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奧遺產對京張地區體育文旅產業發展的賦能效應

摘 要：北京冬奧會的成功舉行為我國積累下豐厚的物質文化遺產，在后冬奧時代充分利用好冬奧冰雪場館，有助于推動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的構建。通過分析冬奧冰雪場館的建設特點，得出科學合理的建設布局有效促進區域聯動、綠色科技的建設標準有效提升發展質量、開放共享的建設初衷有效保障產業升級，對于京張地區體育文旅產業起到賦能作用。提出保障資金與管理，保持場館穩定運營；推動性質轉型，開發多元化場館功能；倡導多主體共享共治，增強惠民服務性等策略。旨在以此促進后冬奧時期京張地區冰雪場館的有效利用，進一步挖掘及發揮冬奧遺產的經濟價值和社會效益，推動冰雪產業與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建設協同共進，助力區域高質量發展及全民健身、冰雪強國戰略目標的實現。

關鍵詞：冬奧遺產；冬奧場館；體育文旅；產業賦能；京張地區

中圖分類號：G80-052/G818.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3488（2024）05-0086-05

The Empowering Effect of Winter Olympics Legacy o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Sports and Tourism Industry in the Beijing and Zhangjiakou Area

—On the Effective Utilization of Winter Olympics Venues

ZHANG Liru1， LIU Gengchen1， WANG Muqun2， WANG Wanxiang3

（1. School of Physical Education， Zhangjiakou University， Zhangjiakou 075000， China; 2. Technical College for the Deaf， Tianji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Tianjin 300384， China; 3. Department of Arts and Sports， Experimental Middle School of Zhangjiakou， Zhangjiakou 075032， China）

Abstract： The successful holding of the Beijing Winter Olympics has created a rich legacy of material and cultural resources for China. Effectively utilizing these winter sports venues in the post-Olympic era will promote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Beijing and Zhangjiakou sports and cultural tourism belt. By analyzing the constructio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Winter Olympics ice and snow venues， it is concluded that the scientific and reasonable construction layout could effectively promote regional linkage， the construction standard of green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ould effectively improve the quality of development， and the construction intention of openness and sharing could effectively guarantee the industrial upgrading， which is an empowering role for the sports， culture and tourism industry of Beijing and Zhangjiakou area. It is proposed to safeguard funds and management， maintain stable operation of the venues; promote nature transformation， develop diversified venue functions; advocate multi-principal sharing and common governance， enhance the serviceability of the people and other strategies. These strategies aim to enhance the effective use of winter sports venues in the post-Olympic period， further leveraging the economic and social value of the Winter Olympics legacy， and advancing the coordinated development of the ice and snow industry with the Beijing and Zhangjiakou sports and tourism corridor. This will support regional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as well as the national goals of public fitness and becoming a leading ice and snow sports nation.

Key words： winter Olympics legacy; Olympic venues; sports and tourism; industry empowerment; Beijing and Zhangjiakou areas

1 引言

2022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冬奧會冬殘奧會總結表彰大會的講話中指出：“北京冬奧會、冬殘奧會籌辦舉辦對國家發展特別是京津冀協同發展具有強有力的牽引作用”“北京冬奧會、冬殘奧會既有場館設施等物質遺產，也有文化和人才遺產，這些都是寶貴財富，要充分運用好，讓其成為推動發展的新動能，實現冬奧遺產利用效益最大化”[1]。北京冬奧會愿景與主辦城市長期發展目標高度契合，經過七年的籌辦歷程，北京冬奧會帶動了北京、延慶、張家口等主辦城市和區域的高質量發展[2]，使“帶動三億人參與冰雪運動”的愿景成為現實，在創造出巨大經濟、社會效益的同時也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績。

2022年5月，中共河北省委、河北省人民政府印發《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張家口）建設規劃》[3]，重點提出推動奧運場館賽后利用、做好文化保護傳承利用、推動旅游業高質量發展、促進區域同城化一體化四方面任務，旨在將京張地區打造成體育文化旅游產業融合發展樣板。這一規劃有效承繼了北京冬奧會帶給京張地區的發展機遇和資源基礎，在后冬奧時代新的歷史時期，為該區域體育文化旅游產業的協同發展開辟了新賽道、塑造出新優勢。在挖掘冬奧遺產的豐富內涵和建設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的宏大背景下，本文聚焦于冬奧場館的賽后利用這一課題，通過對冬奧冰雪場館的建設特點進行歸納，探析其對于京張地區體育文旅產業的賦能作用，并提出后冬奧時期京張地區冰雪場館的有效利用策略。以期為更好地順應及融入國家發展大局，促進京張地區冰雪運動深入發展，建設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提供理論支撐與實踐參考。

