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征·生成·調適：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的現實省思

摘 要：近年，“孔乙己文學”作為青年亞文化的一種新表征和敘事方式，頻繁出現于各大網絡社交平臺，引起了大眾的廣泛關注，其反映出的是青年在認知上的落伍、情感上的畏縮、觀念上的跟風以及行動上的力竭等狀態。究其原因，“孔乙己文學”的產生是社會“內卷化”沖擊的宏觀因素、網絡技術賦權下大肆傳播的中觀因素以及青年社會化過程中不適的微觀因素等多方共同作用的結果。針對“孔乙己文學”現象背后青年群體的具體表征及其生成邏輯，廣大青年亟需從認知重構、情感疏導、觀念更新、實踐砥礪等方面進行調適，努力消除“孔乙己文學”帶來的不良影響，成長為“有理想、敢擔當、能吃苦、肯奮斗”的新時代好青年。

關鍵詞：“孔乙己文學”；當代青年；就業焦慮；青年發展

[中圖分類號]G641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4-9618（2024）04-0029-05

*基金項目：本文系安徽省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新時代學校思想政治教育時間價值的發展邏輯”（項目編號：AHSKQ2021D64）階段性成果。

孔乙己是魯迅先生筆下塑造出來的一個較為復雜而深刻的人物形象，時隔百年，“孔乙己的長衫”以出其不意的方式重新回到人們的視野，“孔乙己文學”迅速躥紅，成為近年的網絡熱詞之一，廣大青年紛紛借此來表達自己空有學歷卻找不到與之相對等工作的自嘲與苦悶。“孔乙己文學”背后的焦慮，是青年大學生生活狀態一種情緒反映。“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中國青年始終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先鋒力量”，[1]為幫助青年大學生健康成長，我們需深刻剖析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現象的具體表征以及生成邏輯，并在此基礎上對其進行正確引導，以促進青年群體良好心態的構建。

一、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的現實表征

百年前，魯迅先生借孔乙己的形象來批判封建禮教的腐朽思想，百年后，亦是繼“內卷”“躺平”“擺爛”等網絡詞語相繼走紅之后，“孔乙己文學”作為青年大學生對當下自身狀態的自嘲再次沖上各大網絡社交平臺熱搜并迅速出圈，將讀書人的長衫比作現今的學歷，所表達的是青年念了大學卻找不到心儀工作的困頓和苦悶。揭開文字背后的面紗，通過對青年知情意行等四個方面條分縷析，我們可以厘清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現象的現實表征。

（一） 認知上的落伍狀態

“學歷不但是敲門磚，也是我下不來的高臺，更是孔乙己脫不下來的長衫”。此言論一經發表很快就引起熱議，引起廣大青年網友的關注與討論。面對低迷的就業形勢，部分學生面臨著畢業即失業的狀態，“孔乙己文學”就成為其表達心中郁悶的最佳發泄方式。時代的發展為青年創造了更佳的教育環境，但有的青年在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之后，“既享受了高等教育普及帶來的認知層面提升，又沒有樹立正確的就業觀”。[2]出現這樣的情況歸根結底在于青年大學生的就業認知出現了偏差。一是盲目從眾、求穩心態顯著。部分青年大學生在確立就業觀念時，缺乏對職業發展的思考，沒有對個體實際情況和未來發展進行科學理性的分析，跟隨大流一味求穩。青年人追求穩定本無可厚非，但盲目追求穩定和牢靠，不僅會造成競爭的“白熱化”，也會給自己帶來就業恐慌。二是就業選擇功利性較強。部分青年大學生在擇業時考慮個體的利益更多些，較少考慮社會價值的實現，他們更傾向于到東部沿海地區、經濟發達地區工作，在就業待遇上，部分青年還抱著既要工資高、福利好還要工作輕松、不辛苦的想法。更有甚者，在互聯網的影響下，部分青年在擇業時以賺快錢為目的，看重短期的利益，不注重長期自我價值的實現和精神追求。

