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鍵詞]新疆旅游;旅游經濟韌性;空間差異
旅游業作為一個綜合性產業,已成為促進地區經濟高質量發展和提升居民幸福感的重要力量,但易受到金融危機、政策調整、市場變化及自然災害等因素的影響,因此旅游經濟具有敏感性、脆弱性等特征。2020年至2022年旅游市場整體疲軟,國內旅游接待人次同比下降、負增長成為主基調,2022年國內旅游接待為25.30億人次,比2021年下降了22.1%,約為2019年的42.12%。由此可見,不可預測的風險對國內旅游業發展產生了較大的影響,暴露出旅游經濟的敏感性和脆弱性[1]。
《“十四五”旅游業發展規劃》① 強調,要努力實現旅游業更高質量、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續、更為安全的發展。各地政府圍繞旅游業高質量、可持續發展實施了一系列積極措施,旅游業在2023年得以不同程度的恢復,反映出旅游經濟具有較強的經濟恢復力。
韌性作為表述事物應對不確定因素的重要屬性,為旅游經濟系統維持穩定性、降低脆弱性和提高適應性提供了新的理論視角[2],受到旅游領域學者的廣泛關注。2022年新疆旅游接待為1.22億人次,比2019年下降了42.72%,旅游收入為907.57億元,比2019年下降75.02%。2023年新疆旅游接待為2.65億人次,較2019年增長24.41%,但旅游收入仍未恢復至2019 年的水平,旅游總收入為2 967.15億元,較2019年下降了17.43%。因此,分析新疆旅游經濟韌性水平,對優化新疆旅游產業結構、增強新疆旅游經濟的可持續發展能力具有重要的意義。
1 文獻回顧
韌性,是指系統在受到擾動后抵御危機、恢復平衡以及自我更新的能力,常用來描述系統的穩定性[3]。韌性一詞最早屬于工程學方面的概念。1973年,Holling將韌性的概念引入生態學中,提出了生態韌性相關理論和概念[4]。韌性概念進一步應用于行為心理學,提出了演化韌性的概念,用于描述個人受到壓力、創傷等擾動影響后,個體保持或快速恢復其心理健康的適應能力[5]。之后,學者逐步將演化韌性研究引入區域經濟學領域。
區域經濟韌性受到廣泛關注。Martin等認為,區域經濟韌性是區域經濟系統應對外部沖擊時,區域經濟表現出的抵御能力和恢復能力[6]1801。田光輝等認為,區域經濟韌性是面對外部沖擊擾動時的抵抗性和恢復性[7]。旅游經濟韌性是區域經濟韌性的重要組成部分[8]124,旅游業作為環境敏感性產業,韌性為提升旅游業的反脆弱力和實現可持續發展提供了新的研究視角[9]。近年來,旅游經濟韌性逐漸成為旅游學科的研究熱點,不同學者對旅游經濟韌性概念的界定有所不同。Luthe 等認為,旅游經濟韌性是適應和應對各種因素壓力的能力[10];王倩等提出,旅游經濟韌性可反映出旅游經濟系統的抵御能力、恢復能力、重構能力和更新能力[11]。當前,國內外學者對旅游業經濟韌性的相關研究主要集中在受到地震[12]、經濟危機[13]等重大突發事件的沖擊下,旅游業的恢復能力。
評估旅游經濟韌性的方法主要有兩種:一種是通過構建旅游經濟韌性指標評價體系進行測度[14],如利用改進的賦權法、EBM 模型和Haken模型評價海南省的韌性水平、效率水平及其協同演化[15],從抵御能力、恢復能力、重構能力和更新能力這4 個維度構建旅游業經濟韌性評價指標體系[16];另一種則是通過反映旅游經濟特性的單指標進行測度,如基于1998—2020年旅游收入測算全國各地區旅游經濟韌性[17]。
綜上所述,國內外學者對旅游經濟韌性展開了較多的研究,但關于新疆旅游經濟韌性的研究仍存在不足。有學者分析了2021年5月至12月新疆旅游經濟韌性的情況[8]123,但韌性理論視角下的旅游經濟韌性需要注重其長期的發展。因此,本文以新疆各地(州、市)為研究區域,分析2023年新疆旅游經濟韌性水平及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空間的差異,以期為新疆旅游經濟快速恢復提供有力的參考。
2 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2.1 旅游經濟韌性測度模型
旅游經濟韌性是區域經濟韌性的一個維度,因此本文借鑒Martin等提出的區域經濟韌性評價方法[6]1809,公式如下:
式中:Rti為i 地區在t 月的相對旅游經濟韌性;ΔYi為i 地區的實際旅游經濟增量;ΔE 為以某地區所在區域整體旅游經濟運行狀況為基礎,預測出某地區旅游經濟的運行狀況;Yt i、Yt-ki 為i 地區在t、t-k 時間的旅游收入;Ytr、Yt-kr 為整個地區在t 月、t-k 月的旅游收入,k 為常數值。當Rt i gt;0時,表示i 地區旅游經濟運行情況相對區域整體而言更優秀,數值越大,表示其旅游經濟韌性越好;當Rt ilt;0時,則表示相對區域整體而言,該地區旅游經濟運行表現欠佳,數值的絕對值越大,表示其旅游經濟韌性越差[7]125。
