核要求其對理論與設計、研究與實踐之間的聯系也逐漸緊密[5]。2022年9月，國務院學位委員會、教育部印發的《研究生教育學科專業目錄（2022年）》對風景園林學科分級進行了調整，表明風景園林學科應該加強理論和實踐體系的構建，提升學科的實踐性和應用性[6-7]。

實踐教學環節是設計基礎教學中的重要組成，是幫助學生理解設計與建成環境之間關系的有效途徑。目前，國內院校本科風景園林設計課程大多涵蓋4個學期，即4個風景園林studio課程（1-4）。一般設計1都是以小尺度設計開始，由小及大，從小尺度設計逐步過渡為大尺度規劃，其中小尺度設計對于設計基礎的奠定尤為重要。目前，從用人單位反饋，以及接觸到的學生專業能力等方面來看，大多數學生存在方案設計缺少工程技術概念的問題[8]。學生初接觸小尺度設計，習慣將方案轉為平面形態表達，缺少對實際材料、場地尺度、結構構造等工程概念的專業把握能力。

以深圳大學為例，在本科三年級的風景園林設計1中，由于受設計初步等低年級基礎課程的影響，剛接觸風景園林設計的學生所做的設計方案容易過于圖案化和平面化，對于施工、材料和工藝掌握甚少，在設計中也很少考慮到方案的實操性，因此做出的方案常常看起來很“漂亮”，但從施工和使用的角度而言并不合理。風景園林是一門實踐型很強的學科，尤其對于小尺度設計而言，考驗的不僅僅是學生的創意設計能力，其對植物等構造材料的熟悉程度、方案的可行性及落地性也尤為重要[9-10]，因此有必要引入實踐環節，全面提升學生從設計到施工的綜合能力與素質。

在風景園林學科的課程體系安排上，理論與實踐課程的關聯程度還有待提升，尤其是5年制的學校，部分專業關聯性較強的課程在課時安排上銜接并不緊密。以深圳大學為例，目前風景園林本科為5年制，理論課程包括“風景園林規劃設計原理”“園林植物學”“種植設計”“園林工程”等課程，實踐課程主要為“風景園林規劃與設計（1-4）”課程。其中，“園林植物學”安排在本科二年級，而“種植設計”安排在本科三年級，在二年級剛剛上完園林植物學課程的時候，學生還對植物有著清晰的記憶，此時應趁熱打鐵與“種植設計課程”進行銜接，從認知到設計都會對植物有深刻的理解，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經過一個學年后再接受“種植設計課程”，此時學生的記憶已經大打折扣，還需要重復部分的園林植物教學。因此在課程體系的組織和銜接上，還有一定的優化空間。

2 基于CDIO生命周期的風景園林設計課程改革

CDIO工程教育模式是近年來國際工程教育改革的新成果，CDIO代表構思（Conceive）、設計（Design）、實現（Implement）和運作（Operate）的過程，以此生命周期為載體，讓學生以主動的、實踐的、課程之間有機聯系的方式學習[11]。該模式強調工程教育應當關注實踐，以科技為基礎，將教育過程置身于產品/系統生命周期的具體情境中，以培養新一代高水平工程師為目標[12]。CDIO是近年來國際工程教育改革的新成果，在世界各地多所大學，如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汕頭大學等[13]，進行了實施并取得很好的成效，

花園類設計競賽具有場地規模小、競賽周期短、展示性強、落地建造機會大等優勢，這對于風景園林設計課程無疑是設計結合實踐的好機會。將風景園林設計課程教學內容與小尺度花園設計營建競賽內容相結合，學生不僅能在更具挑戰的競賽環境中充分挖掘設計潛能，還能依托建設基金實現設計作品的施工落地和后期運行，體驗完整的景觀項目流程，從而對設計方案有更全面的理解和認知。基于以上背景，在深圳大學建筑與城市規劃學院本科大三“風景園林規劃與設計”課程中，嘗試了基于CDIO生命周期理論的風景園林設計課程教學模式，并通過小尺度花園營建，嘗試讓學生體驗風景園林設計從“構思-設計-實施-運行”的全過程。為合理進行課程改革，學校已連續三年在風景園林設計課程中引入了CDIO模式進行教學實踐，并獲取學生的反饋，根據學生反饋對教學內容進行不斷調整，從而最終確定合理的教學內容。

