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民族公論》是中國共產黨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報刊,創建于處在“孤島”時期的上海。其刊載的多篇文章均宣傳了抗日思想以及統一戰線的理論與實踐,涵蓋了強調國共合作是統一戰線的基礎,主張團結廣大民眾,動員各方力量,以“斗爭”的方式實現統一戰線,闡述民族統一戰線的重大意義等主要內容。《民族公論》通過扎實宣傳相關理論、及時分析國內外形勢、依托于抗戰紀念日撰稿等宣傳策略,大力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推動了中國共產黨抗日救亡工作的開展。
[關鍵詞]《民族公論》,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輿論宣傳
[作者簡介]韋婷婷,山西能源學院思政部教師,山西晉中 030604。
[中圖分類號] D613 [文獻標識碼] A [文章編號] 1006-8031(2023)07-0013-05
《民族公論》
1938年9月10日,正值上海公共租界、法租界四周之外被日軍侵占故而形成“孤島”的時期,在嚴酷的輿論迫壓與言論封鎖下,《民族公論》在上海創刊。該刊由任中共江蘇省委文委委員、上海文化界救亡協會秘書長的著名左翼作家王任叔擔任該刊主編,其他撰文的作者多是政治學、哲學、經濟學、文學等領域的著名人士,如潘梓年、胡愈之、胡曲園、鄭振鐸等。中國共產黨采用靈活的斗爭方式,以報刊為宣傳喉舌和前沿征地持續開展抗日宣傳活動。目前學術界關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研究較為豐碩,但較少以《民族公論》為中心來進行考查,而本文將以此為題展開探討。
一、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歷史背景
隨著民族危機的不斷加深,同仇敵愾的呼聲漸漲,《民族公論》基于中國共產黨和部分進步民主人士對于宣傳救亡圖存、聯合抗日思想的迫切需要而創刊。因而該月刊的創辦與其制定的鮮明的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主題有著深厚的歷史背景和特定的歷史條件。
(一)民族危機日益深重
近代以來,由于西方列強的侵略與壓迫,中國陷入了不斷沉淪的夢魘。1931年日本蓄意發動侵占東北三省的九一八事變,更使中國面臨山河破碎、遍地烽火的嚴峻局面。1937年7月7日,日本發動七七事變,抗日戰爭至此全面爆發。8月13日,日本又在上海開辟第二戰場,向吳淞、江灣等地進攻。八一三事變后,歷時三個多月的淞滬會戰從此開始,標志著日本對華戰爭的進一步升級。深重的民族危機也更加催發了中華民族和中國人民的愛國救亡運動,其中辦報宣傳是重要的一種活動與組織方式。當時許多進步報紙、期刊紛紛創建,起到了鼓舞抗日士氣,宣傳中國共產黨方針政策,教育民眾的重要作用,成為鞏固擴大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輿論陣地。《民族公論》也由此應運而生。
(二)上海租界淪為“孤島”
1937年11月12日,經過淞滬會戰后,上海租界外圍地區被日軍侵占,但日本未向英、美、法等國宣戰,于是上海租界便有了“孤島”之稱。上海租界淪為“孤島”后,日偽于12月14日迫令各報接受新聞檢查,許多抗日報刊被迫停刊或遷往內地、香港,抗日愛國宣傳聲勢頓時墜入低谷。面臨如此嚴酷的高壓形勢,中共地下黨堅持利用八路軍駐上海辦事處這個組織,進行文化斗爭。在組織的堅強領導下,王任叔主編的《民族公論》得以創刊并堅持發行。該月刊在日偽對抗日報刊進行持續壓制的狀況下,共出兩卷十期,是宣傳中國共產黨積極抗日思想、反對投降、逃跑主義的前沿,一定程度上為烏云密布的上海帶來了曙光;同時也是中國共產黨聯系和動員上海淪陷區廣大群眾的方式之一,是上海淪陷區廣大群眾了解抗戰最新形勢,接觸中國共產黨的路線、方針與政策,學習先進思想理論的有益途徑。
(三)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形成
