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中國共產黨跳出歷史周期率的“兩個答案”

周雨童?劉宗靈

［摘 要］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是中國共產黨在百年歷程中探索出破解“治亂興衰”歷史周期率的“兩個答案”。二者來源于馬克思主義理論對改造世界的要求、誕生于黨百年歷程中的革命實踐，是黨維護自身先進性純潔性的有力武器。以堅持黨的領導確?！皟蓚€答案”一以貫之，以完善制度建設夯實“兩個答案”的基礎，以堅持問題導向指明“兩個答案”的前進方向，是“兩個答案”在新時代繼續煥發強大生命力的有力保證。

［關鍵詞］歷史周期率；民主監督；自我革命；經驗啟示

黨的七大后黃炎培在總結歷史時，感慨過往革命者的“政怠宦成”“人亡政息”和“求榮取辱”，想要找尋一條能跳出“歷史周期率”的新路。中國共產黨在成為執政黨后，同樣面臨著歷史的考驗。故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要始終贏得人民擁護、鞏固長期執政地位，必須時刻保持解決大黨獨有難題的清醒和堅定” ①。“兩個答案”的提出，無疑為解決“大黨獨有難題”提供了思路和方向。從七大后毛澤東提出的“民主監督”，到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給出的“自我革命”，黨百年奮斗的歷程，同樣也是其不斷探尋執政興國規律的過程。在中國共產黨十九屆六中全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習近平首次提出：“經過百年奮斗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新的實踐，我們黨又給出了第二個答案，這就是自我革命。” ②從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第一個答案到新時代黨給出的第二個答案，體現了中國共產黨政治的歷史演進邏輯與現實成長邏輯的內在統一。

一、相輔相成：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的內在統一

民主監督多指黨外群眾和民主黨派對中國共產黨的監督，是促使黨不斷進步的“外因”，而自我革命多指黨主動自發的自我革新、自我糾錯行為，是保障黨的先進性與純潔性的“內因”。只有內因與外因有機結合，自律與他律同頻共振、同向發力，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一）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在相互依存中發展

只有民主監督而無自我革命，民主監督就會失去監督威懾的功能。同樣，只有自我革命而無民主監督，政黨就會失去人民立場，成為少數人賺取利益的工具?！耙话倌陙恚h外靠發展人民民主、接受人民監督，內靠全面從嚴治黨、推進自我革命，勇于堅持真理、修正錯誤，勇于刀刃向內、刮骨療毒，保證了黨長盛不衰、不斷發展壯大?！?③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的緊密結合，才成就了歷經百年滄桑卻依然風華正茂的世界第一大執政黨。只有把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有機結合，做到相輔相成，中國共產黨才能在新時代的趕考路上，始終保持自己的初心、堅守自己的使命。

（二）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都是黨堅持人民立場的體現

馬克思主義理論始終強調依靠外部監督和自我批評來改善無產階級政黨的工作，這是由其本身的人民性和革命性決定的。中國共產黨的人民性決定了她必須站在最廣大人民群眾的立場上，為人民群眾的利益而奮斗。

民主監督最直接地體現了中國共產黨的人民立場與唯物史觀。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黨和政府的權力是由人民賦予的，權力運行受人民監督也就成了必然的邏輯結果。中國共產黨敢于接受黨外監督，正是堅定貫徹人民立場的體現。自我革命同樣是黨堅持人民立場的體現。想要維護最廣大群眾的利益，就必須堅決同黨內的害群之馬作斗爭，把不符合黨員標準的人清除出黨。唯有不怕“得罪千百人”，方能敢言“不負十四億”，自我革命是黨全心全意為人民謀幸福的證明。

（三）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都是黨理論與實踐的成果

“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④從誕生之日起，黨就為了這個目標而不懈奮斗。理論層面，“兩個答案”是對黨的建設理論的創新，體現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對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這一總任務的深入思考。人民立場是黨建工作的出發點，是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所在，也是黨建工作的理論支撐。實踐層面，即使是在還未成為全國的執政黨之時，以毛澤東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就在積極探索著消滅壓迫、消滅剝削從而跳出歷史周期率的答案。在馬列主義原理同中國革命實際相結合的情況下，黨對“兩個答案”的理解逐漸深刻，運用逐漸成熟。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成為執政黨，其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擁有了更為廣闊的群眾基礎和較為成熟的治黨經驗，為更熟練地運用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這兩大武器提供了有利條件。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和政治協商制度的確立，人民檢察機關的設立，把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的正確經驗以制度的形式保留了下來，并逐步發展完善?？梢娒裰鞅O督和自我革命兩個答案都是黨在革命的實踐中檢驗形成的，是黨在百年革命歷程中找到的正確答案。

