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蓮 王純




【摘 要】 文章以2015—2021年滬深A股醫藥制造上市企業為研究樣本,采用固定效應模型實證檢驗了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由于醫藥制造國企與非國企存在較大差異,同時將研究樣本分為國企組與非國企組進一步探討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產生的不同影響。研究結果表明: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正相關,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呈倒U型關系;非國企與總樣本研究結論一致,國企探索式創新負向影響企業價值而利用式創新則對企業價值無顯著影響。因此,醫藥制造非國企應加大探索式創新力度,適當開展利用式創新活動,而醫藥制造國企則應深化科研體制機制改革,推進國企改革專項工程。
【關鍵詞】 雙元創新; 探索式創新; 利用式創新; 企業價值; 醫藥制造業
【中圖分類號】 F275;F272.3?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4-5937(2024)02-0081-07
一、引言
面對科技創新發展新趨勢,世界主要國家都在尋找新的突破口,搶占未來經濟科技發展的先機,國際競爭日益激烈。我國一直將增強創新能力作為發展的中心環節,全社會研發經費支出位居世界第二,研發人員總量居世界首位。二十大報告明確指出,要堅持創新是第一動力,深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加快創新型國家建設步伐。企業要想在不斷變化的動態環境中保持競爭優勢,提升企業創新能力至關重要。組織雙元理論的提出為創新領域注入了新的活力。隨著對創新需求的不斷增大,越來越多的企業將雙元創新引入生產經營活動中,并根據企業戰略發展對雙元創新的投入進行分配,以此提高創新效率,促進企業價值提升。
醫藥制造業作為技術驅動型產業的代表,具有高投入、高產出、高風險、高技術密集的特點,對創新有極大需求。近年來我國醫藥制造業不斷加大研發投入力度,但相較于世界醫藥強國,仍存在創新力度不夠、創新效率較低的問題[ 1 ]。此外,醫藥制造業的發展關乎國計民生,新冠疫情對我國及全球公共衛生系統都帶來強烈的沖擊,醫藥創新面臨前所未有的考驗。醫藥制造企業唯有不斷提高創新能力和創新成果轉化效率,才能增強自身核心競爭力,保障醫藥制造行業健康穩定發展,同時維護國家衛生安全,推動醫藥科技進步[ 2 ]。雙元創新即探索式創新和利用式創新,兩者在創新來源、目標及風險收益等方面存在較大差異,使它們對企業價值的影響也有所不同。因此,對探索式創新和利用式創新,醫藥制造企業如何進行選擇顯得至關重要。只有厘清不同的創新活動對企業的影響,才能進一步優化創新投入結構,提高企業經濟效益,從而促進企業以及行業的可持續性發展,創造更大的價值。
關于雙元創新對企業的影響,目前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對企業績效的影響上,且結論尚未達成一致。對于探索式創新與企業績效的關系,主要結論有兩種:正相關和倒U型關系。還有少量研究表明是水平S型關系,即前一階段呈U型,后一階段呈倒U型。對于利用式創新與企業績效的關系則有正相關、負相關、倒U型和不相關四種結論[ 3-7 ]。有少量研究探討了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部分學者認為探索式創新和利用式創新均能促進企業價值提升,部分學者則驗證說明了只有探索式創新對企業價值有顯著正向影響,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沒有顯著相關性[ 8 ]。
然而這些研究并沒有聚焦于某一特定的行業。考慮到行業特性和企業產權性質可能會帶來差異,雙元創新對醫藥制造業企業價值的影響還需要進一步驗證,對醫藥制造行業中的國企與非國企的影響是否相同也有待探討。因此,本文以2015—2021年滬深A股醫藥制造業上市企業為研究對象,實證檢驗雙元創新對醫藥制造業企業價值的影響,并將樣本按照產權性質分為國企組和非國企組,進一步探究產權異質性下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不同的作用效果。本文的主要貢獻:(1)通過分析醫藥制造業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豐富了雙元創新的經濟效果研究,并為后續研究聚焦更多有代表性的行業提供理論支持;(2)分組研究雙元創新對醫藥制造業國企和非國企的影響,提供了新的研究視角,也為國企和非國企開展創新活動決策提供了參考。