（二） 情感上的畏縮狀態

隨著時代的發展，學歷已不再象征著就業的通行證和無憂生活的敲門磚。魯迅先生筆下的孔乙己是一個穿著長衫卻站著喝酒的人，他只是讀過書，卻沒有進學，也不會什么糊口的營生，生活沒有切實的保障。當代青年大學生將自己比作孔乙己，也是出于對當前形勢的過分悲觀展望，在情感層面存在著畏縮、怯懦的成分，“孔乙己文學”很形象地詮釋了當代青年立志勇攀高峰卻又膽怯的矛盾心理。一方面，部分青年大學生會產生逃避就業的想法。例如，大部分選擇考研的青年大學生是為了繼續深造、提升學業水平，但也有一些大學生是為了達到暫緩就業的目的。另一方面，剛進入社會的青年就業、創業的失敗經歷，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即將就業的青年大學生的信心。尤其在信息爆炸的時代，青年大學生很容易獲取他人就業不順的信息，并將其境況投射于自身，難免會引起內心的焦慮。“想卷又卷不動，想躺又躺不平”，青年大學生夸大了前進的困難，將未來想象得過于悲觀，缺少足夠的自信心，在這樣的消極情緒影響下，他們很難邁出實際行動的步伐。

（三） 觀念上的跟風狀態

“孔乙己文學”在網絡上產生了一石激起千層浪的效果，引得眾多青年為之駐足。在互聯網的加持下，擁有著相似境遇和感受的青年大學生很容易聚集在一起，形成觀念層面“隨波逐流”的跟風狀態，由此生成所謂的“孔乙己文學”網絡“圈層”。而網絡“圈層”往往具有區隔化和信息同質化的特點，處于同一圈層的群體很容易在同質化信息的轟炸下形成“繭房效應”，即其所接收到的大多是同類型的信息。長此以往，同一圈層的青年大學生更易于接收到同類信息并形成邏輯上的認可，進而廣泛推崇和傳播“孔乙己文學”的觀念。他們在網絡平臺盡情宣泄著“脫不掉的長衫”“下不來的高臺”等負面情緒，表達著空有學歷卻依舊找不到適配工作的無奈。這樣一味地從眾與跟風，只會讓“孔乙己文學”現象愈演愈烈，青年大學生深陷于其中，不僅不能受到正向的引導，而且會產生無謂的精神消耗，觀念上出現了偏差，后續的行動也就沒有了保障。

（四） 行動上的力竭狀態

“孔乙己文學”反應在行動上的消極、不作為，實質上折射出的是部分青年大學生在執行上的力竭狀態。魯迅先生筆下的孔乙己，雖然早已從科舉的階梯上跌落下來，落到將要討飯的地步了，卻依然端著文人的架子、鄙視勞動，最終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而以“孔乙己文學”自嘲的當代青年大學生也在某種程度上存在著缺乏拼搏精神、奉行“大隱隱于市”的生活態度，甚至對未來不抱有過高的期望，只滿足于簡單的生存，其帶來的也必然是行動上的安于現狀與不思進取。機會往往是留給有準備的人，行動上無力的青年大學生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與機遇失之交臂。習近平總書記在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大會上寄語廣大青年：“一切視探索嘗試為畏途、一切把負重前行當吃虧、一切‘躲進小樓成一統’逃避責任的思想和行為，都是要不得的，都是成不了事的，也是難以真正獲得人生快樂的。”[3]青年大學生不乘勝追擊、迎難而上就會被現實所淘汰，如果沉浸在庸庸碌碌的生活中，青年大學生就很難再找回當初的雄心壯志，從而喪失實現自我價值、煥發光彩的機會。

二、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的生成邏輯

任何一種青年亞文化的興起都不是憑空產生的，“孔乙己文學”看似是當代青年對于自身現實境遇的玩梗與吐槽，實則反映了青年在理想和現實碰撞之中的內心反應。“孔乙己文學”的產生是多種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既有社會高度“內卷化”沖擊的宏觀因素、網絡技術賦權的中觀因素，也有青年社會化過程中不適的微觀因素。