2.2 研究區域及數據來源
研究區域為新疆各地(州、市),根據新疆“三山夾兩盆”的地貌地點,可將新疆各地(州、市)劃分為北疆、南疆和東疆3個區域。其中,天山以北劃分為北疆地區,包括烏魯木齊市、克拉瑪依市、昌吉回族自治州、伊犁哈薩克自治州、塔城地區、阿勒泰地區和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天山以南劃分為南疆地區,包括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阿克蘇地區、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喀什地區及和田地區;天山東段為東疆地區,包括哈密市和吐魯番市。
研究數據包括新疆各地(州、市)2019年和2023年的旅游接待人次及旅游收入② 、西北五省(陜西省、甘肅省、青海省、寧夏回族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2019年和2023年的旅游收入③—⑦ 。
3 數據分析
3.1 新疆旅游經濟韌性水平
利用旅游經濟韌性測度模型,測算新疆各地(州、市)2023年旅游經濟韌性(表1)。結果顯示,新疆旅游經濟韌性平均值為0.57,新疆旅游業可在一定程度上抵抗風險,但整體經濟韌性水平較低,有待進一步提升。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介于-0.86~5.80,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呈現波動上升的趨勢。
3.1.1 北疆地區旅游經濟韌性水平
北疆地區的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水平較低,旅游業整體恢復較為緩慢。與新疆其他地區相比,北疆地區的旅游發展市場化程度相對較高,市場競爭更為激烈,并且受到了較大的外部風險沖擊,北疆地區的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均值僅為0.19,處于低值區。
昌吉回族自治州與烏魯木齊市的旅游經濟韌性較低,兩地(州、市)的旅游經濟韌性均值分別為-0.63和-1.10,低于新疆整體的旅游經濟恢復水平。其中,昌吉回族自治州旅游經濟韌性值持續處于負值狀態,是新疆旅游經濟韌性最低的地區;烏魯木齊市在1月、9月和10月的旅游經濟韌性值為正值,其他月份均為負值,表明以上兩地的旅游業發展還有較大的提升空間。
塔城地區和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的冬季旅游經濟韌性相對較差,自我恢復調整存在一定的困難。塔城地區旅游經濟韌性值在9月、11月和12月為負值,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旅游經濟韌性值在11月和12月為負值。究其原因,塔城地區和博爾塔拉蒙古自治州冬季旅游產品較為單一,創新仍不足,兩地冬季旅游項目還有待進一步優化,以提升冬季旅游競爭力。
伊犁哈薩克自治州和阿勒泰地區的旺季旅游經濟恢復較低,而淡季旅游經濟恢復力相對較強。伊犁哈薩克自治州和阿勒泰地區是新疆的熱門旅游目的地,兩地旅游業發展起步較早,旺季旅游發展較為成熟,但仍以觀光類傳統旅游產品為主,深度體驗類旅游產品較為缺乏,較難滿足市場需求,導致其旺季旅游經濟恢復力較差。淡季時兩地憑借雪質優、雪期長的優勢,大力推動冰雪旅游的發展,吸引了大量的滑雪愛好者,積極地拉動了兩地冬季旅游的發展。
克拉瑪依市旅游經濟韌性呈“W”型的恢復態勢:1月至3月,旅游經濟韌性呈下降趨勢;4月至6月旅游經濟韌性呈上升趨勢,7月至9月旅游經濟韌性再次呈下降趨勢,10月至12月旅游經濟韌性呈波動上升趨勢,最大值為1.00。2023年1月至12月,克拉瑪依市積極激發市場要素,通過推進文旅融合發展、豐富克拉瑪依市旅游文化內涵、積極優化旅游產業結構等,不斷提升克拉瑪依市旅游經濟韌性。
3.1.2 南疆地區旅游經濟韌性水平
南疆地區的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水平較高,旅游業整體恢復狀況較好。相較于新疆的其他地區,南疆地區的旅游發展市場化程度相對較低,旅游業發展市場環境較為穩定,外部風險沖擊相對較小,南疆地區的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均值為1.08,處于高值區。
和田地區和阿克蘇地區旅游經濟韌性值持續處于正值狀態,屬于新疆旅游經濟韌性較高的地區,表明以上兩地旅游業呈現較強的抵御風險能力和恢復能力。
