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關鍵詞: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體系;綜合評價
中圖分類號:P7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5-9857(2024)03-0133-10
0 引言
海洋事業的高質量發展對于構建新發展格局,推進中國式現代化,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推進區域協調發展,實現共同富裕具有重要意義。2022年,“發展海洋經濟,保護海洋生態環境,加快建設海洋強國”再次寫入黨的二十大報告。近年來,浙江以打造寧波舟山港為發展新引擎、布局海洋強省建設,通過強化山海協作,謀劃陸海統籌發展,實現陸海聯動,全省域海洋經濟綜合水平提升明顯。2012—2020年,浙江海洋總量從4958億元增長到9200億元[1],位居全國前列,占地區經濟比重穩定在14%左右,已成為浙江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引擎。
為準確客觀評價浙江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成效,本文通過分析國內外研究現狀,對比不同海洋經濟評價指標體系,結合浙江海洋經濟發展實際,對比研究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在此研究分析的基礎上,創新構建具有浙江特色的綜合評價體系,并運用熵值法對“海洋經濟發展綜合質效”“科技創新水平”“海洋生態環境質量”“對外開放水平”進行實證,分析各個子系統對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并根據研究成果提出了推進浙江海洋強省高水平建設的建議。
1 文獻綜述
經對比國內外研究文獻資料,目前國外學者對海洋經濟主要是對藍色經濟發展帶來的問題、海洋經濟可持續發展等方面進行研究分析,對其發展水平評估評價所開展的研究較少。Ehlers[2]分析了發展海洋經濟會給海洋環境帶來的主要危害,討論海洋環境治理的必要性。Hoa[3]以分析、綜合和邏輯的方法,分析越南峴港市在海洋經濟發展中的潛力和優勢,并為峴港市海洋經濟可持續發展提出建議。國內學者方面,開展了較多的海洋經濟發展水平與質量構建評估評價體系的研究,姚梓嫻等[4]通過對比其他文獻資料,建立海洋經濟可持續發展評價體系,利用熵值法確定指標權重,通過實證分析10年間廣東省海洋經濟可持續發展指數變化情況,研究各個基準層發展情況以及對海洋經濟發展的內在影響;魯亞運等[5]通過研究經濟高質量發展所需條件,在新發展理念的指導下,在16個評價維度下又下設25個評價細項指標,構建了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體系,以熵值法計算權重,采用面板數據比對2016年天津、河北、浙江等沿海地區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情況;丁黎黎[6]對海洋經濟發展內涵的演變過程進行梳理,在“對象-理念-層次”3個維度進行評判,但沒有進行實證分析;王銀銀[7]以結構方程模型(SEM)方法篩選海洋高質量發展的影響因素,利用物元模型對2006—2017年沿海地區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等級評價。程曼曼等[8]立足海洋強國建設背景下,運用熵權法計算指標的信息熵值,從時間、空間上分析2013—2019年我國11個沿海?。ㄗ灾螀^、直轄市)指標數據,研究我國海洋經濟發展層次與質量。劉波等[9]提出海洋強國背景下的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需要積極解決經濟發展所面臨一系列“瓶頸”問題,以“新發展理念”為基礎,構建評價指標體系,運用線性加權模型、結合耦合協調度模型等方法分析江蘇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曾妮[10]通過測算2007—2017年我國沿海11個省(自治區、直轄市)海洋經濟全要素生產率,發現科技創新對海洋經濟發展帶動作用顯著。目前從國家到地方正式對外公布的海洋經濟發展評價指數,包括中國海洋經濟發展指數、廣東海洋經濟發展指數、江蘇海洋經濟發展指數等。這些發展指數主要涵蓋海洋經濟綜合質效、產業結構優化與升級、科技創新能力、對外開放和民生福祉、發展協調性、海洋生態狀況等方面。
