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連家船民上岸定居鄉村漁業振興探索

摘要：福建連家船民是特定歷史條件下形成的特殊群體，調查分析其上岸集中定居鄉村發展變遷基本情況、研究提出漁業升級和漁村振興的路徑與配套措施具有重要歷史和現實意義。文章首先歸納、總結連江縣東水村漁業發展建設歷程及取得的成績，著重分析、把握當地土地資源匱乏、人力資源緊缺、人口流失嚴重、產業結構單一等方面問題，進而研究設計出推進東水村漁業發展與全面振興的4項配套策略措施。即：弘揚疍民文化，提升村民的認同感及其向心力;延長產業鏈條，提升漁業的附加值與村民收入;擴大動員培訓，持續增強產業發展振興的后勁;依托政策優勢，因地制宜發展創新特色產業。

關鍵詞：福建連家船民;東水村;可持續發展;鄉村振興;漁業振興

中圖分類號：P74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5-9857（2023）03-0144-07

1 研究背景與問題的提出

“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黨的十九大作出的重大決策部署，為新時代農業農村現代化指明了方向、明確了重點。黨的二十大強調指出：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既要“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還要“加快建設農業強國，扎實推動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振興”，全面落實鄉村振興責任制、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福建連家船民”，是指那些世代生活在海上，祖輩以船為家、捕魚為業，過著“漂泊江海、居無定所”日子的福建漁民，也稱“疍民”;我國連家船主要分布在福建、廣東、浙江、廣西、海南等省區的相關地市。習近平同志在寧德、福州兩地市和福建省工作期間，曾多次深入基層調研、大力推動“連家船民上岸定居”工作，為全國“脫貧攻堅”和當前“鄉村振興戰略”實施等提供了有益探索和借鑒。

福建省福州市連江縣東岱鎮的東水村，地處敖江入海口，盛產蟹、鱘等貝類生物，內港魚類產品豐富;更因四周有高山做屏障，又有小河可以抗御狂風巨浪，形成天然的避風港，成為連江縣連家船民主要聚集地之一，對跟蹤研究福建省連家船民上岸定居及其脫貧致富與發展振興等具有一定代表性和典型性。為此，本研究擬對東水村連家船民如何通過產業發展逐步脫貧致富等進行簡要歸納總結;結合當前面臨問題與挑戰分析，著重就新形勢下如何利用好自身獨特的資源環境與技術優勢、克服不足與挑戰，實現漁業持續發展促進鄉村全面振興、走出一條具有福建沿海漁村特色的鄉村振興之路進行研究設計，以起到拋磚引玉的作用。

2 東水村漁業發展歷程與趨勢分析

在黨和政府的幫助與引導下，東水村漁業經過幾十年的發展建設取得了巨大成就，尤其是漁業捕撈方式由落后走向成熟、由盲目捕撈轉向科學生產，正朝著安全、高效、可持續方向大步前進。

2.1 快速發展階段

在新中國成立前，東水村連家船民常年漂泊在近海內江，每戶只依靠一只長不過5～6 m、寬約1.2m的小船和少量的簡單捕魚工具生產生活，過著“上無片瓦、下無寸土”的艱辛日子，還面臨著極端天氣等方面的考驗及地主和資本家等的剝削與壓迫。解放后，尤其是1953—1957年新中國第一個五年計劃期間，東水村連家船民在互助合作的道路上獲得了成功。不僅漁獲產量迅速提升，而且戰勝了前進道路上各種風險與挑戰;尤其是團結貧苦漁民，將主要作業工具小船小網升級成為大船大網，由內江作業發展為外海作業;而且貫徹了“多勞多得”的分配原則，大大調動社員生產積極性，也促進了連江縣漁業的快速發展。

