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蒙古與新疆達斡爾族頭面部特征比較

摘要：本研究選取內蒙古呼倫貝爾莫力達瓦達斡爾族自治旗（簡稱莫旗）和新疆塔城市的健康達斡爾族成人629 例（其中男性315 例，女性314 例）作為研究對象，對40 項頭面部指標進行調查，并計算5 項頭面部指數及其分型。用SPSS20.0 統計軟件和R 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學處理。研究發現，內蒙古達斡爾族與新疆達斡爾族成人的頭面部觀特征存在顯著性差異，新疆達斡爾族各指標均值多高于內蒙古達斡爾族。內蒙古達斡爾族成人具有頭較長，頭較寬，面較寬，鼻較狹，鼻較低的頭面部特征。新疆達斡爾族成人具有頭的長度、寬度中等，鼻狹，鼻低的頭面部特征，這可能與地理環境及人群間的交流融合有關。本研究為探尋達斡爾族群間表型特征演變的原因和規律、探討達斡爾族族源關系等提供了參考依據。

關鍵詞：達斡爾族；頭面部；形態特征；體質人類學

1 引言

達斡爾族是我國人口較少的民族之一，根據《中國統計年鑒》統計，2020 年達斡爾族人口共132299 人，主要分布在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黑龍江省和新疆塔城市。“達斡爾”是民族自稱，最早記載于元末明初，我國史籍中有“達呼爾”“達胡爾”“達古里”等音譯寫法稱之，《清圣祖實錄》記載為“打虎兒”[1，2]。達斡爾族原是居住在黑龍江北岸中、上游地區的少數民族。自1764 年起，布特哈八旗官兵更換新的駐防制度，達斡爾族有一千多人被調到新疆的邊防重鎮塔城駐防[3]。關于達斡爾族的研究主要涉及文化、語言、歷史、宗教信仰等方面[4-7]，體質人類學的研究少見。目前，達斡爾族體質調查數據僅有20 世紀八九十年代黑龍江和內蒙古地區的體部特征數據[8-10]，尚未見與新疆地區達斡爾族體質特征有關的報道。由于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不同地域不同民族間人口流動越來越大，基因交流也越來越頻繁。因此，全面了解達斡爾族人群的體質特征及其相關的影響因素具有重要意義，對其體質特征進行全面系統的研究是人類學學者迫在眉睫的任務。

近年來，體質人類學研究領域的頭面部特征研究也逐步開展起來，我國學者先后對錫伯族、塔吉克族、柯爾克孜族、蒙古族、滿族、瑤族、水族、阿爾泰語系和滿- 通古斯語族等族群的頭面部特征做了調查分析，并認為與體部特征相比，頭面部特征更多地受遺傳因素的影響，對個體識別及種族起源研究具有重要意義[11-19]。為豐富達斡爾族的多元文化研究，進一步完善我國人群體質數據庫，探究內蒙古與新疆地區的達斡爾族頭面部特征及與其他民族間頭面部特征的差異等工作非常重要，該研究為研究民族起源及相互間親緣關系提供新的科學依據。

2 材料和方法

2.1 一般資料

本課題組于2017-2018 年對內蒙古自治區莫力達瓦達斡爾族自治旗和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塔城市的達斡爾族居民進行體質調查。隨機抽取三代以上、父母均為達斡爾族、身體發育健康、頭面部無畸形、年齡在20～79 歲的達斡爾族成人629 例。其中，內蒙古有男性150 例、女性158 例，平均年齡為41.98±13.75 歲；新疆有男性165 例、女性156 例，平均年齡為43.12±12.09 歲；兩地區樣本的總體平均年齡為42.57±12.95 歲，兩地區間年齡無顯著性差異。本次研究遵循赫爾辛基宣言的基本原則，由錦州醫科大學倫理審查委員會批準，所有參與者均知情同意。