2.1 課程設置調整，引入CDIO模式

風景園林規劃與設計在深圳大學占據5年制專業培養中的4個學期，為6學分的專業必修課，共144學時。“風景園林規劃與設計1”在本科三年級上學期開始，教學目標主要圍繞“小尺度景觀設計與營造”開展，培養并訓練學生對于小尺度景觀設計的基本方案構思能力和設計方法。原課程安排包括構思分析、方案設計與圖紙匯報三部分，由于課程停留在圖紙表達，學生很難與實際空間和實地營造進行聯系，導致方案常常浮于紙面，動手能力也較為欠缺。

基于以上，結合CDIO生命周期理論，對課程設置進行調整，將其分解為4大教學單元：構思分析、方案設計、營建施工、匯報與運作（圖1）。C-構思分析單元授課24學時，包括區位定位、場地調研與勘測、SWOT分析、案例解析、設計定位、概念設計。在此單元進行場地調研與勘測、發現場地問題、提出設計愿景和概念等。D-景觀設計單元授課48學時，包括初步設計、系統分析、建模推敲、平面構圖、詳細設計、專項設計等。在此單元的中期和末期分別安排專家評審，學生需要參照要求提交設計展板和文書，并通過PPT、視頻演示等形式進行方案匯報，前兩單元能有效提升學生的分析能力、繪圖能力、表達能力和團隊協作能力。I-營建施工單元授課48學時，包括造價評估、資金籌備、植物選購、建材選購、施工營建、修改調整等。資金籌備可依托專業競賽獎金、合作企業項目基金、學校/學院教學基金、社會類基金等，在此單元提高學生的動手實踐能力和交流溝通能力。O-匯報與運作單元授課24學時，包括項目竣工驗收、后期養護管理、宣傳與應用、使用后評價等。在此單元，學生需要對場地植物進行后期維護管理，并在場地內策劃和舉辦活動，通過推文和小視頻等新媒體方式進行宣傳，吸引更多使用者參觀并收集評價反饋信息；在此單元的最后一次課程將邀請專家參觀驗收，學生進行現場講解，此階段可以提高學生的組織策劃能力、運維管理能力。

圖1 CDIO模式下的課程模塊設置Fig.1 Course module setting in CDIO mode

在課程總體框架下，C、D為設計環節，I、O為實踐環節。實踐環節的營造是幫助學生對尺寸、材料、工程等建成要素進行掌握的有效途徑，學生在設計與實踐結合的過程中，通過自身體驗對實踐中設計的適用性、可行性和造價有了初步的認識，反過來會對設計環節的方案不合理之處進行修改，再進行營造，這一步是設計與實踐結合的關鍵要素（圖2）。

圖2 基于CDIO的一體化教學組織思路Fig.2 Integrated teaching organization ideas based on CDIO

2.2 “身臨其境”上課，激發學習興趣

以營造為導向的設計課需要在設計、種植、材料、工程等方面為學生提供細致的指導，由于本校設計課指導教師較少且各自有不同的研究方向，就任課教師自身所教授的知識較為有限。為緩解師資不足帶來的問題，通過多渠道擴展師資，引入設計實踐經驗豐富的行業教師穿插為學生授課。其中，C、D理論部分邀請行業教師舉辦講座、論壇并參與評圖，結合慕課拓展學生知識面；I、O實踐部分帶學生實地參觀小尺度花園項目，接觸苗圃供應商和施工隊，邀請行業老師進行種植及施工講解，通過身臨其境的真實參觀激發學生的自主學習興趣（圖3）。學生在參觀過程中表現出了較高的學習熱情和興趣，主動提出各種問題，這些是在單純看案例或圖紙中所無法得到的學習過程。

圖3 學生現場學習花園設計與建造Fig.3 Students learning garden design and construction on site

2.3 課程體系重構，增強知識交互

深圳大學風景園林系成立于2017年，成立之初為本科風景園林專業5年制教育。本科一二年級為建筑類通識教育，由建筑專業老師教授設計Studio課程，本科三年級正式開始接觸風景園林設計課程，第一個課程作業為小尺度景觀設計。部分關聯性較強的專業課程在組織和銜接上不夠緊密。目前，深圳大學風景園林本科已經申請從5年制改為4年制，課程體系重新構建后，原本位于三年級上學期的“風景園林設計1”課程將挪至二年級下半學期，作為專業最為核心的課程，和二年級上學期的“園林工程”、二年級上學期的“植物種植”等課程有更好的聯動和銜接，盡量避免理論課和設計課之間的脫節問題。在課程內容上，三門課程在適當的時間節點相互啟發，例如植物種植設計中的花境設計、園林工程中的園林景觀材料實習課程等都可以對小尺度花園設計有所啟發。