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僅有2月的旅游經濟韌性為負值,其他月份均為正值,且呈現持續上升的趨勢。克孜勒蘇柯爾克孜自治州在系列旅游專項規劃的指導下,持續打造優秀文旅產品,不斷提升文旅內涵,促進旅游業的全面恢復和提振發展。
喀什地區旅游經濟韌性值除10月以外,其他月份的旅游經濟韌性值均為正值,2023年喀什地區旅游接待人次相較于2019年增長率為118.99%,僅10月的旅游接待人次增長率低于0。整體來看,喀什地區通過不斷強化市場要素,著力拓展旅游接待功能,持續提升旅游服務能力,構建更加完善的全域旅游發展公共服務體系,助推喀什地區旅游的提質和升級。
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前4個月的旅游經濟韌性為正值,5月至12月的旅游經濟韌性為負值,2023年旅游經濟韌性均值也為負值,總體旅游經濟恢復低于新疆的整體水平。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在2023年初頒布了巴州冬春季旅游優惠政策、“送客入州”“引客入冀”獎勵辦法等多項優惠政策,通過加強政策要素拉動旅游經濟的發展,刺激旅游消費,強化旅游宣傳營銷,促進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旅游接待人次的增加。因此,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1月至4月的旅游經濟韌性相對較高,但5月至12月,旅游接待人次增速有所回落,旅游經濟韌性也表現為較低且持續下降。
3.1.3 東疆地區旅游經濟韌性水平
東疆地區的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水平僅次于南疆地區,旅游市場環境與南疆地區具有一定的相似性,應對外部風險沖擊能力相對較強,東疆地區的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均值為0.64,韌性水平相對較高。
哈密市春季、夏季和秋季的旅游經濟韌性較高,但冬季的旅游經濟韌性較低。哈密市10月至12月的旅游接待人次尚未恢復至2019年的水平,該市為加強冬季冰雪旅游資源的轉化和利用,滿足居民和游客對冬季旅游的需求,開展了“中國甜蜜之都·冬季冰雪盛會”哈密市第十九屆冰雪旅游節系列活動,打造了冰雪旅游品牌,但宣傳力度較弱,尚未形成成熟的宣傳矩陣,活動熱度較低。吐魯番市在1月、4月、5月和6月的旅游經濟韌性為正值,其他月份為負值。2023年年初,吐魯番市在文化體育和旅游工作會議上提出10項促進吐魯番市旅游高質量發展的措施,在政府與市場的協調與配合作用下,促進吐魯番市旅游業高質量發展,逐步提升吐魯番市的旅游經濟韌性。
3.2 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空間特征分析
新疆各地(州、市)旅游業具有較為明顯的季節性差異,本文進一步分析2023年新疆各地(州、市)4個季度旅游經濟韌性空間演變特征。本文采用ArcGIS軟件中自然斷點法將旅游經濟韌性劃分為5個等級,分別為高韌性區、較高韌性區、中等韌性區、較低韌性區和低韌性區(表2)。
由表2所示,第一季度高韌性區包括阿克蘇地區、和田地區、喀什地區、哈密市和阿勒泰地區,第一季度低韌性區包括昌吉回族自治州、烏魯木齊市和吐魯番市;第二季度高韌性區包括和田地區、喀什地區和哈密市,第二季度低韌性區包括昌吉回族自治州;第三季度高韌性區包括阿克蘇地區,第三季度低韌性區包括昌吉回族自治州、阿勒泰地區和伊犁哈薩克自治州;第四季度高韌性區包括克孜勒克爾克孜自治州和阿克蘇地區,第四季度低韌性區包括昌吉回族自治州。總體而言,2023 年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具有較為明顯的地域差異性,呈現“南高北低、西高東低”的空間分布特征,且各個等級存在空間集聚特征。新疆旅游經濟韌性與區域經濟的相關性較弱,由于南疆地區旅游市場發展相對滯后,旅游市場維持在相對低水平的均衡狀態,北疆地區旅游業面臨著較為激烈的市場競爭和外部風險,進而影響其旅游經濟韌性水平。
3.3 西北五省旅游經濟韌性水平對比分析
為進一步分析新疆旅游經濟韌性水平,基于全國層面,利用旅游經濟韌性測度模型,測算西北五省、區2023年旅游業經濟韌性水平(表3)。結果顯示,西北五省旅游經濟韌性值均大于0,表明西北五省、區旅游經濟韌性相對于全國層面較好。