（一） 宏觀因素：社會高度“內卷化”的沖擊

馬克思指出：“人的本質不是單個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現實性上，它是一切社會關系的總和。”[4]社會的發展與個人息息相關，“孔乙己文學”的產生和盛行也離不開當今高度內卷的社會環境的沖擊。其一，青年群體受教育水平整體性提升。2024年3月1日教育部召開新聞發布會介紹了全國教育事業發展基本情況，指出2023年我國各種形式的高等教育在學總規模4763.19萬人，比上年增加108.11萬人，增長2.32%。隨著高等教育大眾化的發展，青年群體的整體受教育水平得到很大提升。同時，信息化時代知識獲得的途徑呈現多樣化，學習資源的獲取也變得更為便捷，考上大學和成為精英已不能再畫上等號，甚至出現“學歷貶值”的情形，這些都難免會讓接受高等教育的青年產生心理落差。其二，就業崗位供不應求。十四屆全國人大二次會議政府工作報告指出，預計今年高校畢業生超過1170萬人。一邊是大學畢業生人數不斷增長，一邊是待就業人數存量尚未消化，這無疑給青年就業帶來了更多困難。在這種情況下孔乙己“失意書生”的獨白及其衍生話題必然引發廣泛熱議，持續影響著青年群體的就業預期。其三，社會不斷放大學歷焦慮。社會快速發展對人才的需求越來越緊迫，擁有高學歷意味著擁有更多選擇權，這使得學歷較低的青年容易產生焦慮。青年在激烈的社會競爭中不得不持續進行深造，希望通過學歷的提升獲得一份更好的工作、更有前途的未來。在學業和就業的雙重壓力之下，青年群體的焦慮心理不斷堆積，繼而推動了“孔乙己文學”的產生和發展。

（二） 中觀因素：網絡技術賦權下的大肆傳播

“由信息技術革命推動而成的網絡社會，其基本內容是人們的信息交往實踐，它是人類有史以來最活躍、最復雜、最廣闊的實踐場域或社會空間。”[5]“孔乙己文學”之所以能在短時間內迅速發酵，離不開網絡媒介的推波助瀾。其一，網絡信息傳播帶來“后真相”化呈現。“‘后真相’并非徹底否認事實、真相或真理的存在，而是在媒介化社會環境中通過控制或者影響輿論而形成‘情感先于事實、輿論優于真相、觀點勝于邏輯’的信息認知方式。”[6]“后真相”往往將個人情感置于優先位置，而將事實真相置于其后，其情緒化的特點為“孔乙己文學”的生成與發展提供了助推力，置身于后真相的網絡情境中，青年大學生極易受影響。面對“孔乙己文學”現象，探索其背后的真相讓位于宣泄情緒，一些人在網絡平臺上肆意渲染“脫不掉的長衫”“讀書無用論”等負面情緒，造成“孔乙己文學”的“繁榮”景象。其二，算法推薦帶來“信息繭房”現象。信息時代大數據可以精準掌握用戶的喜好，根據用戶的瀏覽偏好進行相關信息的推薦。青年大學生瀏覽“孔乙己文學”相關話題時，抖音、微博、小紅書等手機軟件就會源源不斷地推送類似訊息，使他們沉浸在孔乙己的長衫情結、讀書無用論等想法中而無法自拔。其三，網絡運行中追求“大流量”。自媒體時代奉行“流量為王”，部分媒體和營銷號為博得眼球、獲得流量而選擇低品質的內容，對事物的價值判斷逐漸變得非理性，在發現“孔乙己文學”引發關注的勢頭后，一些媒體便會夸大其詞，大肆渲染青年就業的困境、情緒的迷惘，擴大學歷焦慮，以獲得短時間的流量關注。在如此的推波助瀾下，網絡在一定程度上充當了“孔乙己文學”發酵的溫床，推動了“孔乙己文學”的發酵。