1958—1965年第二個五年計劃期間，東水村在集體化的道路上又向前邁進了一步。特別是添置了載重35t的大船，并恢復按勞取酬，試行大圍繒生產;還在上級統一組織下，將常年作業的東海近海海域轉移到浙江、山東、江蘇、廣東等地。另據介紹，解放初期當地只有28艘載重10t的大船;到20世紀60年代，載重15t的大船就有23艘、機帆船4艘，還有載重30t的大船45艘，列入縣漁區經營管理的63個大隊之一，在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獲得了巨大進步。

2.2 徘徊不前階段

1966—1976年東水村的漁業生產徘徊不前。由于采用機大圍繒作業、延繩釣魚以及漁船的動力化生產，漁獲略有回升;但單靠增船增網維持產量也損害了經濟魚類，加上資源利用也不盡合理，漁業產量明顯下降。尤其是20世紀90年代隨著海洋資源的衰退逐步停滯，漁民的生產積極性下降，各方面矛盾凸顯，紛紛轉產轉業或外出謀生，海洋捕撈船也由最高峰時的上百艘逐漸縮減到36艘小木船;甚至“東水延繩鰻釣”這一世代賴以生存的傳統產業，也面臨生死存亡的考驗①。

值得欣慰的是，福建連家船民艱難求生的日子終于在20世紀80年代后發生了巨大改變。尤其是1980年，在各級黨委、政府的關懷和有關部門的支持下，當地征用了8hm2 東岱鎮外浦灘地規劃建成了目前的東水村，東水大隊525戶、2021人陸續上岸定居;隨著90年代福建省“造福工程”的開展，連江縣最后一批疍民也在1998年上岸定居。從此結束了“海上漂泊”的日子，住進了新的美好家園，尤其是東水小學、文化活動中心、疍民文化公園、衛生診所等配套齊全。此后，在福州市相關部門大力支持和指導下，東水村積極探索、逐步發展捕撈鰻魚、帶魚、金槍魚等遠洋漁業，1996年第一批3艘鋼質漁船前往西太平洋的帕勞群島進行捕撈作業。

2.3 恢復發展階段

進入新世紀，東水村漁業也迎來了恢復發展的曙光。尤其是為了挽救“東水延繩鰻釣”這一傳統支柱產業，2008年經東水村兩委研究提出了“提升經濟實力，搞活漁業生產”的發展目標，制定了中長期漁業發展規劃，鼓勵、扶持漁業發展建設。在這一思路與目標下，通過立足當地資源優勢，實施科技興漁戰略，優化漁業結構;同時調整捕撈作業區域，積極組織漁民拓展閩東北外海漁場，鼓勵漁民轉浙生產，牽頭辦理捕撈許可;著重發展“東水延繩鰻釣”這一有利于漁業資源保護的作業方式，并且優化生產扶持漁業發展。還積極為廣大漁民爭取低息貸款，牽頭協調船網工具指標合并，加快木改鋼、小改大。新建大馬力鋼制漁船27艘，并采取一系列機械化改造，增加漁船高科技設備。搭配AIS漁船配置終端系統、北斗衛星等設備提升捕撈技術含量，有效促進了漁業科學、高效、安全生產，效益良好。此外，為加強海洋生態和漁業生產環境保護，加大海洋環境污染整治力度，福州市財政局與福州市海洋與漁業局于2018年發放了省級海洋與漁業保護及發展專項補助資金，以促進當地漁業發展升級與生態環境保護。

值得關注的是，由于東水鰻魚制作的魚丸口感好、味道鮮，當地連家船民還通過“捕鰻魚制魚丸”來發展振興傳統產業。據介紹，東水村的鰻魚產量位居連江縣之首、年銷量超過5000t，將近一半用于制作魚丸，其余用于做魚糜、鰻魚丸、炸糟鰻、鰻魚干等;東水鰻魚還吸引了不少魚丸企業前來購買，相關公司每年都會向東水村漁民收購1000t鰻魚。利用傳統“東水延繩鰻釣”技術的優勢，東水村已發展成為福州聞名的“鰻釣第一村”。