2.2 方法

按照《人體測量方法》[20] 對達斡爾族人群的頭面部表型指標進行觀察和測量。共計40 項指標，其中頭面部測量指標20 項、頭面部觀察指標20 項，并計算了5 項頭面部指數及其分型。觀察指標包括發旋（hair vortex， Hvortex）、頭發類型（hair forms， Hforms）、前額發際（forehead hair piont， Fhair-point）、前額傾斜度（Forehead inclination， Iforehead）、顴部突出度（zygomaticprojection， Zprojection）、下頦類型（chin types， Tchin）、眉毛（eyebrow， Beye）、眉弓（Eyebrow archstiffness， Seye-arch）、上眼瞼皺褶（eyefold of upper eyelid， Eup-eye）、蒙古褶（mongoloid fold， Fmon）、眼裂高度（opening height of eyeslits， Hope-eye）、眼裂傾斜度（direction of eyeslits， Deye）、耳尖（Eartip， Tear）、耳垂類型（lobe types， Tlobe）、上唇側面觀（upper lip profile， Pup-lip）、美人溝（Beautyditch， Bditch）、鼻根高度（nasal root height， Hnas-root）、鼻背側面觀（nasal profile， Pnasal）、鼻基底方向（Nose base depanment， Dnose-base） 和鼻孔最大徑位置（Maximal diameter of nostrils， MDnostrils）。測量指標包括頭長（head length， Lhead）、頭寬（head breadth， Bhead）、額最小寬（minimum frontalbreadth， Bmin-forehead）、耳上頭高（auricular height， Haur）、頭水平圍（head circumference， Chead）、面寬（face breadth， Bface）、容貌面高（physiognomic facial height， Hphy-fac）、形態面高（morphologicalfacial height， Hmor-fac）、下頜角間寬（bigonial breadth， Bbigonal）、眼內角間寬（interocular breadth，Binter）、眼外角間寬（external biocu breadth， Bexter）、容貌耳長（physiognomi ear length， Lphy-ear）、容貌耳寬（physiognomi ear breadth， Bphy-ear）、口裂寬（mouth breadth， Bmou）、上唇高度（upper lipheight， Hup-Lip）、上紅唇厚度（thickness of lips， Lthi）、唇高（lip height， Hlip）、鼻寬（nose breadth，Bnose）、鼻高（nasal height， Hnas）、鼻長（nasal length， Lnasal）。根據公式計算頭長寬指數（lengthbreadthindex of head， Ilen-bre-h）、頭長高指數（length-height index of head， Ilen-hei-h）、頭寬高指數（breadth-height index of head， Ibre-hei-h）、形態面指數（morphological facial index， Imor-fac） 和鼻指數（nasal index， Inas），并對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指數進行分型。

2.3 統計學方法

用SPSS20.0 統計軟件包R 軟件（https：//www.r-project.org/） 進行數據處理。對數據進行描述性統計分析、卡方檢驗、獨立樣本t 檢驗、主成分分析和聚類分析統計學處理，Plt;0.05 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3 結果

3.1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觀察指標結果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觀察指標結果于表1 和表2 呈現。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觀察指標在地區間進行比較，除鼻孔最大徑外，其余各指標值的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lt;0.01）；在同一地區的性別間進行比較，兩組的顴部突出度、前額傾斜度、眉毛、眉弓以及鼻部各指標值均存在性別差異（Plt;0.05）。兩個地區的達斡爾族大多為直發、具有中等顴部突出度、凸型或直型下頦、眉毛中等、無上眼瞼皺褶、無美人溝、鼻根高度為低平或中等、鼻背側面觀呈直型、鼻基部水平或上翹、鼻孔最大徑傾斜等。

3.2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測量指標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測量指標結果見表3。達斡爾族成人頭部測量指標地區間比較，除耳上頭高、上紅唇厚度外，其余各項指標值的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lt;0.01）；新疆組各指標均值多大于內蒙古組。同一地區性別間比較，男性各指標均值多大于女性，多數指標值性別間具有顯著差異（Plt;0.01）。