統一戰線的成立是從中國革命實踐過程中若干時代發展出來的成果,在中國民族危機與民主運動兩種主要條件下,在血和肉的犧牲教訓中,艱難排除和無畏斗爭般地成長起來。①在日軍的步步緊逼下,團結御侮更加成為了全國人民的共同心聲,抗日救國也成為了中國革命的中心任務。中國共產黨在1935年瓦窯堡會議上制定了黨在新形勢下的政治路線與革命戰略,確立了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新方針,為全黨和全國民眾指明了正確方向。1937年9月,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正式形成,這離不開中國共產黨的積極推動。而《民族公論》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緊跟時勢發展和需要,以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為主題,側重于深層次的理論性研究,成為了促成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建立與發展的宣傳喉舌之一。
二、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主要內容
《民族公論》共出版十期,每期約十八九篇文章,內容豐富,有較強的學理性與研究性,大多圍繞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而展開,涵蓋了統一戰線的基本保障、依靠力量、實現方式、發展前景與重大意義等內容,極大鼓舞了上海淪陷區人民群眾的斗志,是宣傳統一戰線,密切中國共產黨同人民群眾聯系的利器。
(一)強調黨派合作在統一戰線中的重要性
在中日民族矛盾日趨激化的背景下,黨派合作是實現政治整合、政策統籌,并在此基礎上推進軍事資源整合的有效方式。因此黨派合作能夠通過擴大社會號召力、影響力、引領力來促使形成國內社會力量的團結走向,從而推動形成社會各階級各階層各團體參加的全民族抗日統一戰線。《民族公論》月刊中多篇文章對于黨派合作的重要性作了較為深刻的闡述。主編王任叔以“忍士”為筆名所撰寫的《統一戰線的理論與實際》一文指出:“中國抗日統一戰線,在實際上是中國各民眾的大聯合,但在形式上,卻以各黨派的聯合出現。首先是國共兩黨的合作,接著又是國家社會黨、青年黨的合作。”②鐵如在《統一戰線的前途》中指出“而事實告訴我們,要把抗戰支持到底,要獲得抗戰的徹底勝利,決非任何一個階級或任何一個黨派所能單獨完成,必須集中全國的力量共赴此目的才行。”③這些文章均闡述了黨派合作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與發展中所發揮的作用。
但黨派合作也是基于各黨獨立基礎上的合作,正如毛澤東在1938年10月中共六屆六中全會上所提出的,“必須保持加入統一戰線中的任何黨派在思想上、政治上和組織上的獨立性”④,《民族公論》中的部分刊文也對這一問題作了闡釋。如王任叔以“巴人”為筆名,所撰寫的《青年的任務——為紀念“一二·九”而寫》一文中提到:“在政黨的關系上,我們在今天必須以民主政治為原則,尊重各黨派的合法的獨立存在,也只有尊重各黨的合法存在,才能在最高的政治原則上保持統一”。⑤可見,《民族公論》堅持從中國共產黨倡導的原則出發,強調黨派合作中的獨立自主,堅持合作統一性與獨立性相結合。
(二)主張團結廣大民眾,動員各方力量
中國共產黨始終主張人民群眾是決定抗戰前途命運的根本力量,黨的群眾路線的理論與實踐也在戰爭環境的推動下達到了質的飛躍。《中央關于目前形勢與黨的任務的決定》中明確指出,“不放松一刻功夫一個機會去宣傳群眾,組織群眾,武裝群眾,只有真能組織千百萬群眾進入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抗日戰爭的勝利是無疑義的”。⑥表明了人民群眾中蘊藏著強大的戰爭偉力,只有人民群眾才能為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建立、鞏固奠定堅實基礎。《民族公論》月刊中的許多刊文主張團結與動員廣大群眾,強調要發揮民眾的重要力量。如潘梓年的《民眾動員問題商榷》文章中指出,“應當把各種人民不問其黨派如何,信仰如何,都動員起來,組織到抗戰建國的陣線里面來,應當讓任何人民都有動員起來參加這一陣線的機會”,“應當充分發揮民眾的力量”。⑦舒湮所寫的《關于廣東民眾抗日自衛團》一文中寫道:“抗戰以來,因為單純的軍隊的作戰的失利,使舉國一致感覺到迅速動員民眾的切要,更需要的是如何把全國民眾武裝起來,以擴大雄厚的人力支持長期抗戰。”⑧因此,《民族公論》緊緊圍繞中國共產黨的群眾路線來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注重發揮群眾的主動性與創造性,凝聚群眾力量,以此來構筑起利于夯實群眾基礎的輿論氛圍,從而為中國共產黨進一步動員群眾、組織群眾、凝聚群眾奠定了思想前提。
