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人文視域下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構建研究

摘要：為整合條塊分割、多源異構的巴蜀中醫特色文獻，促進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的有效存藏、科學組織和資源共享，該文在分析數字人文背景下國內外特藏資源研究和實踐情況的基礎上，提出收集、整理、研究巴蜀中醫古籍及巴蜀名老中醫處方箋、手稿等特色文獻的意義，以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為例，提出構建該知識庫的總體思路，重點探討數字人文視域下構建該知識庫的4個重要步驟，探究數字人文在特色資源建設中的應用模式，以期建設成可容納多機構各類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存儲整合管理系統和跨平臺、多種展示方式的資源展示服務平臺，以及為該領域的研究者和普通用戶等不同群體在互聯網上提供文獻資源服務和知識服務的知識庫系統平臺。

關鍵詞：巴蜀中醫；數字人文；特色資源；特藏文獻；知識庫；圖書館

中圖分類號：G253；G254；G255"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3）09（a）-0112-06

Research on the Construction of a Knowledge Base of Special Collections of Bashu Chinese Medicin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Digital Humanities

Abstract： In order to integrate the fragmented and multi-source heterogeneous special literature resources of Bashu TCM， and to promote the effective storage， scientific organization and resource sharing of Bashu TCM special literature， the paper points out the meanings of collecting， organizing and studying special literature resources of Bashu TCM， including ancient books， prescription papers and manuscripts of famous old Chinese medical doctors， based on the analysis of the research and practice of special collection resources at home and abroad in the context of digital humanities. Taking the construction of a knowledge base of special literature resources of Bashu TCM as an example， the paper proposes the general idea of constructing the knowledge base， and focuses on the four important step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the knowledge base in the digital humanities. And the application mode of digital humanities in the construction of special resources is explored. With the aim of building a storage and integration management system that can accommodate various types special resources of Bashu TCM from multiple institutions and a resource display service platform with cross-platform and multiple display methods， a knowledge base will be realized that provides literature resource and knowledge services on the Internet for different groups including professional researchers and general users in this field.

Key words： Bashu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Bashu TCM）; Digital humanities; Special resources; Special collections; Knowledge base; Library

在資源同質化嚴重和文獻資源采購經費短缺的雙重矛盾前，利用特藏資源開展文獻服務、知識服務，是提升中小型圖書館、專業型圖書館核心競爭力的重要措施。作為中醫藥專業型圖書館，成都中醫藥大學圖書館一直以來都非常重視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的保存與建設，擁有珍貴的巴蜀中醫古籍、手稿、處方箋等極具特色的巴蜀中醫特藏文獻資源，這些文獻是能直觀反映巴蜀中醫醫家診療思路、風格特點、選方用藥及其臨床治療效果的原始文獻，具有較高的學術研究價值、文獻價值、史料價值。但隨著信息化的不斷深入，加之近年來受疫情等客觀原因影響，傳統的特藏資源建設和服務模式難以滿足讀者更深層次更精細化的查閱需求，迫切需要對巴蜀中醫特色文獻進行智能儲存、分析及利用建設。

數字人文，作為一種新興的研究范式和知識組織方式，為圖書館開發利用特藏資源提供了一種全新的視角和路徑。圖書館可利用GIS（地理信息系統）、可視化、文本挖掘及關聯數據等數字人文技術整合特藏資源，挖掘特藏資源所蘊藏的深層次知識。本文在闡述國內外特藏文獻領域數字人文研究和實踐情況的基礎上，著重介紹數字人文背景下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知識庫的建設過程和步驟，為業界同行提供一種利用數字人文思維和技術開發利用特藏資源的范例。