3.3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指數及其分型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指數結果見表4，分型結果見表5。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各指數性別間比較，頭長寬指數（內蒙古組）、鼻指數（新疆組）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Plt;0.05）；地區間比較，5 項指數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lt;0.05）。按頭長寬指數分型，內蒙古組男性以特圓頭型（34.2%） 出現率最高，其次為中頭型（28.2%）；女性以中頭型（45.6%）出現率最高，其次為圓頭型（25.3%）。新疆組男性以圓頭型（34.5%） 出現率最高，其次為特圓頭型（24.3%）；女性以圓頭型（37.2%） 出現率最高，其次為中頭型（26.3%）。按頭長高指數分型，兩組均以高頭型為主（內蒙古男80.4%，女83.5%；新疆男83.6%，女88.4%）。按頭寬高指數分型，兩組均以狹頭型出現率最高（內蒙古男60.1%，女72.7%；新疆男47.3%，女49.7%）。按形態面指數分型，兩組均以超狹面型出現率最高（內蒙古男27.5%，女32.3%；新疆男39.4%，女48.7%），其他類型均占一定比例。按鼻指數分型，內蒙古組主要是中鼻型（男36.2%、女48.8%） 和狹鼻型（男36.2%、女34.8%），其次為闊鼻型（男16.1%、女7.0%）；新疆組以狹鼻型（男60.0%、女59.6%） 為主，其次男性為超狹鼻型（26.7%）、女性為中鼻型（32.7%）。

綜上，按指數分型，內蒙古組以中頭型、高頭型、狹頭型、超狹面型、中鼻型出現率最高，新疆組以圓頭型、高頭型、狹頭型、超狹面型、狹鼻型出現率最高。

3.4 達斡爾族與其他民族頭面部特征的差異

新疆和內蒙古達斡爾族與漢族、滿族、鄂溫克族、赫哲族、鄂倫春族、錫伯族、哈薩克族、柯爾克孜族、維吾爾族、塔吉克族、羌族、苗族、傣族、瑤族、新疆察哈爾部蒙古族、新疆土爾扈特部蒙古族、內蒙古土爾扈特部蒙古族和內蒙古巴爾虎部蒙古族的頭長、頭寬、額最小寬、面寬、形態面高、鼻寬、鼻高、眼內角寬和口裂寬9 項頭面部測量指標進行比較[11，18，19，21-29]。體質均數得分系數見表6，達斡爾族與其他民族9 項頭面部測量指標主成分分析結果如圖1 所示，達斡爾族與其他民族聚類分析結果如圖2 所示。

表6 可見，男性前兩個主成分因子貢獻率分別為32.485%、27.586%，累積貢獻率為60.071%。PC-1 載荷較大的指標有頭長（0.834）、頭寬（0.821） 和面寬（0.786），PC-2 載荷較大的指標有鼻寬（0.830）、鼻高（0.838） 和口裂寬（0.619），即PC-1 值越大，男性頭越長越寬，面越寬；PC-2 值越大，男性鼻越寬越高，口越寬。

男性主成分分析散點圖所示，內蒙古達斡爾族PC-1 值較大，PC-2 值較小（圖1），即在20 個男性人群中，內蒙古達斡爾族具有頭較長、頭較寬、面較寬、鼻較狹、鼻較低、口較狹的特點。內蒙古達斡爾族男性頭面部特征與錫伯族、哈薩克族比較接近。新疆達斡爾族PC-1 值中等，PC-2 值小，即在20 個男性人群中，新疆達斡爾族具有頭的長度、寬度中等，面寬中等，鼻狹、鼻低，口狹的特點。由于新疆達斡爾族較鼻狹、鼻低、口狹，所以與其他人群位點距離遠。

女性前兩個主成分因子貢獻率分別為31.079%、27.681%，累積貢獻率為58.760%。PC-1 載荷較大的指標有頭長（0.775）、頭寬（0.857） 和口裂寬（0.730），PC-2 載荷較大的指標有鼻寬（0.714）、鼻高（0.854） 和額最小寬（0.697），即PC-1 值越大，女性頭越長越寬，口越寬；PC-2 值越大，女性鼻越寬越高、額越寬。