綜上所述,學術研究領域,大多數學者從剖析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涵入手,篩選出促進、保障、影響或者制約海洋經濟發展的層級、持續性、質量的因素,構建多維度的分析評價體系。指標權重確定為以降低人為的因素干擾,提高分析結果的客觀性、準確性以及科學性,采用客觀評價法為主。本文以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研究為基礎,立足于浙江海洋經濟發展的實際構建評價指標體系,不但能夠從不同維度反映浙江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的變化趨勢,分析浙江省海洋經濟發展的優勢與不足,而且能為在省域視角下科學評價分析海洋經濟的高質量發展提供參考與借鑒,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2 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評價體系構建
2.1 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
2.1.1 海洋經濟的概念界定
2021年修訂后的GB/T20794-2021《海洋及相關產業分類》維持了上一版海洋經濟活動概念。在學術領域,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國內外不同專家學者圍繞海洋經濟先后提出各自觀點,陳萬靈[11]認為“海洋經濟是指圍繞一切海洋資源進行開發的經濟活動或過程構成了海洋經濟的宏觀體系”;張莉[12]認為“海洋經濟是建立在海洋所提供的場所、區位和原料等資源、銷售或服務對象的各種活動行為的總和而成的”。洪偉東[13]則通過研究認為“準確刻畫海洋經濟內涵難度極大,嚴謹、科學地定義界定海洋經濟的內涵與外延,需要綜合考慮產業、地理、統計等多種視角,必須充分考慮到海洋資源所具有的流動性”等觀點。
綜合來看,海洋經濟活動是一種人類利用海洋資源,進行開發、利用和保護海洋及相關的社會性行為。
2.1.2 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
海洋經濟活動是一種利用海洋相關資源進行一種復雜的人類活動,涉及經濟活動、資源消耗、生態環境改變、科技促進、民生福祉等多個維度,其核心是經濟活動,經濟活動通過海洋及其他相關生產要素投入,如海域、海島、海岸線等海洋空間資源,勞動力、資本等,利用相關技術、裝備生產出相關產品或者服務,排放污染物質,生產的海洋產品的出售、流通同時也對涉海人群的收入水平、社會意識、生活質量產生潛移默化的影響。因此,研究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內涵必須從多維度、立體化、綜合性分析。丁黎黎[6]認為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是以“海洋資源、海洋經濟、海洋科技、海洋環境、海洋社會”為對象載體所組成的海洋經濟關聯系統,在海洋經濟運行的微觀、中觀和宏觀等各個層面,實現經濟的發展效率、質量以及驅動力等方面的提升。趙暉等[14]認為天津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內在實質是在充分利用海洋資源稟賦條件基礎上,推進海洋產業結構不斷優化,實現海洋生態文明建設持續加強,海洋科技創新不斷加速,海洋開放共享程度全面提升,提升發展成效共享程度。
對于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目標、定義與內涵解讀,政府層面從工作報告、發展規劃等多次對外公布。2012年,黨的十八大報告提出建設海洋強國;2015年,《中共中央關于制定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第十三個五年規劃的建議》發布,提出“堅持陸海統籌,壯大海洋經濟,科學開發海洋資源,保護海洋生態環境,維護我國海洋權益”;2017年,《全國海洋經濟發展“十三五”規劃》在堅持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下,分別在海洋產業、海洋科技創新、海洋生態文明、海洋經濟領域開放合作等方面提出發展目標,推動海洋事業轉向質量效益型;2022年,黨的二十大報告明確提出“發展海洋經濟”。