(三)以“斗爭”的方式實現統一戰線
中共中央于1937年發布的《關于統一戰線區域內黨的工作的基本原則草案》中明確指出,“為實現統一戰線共同綱領而堅決斗爭”⑨,其中斗爭涵蓋的范圍較廣,既是指對日本帝國主義進行嚴酷斗爭,是為群眾生活改善和民主權利的實現而斗爭,也是指與動搖不堅定的同盟者斗爭。因此斗爭對于統一戰線的鞏固與實現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而斗爭的目的正是為了統一和團結。正如毛澤東所指出的那樣,“在抗日統一戰線時期中,斗爭是團結的手段,團結是斗爭的目的。以斗爭求團結則團結存,以退讓求團結則團結亡。”⑩《民族公論》中的文章也對統一戰線中的斗爭作了闡述。如王任叔在《統一戰線的理論與實際》中強調,“必須以斗爭的方式完成民族抗日統一戰線”,“把統一戰線理解為拉攏,和好,客客氣氣的禮讓的結合,那是非常錯誤的觀點”,“但斗爭的方式有種種不同,鞏固統一戰線的斗爭的方式是向心的斗爭不是離心的斗爭;也就是趨向統一的斗爭,不是趨向分裂的斗爭。”?《中國統一論》中也指出:“要完成這錯綜復雜的廣大的民族統一戰線,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也不是一紙命令所能奏效的,所以統一戰線是全體民眾的斗爭的過程,是軍事的,政治的,經濟的,文化的,總斗爭的過程。”?因而《民族公論》中的刊文指明了統一戰線實現的艱巨性與曲折性,對于統一與斗爭的辯證關系作了較為深刻的闡釋,為當時上海淪陷區群眾理解統一戰線、踐行統一戰線提供了理論借鑒。
(四)闡述民族統一戰線的重大意義
抗日戰爭時期,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能夠最大限度地動員全國人民參加抗戰、奮起反抗日本侵略者,是中國共產黨人克敵制勝的法寶之一,也是扭轉革命局勢,減少薄弱環節的必要方式。宣傳與闡述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意義與發展前景有利于更進一步激發各界人士民族意識的覺醒,振奮團結抗日的民族精神,以促使全民族抗戰局面形成。《民族公論》也對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作用與意義進行了宣傳,用知識的力量和輿論的作用推動了統一戰線的迅速發展。如吳大琨在《民眾運動論》提到,“中國當前的民眾運動必須強調統一戰線,因為統一戰線可說就是現階段民眾運動的目標。”?《統一戰線發展的前途》一文中指出:“由于統一戰線的結成,各黨各派的攜手,國共合作的進展,已把抗戰支持一年多,不僅打破了日本軍閥速戰速決的幻想,亦引導日本的對華軍事走上崩潰的危機。”?而《關于中國目前抗戰形勢及當前緊急任務之決議》也強調:“由于共產黨為實現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長期堅持斗爭,由于全國軍民奮起抗日,已經掀起了偉大的英勇的民族自衛戰爭,全中華民族的基本任務應該是堅持抗戰,堅持持久戰,鞏固和擴大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以便克服困難,增加力量,停止敵人進攻,主要工作是同社會各界人士和抗日人民團體建立聯系。”?可見《民族公論》的許多文章對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重大意義與光明前景作了分析,并側重于強調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在抗日戰爭中的關鍵作用,從而助于凝聚力量,鼓舞人心。