女性主成分分析散點圖所示，內蒙古達斡爾族PC-1 值大，PC-2 值較小（ 圖1），即在20 個女性人群中，內蒙古達斡爾族具有頭長和頭寬值大、口闊、鼻較狹、鼻較低、額較窄的特點。內蒙古達斡爾族與滿族、漢族、赫哲族頭面部特征比較接近。新疆達斡爾族PC-1 值中等，PC-2值小，即在20 個女性人群中，新疆達斡爾族具有頭的長度、寬度、口的寬度中等，鼻狹，鼻低，額窄的特點。由于新疆女性較鼻狹、鼻低、額窄，所以與其他人群位點距離遠。

如圖2 所示，在聚合水平為10 時，男性20 個族群可分為五組。第一組：漢族、滿族、維吾爾族、鄂溫克族、傣族、錫伯族、新疆察哈爾部蒙古族、新疆土爾扈特部蒙古族、瑤族。第二組：赫哲族、鄂倫春族、內蒙古達斡爾族和哈薩克族。第三組：柯爾克孜族、內蒙古土爾扈特部蒙古族、內蒙古巴爾虎部蒙古族、羌族和苗族。第四組：塔吉克族。第五組：新疆達斡爾族。

如圖2 所示，在聚合水平為10 時，女性20 個族群可分為五組。第一組：苗族、羌族、內蒙古土爾扈特部蒙古族（Mongolian NMG-Tu）、內蒙古巴爾虎部蒙古族（Mongolian NMG-Ba）、鄂溫克族、傣族、錫伯族、鄂倫春族、柯爾克孜族和瑤族。第二組：內蒙古達斡爾族和塔吉克族。第三組：漢族、滿族、赫哲族、維吾爾族、新疆察哈爾部蒙古族（Mongolian XJ-Ch）、新疆土爾扈特部蒙古族（Mongolian XJ-Tu）。第四組：哈薩克族。第五組：新疆達斡爾族。新疆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特征區別于內蒙古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特征。

4 討論

4.1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特征

上眼瞼皺褶、耳垂類型、前額發際等多項指標既受遺傳調控，也與環境密切相關[30]。內蒙古和新疆同屬中國北方地區，但其地理位置、民族構成、文化特色等方面存在不同，因此有利于研究不同環境背景下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特征間差異，為進一步揭示成人頭面部體質特征提供數據依據。在本次研究中發現，內蒙古和新疆兩地達斡爾族居民多以直發、中等顴部突出度、凸型或直型下頦、眉毛中等、無上眼瞼皺褶、無美人溝、直型鼻背側面觀、鼻基部水平或上翹、鼻孔最大徑傾斜為主。其中，內蒙古達斡爾族蒙古褶出現率（70.8%） 明顯高于新疆組（39.4%）。蒙古褶又稱內眥褶，是上眼瞼向眼內角延續，并且不同程度地覆蓋著淚阜，此皺褶為蒙古褶，屬于常染色體顯性遺傳[31]。為適應環境，蒙古褶在一定意義上起到重要作用，上、下眼皮的脂肪層增厚使眼部面積縮小，減少了與寒冷干燥空氣的接觸，還可適當保持眼部溫度[32]。新疆塔城位于中國西北邊陲，屬溫帶大陸干旱氣候，內蒙古莫旗地處東北，屬溫帶大陸性季風氣候，沙化土地裸露在表層，沙粒很容易被裹挾飛揚。而蒙古褶有利于保護眼睛免受風沙、塵土和冷空氣襲擊，是對環境的適應性保護。兩地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測量指標，除耳上頭高與上紅唇厚度外，其他指標均存在地區差異（Plt;0.05）。

