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努力學習，一定要對祖國忠誠”

“不僅要學知識、學本領，更要做一個有人性、有人格、有尊嚴的人。一輩子干什么都要想到國家。”

愛孩子，但不溺愛孩子，是黃旭華夫婦一直堅持的原則。他們對女兒們的成長不過多干預，唯獨要求女兒們：“一定要努力學習，一定要對祖國忠誠。”黃旭華常對女兒們說：“不僅要學知識、學本領，更要做一個有人性、有人格、有尊嚴的人。一輩子干什么都要想到國家，把自己的命運和國家的利益聯系在一起，絕不做損人利己的事。”“國家如今的富強絕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奮斗過來的，不能說我們就應該享受這個條件，沒有這個道理。你們應該珍惜，而且要繼續奮斗。”在他的言傳身教下，三個女兒無論學習還是工作都表現優秀，都在各自的崗位發揮所長，將“努力學習，對國忠誠”的家風發揚光大。

“不用給他們講太多，關鍵是我們的行動”，對于教育下一代，黃旭華更看重行動效應。黃燕妮至今記得小時候看父親工作時的情景：“我那時候個子還沒有桌子高，經常搬個小板凳坐在爸爸書桌下面看他工作，他一動都不動地工作很長時間，那種專注忘我的神情，讓我印象非常深刻。那個時候我就說，我長大了要坐在爸爸對面辦公。”在女兒們的印象里，無論在多么艱難的境遇里，父親都是一臉平和，沒有一句怨天尤人的話，也從沒有因為困難而放棄自己的科研事業。

黃峻工作后，曾出國攻讀博士，畢業后她選擇回到武漢，回到了原來的崗位。“留學、取得博士學位，不是為了找個更好的工作，是要讓自己所從事的事業變得更好。”“我們可能作不了像父親那樣大的貢獻，但他忠于國家、熱愛事業的信念我們會一直傳承下去。對得起國家、對得起社會，才能對得起自己和家人。”女兒們說。

黃旭華生活十分簡樸，平時在家就穿一件老舊的工作服，外出開會才換上正裝。他90歲高齡時還在出差，出差時輕裝簡行，一個挎包、一個小行李箱，也不要人陪同。黃峻說：“父親為人隨和，吃飯也從不挑剔，小吃攤大排檔都行。”

黃峻透露，她家有件傳家寶，是母親的一件舊軍裝，母親當年在葫蘆島潛艇建造基地工作時穿過，這件衣服跟隨母親從葫蘆島到武漢，保存了很多年。黃峻說：“母親年輕時在北京和上海擔任蘇聯專家組翻譯，用現在的話說，是一個‘潮人。可這件舊軍裝，領口、袖口、胳膊肘上都是補丁。”李世英告訴女兒，這件舊軍裝承載著一代人為核潛艇事業投入的火熱青春記憶，留著它是“為了讓我們的孩子銘記老一輩們的樸實，要他們知道國之重器是在怎樣的條件下創造出來的，什么叫做艱苦奮斗”。

如今，家里最小的外孫也上大學了，學習和生活中遇到問題，他總喜歡來跟外公聊聊。在后輩們那里，黃旭華說，子孫們之所以能有所成就，全靠自力更生、艱苦奮斗和無私奉獻這“三件寶”。這是他從父母手里繼承的最大財富，而現在，他又把這“三件寶”毫無保留地傳給了自己的子輩、孫輩。

（責編/張超 責校/陳小婷 來源/ 《于無聲處：黃旭華傳》，王艷明、肖元著，上海交通大學出版社2022年7月第1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