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項目式學習的單元整體教學：邏輯關聯與實施路徑
——以外研版教材八年級上冊Module 11 Way of Life 為例

趙文娟∣北京市朝陽區教育科學研究院

左惠連 郭小妹∣北京景山學校朝陽學校

一、引言

《義務教育英語課程標準（2022年版）》（以下簡稱“《義教課標》”）提出推動實施單元整體教學，要求教師強化素養立意，圍繞單元主題，充分挖掘育人價值，在語篇研讀和學情分析的基礎上，對單元內容進行必要整合和重組，建立單元內各語篇內容之間及語篇育人功能之間的聯系，形成具有整合性、關聯性、發展性的單元育人藍圖［1］。可見，實施單元整體教學是落實《義教課標》的重要一環。在目前的初中英語教學中，有部分教師未能落實單元整體教學理念，出現了教學內容碎片化、教學實效低等情況，也有部分教師雖踐行單元整體教學理念，但在教學中缺少活動組織的抓手，導致學生學習缺乏積極性和自主性，學習效率較低，容易出現學習倦怠。

項目式學習兼具課程形態和教學形態，是在系統學科知識學習的基礎上，綜合運用多學科學習成就進行自主學習的一種綜合性、活動性的教育實踐形態［2］，能夠將語言學習和內容學習有機融合［3］。基于項目式學習開展單元整體教學是促進學生核心素養發展的有效教學方式。

二、項目式學習和單元整體教學的邏輯關聯

項目式學習是一種建構性的教與學方式［4］，其建構性主要體現在學生知識的獲得和能力的增強上，是學生在與學習內容、教師、同伴等互動的過程中發生的。項目式學習包含教和學兩種視角：從教的視角來看，項目式學習是以完成設計作品和解決問題為目標的教學模式；從學的視角來看，項目式學習是學生為了解決真實問題或在任務驅動下自主參與的一系列合作性、探究性的實踐活動。無論是從教的視角還是從學的視角來看，項目式學習都包含問題驅動、合作探究和學習成果獲得這一過程，而在此過程中，教師是項目式學習的引導者、規劃者，學生是項目式學習的開展者和受益者。

《義教課標》要求教師在實施單元整體教學時以單元教學目標為統領，組織各語篇教學內容，規劃系列教學活動，實施單元持續性評價，引導學生在學習過程中逐步建構對單元主題的認知，發展能力，形成素養［5］。單元整體教學和項目式學習有三個明顯的共同點：其一，兩者都重視學生學習過程中的主動、積極學習體驗；其二，兩者都強調學習的過程是一個意義建構的過程；其三，兩者都強調教師教學策略和學生學習之間的有機結合。當然，單元整體教學與項目式學習又各有側重點：單元整體教學建立在詳細的語篇研讀和學情分析之上，進而形成一個由單元大主題統領、各語篇子主題相互關聯、邏輯清晰的完整教學單元［6］；項目式學習遵循項目準備、項目啟動、語言和主題式學習、項目探索與修訂、成果展示、項目反思等六個活動流程。從深層次上來說，單元整體教學與項目式學習存在耦合：首先，項目準備指向研讀教材與分析學情，做好單元整體設計，構建單元育人藍圖，進而明確以驅動式問題為導向的項目學習任務與學習目標；其次，在項目啟動后，教師按照單元育人藍圖，設置一系列相互關聯的學習活動，引導學生制作完成各個子項目任務，落實單元的語言和主題式學習，為學生開展單元項目的探索與修訂做好語言知識和主題意義的準備，這一過程緊緊圍繞學習目標與評價方案展開，以確保在單元整體教學指導下學生完成單元項目的學習效果；再次，在成果展示后，學生需要根據評價方案開展自評和他評，分享學習進步的經驗、反思不足，進而改進學習方法，優化單元整體學習。基于此，將單元整體教學和項目式學習有機融合開展教學便可以開發出具有特定教育功能的學習任務，形成需要學生完成的“項目”［7］，確保學生學習的真實發生與實際獲得。