3 東水村漁業發展優勢與制約因素

3.1 主要優勢

（1）鰻魚資源優勢。福州市是“中國魚丸之都”，連江縣是福州魚丸的發源地和主產地。目前連江縣是全省第一、全國第二水產大縣，魚丸遠銷20多個國家和地區。東水村則是連江縣鰻魚產量第一大村，這離不開其優越的地理位置及其傳統的“東水延繩鰻釣”捕魚方式。尤其是作為連江乃至福州的特產，制作魚丸需要使用鰻魚為主要原料，因此東水村的鰻魚大多用來制作魚丸，這也為東水村帶來了良好的經濟效益;未來連江縣可大力發展鰻魚養殖、捕撈和魚丸產業，努力打造區域特色品牌，做大做強區域特色產業，促進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1]

（2）技術方法優勢。為了促進漁業可持續發展以及海洋生態環境保護，農業農村部印發了關于伏季休漁的法律法規。規定除釣具外的所有作業類型，以及為捕撈漁船配套服務的捕撈輔助船禁止進行作業。東海每年5月1日12時至8月16日12時伏季休漁期期間，拖網等捕撈方式全部被禁止;但東水村采用的“東水延繩鰻釣”屬于釣具捕魚，因此不受休漁期限制，一年四季都可以從事漁業捕撈[2]。這就為東水村增收致富提供了堅定的技術支撐與時間保障。

（3）交通區位優勢。東水村位于敖江入海口南岸、東岱街與蟬步村之間，北與浦口鎮隔江相望，距縣城直線距離18km，是連江縣城東大門和通海咽喉。隨著近年來當地相關道路與基礎設施建設，特別是公交線路通至東水村，更加方便了東水村居民與連江縣城鄉居民進行貿易往來。據悉，現在東水村設有東水村公交車站，有兩路公交車直達縣城，半個小時即可抵達縣客運站;還可以從客運站轉公交車前往福州市區，交通出行較為方便。

3.2 制約因素

目前東水村漁業可持續發展也面臨一些新的突出問題與制約因素，發展后勁明顯不足，突出表現為以下幾個方面。

（1）土地資源匱乏，人口流失嚴重。東水村全村土地面積僅8hm2，土地資源缺乏，無法大規模從事種植業以及灘涂養殖，村民主要從事捕撈漁類，就業渠道狹窄。由于東水村僅距離連江縣城18km，因此不少年輕人為了追求更加舒適的生活環境、讓下一代接受更好的教育，大多前往連江縣城求職就業并購買商品房定居，這就加劇了東水村人口的流失。

（2）收入來源受限，勞動力較緊缺。東水村村民主要收入來源是捕撈魚類，收入來源渠道狹窄，而漁業目前主要是采用延繩釣魚的方式，這種方式雖然對環境危害小，但是其操作較為復雜，學習周期較長。加之漁船出海大部分時間在45天左右，每天只有3個小時的時間可供船員休息，高強度作業加上學習、掌握延繩釣魚的難度較大，年輕人基本不愿意從事這份工作，船上作業漁民大多在50歲以上。因此，缺乏年輕勞動力是東水村捕撈作業面臨的一大難題，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延繩釣魚這種方式可能在不久的將來失傳。

（3）產業結構單一，產業鏈條較短。捕魚業是東水村的傳統支柱產業，全村大多數產業都與漁業相關。但漁業產業僅實現一二產的融合，產業鏈條較短，且加工程度較為低端，還停留在初加工的水平上，技術含量不高，缺乏足夠的市場競爭力，容易受到漁獲價格高低波動以及漁業資源豐富程度的影響，這造成了東水村漁業產業發展后勁不足、產品附加值低等問題。尤其是近年來東水村漁業作業大多屬于遠洋捕撈，每次出海時間較長，加上年輕人大多進城發展創業，難以進行旅游業與漁業相結合，這也極大地限制了東水村旅游業的發展。