綜上所述,本研究認為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建立在多維度綜合性評價之上,需要包括以下幾個方面:海洋經濟發展的綜合質效、海洋產業體系的現代化水平及在國民經濟中的貢獻度;海洋創新驅動能力的強弱即涉??蒲型度?、重點涉??蒲袡C構的數量與質量;對外開放水平即將實現國內大循環吸引全球資源要素,國內國際兩種資源聯動的開放聯動水平;生態環境質量情況即提供綠色低碳、美麗安全的海洋生態環境的能力;在以人為本,發展成果共享的理念下,海洋經濟發展成果社會共享水平的高低。
2.2 評價指標體系構建
2.2.1 評價指標選取
通過上述分析,本文按照遵循客觀性、全面性、系統性的原則將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設為目標層,以“海洋經濟發展質效-海洋創新驅動能力-對外開放水平-海洋生態環境質量-社會共享程度”5個維度為準則層,按照層次性、可操作性、數據可獲取以及突出浙江地方實際的原則進行指標選擇。海洋經濟發展質效維度主要從海洋經濟總體規模、海洋經濟在國民經濟中的貢獻度、海洋產業發展協調性、潛力性以及全社會平均發展水平等角度選擇指標。海洋創新驅動能力維度主要從科技創新的投入和產出兩個方面選擇沿海市科研機構科技經費占經費支出比重、沿海市科研機構數、政府部門屬研究與機構發表論文數等指標。是否實現國內外資金和貨物等要素的高效流通是地區外開發水平的重要評價指標,同時寧波舟山港既是浙江發展海洋經濟的重要一環,也是我國發展海洋經濟的重要依托,所以本文在對外開放水平維度上,在選取使用外資金額、沿海港口外貿貨物吞吐量等指標的基礎上,將寧波舟山港集裝箱年吞吐量納入評價體系。海洋生態環境質量維度的指標主要從反映海洋環境質量本底、入海污染量、污染治理以及廢棄物再利用情況設置指標。社會共享程度維度主要從發展成果的共享度、惠及面以及人們的獲得感的角度出發,設置城鎮化水平、城鄉居民收入倍差等指標。
3.2 數據來源與處理
2011—2020年是浙江省海洋事業高速發展的一個時期,為有效評價浙江海洋強省建設成效,本文選取2011—2020年相關統計數據資料進行研究。為保證數據來源的權威、可獲得及延續性,本研究采用的數據來源于官方統計,包括《中國漁業年鑒》《中國海洋經濟統計年鑒》《浙江省統計年鑒》《浙江省生態環境狀況公報》以及交通部網站數據、杭州、溫州、嘉興、寧波等沿海市統計年鑒等資料。對于缺失數據,2010—2013年“浙江對‘一帶一路’沿線主要國家出口總額”、2018—2020年“直排海污染源排放總量”缺失數據采用線性回歸法進行補充;對于未找到數據的指標“海洋Ramp;D人員人均經費”以浙江全社會Ramp;D人員人均經費替代。
3.3 發展水平評價實證分析
3.3.1 權重計算結果與分析
根據上述方法計算得到的各個指標熵值、差異系數及權重,結果如表2所示。
由表2可求得“海洋經濟發展質效-海洋創新驅動能力-對外開放水平-海洋生態環境質量-社會共享程度”5個子系統的權重分別為0.202302、0.182980、0.237700、0.180076、0.196941。故5個子系統按權重由高到低依次排序為:對外開放水平、海洋經濟發展質效、社會共享程度、海洋創新驅動能力、海洋生態環境質量。由此可見,高水平發展的海洋經濟需要:①提升對外開放水平,積極提升港口服務能力,擴大對外貿易,充分利用國家“一帶一路”等戰略深化國際交流與合作,吸引外部資本投資,促進國際資源與國內資源的有效融合。②堅持把做大做強提質海洋經濟作為海洋積極高質量發展的物質基礎,不斷壯大海洋綜合實力,既要從海洋生產總值的總量上不斷增長,更要大力發展臨港產業集群,加快海洋新材料、海洋生物醫藥、海洋新能源等新興產業發展,提升第三產業占比,優化海洋經濟結構,提升海洋經濟質效。③不斷提升海洋經濟發展成果的社會共享程度,浙江作為共同富裕發展示范區,經略海洋、發展海洋經濟的目的就是提升人民福祉,通過努力縮小城鄉居民的收入差距,提供優質的海洋產品,提升人民群眾的獲得感,助力共同富裕。然后要重視科技創新能力,布局重點涉海科研機構,加大科研投入,突破海洋領域的“卡脖子”技術,提升海洋科技對海洋經濟發展的貢獻度,有效推動海洋傳統產業轉型和新興產業加快壯大。④綠色可持續發展是根本,海洋經濟是人類利用海洋相關資源的一種活動,各類海洋資源為海洋事業發展提供了發展空間、物質原料和消費領域,持續改善的海洋生態環境既是生態文明建設成果的重要體現,也是海洋經濟發展成效的重要表現。因此要科學統籌海洋開發與保護,提升海洋生態環境質量,提升海洋生態文明層次。