二、理論分析與研究假設
Duncan于1976年首次提出了“組織雙元”這一概念,并運用在組織行為、組織戰略和組織產出中。他認為“雙元性”是指一個組織致力于兩種不同甚至相互矛盾但又互補的目標。March[ 9 ]是第一位提出探索式與利用式概念的學者,并將其延伸至創新領域,指出探索式創新、利用式創新是兩種不同方式的創新活動。企業開展這兩種創新活動,在預期目標、知識基礎、創新來源、組織文化、組織結構、績效貢獻等多個方面存在較大區別[ 10 ]。
(一)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
探索式創新通常具有實驗、冒險、變革性和不確定性等特點,是企業對全新的知識領域進行挖掘、探索,力求突破原有的技術,嘗試開發新的流程或研發新的產品,意在開拓新的市場、發展潛在客戶以及滿足潛在客戶需求[ 11-12 ]。這種創新方式更加主動,側重于戰略的長遠性和發展的持續性,通過給企業帶來新的知識元素,建立新的能力,從而形成企業獨特的競爭優勢,避免核心僵化問題產生。一方面,探索式創新有利于企業研發出全新的產品,幫助企業打開新的市場,開辟新的發展道路,維持企業活力并提高市場占有率,使企業獲取更高的收益和持續的競爭力。另一方面,探索式創新增強了企業的靈活性,在技術發展和外部環境瞬息萬變的時代,這些靈活性是應對強動態環境所必需的組織變革,企業只有不斷突破、建立新的能力,才能適應新的環境,滿足市場需求,在日益激烈的競爭中脫穎而出[ 13 ]。探索式創新的成功體現了企業的核心競爭力以及良好的發展態勢,向市場發出企業具有持續增值空間的信號,使企業擁有更大的市場話語權,占據更大的市場份額,樹立行業領先形象,促進企業價值提升[ 14 ]。綜上所述,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1a: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正相關。
相對于民營企業,國有企業承擔了更多的社會責任,在國家戰略安全等領域肩負著重大科技創新使命,所進行的創新活動往往不以獲利為目的。而非國有企業進行的探索式創新主要受經濟利益驅動,更傾向于迎合市場,獲取更大的經濟效益,所以非國有企業在進行高風險創新時會更加謹慎,極力避免企業利益受損,追求企業價值實現最大化。因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1b:相對于國有企業,探索式創新對非國企的企業價值正向影響更大。
(二)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
利用式創新具有篩選、提煉和漸進的特點,是企業基于現有的知識和技術在原有領域內做出改進和優化。它不涉及新的知識領域和新的市場,是聚焦現有市場和顧客群體升級產品設計及服務質量,提供更優質的用戶體驗。企業通過開展一系列優化生產流程、改進生產技術和提高產品服務質量等利用式創新活動,能夠提高生產效率、優化產品設計以及完善服務體系,從而增強客戶黏性,使市場份額更加穩固,有利于企業提高財務績效,鞏固競爭地位,進一步推動企業價值創造[ 15-16 ]。此外,開發利用原有的知識往往遵循企業慣例,處在企業的舒適圈內,因而所需的投入相對較少,研發失敗的可能性也相對較小,降低了企業創新的風險,在短期內能為企業帶來較為穩定的收益。但利用式創新并不是企業長期發展的良性策略。過度利用式創新活動意味著企業無法深入了解新興技術和動態市場情況,會限制企業技術軌道的改進,原有的核心能力無法滿足新市場需求,也就無法再為企業獲得競爭優勢,同時還會降低企業有效適應內外環境變化的能力,導致組織慣性以及核心剛性的產生,從而對企業價值造成負面影響[ 17 ]。因此,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2a: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呈倒U型關系。
根據產權理論,非國企的產權人享有剩余利潤的占有權,更強的利潤激勵動機驅使他們不斷提高企業效益,因此非國企在進行利用式創新時,會盡可能地提高效率、減少成本,更加重視資源配置的合理性以及客戶的黏性,從而提高企業績效[ 18 ]。盡管國有企業同樣會進行技術和產品的優化升級,但相對于非國企,國有企業對效率和利益的追求顯得較為松弛。綜上所述,本文提出如下假設:
H2b:相對于國有企業,利用式創新對非國企的企業價值影響更大。
三、研究設計
(一)樣本選擇與數據來源
本文選取2015—2021年A股醫藥制造上市企業為研究樣本,剔除ST和*ST類企業,以及數據嚴重缺失的企業,最終獲得143家樣本企業的1 001個平衡面板數據。為避免極端值的影響,對相關連續性變量進行1%水平的縮尾處理。本文所使用的費用化支出和資本化支出數據來源于WIND數據庫,其他數據均來源于CSMAR數據庫,實證分析使用Stata15.0來完成。