頭面部測量指標的派生指標反映了兩項或多項測量指標之間的相對關系，能較為準確、形象地定量分析頭面部的形態特征。按頭面部指數分型，內蒙古組以中頭型、高頭型、狹頭型、超狹面型、中鼻型多見，新疆組以圓頭型、高頭型、狹頭型、超狹面型、狹鼻型多見。根據Luojinsky 對人種研究的數據顯示，達斡爾族面寬、形態面高、鼻高均值與蒙古利亞人種的東亞類型均值接近[33]。達斡爾族男性的面寬值（13.96～14.79 cm） 已達到蒙古利亞人種面寬均值（13.10～14.50 cm） 上限，Vernot 等研究認為東亞人身上具有相對較多的尼安德特人的基因，所以其頭面部較寬大[34]。高頭型、面部縮小及狹鼻化現象的發生，這也可能與適應我國北方地區寒冷干燥的氣候有關。不同地區人群頭面部特征的相同進化趨勢說明，這種微觀演化是受人類進化機制制約，其原因與環境、氣候及相應的生活方式具有一定的關系[35]。

4.2 達斡爾族成人頭面部與其他民族的比較

各民族間頭面部特征較相近，這種現象有著明顯的地域或族源的影響。兩地達斡爾族成人均屬蒙古利亞人種，與其他民族主成分分析結果可見，內蒙古達斡爾族與赫哲族、漢族、滿族頭面部特征差異較小，與新疆達斡爾族頭面部特征差異較大。此外，達斡爾族人群屢經遷徙，加上戰亂等原因，可能與當地的民族部落相融合，同一個民族又形成了不同的群體[36]，導致了兩地達斡爾族居民的頭面部特征存在一定的差異。達斡爾族遺傳親緣關系的研究表明，內蒙古呼倫貝爾達斡爾族與撒拉族、哈薩克族、錫伯族、維吾爾族等中國西部少數民族的親緣關系較為密切[35，37]。隨著各族群遺傳標記數據的不斷獲取，達斡爾族與其他族群的遺傳親緣關系可做進一步的深入研究。

影響頭面部特征的因素很多，而且人類的進化發育過程并不是孤立發生的，這一過程離不開自然環境和社會文化等方面，此外，不同地區的生活方式及經濟發展水平等社會文化因素是不斷發展變化的，但地理環境、氣候等自然環境因素是相對不容易改變的。我國少數民族聚居區大多數位于偏遠地區，遠離發達的中心城市，獨特的自然環境以及其特有的風俗習慣、生活方式等因素的綜合影響，造成了不同地域不同族群頭面部體質特征的固有特性[38]。

參考文獻

[1] 楊圣敏．中國民族志[M]．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03， 128-136

[2] 徐興銳，白絮飛，蘇福榮．達斡爾族人遷徙至黑龍江流域的原因新探[J]．邊疆經濟與文化，2020， 4： 6-9

[3] 趙鳳彩．達斡爾族人口簡析[J]．人口學刊，1991， 3： 50-53

[4] 類維順，王嘉昕．達斡爾族“ 傳統搖籃” 的藝術特征與民俗文化研究[J]．文藝爭鳴，2024， 2： 204-208

[5] 沙仁高娃，程慧珍，韋蘭海．達斡爾語分支早期在蒙古語族中的地位[J]．人類學學報，2022， 41（6）： 1037-1046

[6] 呂洋，達斡爾族人類起源神話“天神摶土造人”與“洪水后生人神話”內涵探析[J]．內蒙古學院學報，2020， 28（1）： 21-24

[7] 包羽，伊樂泰．達斡爾族歷史上的薩滿教疾病觀[J]．中國民族醫藥雜志，2019， 25（3）： 65-68

[8] 施全德，胡俊清，楊宏友．黑龍江省達斡爾族體質特征調查[J]．人類學學報，1983， 2（1）： 60- 71

[9] 朱欽，季曉君．達斡爾族學生的體質發育與體型[J]．人類學學報，1993， 12（1）： 71-79

[10] 朱欽，富杰，劉文忠，等．達斡爾族成人的體格、體型及半個多世紀來的變化[J]．人類學學報，1996， 15（2）： 119-126

[11] 鄧文濤，姜東，席煥久，等．遼寧錫伯族成人頭面部體質特征[J]．解剖學雜志，2019， 42（2）： 177-182

[12] 李強，李欣，買爾旦江·莫合塔爾，等．阿克陶縣塔吉克族成人頭面部表型特征[J]．解剖學報，2022， 53（3）： 360-366

[13] 李欣，李強，張文虔，等．新疆不同地區柯爾克孜族成人容貌特征差異[J]．解剖學雜志，2020， 43（3）： 220-225

[14] 李詠蘭，劉璐．中國蒙古族頭面部的體質人類學特征[J]．解剖學報，2019， 50（1）： 98-106

[15] 張咸鵬．遼寧滿族人群體質特征及遺傳結構研究[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錦州：錦州醫科大學，2022