3.3.2 綜合評價結果與分析
基于上述綜合評價計算方法和指標權重結果,計算2010—2020年浙江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結果如表3和圖1所示。
2010—2020年浙江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總體可分為3個階段:2010—2014年為快速增長期,發展水平從0.035588快速增長到0.088874,年均增速25.71%;2015—2017年是穩步增長期,年均增速下降到8.91%;2018—2020年進入平緩增長期,年均增長率為4.39%。2010年以來,國家先后批準了浙江海洋經濟發展示范區、浙江舟山群島新區建設、寧波海洋經濟發展示范區、溫州海洋經濟發展示范區、臺州灣新區、獨山港經濟開發區一批重大平臺支撐力度不斷增強。以及《關于加快發展海洋經濟的若干意見》《加快建設海洋強省國際強港的若干意見》等一系列文件陸續出臺。這一時期,寧波舟山港得到實體化運作,江海聯運加快建設,海鐵聯運進一步延伸,海洋科研投入持續加大,海洋生態環境持續改善,海洋綜合實力不斷壯大,綜合評價結果較為客觀地反映了浙江海洋強省建設的成效。
分階段看,2010—2015年海洋經濟發展質效、海洋創新驅動能力、社會共享程度都呈現快速提高的趨勢,對外開放水平、海洋生態環境質量的評價結果在此期間保持波動增長,趨勢較為平緩。2015年之后,對外開放水平評價結果快速提升,成為拉動綜合評價結果提升的主要動力。從子系統分析角度如下。
(1)社會共享程度評價結果從2010年0.000539增長到2020 年0.028394,增長超過52倍,排名位次從第四上升到第二,成為推動浙江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最為重要的推動力。這10年,浙江海洋生產總值不斷增長,產業結構不斷優化,人均產值不斷提升,海洋優質產品供應量穩步增長;浙江城鄉居民收入倍差從2.37降低到了1.94,家庭年可支配收入20 萬~60 萬元占比已超過30%,個體獲得感再上一個新臺階。
(2)對外開放水平評價結果從2010 年的0.012143增長到2020年的0.038847,除2012年出現下降,其他年份呈現持續上升的趨勢,特別是2015年之后,對外開放水平評價結果對整體評價結果貢獻度不斷增強。這反映了浙江長期以來堅持把海洋港口作為海洋強省建設的重要突破口。浙江2020年沿海港口貨物吞吐量達到14.1億t,在全國比占15.0%。其中,寧波舟山港貨物吞吐量11.7億t,已連續12年全球第一;集裝箱吞吐量2872萬標箱,連續3年位居全球前三強。2020年浙江對“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進出口總額達1.16萬億元,超過浙江進出口總額的34%。
(3)海洋創新驅動能力評價結果在波動中上升,從2010年的0.006337增長到2020年的0.023180,在2015年、2018年和2020年出現小幅度下降,說明海洋科技支撐能力不強依舊還是浙江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一大因素。雖然目前浙江擁有海洋領域省級(部屬)科研院10家、省級重點實驗室32家、國家級重點實驗室2家,但是較上海、山東等尚有較大差距,科研經費投入也遠不及上海、山東、廣東等,同時也缺少“雙一流”涉海涉港高校和學科,人才培養體系不完善。
(4)海洋經濟發展質效評價結果從2010年的0.006710上升到2020年的0.021216,由于受到新冠疫情影響,2020年評價結果有一定程度下降。這一時期浙江海洋經濟實力總體穩步提升,海洋經濟總量從3770億元增長到了8600億元,海洋生產總值年均增長8.3%,海洋生產總值占地區生產總值的比重保持在14%以上,海洋工程裝備業、濱海旅游業、海洋漁業等產業加快發展,港航物流業、綠色海洋石化、海洋新能源等特色產業蓬勃發展。但是浙江的海洋生產總值僅位居全國第五,與廣東、山東等海洋強省差距較大,未來的發展空間與潛力較大。
(5)海洋生態環境質量評價結果從2010年的0.009858上升到2020年的0.018981,整體呈現平穩波動的趨勢?!笆濉币詠恚憬铝τ诟纳坪Q笊鷳B環境,積極開展“海岸帶保護修復”“藍色海灣”整治行動等一系列工作。通過評價指標可以反映出這一時期浙江不僅規范入海排污,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城市污水處理率也不斷提高,近岸海域優良海水比例穩步上升,2020年達到43.4%,為有監測數據以來的最高值。但是由于浙江地理位置、海洋生態治理難度和長期性等因素影響,該子系統評價結果增速低于其他4個子系統。
