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正與創新：出場學視域下新時代斗爭精神的“不變”與“變”

摘 要：

從出場學視域出發，探尋在差異化的時代、空間和語境中，新時代斗爭精神如何以“守正”“創新”的方式和形態出場。正確認識和科學把握新時代斗爭精神“在場”與“出場”，即“不變”與“變”的辯證關系，從而揭示新時代斗爭精神演進發展的規律和趨勢，以期在前進道路上更好地發揚和踐行斗爭精神提供理論指南。

關鍵詞：出場學；斗爭精神；中國共產黨；守正創新

DOI：10.15938/j.cnki.iper.2023.01.010

中圖分類號：G６４1；D2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１６７２-９７４９（２０23）０1－０057－０5

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上，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在前進道路上必須牢牢把握“堅持發揚斗爭精神”［1］的重要原則。新時代倡導的斗爭精神是支撐“進行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的思想理念和行為原則。這便意味著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有新的標準和新的要求。基于此，將出場學研究范式引入新時代斗爭精神研究領域，探尋在差異化的時代、空間和語境中，斗爭精神如何以“守正”“創新”的方式和形態不斷出場，正確認識和科學把握斗爭精神出場中的“不變”與“變”的辯證關系，揭示斗爭精神演進發展的規律和趨勢，以推動新時代斗爭精神以嶄新的形態和方式不斷出場并持續在場，為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更好地發揚斗爭精神提供理論支撐和實踐指南。

一、新時代斗爭精神之“不變”

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源于深厚穩定的“在場”基礎，應時代呼喚而來，并賦予神圣的歷史使命。

1.始終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不變

“越是有時代化、現實化的思想理論，就是越具有生命力的思想理論，也是越具有戰斗精神和戰斗能力的思想理論。”［2］馬克思主義正是在與各種政治力量和思想學說的斗爭中誕生的，其內在的科學性和真理性也是在斗爭中彰顯出來的，體現“時代化”的理論品質。正如毛澤東辯證地稱贊道：“我們說馬克思主義是對的，決不是因為馬克思這個人是什么‘先哲’，而是因為他的理論，在我們的實踐中，在我們的斗爭中，證明了是對的。我們的斗爭需要馬克思主義。”［3］

中國共產黨自成立起就將馬克思主義作為指導思想，并結合中國革命、建設、改革的斗爭運動，從而鑄就了中國化時代化的馬克思主義。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毛澤東將馬克思主義與中國革命實踐相結合，形成了指導中國革命勝利的科學理論——毛澤東思想。面對與西方帝國主義、國內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生死搏斗，毛澤東指出：“權利是爭來的，不是送來的，這世界上有一個‘爭’字，我們的同志不要忘記了。”［4］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面對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新任務，毛澤東再次指出：“‘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我們為社會主義、共產主義而斗爭的時候，必須有這種大無畏的精神。”［5］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鄧小平等黨的領導人繼承馬克思主義、毛澤東思想，在探索新時期人民富裕、國家富強的斗爭實踐中，形成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這一理論體系強調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事業必須發揚“闖的精神、冒的精神”［6］，也“需要有偉大的創業精神來支持和鼓舞”［7］以及“不畏艱險、敢于勝利”［8］的精神品質。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承繼黨治國理政的思想理念，統籌國際國內兩個大局，創立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并指出：“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從斗爭實踐中懂得，中國社會發展，中華民族振興，中國人民幸福，必須依靠自己的英勇奮斗來實現，沒有人會恩賜給我們一個光明的中國”［9］，站在新的起點，“我們必須以越是艱險越向前的精神奮勇搏擊、迎難而上”［10］。百年歷程證明，中國共產黨斗爭精神始終堅持在馬克思主義的科學指導下不斷“出場”。

2.始終堅持人民至上的政治立場不變

“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11］這一重要論斷不僅表明馬克思主義政黨領導的斗爭運動離不開人民群眾的大力支持，而且強調無產階級進行的偉大斗爭是為人民群眾謀利益的運動。

中國共產黨百年斗爭歷程，無論斗爭形勢、斗爭任務如何變化，其堅守人民至上的政治立場始終不變。一方面，黨始終堅信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是發揚和踐行斗爭精神的主體力量。早在延安時期，毛澤東就指出：“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12］，是“戰爭的偉力之最深厚的根源”［13］。鄧小平汲取黨依靠人民群眾取得革命和建設勝利的成功經驗，強調“群眾路線和群眾觀點是我們的傳家寶”［14］。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深化人民群眾主體地位的認識，提出“中國共產黨的力量，人民軍隊的力量，根基在人民”［15］的重要論斷，體現中國共產黨人對群眾路線的繼承和發展。另一方面，中國共產黨始終堅守為人民群眾謀利益的歷史使命。無論是“使人民不斷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能夠逐步得到滿足”［16］，還是“建設惠及十幾億人口的更高水平的小康社會”［17］，抑或是“實現好、維護好、發展好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18］，無不體現了中國共產黨對群眾路線的繼承和發揚。進入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更是提出“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為民謀利，為民盡責，為民擔當，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始終不渝的奮斗目標”［19］的民生話語，充分彰顯了中國共產黨“愛人民、為人民”的政治立場。