三、基于項目式學習的單元整體教學實施路徑

下面以外研版義務教育教科書《英語》（以下簡稱“外研版教材”）八年級上冊Module 11 Way of Life為例，具體闡述基于項目式學習的單元整體教學實施路徑。

（一）研教材研學情，建構單元育人藍圖

“落實學生的主體地位”是我國課堂教學改革的立場和指導思想［8］。在開展教學前，教師要對教材內容進行深入解讀、分析，明確各語篇內涵與關聯，結合學生對主題的理解程度與學習需求，構建“一個由單元大主題統領、各語篇子主題相互關聯、邏輯清晰的完整教學單元”［9］。因此，教師要堅持以學生為中心，針對具體學情，調整教學內容，創設符合學生學習需求的教學活動，指導學生探尋主題意義，進而培養學生的英語學科核心素養［10］。具體而言，教師要深入研讀教材，分析、整合教材語篇內容，并依據特有的學情基礎與學習需求，即在研教材、研學情的基礎上，設計指向主題意義探究的單元教學活動。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教師只有充分把握單元整體內容和學情，才能避免因教學設計存在缺陷而導致出現活動繁雜、耗時長，學生知識學習零散不成系統等問題。

Module 11 Way of Life（外研版教材的“模塊”相當于其他版本教材的“單元”）屬于“人與社會”主題范疇下的“社會服務與人際溝通”主題群，子主題內容為“良好的人際關系與人際交往”“跨文化溝通與交流”“世界主要國家的文化習俗”，其學習能夠有效激活學生關于跨文化交流的真實經歷。Module 11 Way of Life的語篇分析如表1所示，其主題意義可以提煉為“了解中西文化習俗差異，做得體的跨文化交流使者”，旨在讓學生通過學習和了解中西文化習俗差異，拓寬國際視野，發展跨文化交流的意識與能力。

表1 Module 11 Way of Life的語篇分析

為了了解學生已有的知識與技能，進而明確學生在本模塊的發展需求，我們在本模塊教學前圍繞主題意義，設計了聚焦中西文化習俗差異的學情問卷，對八年級學生進行診斷性檢測。問卷共包含四個部分：第一部分需要學生結合自己學校的校規實情，選擇must、mustn’t、can、can’t完成填空，旨在收集學生關于情態動詞及其否定形式用法的證據；第二部分需要學生結合自己的生活實際及跨文化交流經驗，填寫有關中國與任一其他西方國家生活方式（接受禮物、傳統飲食、傳統節日習俗等）差異的表格；第三部分鼓勵學生發表對中西生活方式差異的個人看法；第四部分旨在了解學生對本模塊話題的具體期待，以明確學生的學習需求。通過分析學生的答卷，我們發現學生對中西文化習俗的差異有一定了解，但他們無法客觀評價中西文化習俗差異，且他們的語言表達較為匱乏、缺乏邏輯性。因此，我們補充了一個閱讀語篇“Experiencing Culture Shocks”（以下簡稱“語篇6”），讓學生結合三位受訪者在跨文化交流中所遭遇的“文化沖擊”，發表自己對中西文化習俗差異的看法，并探討如何避免因文化差異而導致的誤解，從而學會包容和尊重他國文化。基于此，我們建構了由“了解中西文化習俗差異”（聽力，1課時；閱讀，1課時）、“評價中西文化習俗差異”（閱讀，1課時）、“宣傳中華文化習俗”（寫作，1課時）四個課時組成的單元育人藍圖（如圖1所示）。需要指出的是，每個課時的教學活動均為小組合作探究單元項目做好語言和文化知識方面的鋪墊。

（二）設定學習目標，創設單元項目任務

《義教課標》要求英語課程圍繞核心素養確定學習目標，以主題為引領開展單元整體教學，踐行學思結合、用創為本的英語學習活動觀，倡導學生圍繞真實情境和真實問題，激活已知，參與到指向主題意義探究的學習理解、應用實踐和遷移創新等一系列相互關聯、循環遞進的語言學習和運用活動中［11］。