3 設計施工一體化營造實踐--以深圳勒杜鵑花展大學生展園為例

深圳市的花園設計競賽主要為每年一度的勒杜鵑花展和粵港澳花園展，通常為每年8月發布競賽通知，9月底至10月初左右提交圖紙，11月施工建成，可結合課程作業聯動布置，和目前的教學安排匹配。獲獎作品均有實地營造的機會，故在時間允許的情況下，課程作業結合競賽要求進行布置，并鼓勵大家結合作業成果自愿參加。本文以2021年深圳簕杜鵑花展大學生競賽中的建成作品“零度花博館”為例，對從設計構思到施工運行的一體化教學過程進行闡述。

（1）構思階段。該階段要求學生對場地資料進行收集、整理與分析，并有目的性地對場地區位、周邊環境，以及花卉植物種類和搭配進行實地調研與記錄，獲取基礎資料為后續設計做鋪墊。構思階段每節課進行案例學習和頭腦風暴，鼓勵學生大膽暢想，提出構思方案，并對如何實施方案給出初步設想。本案例中，學生將冰塊與花朵進行組合碰撞，意圖將整個花園營造出一種冰天雪地的意境和氛圍，給游客帶來涼爽、寧靜的感受，同時結合本次花園競賽的重要主題--“花卉展示”，緊緊圍繞著冰、花朵、展示這三個關鍵詞展開了一系列的設計與思考。

（2）設計階段。鼓勵學生圍繞構思主題，對設計方案進行深化。通過不斷對模型單體的組裝形式進行細化推敲，為兼顧美感與展示，最后敲定采用金屬管串聯模型單體的方式組裝成裝置模塊，并通過高低錯落的組合形式營造裝置的整體形態。在植物配置方面，為了營造淡雅寧靜的氛圍，大量選用白色、淡粉色勒杜鵑，在此基礎上也酌情配置了紅色、紫色勒杜鵑（圖4）。

（3）實施階段。作品落地實施建成的階段正是傳統風景園林設計課程中最為缺失的環節，能夠有效檢驗學生將課堂理論知識轉換為實踐的能力。“零度花博館”作品因立意新穎、緊扣主題成功入選前6名，獲得了落地實踐的機會。這要求學生在短時間內完成作品的施工落地建成。學生需要正式繪制施工圖，施工圖是對方案結果更深層次的描述與確定，需涉及材料選品、實際預算、裝置點位等，有利于培養學生的綜合能力。

在繪制施工圖紙的過程中，傳統教學模式下的方案設計缺陷逐漸開始暴露，方案所面臨的第一大問題是成本問題，為打造晶瑩剔透的氛圍感，場地內的裝置、座椅以及部分地面鋪裝均采用了形狀各異的亞克力材料，而這些材料均需定制，工序復雜，價格昂貴。二是空間承重問題，設計初期為模擬冰的形態，且考慮觀賞的美觀性，互動裝置單體是由兩塊具有一定厚度的亞克力板拼接而成，然而一根金屬管無法承受住多個單體的重量。經團隊討論后，決定在保證花境效果的前提下，尋找平替材料，將原定的亞克力鋪裝和座椅轉換為白色碎石和白色鵝軟石座椅，并在老師、施工隊、商家多方幫助下，將亞克力板單體轉換為多種尺寸的亞克力方盒，較好地解決了方案中成本以及承重的問題（圖5）。

圖5 學生全流程程參與的小尺度花園營造Fig.5 Small scale garden construction in which students participated in the whole process

此外，項目的落地實施也包含了多方努力和公眾參與。由于施工時間與學校課程時間相重合，學生無法整天在現場進行監工，團隊號召了周邊喜愛花卉的朋友、游客，共同進行干花DIY創作，在團隊的通力協作下作品也在規定時間內順利完成。

（4）運行階段。經過施工的不斷調整后，整體呈現效果較好，該作品最終獲得了2021年深圳簕杜鵑花展設計競賽一等獎。由于展區的開放時間約為一個月，花卉植物需要日常養護以及定期調整，這也加深了學生對植被屬性的了解，有利于學生未來更好地呈現自己的設計。在此期間老師也會帶領著學生前往場地查看展出效果，并詢問游客對該設計的評價看法，總結使用后評價。