3.始終堅持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價值追求不變

“一百年來，中國共產黨團結帶領中國人民進行的一切奮斗、一切犧牲、一切創造，歸結起來就是一個主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20］可以說，一部中國共產黨斗爭精神發揚史就是一部中國共產黨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之價值追求而不斷奮斗的歷史。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造就了一批“充滿著斗爭精神和犧牲精神”［21］的先鋒隊，他們進行了革命創業的偉大斗爭，推翻了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官僚資本主義三座大山，取得了建立人民當家作主的新中國的偉大勝利，為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創造了根本社會條件。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黨和人民勤儉節約、甘于奉獻，進行了艱苦建業的偉大斗爭，建立了社會主義基本制度，基本建成了中國的現代工業體系，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奠定根本政治前提和制度基礎。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中國共產黨帶領廣大人民解放思想、銳意進取，進行了拼搏富業的偉大斗爭，從解決溫飽問題開啟全面建設小康社會新征程。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帶領全國各族人民砥礪奮進、攻堅克難，進行了奮斗強業的偉大斗爭，“黨和國家事業取得歷史性成就、發生歷史性變革，推動我國邁上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22］。黨的二十大擘畫了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戰略任務，堅定了新時代斗爭精神的發展方向。從過去、現在到未來，黨在各個歷史時期發揚的斗爭精神、進行的偉大斗爭都是為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

二、新時代斗爭精神之“變”

一般而言，斗爭精神不會囿于某一階段的歷史圖景而保持“永續在場”的“不變”狀態，而是隨著時代的變遷和實踐的深入召喚“差異”斗爭精神的“出場”。

1.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語境之變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當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世界之變、時代之變、歷史之變的特征更加明顯。我國發展面臨新的戰略機遇、新的戰略任務、新的戰略階段、新的戰略要求、新的戰略環境，需要應對的風險和挑戰、需要解決的矛盾和問題比以往更加錯綜復雜”［23］，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正是基于這一時代語境發生深刻變化的積極回應。

從國際形勢來看，當今世界新興經濟體的崛起打破了歐美發達國家壟斷的世界經濟版圖，同時也改變和重塑著全球科技合作與競爭發展格局，提升了廣大發展中國家的國際政治地位。［24］作為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中國式現代化道路對世界的發展進程產生了深遠影響，為發展中國家的現代化建設提供了中國方案。與此同時，一些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為了主導國際秩序，彰顯世界霸主地位，必然運用各種手段遏制中國的發展。

在此背景下，如何認清在復雜多變的國際局勢中準確把握各種矛盾問題、風險挑戰的實質，如何提高辨別世界各種思潮和網絡意識形態中是非問題的能力，如何認識到自身的使命與擔當，這即是中國共產黨斗爭精神在新時代“出場”的重要任務之一。

從國內形勢看，經過百余年堅持不懈的奮斗，中國的綜合國力步入世界前列，終于“迎來了從站起來、富起來到強起來的偉大飛躍，迎來了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光明前景”［25］。新的歷史方位和主要任務的確立構成了新時代斗爭精神“出場”并“持續在場”的當下語境。中國共產黨擘畫的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宏偉目標，是一項前途光明而任重道遠的艱巨事業，這就要求共產黨人在前進道路上，在繼承黨的斗爭經驗的基礎上，在準確把握“國際變局”帶來新變化的同時，要認清黨堅持和發展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主題沒有變；在準確把握社會主要矛盾轉化的演進歷程和內在邏輯的同時，要認清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的基本國情沒有變；在準確把握百年建黨偉業所體現的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的同時，要認清我國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只有充分認識百年未有之大變局下的新成就和新問題，才能更好地發揚斗爭精神。

2.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路徑之變

“共產黨人的斗爭，從來都是奔著矛盾問題、風險挑戰去的”［26］。也就是說新時代斗爭精神是為解決時代困境而“出場”的，而以何種方式和通道來解決時代問題決定其出場路徑。根據出場學邏輯，對當前重大時代問題的反思和解答是新時代斗爭精神出場的根本路徑，對馬克思主義經典文本的“當下”解讀是其出場的原點路徑，對黨的斗爭經驗的繼承發展以及對各種錯誤思潮的堅決抵制是其出場的現實路徑。