圍繞核心素養，遵循英語學習活動觀，在研教材研學情、建構單元育人藍圖的基礎上，我們設計了如下指向學習理解、應用實踐和遷移創新的單元學習目標：

在完成本單元學習后，學生應能夠：

①通過聽、讀等輸入活動，獲取、梳理并整合中西文化習俗差異的信息，形成結構化知識圖；

②運用所學，描述并評價中西文化習俗差異；

③制作介紹北京文化習俗的英文宣傳冊，并錄制、發布弘揚北京文化習俗的宣傳短片，堅定文化自信，做得體的跨文化交流使者。

上述三個學習目標相互關聯、層層遞進，要求學生：在學習理解類活動中獲取、梳理并整合中西方文化習俗差異的信息，建立知識關聯；在應用實踐類活動中通過描述和評價加深對中西文化習俗差異的理解，內化知識；在遷移創新類活動中結合所學和生活實際，嘗試制作介紹北京文化習俗的英文宣傳冊，并錄制、發布相應的宣傳短片。

在此基礎上，我們設定了如下各課時學習目標：

【第1課時（聽力）】

在完成本課時學習后，學生應能夠：

①通過聽對話，獲取、梳理并整合中西在接受禮物、傳統節日習俗方面的差異，形成結構化知識圖；

②口頭匯報中西在接受禮物、傳統節日習俗方面的差異；

③反思個人跨文化交流經歷，學會包容與尊重中西文化習俗差異。

【第2課時（閱讀）】

在完成本課時學習后，學生應能夠：

①通過閱讀，獲取、梳理并整合英國人在稱呼、飲食和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方面的習慣與禮儀，形成結構化知識圖；

②口頭介紹英國人在稱呼、飲食和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方面的習慣與禮儀；

③口頭匯報中國人在稱呼、飲食和搭乘公共交通工具方面的習慣與禮儀，堅定民族文化自信。

【第3課時（閱讀）】

在完成本課時學習后，學生應能夠：

①通過閱讀，獲取、梳理并整合中西文化習俗差異，形成結構化知識圖；

②在辯論中分析并客觀評價中西文化習俗差異，增強跨文化交流能力。

【第4課時（寫作）】

在完成本課時學習后，學生應能夠：

①綜合單元所有語篇內容，介紹北京的文化習俗，并構建結構化知識圖；

②制作介紹北京文化習俗的英文宣傳冊，并錄制、發布弘揚北京文化習俗的宣傳短片，堅定文化自信，做得體的跨文化交流使者。

圍繞主題意義，基于單元學習目標和各課時學習目標，我們設計了“中外（北京—馬里蘭）線上文化交流會”這一綜合性較強的單元項目，即“我校將與美國馬里蘭某中學開展線上文化交流活動，請你和你的組員，為合作友好校的美國八年級學生制作介紹北京生活方式、傳統節日習俗等的英文宣傳冊，并錄制、發布相應的視頻短片，弘揚京味文化”，并設置“如何為美國八年級學生介紹北京文化習俗”這一驅動性問題，以幫助學生在教師的指導下，通過合作、實踐、探究等方式，積極參與各類語言實踐活動，建構、生成完成單元項目所需的核心知識，進而運用所學形成項目學習成果。完成本次單元項目的時長約為15天。

（三）圍繞單元學習目標，確定項目評價方案

基于項目式學習的單元整體教學強調學生的主體地位，注重學生在實踐過程中增長知識與能力。這就要求教師重新審視自己在“教”與“學”中的角色，即教師應從傳統課堂的“控制者”向引導學生主動學習的“知識顧問”轉變。但這絕不意味著教師要對學生完全放手，而是要充分發揮自己的教學智慧，靈活運用多種方式與工具，宏觀把握小組單元項目的探究進程，特別是將教、學、評貫穿整個單元的學習過程。具體而言，教師應即時開展多元評價，以追問、反問、互評、使用評價量表等形式給予學生即時反饋，實時監測學生的學習效果，不斷調整并改進教學進程，以確保“教”與“學”的一致性、有效性，最終實現以評促教，以評促學。在本模塊的學習中，圍繞單元學習目標，我們制訂了如表2所示的單元評價方案。