三、宣傳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策略
《民族公論》雖發行時間不長,但還是具有一定的影響力,這與其獨具特點的宣傳策略密不可分。《民族公論》的宣傳側重于理論性、實效性與針對性,并注重發揮紀念日宣傳的作用,起到了喚醒民眾覺悟,推進更加廣泛的政治動員的積極效果。
(一)扎實宣傳相關理論,以學理立言
《民族公論》的學理性很強,刊文多側重于理論研究,因此其能夠以理服人,產生了較強的說服力與感召力,更能以科學的理論教育群眾、引導群眾、武裝群眾,是傳播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重要陣地。《民族公論》宣傳的理論大致可分為兩類,一類是馬克思主義理論,如《托洛斯基的不斷革命論》一文中對托洛斯基忽略革命的資產階級性;沒有充分地估計到農民在革命中的作用,是跳過農民的;不充分估計無產階級在革命中的領導作用的基本錯誤進行了剖析,從而闡釋了馬克思列寧主義中關于革命與農民作用的正確理論。?《關于知行問題之研究》鮮明指出:“馬克思理論一旦把握了大眾,就變成了物質的力量。”?這篇刊文應用馬克思主義中理論與實踐的觀點分析了知行問題。而高葑撰寫的《資本論讀法》提到,“資本論是應用辯證法的最偉大的著作之一”“辯證法的知識實在是了解資本論的鑰匙”。?該文章闡明了辯證唯物論的一般觀點,并指出辯證法的重要性。因此《民族公論》的多篇刊文均滲透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基本觀點,以深入淺出、對比說明等方式助推了馬克思主義理論的宣傳教育,并促使中共黨員和廣大人民群眾運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去分析解決抗戰以及形成統一戰線中的實際問題。
另一類為政治性學理名詞的原理解讀。如《領袖論》中提到:“領袖是從群眾生長而為群眾所擁護的,領袖與群眾是不能分隔的。領袖的成敗是建立在群眾的利益的爭得或放棄這一關鍵上。”?《政黨論》一文認為:“政黨的發生是社會關系一定階段的產物”,“政黨是階級中最先進,自覺,積極努力,遠見的一部分,為其全階級的總利益而斗爭的組織。”?《論民主》中則提出:“要爭取抗戰勝利建國成功,首先必須爭取民主政治的實現。民主的本質,各國民主政治的經驗,中國民主政治的需要。”可以看出《民族公論》的這類刊文大多運用歷史唯物主義的觀點來分析政治性專有名詞,厘清了部分錯誤認知,并助推加深了受眾對于這些學理名詞的理解,而名詞的選用也與抗日戰爭的需要相結合,突出了此期刊學理研究與時下形勢相結合的宣傳策略。
(二)及時分析國內外形勢,提振民族信心
《民族公論》及時分析國內外的發展形勢,刊登揭露日軍侵略行徑,介紹抗日前線戰況和后方群眾支援的情形等的文章,堅定宣傳持久戰的總的戰略方針,描述了抗日戰爭的真實狀況。這對于打擊侵略者,掃除彌漫的消極情緒,振奮抗戰精神發揮了巨大作用。
一是對于國內抗戰形勢的及時討論與分析。如轉載新華日報的《論目前抗戰形勢》指出:“中國抗戰是長期的不是短期的,持久戰的方針是確定的。中國抗戰經過了十五個月的英勇戰爭,完全證實了一個真理,即是只有堅持長期抗戰,才能爭取中華民族解放戰爭的最后勝利。”穆藕初撰寫的《加強我們抗戰必勝的信念》一文對廣州失陷武漢撤退以后的有部分人因恐慌而動搖的局面進行了描述,并通過敵我力量的對比,指明了“這一次的戰爭必然是持久戰,全面戰爭,爭取自衛的戰爭,便可以做到逢勝不驕遇敗不餒,從而爭取最后的勝利”。因而,《民族公論》通過分析抗戰形勢來促使廣大民眾樹立抗戰必勝信心,鼓舞作戰士氣,從而為堅決反對悲觀和投降主義,夯實抗日民族統一戰線奠定了思想基礎。
二是介紹和傳播國外情況,研究日本問題。1938年以后,國際局勢急劇惡化,《民族公論》的許多作者也將研究焦點對準了國外。如《建立中的德國人民陣線》一文對德國人民陣線進行了闡述,指出“法西斯德國里的群眾,已經開始了解人民陣線的意思和意義。應當團結反對法西斯主義的意識,逐漸深入到群眾之中,并且在許多地方,這方面已經做了初步的工作。”《保衛共和及其土地的西班牙農民》一文則介紹了西班牙農業訓練所成立的情形,提到“鄉村中的政治工作開展了,事實是加入西班牙共產黨的農民已經超過十萬。”而對于日本的研究也自然成為了作者們的關注點。如《日本勞資糾紛近況一瞥》中通過分析日本勞資糾紛數據,得出了“日本帝國主義者利用戰爭,大大的壓迫工人,但他們卻沒有消減那使社會不安定的根源,他們的社會基礎反而日趨于動搖”的結論。《民族公論》對于國外情況,尤其是日本經濟、政治方面的介紹與分析為國內統一戰線的結成與鞏固提供了借鑒,指明了日本戰敗的必然性,利于提振民族信心。