(二)變量定義
1.企業價值
企業價值本質是由企業預期自由現金流量的現值決定的。新經濟環境下,企業價值成為一個綜合性的概念,它不僅顯示了企業現有資產的獲利能力,而且體現了企業對經營環境的戰略適應能力[ 19-20 ]。托賓Q值是一種具有前瞻性的動態指標,能夠反映企業的未來收益和成長機會,更加符合企業價值的定義。因此,本文選取托賓Q值(TQ)來衡量企業價值。
2.雙元創新
本文參考畢曉方等[ 20 ]的研究方法,根據《企業會計準則》(2006)將企業內部研發活動投入分為研究階段投入和開發階段投入,研究階段比開發階段具有更大的不確定性和更高的風險,更傾向于探索性的投入。因此,采用企業研發支出中的費用化支出來衡量探索式創新(R),用資本化支出來衡量利用式創新(D),并除以企業年初總資產,以消除規模效應。
3.控制變量
為了盡量避免其他因素影響回歸結果,本文選取了企業規模(Size)、資產負債率(Lev)、企業年齡(Age)、股權集中度(Top1)和兩職合一(Du)作為主要控制變量。此外,還加入了年度(Year)虛擬變量,以避免時間的影響。
各變量說明如表1所示。
(三)模型構建
就探索式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即H1a和H1b,構建模型(1):
就利用式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即H2a和H2b,構建模型(2):
上述模型中,i表示企業,t表示年度。
四、實證分析
(一)描述性統計
主要變量描述性統計如表2所示。企業價值(TQ)的最小值為0.978,最大值為13.470,標準差為2.449,中位數為2.424,說明樣本企業之間市場價值水平差異較大。探索式創新(R)的最小值為0.002,最大值為0.101,標準差為0.018,中位數為0.021,均值0.025略大于中位數,說明樣本探索式創新程度并不高,有超過一半的企業未達到整體平均水平,各企業存在一定差異。利用式創新(D)的最小值為0,最大值為0.051,標準差為0.009,中位數為0.001,均值為0.005,表明整體利用式創新程度較低,遠小于探索式創新,且多半企業利用式創新程度低于平均水平。
(二)相關性分析
對主要變量進行Pearson相關性檢驗,結果如表3所示。探索式創新和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都在1%水平上顯著正相關。控制變量方面,企業規模、資產負債率及企業年齡與企業價值在1%水平顯著負相關,兩職合一則與企業價值在1%水平顯著正相關。總體來看,主要變量都呈現較強的相關性。另外,利用方差膨脹因子(VIF)檢驗變量間的多重共線性,結果顯示VIF值最大為1.24,均小于10,說明變量間不存在嚴重的多重共線性。
(三)回歸結果分析
利用Hausman檢驗發現固定效應模型優于隨機效應模型和混合OLS模型,故本文采用固定效應模型進行回歸分析。
1.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
表4是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的固定效應模型回歸結果。其中列(1)是總樣本回歸結果,探索式創新(R)的回歸系數是14.478,與企業價值(TQ)在1%水平上顯著正相關,說明開展探索式創新可以顯著提高企業價值,H1a得到驗證。
列(2)和列(3)分別是非國企和國企的回歸結果。非國企探索式創新(R)與企業價值(TQ)的相關系數為17.452,在1%水平上顯著正相關;國企探索式創新(R)與企業價值(TQ)的相關系數為-20.685,在10%的水平上顯著負相關。結果表明探索式創新對非國企和國企的影響是相反的,即它能夠促進非國企的企業價值提升,但對國企的企業價值則是負向影響,且非國企的結果更加顯著,H1b得到驗證。
2.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
表5是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的固定效應模型回歸結果。根據列(1)總樣本的回歸結果,利用式創新(D)的回歸系數為36.233,在5%水平上顯著,利用式創新的二次方(D2)的回歸系數為-940.067,在5%水平上顯著,初步符合倒U型關系。然后利用utest對倒U型關系進行進一步的檢驗,結果顯示,極值點為0.019,在樣本值區間內,左半部分斜率為36.233,右半部分斜率為-58.713,兩者相反且符合倒U型規律,P值為0.0187,在5%水平上顯著。以上結果說明適當的利用式創新有利于企業價值提升,而過度開展利用式創新活動則會對企業價值產生負面效果,H2a得到驗證。