西北五省、區旅游經濟韌性排序由高到低依次為:寧夏、甘肅、陜西、新疆和青海,有學者在測算全國旅游經濟韌性時也同樣發現,寧夏表現出較強的旅游經濟韌性,陜西、新疆和青海表現出較弱的旅游經濟韌性[17]421。地方政策帶來不同程度的“制度紅利”是導致經濟韌性空間差異明顯的重要因素[18],寧夏和甘肅兩省、區2023 年的旅游收入超過了2019年的旅游收入,增長率分別為76.46%和2.61%,整體恢復程度位于西北地區前列,其他三省、區的旅游收入未恢復至2019年的旅游收入水平。寧夏旅游業堅持上位推動,持續加大資金投入。2023年,寧夏累計投入資金7.68億元,著力推進文旅創新升級工作,致力于打造“寧夏二十一景”文旅新名片,并印發了《“寧夏二十一景”創新升級工程三年行動方案(2023—2025年)》⑧ ,助推寧夏現代旅游業的高質量發展。2023 年,甘肅通過加大旅游宣傳、完善旅游基礎設施、優化旅游營商環境、爭創旅游品牌等方式,推動了甘肅旅游市場的強勁復蘇。
新疆和青海的旅游經濟韌性相對較低,均低于0.5,具有較大的提升空間。2023年,青海接待游客4 476.35萬人次,實現旅游總收入430.64億元,分別恢復至2019年的88.11%和77.03%。青海相較其他省、區,旅游市場活力較弱,旅游發展較為滯緩,有待進一步發揮青海自然風光的優勢。在西北地區中,新疆憑借得天獨厚的旅游資源優勢,旅游業發展較為迅速,旅游業專業化集聚水平相對較高[19]。專業化有可能導致產業結構單一,進而不利于規避風險[20]。新疆較高的旅游業專業化水平使得旅游業在面對外界風險的不確定性時,較難做出快速反應,旅游經濟韌性相對較低。
4 結論與展望
4.1 結論
本文運用旅游經濟韌性計量方法,測算了新疆各地(州、市)2023年1月至12月旅游經濟韌性水平,依據新疆旅游業季節性特征,分析了2023年各季度旅游經濟韌性的空間演化特征,并進一步對比分析西北五省、區2023年旅游經濟韌性,探討了新疆在西北五省、區中的旅游經濟韌性水平,結論如下。
(1)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總體呈現波動上升趨勢。2023年,北疆地區旅游市場的競爭環境和外部風險相對更加激烈,從而導致北疆地區的旅游經濟韌性水平較低;南疆地區和東疆地區相對于北疆地區而言,旅游市場處于較低水平,兩地旅游發展相對穩定,因此兩地旅游經濟韌性水平較高。
(2)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存在明顯的空間差異。2023年,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呈現“南高北低、西高東低”的空間分布特征,且各個等級存在空間集聚特征。新疆旅游業經濟韌性與區域經濟的相關性較弱,北疆地區旅游業結構亟須進一步調整,從而提升旅游產業的抵抗力。
(3)相較于西北地區其他省、區,新疆旅游經濟韌性較低,與其他學者的相關研究結論吻合,在全國省域旅游經濟韌性排名中,新疆旅游經濟韌性也較為靠后[17]422。新疆旅游業專業化程度相對于其他省份較高,風險規避能力較弱。
4.2 建議
(1)加強政策保障,堅持技術引領。新疆旅游經濟韌性相對西北其他省份而言,整體偏低,需加強政策保障、完善旅游基礎設施建設、提升旅游服務水平和加強旅游市場監管等,營造政通人和的旅游營商環境,為游客及旅游企業提供舒心及滿意的體驗。堅持技術引領,拓展大數據、人工智能等信息技術在旅游業的應用,構建包含旅游行政管理、旅游消費行為分析、旅游品牌管理、旅游營銷、旅游輿情管理及旅游客流分析等功能的旅游大數據分析平臺,助力景區、博物館和紀念館等場地的管理運營,促進新疆旅游業的智慧轉型。
(2)優化旅游空間格局,構建旅游合作網絡。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經濟韌性差異較為明顯,需樹立系統性、協調性的發展理念,實現互利共贏、合作發展。從政府層面,優化新疆各地(州、市)旅游空間格局,以市場需求為導向,充分開發各地(州、市)文化和旅游資源,縮小季節性差異,實現需求牽引供給、供給創造需求的高水平動態平衡。建立各地(州、市)旅游合作網絡,共同提升旅游地韌性,提高抵御風險的能力。如烏魯木齊市、昌吉回族自治州、吐魯番市和克拉瑪依市等地(州、市)依托區位優勢,通過資源共享、區域互補和協同發展,建立區域合作網絡,共同促進當地旅游業的高質量發展。
4.3 展望
本文著重討論了在重大危機沖擊后新疆各地(州、市)的旅游經濟韌性,鑒于數據可獲取性的限制,未探討長時間段新疆各地(州、市)的旅游經濟韌性演變特征。未來可持續收集相關數據,進一步總結新疆旅游經濟韌性的演變規律。此外,旅游經濟韌性變化是一個較為復雜的過程,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如旅游從業人數、區域經濟、城鎮化、交通狀況和市場因素等,今后也可對旅游經濟韌性的影響機制開展進一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