（三） 微觀因素：青年社會化過程中的不適

青年社會化是指青年“在社會環境中通過外在教化、人際交往、文化熏陶、自身經驗等途徑，學習基本生活職業技能、文化知識、社會規范，確立生活目標，培育社會角色，逐漸成為社會成員”的發展過程。[7]在社會化的過程中，青年大學生難免會在初期有不適的感覺。一方面，理想與現實有碰撞。“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的網絡流行語可以說是其真實寫照。在經過系統的學習后，青年大學生往往對未來的工作心懷憧憬，渴望在畢業之后大顯身手。但當真正步入社會時，他們發現自己所接受的教育與現實的社會需求之間存在著脫節的狀況，出現雖然掌握了豐富的理論，卻在實際中運用不上的情況，這對于青年大學生來說是一種全新的挑戰。另一方面，青年大學生自身綜合能力有待提高。青年大學生步入社會后沒有了老師和父母的庇護，需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前進，他們既要完成角色認知，盡快調整心態、提升技能、適應快節奏和處理人際關系，又要深入了解自身特點與崗位需求，并在實踐中不斷修煉和提升。青年大學生進入職場后面對工作能力提升、人際關系處理等方面的挑戰，容易產生失落與沮喪的情緒。

三、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的調適之策

當代青年承擔著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時代使命，對于“孔乙己文學”帶來的負面影響，全社會都要高度重視，需從認知重構、情感疏導、觀念更新、實踐砥礪等方面出發，對癥下藥，緩解“孔乙己文學”現象給青年大學生帶來的焦慮。

（一） 認知重構：建立理性認知

“孔乙己文學”映射出來的恐慌與焦慮，從根源上來說，在于青年大學生沒有形成科學理性的認知體系。一方面，青年大學生要理性看待社會現實。時代的發展日新月異，當代社會對青年一代提出了更為嚴格的要求，初出茅廬的青年大學生要開創自己的事業，就要避免沉醉在個人的幻想中。只有準確掌握社會發展現狀、理性看待社會現實，青年大學生才能根據社會發展的需求精準提升自身、完善自我，成為不被時代淘汰之人。另一方面，青年大學生要理性看待自身狀況。首先，青年大學生要正確看待自己的學歷。當今社會人才濟濟，學歷已不再意味著“鐵飯碗”，大學生也不再是從前的“天之驕子”。隨著時代的發展、教育水平的提升，高學歷者只會越來越多，青年大學生若想在競爭中獲得優勢脫穎而出，就要在獲得學歷的同時更加注重培養社會適應能力，增強個體的核心競爭力，不應因擁有學歷而盲目自信、自恃不凡。其次，青年大學生要正確認識自我。青年大學生的自我認知意識和實踐經驗對于未來的成長和發展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他們不僅要認識和了解自己的個性、特點和能力，也需要準確了解職場、社會發展對自身的角色定位需求，以便盡快適應新環境，精準高效提升自己的專業知識和技能。

（二） 情感疏導：適時排解壓力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當代中國青年生逢其時，施展才干的舞臺無比廣闊，實現夢想的前景無比光明。”[8]青年承載著國家和民族的希望，在面對各方壓力時，必須保持良好的心態，堅定信心，勇敢戰勝挫折，不被“孔乙己文學”所影響。其一，青年大學生要積極疏解社會評價的壓力。社會上有一些不理性的埋怨、批評之聲對青年大學生的自尊心造成打擊，青年大學生不能束縛在孔乙己的“長衫”情結中，一味地去追求所謂的“體面”，必須摒棄固有的偏見，建立積極健康的平和心態，從而實現個人的成長與發展。其二，青年大學生要積極排解同輩群體之間互相“內卷”的壓力。當今社會“內卷”似乎成了常態，在同輩群體的相互比較之下，個體產生焦慮的情緒實屬正常。但對于青年大學生來說，發現自身的不足并不是為了讓自己陷入自責而退卻，而是在對比中逐漸修正自身的不足、汲取他人的優秀之處，努力提升自我。其三，青年大學生要積極排解自身的發展困擾。剛剛步入社會的青年大學生懷揣著對未來的無限向往，充滿著干勁，但應當清醒地認識到接受現實并勇敢面對是成功的第一步，必須保持積極樂觀的心態，在一步步探索過程中尋找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積極樂觀的心態不僅能幫助自己更好地應對困難，還能激發內在的力量和創造力，從而披荊斬棘，不斷前進。