表2 單元評價方案

此外，鑒于基于項目式學習的單元整體教學的評價指向整個單元的學習效果和目標達成度，我們在項目啟動階段，引導學生圍繞單元學習目標共同制訂了如表3所示單元項目評價表。

表3 單元項目評價表

（四）基于教、學、評一體化規劃項目活動

項目式學習的目標能否達成，取決于教學環節的設計與教學課堂的組織。在語篇的教學過程中，教師應“以主題和內容為主線、以語言為暗線設計教學活動和教學環節。學生在理解語篇內容、探究語篇主題意義的過程中體驗語言的使用，感知語言的結構，嘗試運用所學語言”［12］。為助力學生完成語言與意義的建構，我們基于教、學、評一體化設計了如下項目活動：

【項目啟動】

先播放往屆中外師生交流會的視頻片段，促使學生關注“中西文化交流”議題，接著公布學校發布的“征集介紹北京文化習俗的作品”海報，讓學生以小組為單位就該海報展開探討，以使學生初步了解單元項目，并組建項目小組、明確小組分工。

【語言和主題式學習】

［第1課時（聽力）］

學習活動：①看圖預測；②聽對話，檢驗預測，獲取主旨大意；③再次聽對話，使用情態動詞歸納中西在接受禮物方面的文化習俗差異，以及關于中國春節傳統習俗的信息；④以小組為單位模擬表演中西交流活動中得體接受禮物的場景；⑤結合聽力內容，分析對話人物對待他國文化的態度，形成尊重包容他國文化的意識；⑥以小組為單位，運用恰當的情態動詞介紹中國春節的傳統習俗與禁忌，并作口頭匯報。

項目關聯：①獲取并梳理中西文化習俗差異這一活動可以為向美國學生介紹中華文化做好思想準備；②明確情態動詞的用法這一活動可以為單元項目做好語言準備；③嘗試表達中國春節的傳統習俗與禁忌這一活動可以為單元項目預先做好內容支撐。

課時子項目：以口頭報告形式介紹中國春節的傳統習俗與禁忌。

［第2課時（閱讀）］

學習活動：①聚焦文章標題，獲取主旨大意；②閱讀并梳理文章結構；③利用分層學習單繪制思維導圖，分類整理記錄更多關于英國人在稱呼、飲食、出行、待人接物等方面的細節信息；④通過看視頻和組織表演等方式，了解更多的英國文化習俗；⑤以小組合作形式復述英國人的生活方式，并仿照課文，收集關于北京人生活方式的信息，進而發表題為“北京人的生活方式”的演講。

項目關聯：①用思維導圖梳理信息這一活動可以為單元項目提供結構框架；②仿照課文介紹“北京人的生活方式”這一活動可以為單元項目提供部分內容支撐。

課時子項目：發表題為“北京人的生活方式”的演講。

［第3課時（閱讀）］

學習活動：①閱讀并梳理跨文化交流中的事件和困惑；②根據閱讀材料，歸納總結情態動詞表達文化習俗和禁忌的用法；③運用所學語言，為文中遇到困難的跨文化交流者提供建議，做跨文化交流的橋梁；④制作中國和英語國家在送禮物、節日、飲食、交通、人際距離等方面的“fact book”；⑤開展迷你辯論，形成客觀看待中西文化習俗差異、尊重他國文化的意識，堅定本國文化自信。

項目關聯：①歸納總結情態動詞用法這一活動可以為單元項目做好語言準備；②明確跨文化交際的態度和立場可以使學生樹立跨文化交流自信，為單元項目產出做好內容準備。

課時子項目：開展話題“特立獨行vs.入鄉隨俗”的課堂辯論。

［第4課時（寫作）］

學習活動：①綜合本單元所有語篇內容，介紹北京文化習俗，形成有關北京文化習俗的信息結構圖；②小組匯報已收集的宣傳冊制作和宣傳短片錄制的素材內容，完善不足之處；③結合所學，確定宣傳冊的信息框架圖；④小組內部分工，制作圖文并茂的宣傳冊，錄制、發布相應的宣傳短片。