2 冬奧冰雪場館建設特點及對體育文旅產業的賦能

2.1 科學合理的建設布局有效促進區域聯動

北京冬奧會在北京市、延慶區、張家口市三個賽區同步進行并設置場館，三地共涵蓋25個場館，包括競賽場館12個、非競賽場館13個。其中，競賽場館包括北京賽區的國家游泳中心（由“水立方”改建為“冰立方”）、國家體育館、五棵松體育中心、首都體育館、國家速滑館、首鋼滑雪大跳臺，延慶賽區的國家高山滑雪中心、國家雪車雪橇中心，以及張家口賽區的國家跳臺滑雪中心、國家越野滑雪中心、國家冬季兩項中心、云頂滑雪公園。從競賽場館的布局位置來看，北京賽區的場館主要分布在市區及北京奧林匹克公園內；延慶賽區的場館依托當地小海坨山的天然山形建設；張家口賽區的場館位于該市崇禮區太子城及周邊區域，并分為太子城、云頂和古楊樹三個組團。三個賽區及競賽場館的分布位置，見圖1。

北京冬奧會的賽區劃分及場館布局具有深刻的謀劃和長遠的考量。由于京張地區的冰雪體育資源呈現出兩地分布及差異顯著的特征，即北京地區“冰多雪少”、張家口地區“雪多冰少”[5]，因此，北京賽區承辦所有的冰上項目，延慶賽區和張家口賽區承辦全部的雪上項目。同時，由于冬奧會冰上項目均在室內進行，而北京市在舉辦2008年夏奧會過程中已經建設及積累下為數眾多、具有高規格且符合國際標準的競賽場館。在貫徹“節儉辦奧”的理念下，更加充分地盤活和利用好奧運遺產，以翻新、改建和轉型既有奧運場館的方式達成冬奧辦賽的要求，無疑是最為經濟快捷的方式。與此相對，冬奧會雪上項目都在室外進行，對于氣象條件、地貌落差、雪質環境等因素更為看重，而北京市區內的山峰普遍海拔較低，大多適合市民休閑和鍛煉使用，無法滿足冬奧會高水準的雪上競技需求。因此，將雪上項目比賽地向北京市區外圍及張家口市方向延展，既能依托更適宜的山地落差和更良好的自然環境辦好雪上比賽，也能在更大范圍內擴張冬奧會的影響力。為了配合北京—張家口聯合舉辦冬奧會成功，2016年4月，京張高速鐵路全線開工建設，通過列車提速、停撤車站、智能導航等一系列措施，為北京冬奧會提供交通設施保障。2022年1月北京冬奧會開賽前夕，京張高鐵運行開通，由此可以更快捷地調集北京方面的優勢資源與力量協助，帶動京張地區冰雪運動及經濟社會的聯動發展。

2.2 綠色科技的建設標準有效提升發展質量

北京冬奧會所有的新建場館全部都滿足國際綠色建筑評價認證LEED（Leadership in Energy and Environmental Design）標準。綠色建筑指的是在建筑的全生命期內，節約資源、保護環境、減少污染，為人們提供健康、適用、高效的使用空間，最大限度地實現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高質量建筑。LEED標準最早由美國綠色建筑委員會制訂，2003年時進入我國，旨在建筑設計中減少對建筑所處地區的周邊環境以及附近居民所產生的負面影響[6]。2014年4月，我國頒布《綠色建筑評價標準》（GB/T 50378-2014），成為我國綠色建筑認證系統同國際接軌的標志性事件。而北京冬奧會期間所建場館，全部都符合國內最高的三星級綠色建筑標準，體現出中國對綠色建筑、國際標準和冬奧事業的積極響應，以及對于冰雪場館賽后的長期利用、冰雪產業的發展助推以及社會效益持續取得的前瞻之見。

根據國外冬奧場館的建設經驗，奢華之風帶來的高成本必將不利于場館的可持續發展[7]。對此，我國嚴格按照環保要求進行冬奧場館建設，注重運用先進手段，突出科技、智慧、綠色、節儉特色，通過保護生態環境和文物古跡，展示中國風格。其中的范例更是不勝枚舉：國家速滑館、首都體育館、首體短道速滑訓練館、五棵松冰球訓練館等均使用CO2跨臨界直冷制冰技術，碳排放量相比于傳統氟利昂制冷方式降低約4 000倍；國家游泳中心采用可轉換的鋼架支撐系統和可拆裝的制冰系統，通過在泳池中搭建臨時冰面，以“水冰轉換”的創新方式大幅降低能源消耗；云頂場館群的屋頂安裝了航天新材料和電采暖系列產品，能夠實現97%以上的熱轉化率。除此以外，場館建設就地取材、臨時設施方便拆裝、空調溫度設置區間、餐廳垃圾分類投放、廢棄紙箱二次利用、半數開燈合理照明……依托于科技節能的基礎，在諸多涉及人為因素的方面，北京冬奧會場館管理同樣做到了細致入微。這其中既有對于“綠色辦奧”理念的堅持，也為后冬奧時代冰雪場館的公共化轉型、冰雪運動的高質量發展奠定了基礎。