（三） 觀念更新：樹立科學就業觀

“孔乙己文學”是當代青年面對不如意的就業現狀而產生的悲觀、消極的反應，要實現更高質量更充分就業，高校必須引導他們形成科學理性的就業觀念。要促進青年大學生就業觀念的更新，對內需要他們發揮自覺、自醒、自悟的教育特性，對外則需要發揮多主體的協同作用。首先，從外部因素看，社會、高校、企業等多方應同心協力，引導青年大學生實現就業觀念的更新。高校要堅持正確的教育導向，既要加強科學就業創業觀教育，又要精準對接供需、開拓就業渠道，做實做細就業指導服務。一方面，高校要引導青年大學生樹立遠大志向，激發他們的內在潛能和創造力，引領他們在未來的職業生涯中追求卓越、勇于擔當。面對復雜多變的就業態勢，高校必須加強大學生就業和職業理想信念、價值理念、職業素養等方面教育，通過多維度、深層次的教育引導，幫助青年大學生樹立科學、理性的就業觀念，把個人發展和國家需要、社會發展相結合，從實際出發選擇職業和工作崗位；另一方面，高校要關注青年大學生的心理健康教育，增強其抗壓能力，化解悲觀、急功近利等不良心態，引導青年大學生實現就業觀念和就業技能同步提升，幫助其減少就業焦慮。從社會層面來說，相關部門要通過構建社會支持體系、完善相關法律法規、發揮輿論導向作用等，為青年大學生創造良好、公正的就業環境。其次，青年大學生自身面對嚴峻的就業形勢以及網絡負面信息的大肆傳播，不應被“長衫”和“圈層”所裹挾，盲目跟風追求體面、光鮮的工作，而應理性看待就業難的問題，調整心態積極應對，通過增強自我認知合理制定就業目標、提高自己的專業素養和實踐能力等方式，增加就業競爭力以適應社會的發展需求。

（四） 實踐砥礪：知行合一，爭做實干家

知行合一、做實干家是習近平總書記對青年人的殷切希望。面對“孔乙己文學”帶來的不良影響，青年要真正邁出行動的步伐，成為真正的實干家。“當前就業市場的競爭，在很大程度上是青年個體之間能力和綜合素質的比拼。”[9]未經磨礪的青春稱不上美麗，青年大學生要堅持在奮斗中磨礪自我，腳踏實地、久久為功，求真務實、砥礪奮進，堅守偉大夢想、立足實干苦干，將個人理想與學習工作統一到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實踐中去。青年大學生勤學苦練增強奮斗本領時，必須以“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氣概投入到不同類型的實踐活動中，切忌眼高手低、局限于一時的利益，在苦干、巧干、實干的結合中，發揚奮斗精神。苦干，意味著青年大學生要不畏艱辛、吃苦耐勞、勇于在逆境中磨礪自己；巧干，是要求他們善于思考、勇于創新，運用智慧解決問題；實干，則需要他們通過實際行動、腳踏實地的努力來實現目標。當代青年需從認知、情感、觀念、行為等方面破除“孔乙己文學”帶來的不良影響，在奮斗中展現青春激昂風采，成長為“‘有理想、敢擔當、能吃苦、肯奮斗’的新時代好青年”。[10]

參考文獻：

[1][3]習近平.在紀念五四運動100周年大會上的講話[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9：5，8.

[2]陳聯俊，鄭維.當代青年“孔乙己文學”的生發、癥候與紓解[J].思想政治教育研究，2023，（05）：65.

[4]馬克思，恩格斯.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135.

[5]劉少杰.網絡化時代社會認同的深刻變遷[J].中國人民大學學報，2014，（05）：64.

[6]李小靜.“后真相”的意識形態陷阱及其克服路徑[J].理論導刊，2023，（05）：50.

[7]王蕓.基于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視域下的公民教育探究[J].安徽農業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8，（01）：132.

[8][10]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2：71.

[9]張良馴，付成梅.“孔乙己文學”背后的青年就業困境與疏解[J].中國青年社會科學，2023，（04）：19.

（責任編輯：徐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