二、與時俱進：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的演進歷程

黨從艱難困苦中一路走來，緊緊依靠群眾路線和自我批評，不斷克服自身的缺陷和不成熟，取得了一個又一個輝煌的成就。黨奮斗的百年歷程，也是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不斷發展成熟的過程。

（一）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的積極探索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還未能成為全國的執政黨，尚且缺乏大規模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實踐的條件。黨的人民立場卻始終如一，不曾改變。不論是土地革命時期、全面抗戰時期還是解放戰爭時期，黨都對“兩個答案”進行了積極探索，留下了寶貴經驗。

中國共產黨自建立伊始就非常重視自身建設，就維護黨的先進性純潔性作出了明確指示。早在1926年，黨中央就指出應堅決同貪污腐化分子劃清界限：“應該很堅決地洗清這些不良分子，和這些不良傾向奮斗，才能堅固我們的營壘，才能樹立黨在群眾中的威望。” ⑤中國共產黨愿意接受群眾檢驗監督、愿意進行自我革命的決心是從建黨初期就展露無遺的，為之后黨正確看待錯誤、糾正錯誤系好了第一粒紐扣。

全面抗戰時期，毛澤東發表《新民主主義論》，全面闡述建設新民主主義社會的政策。他要求在選舉運動中徹底貫徹“三三制”原則，在邊區建立新民主主義模范政權。中國共產黨這種坦誠、民主和開放的態度得到了根據地各階層的一致擁護，為抗戰的勝利作出了重要貢獻。同一時期，以延安整風運動為代表的黨的自我革命實踐也在陜甘寧根據地如火如荼地開展起來。延安整風運動針對黨內當時存在的“左”、右傾錯誤思想的遺毒，和部分黨員對馬克思主義原理缺乏深刻認識的情況，在“懲前毖后，治病救人”正確方針的指導下，對黨內的主觀主義、宗派主義、黨八股等錯誤思想和錯誤風氣進行了較為徹底的整頓和清除，形成了《關于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這一重要文件。這一時期，黨對“兩個答案”處于摸索階段，民主監督以在根據地建立民主政權為代表，自我革命在形式上以政治運動為主，以各類整黨、整風運動為代表，為整頓黨內紀律、穩固根據地方面積累了經驗，為奪取革命勝利和新中國成立后的制度化建設提供了鏡鑒。

（二）社會主義革命與建設時期的全面展開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成為全國的執政黨。更廣闊的群眾基礎、更穩定的社會環境為進一步推進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提供了良好的條件，而龐大的人口數量和黨內外出現的新問題給這一時期黨推進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帶來了新的挑戰。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中國共產黨積極探索廣泛聯合全國各階層人民群眾共同參與人民民主政治的新道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和政治協商制度是黨在這一時期探索民主監督新形式的代表。通過建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和政治協商制度，黨和國家保障了人民和各民主黨派參政議政、參與國家大小事務的民主權利，也為民主監督提供了更為有力的制度保障，使得民主監督在新中國成立后得以更好地發揮應有的作用。同時，黨在這一時期發起了以整黨運動為代表的自我革命實踐。1951年中國共產黨召開了第一次全國組織工作會議，通過了《關于整頓黨的基層組織的決議》和《關于發展新黨員的決議》。1952年2月，中共中央發出《關于“三反”運動和整黨運動結合進行的指示》，要求在“三反”運動的基礎上，進行黨員八項標準的教育，對黨員進行登記、審查和處理。這一次同“三反”運動相結合的整黨整風運動在1954年春順利結束，一批腐化墮落分子的違法犯罪行為和部分黨員干部的官僚主義作風得到了揭露和懲處。由于貫徹了密切聯系群眾的方針政策，放手發動群眾，運動的深度和廣度較新中國成立前都有所提升，有力地支援了抗美援朝戰爭，保證了新中國成立初期的經濟建設和社會秩序的恢復。這一時期黨對“兩個答案”的探索在仍保持大量政治運動和群眾運動的基礎上，逐漸把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的正確經驗制度化，為黨團結一心帶領群眾發展生產保證了優秀的干部隊伍和良好的群眾基礎，也為之后完善制度法規奠定了基礎。