(三)依托于抗戰紀念日,喚醒民族記憶
抗戰紀念日蘊含著民族共同的歷史記憶,具有政治性、公共性與再造性。通過對歷史重要事件的紀念,能夠喚起民族記憶,從而進一步激發民族情感,夯實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構成的情感基礎。如《“九·一八”紀念感言》中提到:“九一八給予中國人的教訓,不是投降與屈服,而是奮發與自強。中國人民與世界和平人士應一致聯合起來,挽救自國,也就是挽救了世界。這是紀念九一八唯一的希望。”而《紀念“七·七”抗戰二周年》一文對于七七事變后兩年來的軍事、政治、經濟加以總結,提出:“勝利的前途是在我們眼前展開了,但我們的抗戰工作也更艱難了。我們決不能放棄我們一切應負的責任。同胞們,努力吧!用我們的實際工作來紀念這抗戰一周年紀念吧。”作者們發表關于抗戰重大事變的紀念文章能夠通過總結歷史經驗教訓,引出抗戰的進展與前景,更促使民眾同仇敵愾,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旗幟下奮起抗爭。
除了重大事變外,還有相關抗日救亡運動的紀念文章。如《青年的任務——為“一二·九”紀念所寫》一文在回顧一二·九運動,總結青年運動的特點的同時激勵上海青年:“這一切都是上海青年目前必須負擔起來的任務,我們也只有負擔起這些任務,才能負擔起救國的任務。成為民族革命的英雄,成為創造歷史人類的新英雄。”《民族公論》月刊對于抗戰中的救亡圖存運動的紀念文章汲取了運動中蘊含的為中華民族獨立解放而不怕犧牲、義務反顧的愛國主義精神,助于廣大中共黨員及民眾堅定正確方向,堅定抗日民族統一戰線。
結語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統一戰線在百年的風云變幻中始終堅定正確方向、匯聚磅礴偉力,成為了黨克敵制勝、執政興國的重要法寶,在現今依然發揮著關鍵作用。習近平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鞏固和發展最廣泛的愛國統一戰線,完善大統戰工作格局,堅持大團結大聯合,動員全體中華兒女圍繞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一起來想、一起來干。”因此統一戰線是新時代凝聚人心,形成發展合力的推進器。《民族公論》對于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宣傳策略與宣傳經驗也因其科學、合理,有效驅散了淪陷區昏暗的陰霾,推動集結各方抗戰力量,能夠產生歷史的回響,給予當代的統一戰線的宣傳與踐行以借鑒和啟示,從而促進統戰工作格局的建立健全。
[注釋]
①候外廬.抗日民族統一戰線論[M].生活印刷所,1938:3.
②王任叔.統一戰線的理論與實際[J].民族公論,1938,1(3).
③鐵如.統一戰線發展的前途[J].民族公論,1938,1(1).
④毛澤東選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524.
⑤巴人.青年的任務——為紀念“一二·九”而寫[J].民族公論,1938,1(4).
⑥中央統戰部,中央檔案館.中共中央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文件選編下[M].北京:檔案出版社,1986:36.
⑦潘梓年.民眾動員問題商榷[J].民族公論,1938,1(4).
⑧舒湮.關于“廣東民眾抗日自衛團”[J].民族公論,1938,1(4).
⑨中央統戰部、中央檔案館.中共中央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文件選編中[M].北京:檔案出版社,1985:4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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