隨著國際變局的加速演進，中國共產黨統籌的戰略全局面臨的矛盾問題、風險挑戰越來越多。一是國際上國家意識形態、經濟貿易、文化交流等領域出現的綜合性、遏制性風險不斷增強；二是國內現代化事業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問題還未解決。對此，我們要把握歷史主動，“依靠頑強斗爭打開事業發展新天地”［27］。馬克思主義教導我們“隨著當前社會局勢的變化，必然會出現新的、為這個時期的活動家所不知道的斗爭形式。”［28］因此，深刻反思和科學應對國內外的矛盾問題和風險挑戰，正式召喚法治的斗爭方式的“出場”。

“法治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重要依托”［29］，也是新時代進行偉大斗爭的重要保障和科學手段，并貫穿其出場路徑的全過程，“有理、有利、有節”是其出場遵循的重要原則。首先，法治必須遵循有理的原則，要求共產黨人應對各種風險挑戰和矛盾問題時，看清形勢，伺機而動，拿起國際法規和中國法律的武器，有力地回擊破壞者和攪局者，進行言之有理、言之有據、行之有法的斗爭。其次，法治必須遵循有利的原則，要求共產黨人深刻領悟馬克思主義斗爭理論的精髓，汲取黨百年斗爭的成功經驗，以推動新時代偉大斗爭朝著有利于我國社會主義現代化事業的建設方向發展，朝著有利于維護人民權益的方向發展。最后，法治必須遵循有節的原則，要求共產黨人在國際法規和中國法律的軌道內進行的偉大斗爭，還要充分考慮思想多樣化、文化多元化的現實，掌握分寸，緊扣中華民族偉大復興戰略全局，牢記“四個意識”，做到“在原則問題上寸步不讓，在策略問題上靈活機動”［30］，從而實現以斗爭求團結一致、促和諧發展、保改革穩定的目標。

3.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形態之變

按照出場學邏輯，隨著新時代出場語境和出場路徑的變化，其出場形態則呈現出與當下語境相適宜的特定的精神形態。

恩格斯指出：“任何地方發生革命動蕩，其背后必然有某種社會要求。”［31］這種社會要求表現得越激烈，斗爭就越強烈。革命戰爭時期，當反對帝國主義、封建主義和官僚資本主義的社會要求高漲時，黨和人民團結一致、進行了浴血奮戰、百折不撓的革命斗爭，鍛造了“堅定信念、敢闖新路”的井岡山精神，“不怕犧牲、不怕困難”的長征精神以及“自力更生、艱苦創業”的延安精神等“革命型”斗爭精神的“出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黨和國家根據不同時期不同階段的使命任務，進行了具有不同性質的偉大斗爭，從而鑄就“建設型”“改革型”斗爭精神的陸續“出場”。黨的十八大以來，站在新的歷史起點，黨和人民進行了具有許多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鑄就了“上下同心、精準務實”的脫貧攻堅精神，“胸懷家國、擔當作為”的企業家精神等“發展型”斗爭精神的“出場”。誠然，“發展型”斗爭精神的“出場”，并不意味著以往斗爭精神形態的“全面退場”，以往的斗爭精神形態是“發展型”斗爭精神的必要前提，“發展型”精神形態是以往斗爭精神形態的延續拓展，兩者統一于新時代斗爭精神與時俱進的創新機制之中。

三、正確認識和科學把握“不變”與“變”的辯證關系

從出場學視域出發，“在場”追求持續穩定的狀態，而“出場”強調的是對在場狀態的修正與超越。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守正”“創新”正是在“在場”與“出場”的循環中實現的，體現了“不變”與“變”的辯證關系。因此，正確認識和科學把握“不變”與“變”的辯證關系，是推動新時代斗爭精神“守正”“創新”的題中之義。

1.遵循兩個“三大規律”：是“變”中把握“不變”的原則依據

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出場之“變”并非呈現出無規則的混亂狀態，而是有原則可循，有根據可依的。該原則依據即是新時代斗爭精神在動態“變”化之中把握“不變”的精神實質。