1 數字人文背景下國內外特藏資源研究和實踐情況

數字人文（Digital Humanities）是使用計算機進行量化分析的一種全新的人文研究方法，這一研究方法的革新帶動了整個人文領域的發展。隨著信息技術的發展和數字技術的廣泛應用，數字人文的研究日漸深入，應用領域也不斷拓展。近年來，北美和歐洲等地紛紛成立了一些“數字人文中心（系）”、數字人文協會組織和機構，并開展了許多跨學科的數字人文項目，項目涉及歷史、考古、文學、建筑等多個學術領域[1]。如哈佛大學圖書館的納西手稿集數字化平臺、劍橋大學的牛頓手稿數字化項目等[2]。在特藏資源建設方面，世界知名的特藏資源數字人文項目，如“歐洲時光機（European Time Machine）、莎士比亞手稿（Shakespeare Manuscript）、沃爾特·惠特曼檔案館“（Walt Whitman Archive）、影谷（The Valley of The Shadow）”，這些特藏資源數字人文項目藏品形式豐富、各具特色，以圖書、手稿、史料、檔案等為主，特藏內容覆蓋面寬廣，涉及文學、歷史學、藝術等多個學科領域。這些項目在特藏資源整合建設、開發利用、展示陳列等過程中，利用數字人文方法和技術，從關聯數據、情景呈現、社會參與等方面進行數據組織和知識挖掘，從而推動特藏資源的數字化、數據化、知識化，促進特藏資源的深度挖掘與知識組織，更大程度地發揮了館藏資源的價值[3]。

相比國外，我國特藏資源的建設和研究起步較晚，近年來，數字人文作為新興的研究范式和知識組織方法為特藏資源的開發、建設、研究提供了新視角，拓展了特藏資源的利用形式，因而，國內對特藏資源建設的數字人文研究逐漸加強。尤其是2016年之后，相關實踐和研究都發展迅速，從研究內容來看，以典籍文獻、歷史文獻、徽州文書、人物傳記及非物質文化遺產等為重點領域，而應用的數字人文技術主要表現在關聯數據、文本挖掘、可視化等方面[4]，各類特色數字人文平臺的開發、搭建和相關研究也是熱門的數字人文建設方向。近幾年，以特藏資源為研究對象的數字人文項目也逐漸落地，如臺灣大學數位人文研究中心、華東師范大學的方志數據庫、南京農業大學的方志物產知識庫、上海圖書館的家譜知識服務平臺等。

2 數字人文視域下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建設的意義

2.1 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是圖書館核心競爭力的集中體現

隨著圖書館館藏資源不斷趨于標準化與同質化，大力建設、深度挖掘，以及廣泛宣傳具有標志性、差異性、無法被其他館“復制”的特色館藏將成為各圖書館的個性化名片和核心競爭力。2015年《普通高等學校圖書館規程》規定：“高等學校圖書館應根據館藏基礎及地區或系統文獻資源布局的統籌安排，形成具有本校特藏的館藏體系?！盵5]作為全國首批建校的中醫藥院校圖書館，成都中醫藥大學圖書館長期以來重視收藏、整理、研究巴蜀中醫古籍及名老中醫處方箋、手稿等特色文獻，通過圖書館主動發布征集需求、登門采集等多種方式獲取巴蜀中醫古籍、名老中醫的一手文獻資源及所編撰的中醫著作。從學校首屆畢業生到第一位國醫大師，現成都中醫藥大學圖書館已征集到近20位名老中醫的手稿、處方簽、書信、墨跡等特色文獻資料，存藏有3萬余冊中醫古籍，形成了獨具巴蜀特色和成都中醫藥大學教學、科研、臨床特點的特色文獻體系，是該館核心競爭力的集中體現。數字人文視域下，充分利用數字人文技術和理念整合、挖掘、利用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使其不斷為成都中醫藥大學圖書館的核心競爭力賦能。