列(2)是非國企的回歸結果,利用式創新(D)的回歸系數為31.491,二次方(D2)的回歸系數為-741.913且在10%水平上顯著,符合倒U型關系。utest檢驗結果極值點為0.021,在樣本值區間內,左半部分斜率為31.491,右半部分斜率為-43.442,P值為0.0571,在10%水平上顯著,說明非國企進行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呈顯著倒U型關系。列(3)是國企的回歸結果,可以看出利用式創新(D)的回歸系數與二次方(D2)的回歸系數均為負,分別是-9.050和-192.197,不符合倒U型關系,進一步對其做線性關系檢驗,系數為-15.898,且結果不顯著。綜上,相對于國企而言,利用式創新對非國企企業價值的影響明顯更大,H2b得到驗證。
(四)穩健性檢驗
參考卜華等[ 21 ]的研究方法,將前文托賓Q值(TQ)計算公式中的分母改為(資產總計-無形資產凈額-商譽凈額),用該公式計算的托賓Q值替代前文的企業價值作為被解釋變量重新進行回歸,結果顯示探索式創新(R)的回歸系數為19.060,與企業價值在1%水平上顯著正相關;利用式創新(D)的回歸系數為37.115,二次方(D2)的回歸系數為-998.410,與企業價值在5%水平上顯著呈倒U型關系;utest檢驗左右兩邊斜率分別為37.115和-63.725,P值為0.0388,在5%水平上顯著。以上結果與前文研究結論一致,說明本文研究結論具有較強的穩健性。
五、結論與建議
(一)研究結論
本文選取2015—2021年A股醫藥制造業上市企業為研究對象,利用雙向固定效應模型實證檢驗了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并進一步研究了醫藥制造業國企與非國企的差異性。
1.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
(1)醫藥制造業非國企與行業整體結論一致,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正相關。探索性創新通過挖掘新的知識為企業創造新的核心能力,使企業在高速變化的市場環境中,始終保持高活力和強大的洞悉力,這也將進一步提高企業變革性創新的能力,兩者相互促進、循環積累,使得企業的市場價值不斷提升。
(2)醫藥制造國企探索式創新與企業價值負相關。醫藥制造業具有一定的獨特性,在保障國民衛生安全中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醫藥制造國企要將國家和人民的需求放在第一位,努力承擔更多的社會責任,因此,其所進行的探索式創新項目并不以市場為中心,不具有強烈的逐利性,無法為企業提供經濟效益,大量的研發創新投入抑制了企業價值的提升。
2.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
(1)醫藥制造業非國企與行業整體結論一致,即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呈倒U型關系。利用式創新是小而微的創新,通常成本投入較少,風險較低,能提高企業短期內的財務績效。但利用式創新無法應對日新月異的市場,過度開展利用式創新活動會使企業逐漸喪失變革的能力,原有的核心能力價值也會慢慢被新的市場吞噬,企業的競爭優勢將逐漸被瓦解,從而降低企業價值。
(2)對于醫藥制造國企而言,利用式創新與企業價值不相關。與非國企相比,國企受到的利潤激勵相對較弱,在進行利用式創新活動時,往往存在組織熱情不高、開展不充分等問題,使得利用式創新活動未能對企業價值產生顯著影響。
(二)建議
1.醫藥制造非國企應積極開展探索式創新,適當進行利用式創新
探索式創新對企業持續性發展有著重要意義。一方面,企業需要營造創新氛圍,開展與創新相關的員工培訓,鼓勵員工進行創新并制定獎勵機制,提高員工的創新能力和創新動力。另一方面,企業應加大對探索式創新的投入,例如加強研發機構建設等,提高企業活力,積極應對不斷變化的市場,持續構建核心能力和競爭優勢。非國企對利用式創新應找尋自身的“拐點”,警惕過度創新,在提高效率和技術水平的同時,保持對新市場的敏感度,避免核心僵化。
2.醫藥制造國企應深化改革,促進融通創新
醫藥制造國企應全面深化各項改革工作,持續優化知識產權布局,全力實施科研體制機制改革,促進國企與非國企融通創新,提高科研成果轉化效率,推動行業穩健發展。
(三)不足與展望
本文雖然厘清了雙元創新與醫藥制造業企業價值的關系,但仍存在需要改善的地方:(1)本文以A股醫藥制造上市企業為研究對象,未涉及其他的高新技術行業,未來的研究可以考慮擴大研究覆蓋面,驗證以上結論是否仍然適用;(2)本文僅研究了雙元創新對企業價值的影響,尚未探討具體的影響路徑以及能夠調節這一影響作用的因素,可將這些作為未來的研究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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