2.3 開放共享的建設初衷有效保障產業升級

北京冬奧會各場館在建設改造之初，便在充分滿足賽時需求的基礎上，從賽后場館的利用方式、改造計劃、商業運營等方面，考慮謀劃其順利銜接和長期發展[8]。因此，在北京冬奧會之后的首個冰雪季，“鳥巢”“冰立方”“冰絲帶”“雪飛天”等代表性場館便紛紛實現對外開放，成為大眾享受冰雪運動的優質場所。事實上，各冬奧場館的開放化利用，本身就使之成為一眾新興的旅游吸引點，并且隨著場館知名度的提升，更多游客會前往體驗冰雪活動，場館所在地也因此獲得大量旅游資源、開發出新的旅游線路，從而帶動整個地區的旅游業發展。同時，冬奧場館為展示冰雪文化提供了重要平臺，通過在場館內舉行展覽、紀念品銷售、文化互動活動等方式，讓游客深入了解冰雪運動的歷史、技術和魅力，進一步推動冰雪文化的普及。這也為提升我國的文化自信和文化軟實力[9]，建設京張地區體文旅協同發展新高地、融合新場景[10]創造了良好條件。在這一過程中，冬奧場館有望成為冬季體育休閑產業鏈的核心節點，不斷吸引相關企業圍繞其地域周邊和運營模式投資建設冰雪運動休閑基地，并逐步豐富和完善住宿設施、餐飲服務等配套保障，延長游客的停留時間，增強冰雪文旅的消費黏性。隨著冰雪綜合產業的升級，冰雪體育文旅經濟將進一步擴大，從而為推動京張地區體育文化旅游帶建設，實現區域聯動和一體化發展提供持續賦能。

3 后冬奧時期京張地區冰雪場館有效利用策略

3.1 保障資金與管理，保持場館穩定運營

伴隨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的建設，北京和張家口兩市的體育文化旅游產業協同發展駛上“快車道”，跨入新階段。充分利用好冬奧遺產中的冰雪場館資源，保持其長期穩定運營，是立足當下，以“存量”謀“增量”的妥善之舉，而保障場館運營資金與完善場館內部管理更是其中的關鍵要素。在保障資金方面，要著力提升資金使用效率，拓寬資金來源渠道[11]，多元豐富收入結構，避免單一口徑依賴。一是要將建設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視為造福大眾、長遠發展的大布局大工程，由地方政府提供專項資金支持或向中央政府申請財政補貼，將資金切實用于賽后場館轉型、基礎設施維護及開放運營支出，確保場館具備良好的服務質量。二是要積極吸引社會資本參與冰雪場館運營，如通過PPP模式（公私合作伙伴關系）、BOT模式（建設—運營—移交）特許經營等方式，引入具有行業經驗的企業參與合作；同步吸引金融機構、風險投資、公募基金等社會資本，對冰雪場館經營項目進行長期投資，助力冬奧場館從適應轉型過渡至穩定運營。

在完善管理方面，要加快建立穩定有序的場館運營機制。一是引入行業專家加強管理培訓，提升場館運營人員的管理技能與服務水平。二是建立專業化的運營團隊，對內協助完善場館的綜合管理，對外面向市場做好宣傳推廣、活動策劃等工作。如對場館的核心客戶群體做好分類調研，面向青少年和家庭主打親子活動、冰雪啟蒙教育；針對運動員和冰雪愛好者提供專業場地及高端設施裝備；為企業提供開展團建、年會等定制化活動的服務，多方位提升場館的利用率。三是要強化內部監督機制，查擺并填補各類管理漏洞。要建立透明的財務機制，定期公開財務報表，接受相關部門監督，確保資金使用合規高效，不斷提升大眾信賴度。建議引入智能門禁、在線預約、能耗監控等智能化管理系統，實現場館的數字化運營，全面提升管理效率[12]。四是要常備不懈，堅持做好風險管理與應急預案。通過建立健全的風險管理體系，評估并預防各種可能出現的財務、運營、設施維護風險；加強應急防范、處置與演練，及時應對如設備故障、人員受傷、水火險情、自然災害等各類突發狀況，確保場館的公共安全與穩定運營。