2.2 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是傳承中醫藥傳統文化的重要方式

巴蜀中醫古籍和巴蜀名老中醫的手稿、處方箋、墨跡等特色文獻作為一種特殊的文獻類型，是最為直觀地反映巴蜀中醫醫家診療思路、風格特點、選方用藥及其臨床治療效果的文獻資源，這些珍貴的文獻資源不僅承載了不同時代巴蜀中醫藥發展的印跡，也為研究當時的中醫藥發展狀態和水平提供了文獻佐證。巴蜀中醫藥特色文獻也是我國中醫藥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是中醫藥歷史文化傳承的重要載體之一。征集、整理、研究、利用這一系列過程本身就是巴蜀中醫藥歷史文化的傳承方式之一，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所蘊含的巴蜀中醫文化底蘊更能形成文化熏陶，增強社會對巴蜀中醫藥的認同。數字人文將為巴蜀中醫特色文獻的整合、開發、儲存和展示提供技術保障，依托數字人文技術開發建設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將實現多源異構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的統一整合、可視化多樣化展示，有力推動以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為載體的中醫藥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展。

3 數字人文視域下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數據庫的建設構想

3.1 多源整合巴蜀中醫特色資源

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主要存藏于川渝地區圖書館、檔案館、博物館，還有巴蜀名老中醫后代，有的甚至流散于民間組織或個人收藏家手中。通過加強圖書館、檔案館、博物館等機構的協同合作，倡導巴蜀名老中醫后代大力捐贈巴蜀中醫特色文獻，促進巴蜀中醫特色文獻的開放與保存，利用一定的數字人文技術手段與需求分析活化館藏資源和流散在民間的巴蜀中醫特色文獻，為目標群體提供便捷、精準的文獻信息服務，進而提高巴蜀中醫特色文獻的跨界整合程度，更好地實現其學術價值、文獻價值、史料價值。

數字人文與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整合有著資源、技術、數據、服務多重契合元素，因此，數字人文視域下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整合將突破主體、空間、資源多源異構的諸多限制，打破因主體分散、資源種類多樣等困境引起的資源整合難度大、整合力度不足、資源難以實現深度挖掘等問題。一是多主體協同合作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整合。整合條塊分割、各自為政的文獻存藏單位，通過宣傳、征集、捐贈、館藏及合作共享等多渠道，不斷搜集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這一過程將全流程貫穿于整個知識庫構建。二是多源異構的巴蜀中醫特色文獻數據資源整合。巴蜀中醫特色文獻數據包含巴蜀中醫古籍、專著、教材、手稿、處方箋等不同文獻類型，文本、圖片、音頻、視頻等不同儲存格式，無結構化、半結構化和結構化等不同結構化程度的數據，具有類型復雜、性質差異較大、質量不一、異構明顯等特點[6]，數字人文視域下，要實現這些多源異構數據資源的整合，要統一元數據描述著錄標準，使大量的非結構化和半結構化數據實現結構化，編制一套基于數字人文的巴蜀中醫特色文獻數據規范標準；要構建合理的數據分類體系，在數字人文背景下，根據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數據特點，按照主題從人物、事件、地點、時序等維度梳理、整合數據。

3.2 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語料庫

目前特色資源的知識組織主要是以文獻的“件”“種”等為單元的基于傳統文獻著錄方式的粗粒度描述，而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將在數字人文理念下，基于數字人文技術加持，將以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數據化為目標，從更加細粒度揭示、描述、組織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盡可能真實、全面地反映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所蘊含的各種要素之間的層級關系。這就需要在統一的標準下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進行數字化加工，然后將文本內容數據化，即將文本內容變成計算機可識別的結構化數據，從而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數據化語料庫。

首先，在統一的數字化標準下進行數字轉換和圖像處理。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數字化可參照目前的圖書、檔案等文獻的數字化標準，遵循文本、圖像等不同文獻類型的著錄格式、標引規則、編碼轉換、內容標記等數字化標準進行數字轉換和圖像處理。采用高精度掃描儀或照相機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進行數字化掃描或拍照，將各種載體上的文本和圖像信息轉變成計算機可識別的內容格式，并利用計算機技術對圖像進行去噪、編碼、轉換等，改善圖像質量，便于儲存和傳輸。其次，構建元數據基本語料庫。針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內容特征和外部特征及后期知識庫的實際需求，借鑒國內外多種元數據標準，設計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描述元數據，通過文獻類型、文獻題名、作者、事項、時間、地點等進行詳細分類標引和精細化著錄，多維度加工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元數據，形成元數據合集，構建元數據基本語料庫，以實現后期知識庫的多途徑、多字段檢索。最后，構建自動標注模型。對詞匯的顯性與隱性語義知識，對基礎元數據進行內容描述和語義解析，將機器學習、人工標注等多種方法相結合，借助文本分詞和詞性標注技術，建立自動分詞、詞性標注、斷句等模型，并在實踐中不斷修正模型，完成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數字化文本的分詞、詞性、命名實體和斷句的自動標注，最終得到一個多層級標注的結構化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語料庫。