[16] 孫思凡．廣西瑤族體質特征及遺傳特征研究[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呼和浩特：內蒙古師范大學，2021

[17] 珠娜．水族體質特征及遺傳特征研究[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呼和浩特：內蒙古師范大學，2021

[18] 張咸鵬，溫有鋒，李文慧，等．中國阿爾泰語系人群頭面部的表型特征[J]．人類學學報，2023， 42（3）： 342-358

[19] 劉小元，溫有鋒，葉麗平，等．滿- 通古斯語族人群頭面部特征比較[J]．解剖學報，2018， 49（2）： 251-257

[20] 席煥久，陳昭（主編）．人體測量方法[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0

[21] 劉學峰．遼寧漢族成人頭面部形態特征[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錦州：遼寧醫學院，2011

[22] 邵興周，崔靜，朱新安，等．新疆特克斯縣柯爾克孜族表型特征[J]．人類學學報，1987， 6（4）： 315-323

[23] 宇克莉，李詠蘭，張興華，等．維吾爾族體質類型：來自喀什的資料[J]．中國科學（生命科學），2020， 50（9）： 983-995

[24] 李晶，李珊，宇克莉，等．羌族的表型特征[J]．解剖學雜志，2018， 41（4）： 440-445， 486

[25] 廉祎．中國苗族的體質類型和人種學特征[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呼和浩特：內蒙古師范大學，2023

[26] 張興華，鄭連斌，宇克莉，等．西雙版納傣族頭面部形態特征的年齡變化[J]．南京師大學報（ 自然科學版），2016， 39（1）： 79-85

[27] 嚴明亮．基于人體測量學的新疆蒙古族察哈爾部、土爾扈特部的人類生物學研究[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呼和浩特：內蒙古師范大學，2020

[28] 廉偉．土爾扈特人體質人類學與分子遺傳學研究[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呼和浩特：內蒙古師范大學，2017

[29] 張君瑞．巴爾虎蒙古族體質人類學與人類群體遺傳學研究[D]．碩士學位畢業論文，呼和浩特：內蒙古師大學，2016

[30] 劉海萍．云南蒙古族表型特征與群體遺傳學特征性研究[J]．內蒙古師范大學，2007， 18（3）： 40-42

[31] 杜傳書，劉祖洞．醫學遺傳學[M]．北京：人民衛生出版社，1983， 755-756

[32] Steegmann AT Jr. Climate， racial category， and body proportions in the US[J]. American Journal of Human Biology， 2010， 17（4）： 393-402

[33] Luojinsky YY， Levin MG. Anthropology[M]. Beijing： Police Education Press， 1993， 525-528

[34] Vernot B， Akey JM. Complex history of admixture between Modern Humans and Neandertal[J]. Am J Hum Genet， 2015， 96（3）： 448-453

[35] Cui W， Jin XY， Guo YX， et al. Forensic applicability of autosomal insertion/ deletion loci in Chinese Duar ethnic group and genetic affinity evaluations between Daur group and reference populations[J]. Leg Med （Tokyo）， 2020， 47： 101741

[36] Chen LK. The compendium of ethnic history in China[M]. Beijing Financial ＆ Econo- mic press， 2008， 20（3）： 3-8

[37] Wang CZ， Su MJ， Li Y， et al. Genetic polymorphisms of 27 Yfiler Plus loci in the Daur and Mongolian ehtnic minorities from Hulunbuir of Inner Mongolia Autonom- ous Region， China[J]. Forensic Sci Int Genet， 2019， 40： 252-255

[38] 吳秀杰，劉武，張全超，等．中國北方全新世人群頭面部形態特征的微觀演化[J]．科學通報，2007， 52（2）： 192-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