從根本上而言，遵循兩個“三大規律”是正確認識和科學把握斗爭精神在“變”中保持“不變”的根本原則和基本依據。一方面，共產黨執政規律、社會主義建設規律、人類社會發展規律是最根本的三大規律。無論是革命、建設、改革時期，還是奮進新時代，堅持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地位、堅持中國共產黨對偉大斗爭的領導、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政治立場、堅持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奮斗目標、堅持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和中國式現代化道路、堅持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和“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始終是黨的斗爭精神得以守正創新的根本原則。另一方面，遵循對立統一規律、質量互變規律、否定之否定規律，是新時代斗爭精神得以創新發展，進而“出場”的基本依據。對立統一規律揭示無論什么時空，一切事物之間以及事物內部之間都存在矛盾，回答了新時代“為何斗爭”和“同誰斗爭”的根本問題；質量互變規律和否定之否定規律分別揭示了事物變化發展過程的狀態和方向，回答了新時代“何以斗爭”的基本問題。這“三大規律”在遵循根本原則規律的基礎上，明確了新時代偉大斗爭的目標，即為阻礙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出現的矛盾問題、風險挑戰而斗爭；指出了新時代偉大斗爭的策略方式，即以法治思維和法治方式為重要依托，務必敢于斗爭、善于斗爭，把握斗爭規律和充分發揮歷史主動性，做到有理有利有節。

2.貫徹“三個相統一”：是“不變”中創新求“變”的核心路徑

總覽百年斗爭精神的發展軌道，“不變”的是斗爭精神賴以生存和發展的根本遵循，以確保“變”的意義空間與運行航向；“變”的是斗爭精神賴以發揮和創新的具體方式和形態，以充實“不變”的理論內蘊和現實基礎。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在各種重大斗爭中，我們要堅持增強憂患意識和保持戰略定力相統一、堅持戰略判斷和戰術決斷相統一、堅持斗爭過程和斗爭實效相統一。”［32］貫徹“三個相統一”是新時代斗爭精神在“不變”中創新求“變”的核心路徑。首先，堅持增強憂患意識和保持戰略定力相統一，是基于新時代偉大斗爭所面臨的波詭云譎的國內外形勢這一根本維度而提出的，強調在對待偉大斗爭的戰略態度上，要時刻保持清醒堅定的頭腦，正確認識到矛盾和挑戰的長期性、復雜性、艱巨性，既不能因暫時的勝利而驕傲自滿導致失責，也不能因尖銳的問題而手足無措導致失掉根本。其次，堅持戰略判斷和戰術決斷相統一，是對矛盾和挑戰進行全方位的判斷以及選擇斗爭方式這一現實維度而提出的，是新時代斗爭精神守正創新的具體要求，強調進行偉大斗爭要正確認識和處理宏觀與微觀、整體與局部之間的聯系和區別，形成戰略上保持樂觀、強化定力和戰術上保持謹慎、沉著應對的良好互動。最后，堅持斗爭過程和斗爭實效相統一，是針對發揚斗爭精神的目的和結果這一現實問題而提出的。新時代進行偉大斗爭，是我們黨在中國式現代化道路上積極回應各種重大挑戰、重大風險、重大阻力、重大矛盾時的有效舉措和具體行動；新時代進行偉大斗爭，是為了創造出安定、和平、友好的國際國內環境，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創造有利條件。因此，發揚斗爭精神既要確保斗爭的方向正確，又要講求斗爭的實效性，以最小的代價爭取最大的斗爭效果。

3.堅守“四個服務”：是“不變”中應“萬變”的重要舉措

正確認識和科學把握新時代斗爭精神“變”中的“不變”，以及“不變”中創新求“變”的內在邏輯，其最終旨歸在于使新時代斗爭精神在“不變”中應“萬變”。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共產黨人的斗爭是有方向、有立場、有原則的，大方向就是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和我國社會主義制度不動搖。”［33］這就意味著無論語境如何變遷、路徑如何變化，形態如何改變，斗爭精神的根本方向始終不變。這就要求新時代斗爭精神的弘揚和培育要始終堅持“為人民服務，為中國共產黨治國理政服務，為鞏固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服務，為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服務”［34］的價值取向不變。這既是新時代弘揚和培育斗爭精神的重要使命，也是確保斗爭精神在“不變”中應“萬變”的重要舉措。從這個意義上而言，其一，應對前進道路上“變化”的復雜形勢，共產黨人要牢牢保持敢于斗爭、善于斗爭的精神狀態，以不斷深化改革、擴大開放；其二，應對前進道路上“變化”的矛盾問題，共產黨人要牢牢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才能解決好人民群眾的“急難愁盼”，以推進共同富裕的實質性發展；其三，應對前進道路上“變化”的風險挑戰，共產黨人要牢牢堅持新時代治國理政的戰略布局和整體方略，始終保持堅定的政治定力，以推進新時代偉大事業的發展、偉大工程的建設和偉大夢想的實現；其四，應對前進道路上“變化”的危險考驗，共產黨人要牢牢堅持和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以推進中國式現代化道路的行穩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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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孫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