3.3 巴蜀中醫特色資源語義知識組織

為滿足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深度挖掘、語義分析和知識發現等高層次需求，還需在淺層次的數字化和數據化的基礎上對巴蜀中醫特色文獻進行進一步的語義知識組織，主要包括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本體、開展語義知識組織等。

3.3.1 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本體

多來源、多種類、多格式是以手稿、處方箋為典型代表的巴蜀中醫特色文獻異構資源的顯著特征。本體能為這類異構資源的描述和揭示提供自上而下的知識建模和自下而上的知識表示路徑[7]，通過術語的復用和繼承還能實現跨機構、跨領域的知識融通。利用基于規則、統計、機器學習等的多種方法從機構化、半結構化，甚至非結構化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文本或數據中提取術語，使用層次聚類算法、KNN算法輔助分類，輔助權威文獻和專家指導等方法抽取種屬、整體—局部等等級關系，綜合利用人工抽取、三元組、監督學習等方法，融合詞性標注信息和句法依賴的路徑抽取因果關系、條件關系等非等級關系[8]。

3.3.2 開展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多層級語義知識組織

在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本體的作用下，將各類非結構化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內容轉化并儲存為具有語義信息的、規范的，以及計算機可理解、可利用的知識資源，并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不同層次需求提供信息描述支持。一方面，將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形式、版權、內容等與語義概念進行映射，賦予文獻資源對象屬性及各類關系；另一方面，利用RDF描述框架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各類描述對象進行標注，形成并儲存RDF語義關系，完成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多層級語義標注工作[9]。

3.4 搭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

平臺建設是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的核心部分，采用關聯數據的一整套技術、方法和流程，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含有的各類知識進行有效組織、形式化表述和規范化利用，以機器可解釋的方式存儲、分析和重用這些知識，意在建設成可集合多機構各類巴蜀中醫特色文獻資源的存儲整合管理系統和跨單位平臺、多種展示方式的資源展示服務平臺，以及為該領域的研究者和普通用戶等不同群體提供文獻服務和知識服務的知識庫系統平臺。

3.4.1 發布巴蜀中醫特色資源關聯數據

在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本體定義出的類和屬性的基礎上描述實體及實體間的關系，采用機器可理解、可讀的RDF序列化格式進行編碼和存儲。使用蒂姆·伯納斯-李（Tim Berners-Lee）提出的關聯數據構建四原則發布巴蜀中醫特色資源關聯數據，并運用相關語義技術開發框架存取和操作數據，在此基礎上利用多種數據可視化技術、地理信息系統（Geographic Information System，GIS）構建知識庫呈現平臺進行數據多維度展示，采用關聯數據開放與消費的方式實現知識聚合應用。這些關聯數據能從技術上解決語義化巴蜀中醫特色文獻信息資源的發布、共享與訪問問題，使得分散、異構的文獻信息資源被整合、集成與關聯，并通過與外部資源的鏈接實現語義擴展與增強[10]。

3.4.2 基于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提供面向用戶的各項知識服務

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服務平臺側重傳遞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和巴蜀中醫優秀傳統文化，其知識服務即是從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中提取文獻信息、數據信息，搭建巴蜀中醫知識網絡，為不同類型的用戶提供針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知識服務。面對該領域的學者，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能提供查詢、檢索等基礎文獻服務，支持各種主題分析、社會網絡分析、互動交流等知識服務[11]，還能提供研究數據存儲、眾包編輯、專題服務及社交化應用等平臺功能[12]。面對社會公眾尤其是學生群體，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基于可視化技術、GIS技術支持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交互式利用和巴蜀中醫文化知識服務，盡可能將藏于深閨埋于故紙的巴蜀中醫特色文獻以讀者喜聞樂見的各種形式展現出來，促進巴蜀中醫文獻資源的推廣和活用，不僅提升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利用率，更推動該群體進一步了解、認識、傳承巴蜀中醫歷史和文化。