4 促進東水村漁業振興的策略措施

4.1 弘揚疍民文化，提升村民的認同感及其向心力

新形勢下，東水村漁業等要持續發展振興，離不開全體村民共同努力，尤其是要吸引更多青年返鄉投入家鄉發展建設。總體而言，青年一代接受了更多教育，擁有更加豐富的知識、更強的技能與學習能力，他們可以將自己所學所長運用到實現東水村發展振興的新征程中。因此，應加大力度發掘和宣傳疍民昔日在水上生產生活的歷史以及文化習俗等，創新疍民文化的發展與傳播方式，合力弘揚“疍民精神”[3]，讓年輕村民更加深入了解和感受疍民曾經的艱辛與悲苦，珍惜現在來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同時激發青年一代對于家鄉的認同感、責任感和向心力，愿意投身家鄉發展建設與文化傳承創新，為家鄉的漁業振興與宜居宜業和美麗鄉村建設等作出自己的貢獻，在實現個人價值的過程中幫助家鄉更好更快發展振興。

4.2 延長產業鏈條，提升漁業的附加值與村民收入

東水村漁業要想實現可持續發展，歸根到底還是要依托自身資源與環境優勢。由于當前年輕勞動力缺乏與人口流失的情況，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東水村及東岱鎮不能提供合適、足夠的工作崗位，必須努力將東水村單一產業延長、升級至多元化產業。一方面，可通過適當加工使海水產品升級、附加值提高來進行產業改進。連江沿海鄉鎮不乏海洋食品加工廠，東水村可以結合自身實際，學習其他鄉鎮海洋食品廠的發展建設經驗，合作建設村級海洋食品加工廠。還可以將鰻魚等海產品進行精深加工，做成鰻魚罐頭、鰻魚糕、烤鰻等，延長其產業鏈，提高鰻魚附加值，豐富產品的種類。這不僅可以拓寬村集體和村民收益來源，加工業更能為村里帶來更多職業選擇，最終實現鰻魚等產業發展與結構升級。另一方面，東水村可以依托鰻釣、魚丸制作等進行適度開發與創新，以數字賦能，全力推進電商物流的發展，培養本土網紅主播[4]，拍攝從延繩鰻釣到魚丸制作全過程的短視頻，使線上線下同頻共振，拓展東水村魚丸的銷路與潛力，從而帶活農村、帶富村民;同時科學發展漁村體驗作坊，讓來連江縣旅游的游客體會制作東水鰻魚魚丸的樂趣與獨特魅力，有助于提高其附加值和銷量，增加東水村居民收入。

4.3 擴大動員培訓，持續增強產業發展振興的后勁

據介紹，2018年以來連江縣稅務局先后與東岱鎮東水村、浦口鎮益砌村、官坂鎮合山村開展共建幫扶。尤其是向村民宣傳、解讀涉農稅收優惠政策，積極指導、幫助企業不斷發展和完善產業鏈[5]。東水村應當主動加強與共建單位等的聯系，加強和改進對東水村村民的各項動員培訓與配套服務工作，將自身學習建設與國家和有關部門、社會組織等扶持引導相結合[6]。建議積極宣傳、大力促進年輕人返鄉發展創業，對青年返鄉創業和從事漁業工作的，進行政策上的扶持以及資金上的補助;還應發揮廣大村民的主觀能動性，鼓勵村民對東水村現階段發展問題提出建議并共同研究解決，合力創建一個更加宜居宜業的現代美麗鄉村[7]。尤其是要依托當地特有的疍民文化，如東岱疍民文化公園等載體，發展特色旅游;還可與其他地區（或項目）發展聯動，如現藏于省博物館全省迄今發現最早的獨木舟便于1975年于東岱鎮山堂村發掘，東水村可與其聯動發掘其背后的文化蘊意，促進農旅、漁旅、文旅多元融合;同時注意加強旅游產品開發與宣傳營銷，精心策劃旅游精品線路，促進旅游產品消費，打造全域旅游鏈，為文旅經濟與漁村全面發展振興賦能[8]。