4 結論及建議
4.1 研究結論
本研究從分析已有研究成果出發,分析評價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方法、路徑,確定研究思路。一是從分析海洋經濟的概念和高質量發展的海洋經濟的內涵出發,借鑒其他專家學者綜合評價研究成果,結合浙江的基礎及條件,構建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體系。二是采用熵值法確定指標權重,通過計算確定指標權重。三是利用官方數據,實證分析2010—2020年浙江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并分析各子系統對海洋經濟整體高水平發展的聯系與影響。研究結論主要如下:①“海洋經濟發展質效-海洋創新驅動能力-對外開放水平-海洋生態環境質量-社會共享程度”5個子系統的權重分別為0.202302、0.182980、0.237700、0.180076、0.196941,按權重由高到低依次排序為:對外開放水平、海洋經濟發展質效、社會共享程度、海洋創新驅動能力、海洋生態環境質量。②2010—2020年浙江省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水平評價結果呈現穩步提高,持續向好的態勢。這一時期,可分為3個階段:2010—2014年為快速增長期,評價結果年均增速25.71%;2015—2017年為穩步增長期,年均增速8.91%;2018—2020年進入平緩增長期,年均增長率為4.39%。綜合評價結果較為客觀地反映了這一時期的浙江省海洋強省建設的成效。③2010—2015年海洋經濟發展質效、海洋創新驅動能力、社會共享程度都呈現快速提高的趨勢,對綜合評價結果拉動力顯著,2015年之后,對外開放水平評價結果快速提升,成為拉動綜合評價結果提升的第一動力;海洋創新驅動能力、海洋生態環境質量是影響和制約浙江海洋經濟高質量發展的潛在因素。
4.2 政策建議
立足國家海洋強國戰略和新發展理念,結合本研究內容,從5個維度提出高水平推進浙江省海洋強省建設的有關建議。
(1)提升對外開放水平。一是加強寧波舟山港基礎設施建設,持續提升寧波舟山港在國際集裝箱運輸體系中的樞紐地位,打造大宗商品戰略中轉基地,創新航運金融產品,拓展“物聯網+航運物流”產業鏈,構建“江海聯運在線”數字化應用場景。二是高標準建設自由貿易試驗區,積極參與“一帶一路”、區域全面經濟伙伴關系協定等合作布局,積極推進海洋經濟國際化開放合作。三是改善營商環境,優化市場經營條件,擴大有效資本投資海洋領域。
(2)提升海洋經濟發展質效。一是依托甬舟溫臺臨港產業帶建設,積極推進臨港產業集群數字化、綠色化、高端化發展,推動海洋產業鏈補強,打造全球領先的臨港制造業產業集群。二是以科技創新賦能產業轉型升級,深度推進產學研融合,引導涉海行業的龍頭企業建設高新技術企業。三是優化海洋產業布局,大力發展海洋特色產業,做大做強具有浙江特色的海洋經濟核心產業如綠色海洋石化、海洋新材料、海洋生物醫藥等,以核心產業帶動海洋經濟發展。
(3)提高發展成果社會共享程度。堅持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為主線,一是要高質量發展海洋經濟,持續提升人均海洋產業總產值,大力發展海洋旅游業等第三產業,創造就業機會。二是要不斷完善各項涉海服務體系和收入分配機制,降低沿海城市居民家庭恩格爾系數,提高涉海就業人員,尤其是一線工作人員收入水平,努力縮小城鄉居民的收入差距。三是發展現代海洋漁業,優化海洋養殖結構,打造“藍色糧倉”,提升人均海水產品擁有量,提高優質海產品供應量。
(4)提高海洋創新能力。一是加大財政支持海洋科技創新力度,推動海洋重點實驗室建設,支持省內龍頭涉海單位牽頭,聯合上下游企業、高校院所創建省技術創新中心。二是支持涉海類高校做好國家級和省級一流本科專業培育建設,支持涉海類專業加強一流本科專業梯隊建設。
(5)持續改善海洋生態環境。一是持續推進浙江省美麗灣區建設,開展“藍色海灣”整治行動,強化海洋海島海灣水質污染治理與生態修復。二是加強海洋環境監測,嚴格規范限養區養殖行為,盡快實現排海污染源總氮、總磷排放零增長,改善浙江沿海近岸水質。三是加強沿海地區污水處理設施建設,減少入海排污量,提高城市污水處理率,降低工業固體廢物排放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