4 創新點

4.1 內容資源上的創新

4.1.1 內容整合上的創新

當前的特色文獻數據庫平臺普遍存在資源分散、數據異構、重復建設等問題，并且巴蜀中醫特色文獻本身包含大量處方箋、手稿、書信等不同類型的文獻資源，含有文本、圖片、音頻、視頻等不同的儲存格式，這些資源多分布散亂、結構程度不一，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圍繞獨立的巴蜀地域學術流派，突破資源本身的屬性，創新性地將這些分散異構的文獻資源通過數字人文技術進行跨平臺跨機構的整合，實現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共建共享。

4.1.2 內容挖掘上的創新

目前特色資源的知識組織主要是以文獻的“件”“種”等為單元的基于傳統文獻著錄方式的粗粒度描述，而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將基于數字人文技術，通過文獻類型、文獻題名、作者、事項、時間、地點等進行詳細分類標引和精細化著錄，多維度加工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元數據，構建元數據基本語料庫，再通過機器學習對元數據進行內容描述和語義解析，在此基礎上構建自動標注模型，最終構建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本體，并開展語義知識組織，從而實現對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深度挖掘、語義分析、知識發現、知識多樣化展示等高層次知識需求。

4.1.3 內容呈現上的創新

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平臺基于GIS技術、知識圖譜、VR虛擬現實、可視化等數字人文技術將分散、枯燥的巴蜀中醫藥文獻及晦澀、難懂的中醫藥知識以直觀、易懂的方式表達出來，將各派醫家的診療方略、遷徙路徑、不同病種的發病態勢等以可視化、知識圖譜等方式呈現，通過虛擬現實場景效果，讀者可沉浸式閱覽巴蜀中醫特色文獻并將具體的文獻內容還原成歷史場景，增強歷史現實感和場景交互體驗感。

4.2 服務對象上的創新

目前主流的特色文獻數字化平臺主要是立足某種特定的文獻資源而建立，按照人物、事件等進行分類，通過關鍵詞檢索的方式為特定領域的專業學者或者有興趣的讀者提供文獻服務，以被動接收服務對象為主。而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的服務在滿足這類主動尋求專業文獻知識服務對象的基礎上，創新性地將用戶群體拓展至以青少年學生群體為主體的社會公眾，平臺基于可視化、GIS等數字人文技術支持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交互式利用和巴蜀中醫文化知識服務，創新性地將蘊藏在巴蜀中醫特色文獻里的中醫藥知識、歷史地理知識以青少年等大眾群體感興趣、能理解的方式表達出來，從簡單地被動接收服務拓展為融被動接收服務和主動提供用戶服務為一體的知識服務體系。

5 結束語

數字人文視域下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這一基礎設施的構建，將推動這一領域特色文獻資源從數字化到數據化、從封閉性到開放性、從單一資源到統一組織等多維度的轉變，這不僅有助于巴蜀中醫領域內數字人文研究的深入開展，也可以為未來其他領域的研究提供借鑒，從而推動形成中國人文領域數字人文研究體系。誠然，數字人文視域下的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的構建還面臨著一些問題，如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的種類非常豐富，尤其是以手稿為代表的非結構化數據較多，巴蜀中醫特色資源存藏機構和個人資源共享較少，技術力量也還相對薄弱，這些都造成巴蜀中醫特色資源收集難度較大。盡管如此，未來仍將不斷加強人才投入、經費支持，呼吁各存藏機構的協同合作，以促進巴蜀中醫特色資源知識庫的構建，為巴蜀中醫學科建設和中醫藥文化傳承創新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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