4.4 依托政策優勢，因地制宜發展創新特色產業

“十四五”期間，東岱鎮以建設“環境優美、適宜人居、經濟繁榮、社會和諧的現代化新東岱”為總體奮斗目標，鄉村振興戰略背景下東水村可依托連江縣，特別是東岱鎮的建設思路與目標，與連江縣及其東岱鎮一同前行。尤其是要在財政政策等的支持引導下，堅持海洋漁業一二三產業同步發力、融合發展。在現代產業培育與發展建設方面，要培育、壯大黨支部領辦下的東水村漁業合作社，逐步延長產業鏈條，不斷強化品牌意識和創新創業精神，打響東水村鰻魚和魚丸品牌，引領東水村漁產實現高質量發展，同時促進、提升“海連江”產品的競爭力與影響力;在與旅游業融合發展方面，要充分挖掘、進一步發揮旅游資源優勢與發展潛力，全力提升旅游基礎設施和旅游產品質量，加快建設具有當地特色的集“自然+生產+休閑+游樂”于一體的現代漁業綜合體模式，既助力連江縣打造全域旅游，也為東水村和區域經濟高質量發展增添動力[9]。

5 進一步分析與討論

據悉，經過20多年的發展建設，東水村已擁有現代化大型漁船29艘，形成了一支“遠洋漁業大軍”;隨著科技裝備的提升，東水村捕魚的區域也不斷擴大：現在捕魚區域大致在東海與黃海海域，最遠可到日本、韓國交界。船只也實現了現代化管理，臺風來臨前岸上通訊站會及時聯系船只，通知其靠岸規避。當前每條船上船員有13～15人，一天最高產量可達3000kg，漁民年收入可達13萬～15萬元。可見，東水村連家船民從原來的居無定所、收入不穩定、受教育困難、衛生醫療條件落后等艱難的生產生活，到上岸以來在黨委、政府的引領下，依托其獨特的資源環境與區位等方面優勢，成功走出了一條獨特的發展致富之路。包括建起了東水小學，其配套設施齊全，為義務教育小學階段的教育提供了堅強的保障;修建了敖江南北防洪堤，利用水閘防止潮汐倒灌至田地，使得東水村擁有了一小片可用來耕種的土地，方便了船民的日常生活;由村干部擔任衛生所的法人代表，極大地提高了村莊醫療水平，改善了村民的身體素質等。

值得注意的是，2009 年村民自愿集資了1000萬元修建了高4層、占地面積5000m2的“東水文化活動中心”，并定期邀請閩劇團前來表演，極大豐富和滿足了村民的精神和文化需求;還定期舉辦漁民安全生產培訓會暨漁船民職業技能培訓班，讓村民收獲了知識與技能。他們還建設了占地面積達9999m2的疍民文化公園，設置“迎·今朝園”“動·安康園”“憶·疍民民俗園”3個主題區，這不僅留住疍民的鄉愁記憶，還極大地豐富了村民的活動空間和文娛生活，更激勵后代弘揚勤勞勇敢的疍民精神[10]。此外，在連江縣民政局的支持、指導下，正式成立的連江縣東水連家漁民文化研究會將進一步傳承創新、發揚連家船民文化，推動漁業文旅經濟發展與漁村全面振興[11]。

然而，與東水村一樣，在當前快速現代化、城市化進程中，福建省連家船民集中定居鄉村也不可避免地面臨著勞動力流失等帶來的村莊空心化、人口老齡化導致的青年勞動力不足以及土地資源匱乏、產業結構單一等方面的窘境與挑戰。因此，如何更好地推動當地產業升級與結構優化，真正做好疍民文化與傳統技術的傳承創新，讓鄉村更美麗繁榮、留得住人，是未來東水村等漁村可持續發展的關鍵所在。在國家鄉村振興戰略持續推進背景下，東水村等應當進一步發揚基層黨組織的戰斗堡壘作用，結合自身資源環境和歷史文化特點，積極探索漁業升級和漁村全面發展振興的道路，努力推進當地經濟社會的可持續發展，為“海上福州”建設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貢獻漁村力量與福建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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