3.2 推動性質轉型，開發多元化場館功能

從狹義上來說，冬奧冰雪場館是指在冬奧會期間用于服務賽事活動、賽前和賽中的訓練以及組委會進行組織接待等功能的專業場館和設施[13]。但在賽后，冬奧冰雪場館已經完成了最初的用途和使命，成為冬奧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如何進一步依托既成資源，推動場館功能性質轉型并長期服務于社會，目前已成為一個現實課題。為使冬奧冰雪場館更好地滿足京張地區大眾日益增長的文體需求，創新其商業模式與經營策略，開發多元化的場館功能，建立多層次的收入結構，能夠使之更加適應市場經濟規律，形成良性運營、自我造血的能力。首先，繼續承辦國內外高水平的冰雪賽事活動，不斷吸引游客和冰雪愛好者前來觀賽體驗，并逐步打造特色辦賽品牌，顯然是最為切實可靠的途徑。其次，對場館基礎設施進行一定規模及形式的改造，通過建立冰雪人才培訓基地、開展各類綜合商業演出、組織不同行業經貿展銷等多元化的經營方式，可以有效豐富場館功能，廣泛增加收入來源。再次，由于冰雪場館運營存在明顯的季節性特點，為進一步提高場館利用率，應嘗試開發室內水上運動、極限運動等非冬季的體育項目，實行“四季化經營”；同時，可在營銷方式上推出季票、家庭票、團體票等多種票務產品，滿足不同客戶群體需求，多方位增加客流量和重復消費概率。最后，應注重圍繞場館區位、空間、資源優勢，開展與冰雪產業鏈相關上下游主體的合作。如上游配合地區文化旅游宣傳，對接冰雪設施、器材加工制造企業；居于中游將自身打造成休閑型景點和運動服務綜合體，以及與其他場館、體育品牌開展合作；面向下游市場開展裝備租賃、技能培訓、產學研發等活動，在提高場館吸引力的同時，與相關產業主體形成互補優勢、客流互通。

3.3 倡導多主體共享共治，增強惠民服務性

冬奧冰雪場館作為大型公共體育設施，由于要面對賽后更多樣的社會服務需求，故而應當采取政府、社會組織、相關企業等多主體合作運營的模式。但由于不同主體以不同目的為主觀訴求，導致多元協同治理難以實現且現實矛盾愈加凸顯[14]。因此為增強冰雪場館的惠民服務性，重點應放在協調政府、社會組織、企業以及公眾的多方力量，以多主體共享共治的方式促進冰雪場館社會效益最大化。在政府方面，除了前文所提到的增加資金補貼、施行財稅減免等政策外，還應強調切實發揮政府監管職能，確保場館主體將服務性落實到位；政府要加強基層調研，主動與冬奧場館各利益相關者協商，共同探索符合多方利益的政策選擇，出臺具有人文關懷的政策[15]。在社會組織方面，冰雪場館應打通與運動協會、旅游協會等的合作路徑，積極參與跨行業資源共享與經驗交流；成立冰雪場館治理委員會或定期舉行聯席座談會議，研討場館運營、活動策劃、服務改進等事項，通過公開透明的溝通渠道，增強不同利益相關者的參與感，提升決策的科學性和代表性。在企業層面，除了要與冰雪相關經營方保持緊密聯系以外，還應全面拓寬業務范疇，與文旅、餐飲、零售等行業開展合作，構建以冰雪場館為核心的京張體育文旅消費生態圈。在網絡技術及數字經濟蓬勃發展的態勢下，還應多方聯合互聯網企業，開發智能化預約和服務平臺，推動冰雪場館數字化轉型；利用大數據分析用戶需求、優化資源配置，及時調整場館的服務項目和開放時間，升級個性化服務，擴大宣傳力度。在公眾方面，冰雪場館應針對不同人群設計不同層次的惠民服務，將冰雪運動普及到學校和社區，提升冰雪文化的傳播度和冰雪運動的參與率；同時，要依托校園冰雪社團、社區組織、志愿者協會的力量，組織開展大眾健身賽事、冰雪公益培訓等活動，形成可持續的惠民服務機制，更好地助力全民健身事業。

4 結束語

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建設帶動了體育、文化及旅游不同領域、不同產業的深度融合，促進旅游帶沿線形成互為資源、互為市場、協同發展的體育文化旅游共同體。在構建這一共同體的進程中，冬奧遺產能夠發揮特有的賦能效應，帶動京張地區長期的產業結構升級和國際影響力提升。冰雪場館更是起到基礎性、服務性的支撐作用，為城市提供了新的旅游發展模式和經濟增長動力，引導兩地實現“以賽促旅”“以體促文”的雙贏局面。通過促進后冬奧時期京張地區冰雪場館的有效利用，推動冰雪產業與京張體育文化旅游帶建設協同共進，可以助力區域文旅產業可持續、高質量發展，并最大范圍催生社會效益，加速全民健身及冰雪強國戰略目標的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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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河北省體育科技研究課題資助項目（2025CY32）。

第一作者簡介：張麗茹（1976-），女，河北張家口人，碩士，教授，研究方向為體育旅游、體育教育教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