項目關聯：小組合作研討收集的內容，以及明確的人員分工，可以促進單元項目的有效落地。

設計成果：設計弘揚北京文化的英文宣傳冊，錄制、發布相應的宣傳短片。

需要說明的是，學生在項目啟動階段需要了解單元項目的制作要求與操作流程，擬定本小組的項目合作規則，在語言和主題式學習階段需遵守項目合作規則。同時，為更好地了解項目進展、把控項目學習效果，教師需積極參與學生的小組活動，觀察、聆聽并回應學生的討論情況，當發現學生在探究過程中遇到困難或進入誤區時及時給予提示與幫助，協助小組梳理已知信息與欲知信息，調整實踐過程，反思實踐結果。此外，教師要在成果展示階段盡可能地提供成果共享化的平臺，“引導和鼓勵學生提煉、建構、內化和運用基于語篇的新知識結構，展示他們的生成和進步，也反映他們的問題和困難，不斷總結反思和矯正優化”［13］，以幫助學生實現知識向能力、能力向素養的轉化，提升綜合實踐能力。

（五）開展單元持續性評價，反思項目學習效果

《義教課標》提出“以評促教，將評價貫穿英語課程教與學的全過程”“實施單元持續性評價”等理念，引導學生在學習過程中逐步建構對單元主題的認知，發展能力，形成素養［14］。在單元整體教學中，教師應“堅持形成性評價與終結性評價相結合，逐步建立主體多元、方式多樣、素養導向的英語課程評價體系”［15］，注重發揮學生的主觀能動性，引導學生成為各類評價活動的設計者、參與者和合作者，自覺運用評價結果改進學習。

在項目作品展出后，教師應引導學生進行形式多樣的評價與個人反思，以幫助學生在傾聽、反饋、評價的過程中，深入思考本次項目式學習的個人收獲與不足，從而對項目式學習有更深層次的理解，為日后更好地完成綜合性、探究性更強的復雜項目積累經驗。具體而言，我們先引導各小組成員依據小組合作規則與表3完成自評與他評，反思個人在項目中的表現，然后讓全年級學生根據表3進行評價，選出“最佳作品獎”“最佳設計獎”“最具創意獎”“最佳人氣獎”等。

此外，我們還基于學情問卷和學生項目作品，分析學生項目式學習開展前后的能力變化，從而反思學生的學習目標達成情況。以T同學項目式學習開展前后的能力變化為例，該學生在學情問卷第二部分答題時顯示出對中國與美國生活方式的差異了解不多，且其語言基礎薄弱、思維認識不足（如圖2所示，為保持原貌，學生作品中的個別表達或書寫問題未作修正），但經過項目式學習后，該學生能夠恰當使用情態動詞介紹中西在接受禮物方面的差異（“I know in the West,you don’t pay much attention to the way you accept the gift. But in Beijing, we should accept the gifts with both hands.And we should open the gift later.”），其語言表達有了較大的提升。

圖2 T同學的學情問卷第二部分答題

四、結語

項目式學習是培養學生核心素養的有效方法［16］，能夠使學生通過參與一系列目標明確、注重合作過程、著力探究研討、促進深度思考的項目活動，在做中建構意義、交流表達，解決實際問題。作為一種學習方式，項目式學習有助于激發學生的學習主動性，培養學生的核心素養；作為一種教學方法，項目式學習以學生為中心，引導學生從實際問題出發，通過師生互動不斷建構知識，發展多種能力。教師應在引導學生開展項目式學習前，研教材、研學情，并據此構建單元育人藍圖，在此基礎上設定單元學習目標和各課時學習目標，創設單元項目，制訂項目評價方案，規劃項目活動，在語言、內容等方面為學生最終的項目完成做好準備，保證學生在項目式學習中的實際獲得。需要指出的是，教師在項目式學習實施過程中要做好適度引導，及時了解項目進展，整體把控項目式學習的效果，在項目式學習結束后要分析學生項目式學習開展前后的能力變化，反思教學，為下一次更好地開展項目式學習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