4 應用效果與實踐反饋

4.1 應用效果

本次基于CDIO生命周期的設計施工營造實踐在學生提升風景園林專業的理論知識、專業素質、綜合能力等多方面取得了顯著效果。

在理論知識上，學生將“風景園林規劃設計原理”“植物種植設計”“園林植物學”“園林工程”等課程知識在實踐過程中綜合應用，增強了課程的交叉性與連貫性。在C-構思與D-設計階段，學生聚焦于挖掘設計靈感、推敲設計方案、細化植物專項等設計類工作，鞏固了教學方案中的設計原理與植物理論等相關知識，前兩階段的工作對后續整體實踐效果具有決定性作用。在I-實施與O-運行階段，學生主要任務是將理論設計轉換為實踐效果，著重運用工程類課程所學知識，包括設計方案的造價預算、施工的整體過程以及植物的養護技術等內容，通過參與實際的設計建造過程，可以加深理解，并且調動自主學習性。例如在花園建造的過程中，體會到了理論知識中的空間尺度把握、植物色彩搭配以及場所動靜結合設計等內容，在管理養護中也更加熟悉了各種植物的生態習性。

在專業素質上，風景園林是一門以實踐為導向的專業，任何植物理論與設計方法相關知識都不應該脫離實踐的軌道[14-15]。在本次小尺度花園設計實踐一體化營造過程中，學生提前了解了本專業一類工作的全流程內容，啟發了自身進行創造性工作的思維。同時，設計的落地建成可以讓學生體驗從圖紙變成現實（圖6），參與方案施工、植物維護的整個過程，以及展出時受到游客的熱烈喜愛（圖7），掃描裝置下方的二維碼可以向公眾科普植物知識等內容，也極大地提升了學生的積極性與專業成就感，通過競賽+教學的合作機制，不僅解決了實踐經費的問題，也可以更好引導學生自學、促進成果產出。

圖6 設計方案效果圖（左）與實際建成效果（右）Fig.6 Design renderings (left) and completion photoes (right)

圖7 建成作品受到游客熱烈喜愛Fig.7 The completed garden are warmly loved by visitors

在綜合能力上，本次教學改革課程采取小組合作的方式，全面鍛煉了學生的團隊合作、溝通協調等能力。在小尺度花園設計結合施工過程中，學生需要進行充分的前期調研、制定SWOT分析、推敲設計方案、參與設計施工、成果匯報等多項合作并行內容，這無疑是對學生團隊合作能力的一次綜合考驗，且實施效果較好。課程結束之后，對學生進行回訪可知，設計結合施工的經驗、方案落地的成就感、施工水平的快速提升、遇到問題的解決能力是從學生視角出發收獲較多的方面。

4.2 實踐反饋

在造價評估時，由于學生對建筑材料與植物價格了解不全面，經常出現了成本超支的問題，通過反復優化方案，學生對材料及市場價格有了更深刻的理解。這次實踐案例出現了植物設計清單與現場效果不一的情況，主要是由于學生對植物知識的掌握不夠系統，未考慮到當季、鄉土植物以及植物生長周期等方面。施工圖也是設計落地的重要環節，在本次小尺度花園營造實踐中，發現學生在施工圖繪制上存在空間尺度把握能力較低、圖紙表達有誤、標注不規范等問題，這也恰巧印證了在傳統風景園林設計課上，由于長期缺少設計落地的實踐機會，學生專注于效果圖的炫酷表達，忽略了建成條件下施工圖的重要性。這也進一步說明了本次設計施工一體化教學改革的必要性。

5 改革成效

自教學改革以來，團隊共完成3屆學生的教學，培養了50余名本科生、10余名研究生，獲得國家級、省市級獎項7項，完成了3組花園的落地營建，并取得了較好的成果。在教學測評方面，兩年內，學生打分的課程教學測評結果從學院排名前12%提升到了前4%，課程受到了學生的一致肯定。深圳大學風景園林專業還處于起步階段，學生數量不多，但經過教學更新改革，學生的獲獎比例得到了很大提升，并得到了專家和社會的認可。其中，勒杜鵑花展花展總參觀量達到了180萬人次，學生建成作品得到了多個公眾號及小紅書等社交媒體的報道和關注；粵港澳大灣區花展大學生競賽的獲獎也得到了廣泛關注，并受到了深圳衛視的采訪，這很大程度提升了學生的學習熱情。

以小尺度花園營建作為風景園林設計實踐一體化課程改革的抓手，能提供學生體驗和實踐完整景觀項目的機會，提高學生設計實踐的思維整體性和行動連貫性。未來還會在教學中進一步探索中尺度和大尺度場地營建與風景園林設計課程的耦合路徑，不斷完善風景園林設計實踐一體化教學的框架。

注：圖2，圖4-a由黃舒語等繪制；圖5-g，圖5-i由鐘子杰拍攝；其余圖片均由作者繪制/拍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