（三）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的不斷完善

1978年12月，中國共產黨第十一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在北京召開。全會重新確立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確定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政治路線、重新恢復正確的組織路線。健全社會主義民主和加強社會主義法制，不允許任何人有超越法律之上的特權。同時，民主政治建設得以進一步加強，外部監督的體制機制進一步完善。鄧小平曾強調，黨的監督、群眾的監督和民主黨派和無黨派民主人士的監督三者缺一不可，也體現了將黨內監督和外部監督相結合的重要思想。伴隨著人民民主政治制度的恢復和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同樣開始制度化、法治化。1983年10月11日，中國共產黨十二屆二中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于整黨的決定》，決定從1983年下半年開始，用三年的時間分期、分批地對黨的作風和組織進行一次全面的整頓。這場整黨運動，使黨的思想、組織、作風狀況大為改觀，為新時期加強黨的建設打下了良好基礎。堅決查處一批重大違紀違法事件，黨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身反腐倡廉的決心和意志。通過黨風廉政和反腐敗斗爭，保持了黨員隊伍的先進性和純潔性，為黨領導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提供了有力保障。這一時期黨逐步重視以制度建設保障“兩個答案”，各類法規的頒布、修訂使得黨員干部在推進改革過程中能夠穩守初心，而腐化墮落分子也難逃制裁。

（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的深化創新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把“全面從嚴治黨”納入“四個全面”戰略布局，提出“自我革命”是破解歷史周期率的“第二個答案”這一重要論斷，從而把黨的自我革命置于前所未有的新高度，大幅提升了黨的自我革命的質量和水平，有效開創了黨的自我革命的新境界。另一方面，黨堅持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政治發展道路，全面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為民主監督賦予了新的內涵。

民主監督方面，黨推動“三位一體”有機統一，為民主監督提供了強有力的政治基礎和制度保障，“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的制度建設全面加強……權力運行制約和監督體系建設有效實施” ⑥。堅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全面發展協商民主、積極發展基層民主和鞏固愛國統一戰線，為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指明了方向。自我革命方面，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在黨內發起了反對形式主義、官僚主義、享樂主義和奢靡之風的斗爭，塑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提高黨員干部的思想認識和理論水平。黨緊抓反腐敗這個關鍵重點，指出“反腐敗是最徹底的自我革命” ⑦，先后制定和出臺了《中國共產黨廉潔自律準則》《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等一系列黨內法規，構建了完整的防腐、反腐、治腐制度體系，取得了反腐敗的壓倒性勝利，回應了外界對于反腐政策的一系列質疑。黨致力于把自我革命的正確經驗制度化，建立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讓自我革命這一武器從政治運動向制度建設轉變，實現長期化、穩定化。通過自我革命，黨保持住了無產階級、中國人民和中華民族先鋒隊的鮮艷底色，全面提升了黨的治理能力和執政能力，維護了最廣大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全面從嚴治黨和全過程人民民主的推進，將外部監督與自我革命的相互促進、協同發力推向新高度。這一時期黨對“兩個答案”的探索，圍繞“全面從嚴治黨”這一中心，推進黨的建設新的偉大工程，黨內風氣得以凈化、干部隊伍得以鍛煉、黨群關系得以融洽、人民民主得以發展。

三、繼往開來：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的前路探賾

新時代復雜多變的形勢，對黨在新的歷史時期如何運用“兩個答案”保證自身先進性、純潔性提出了挑戰。

（一）堅持黨的領導：“兩個答案”得以成立的根本政治保證

堅持黨的領導，是民主監督與自我革命的根本保證。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把黨的領導落實到黨和國家事業各領域各方面各環節，使黨始終成為風雨來襲時全體人民最可靠的主心骨?！?⑧正是在中國共產黨和黨中央的堅強領導下，中國共產黨帶領中國人民走向一個又一個勝利。黨的十八大以來，新時代中國共產黨人面對波詭云譎的世界形勢、急灘險流的改革深水區、高岸深谷的社會主要矛盾變動，中國共產黨以偉大的歷史主動精神，創造了歷史性成就、發生了歷史性變革、實現了強起來的歷史性飛躍，這一切都得益于黨的全面領導下，黨在各項事業開展中居于核心地位的關鍵意識。黨的十八大以來，全黨緊緊圍繞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明確“兩個確立”，堅定“兩個維護”，奪取了“第一個百年奮斗目標”的偉大勝利，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入了不可逆轉的歷史進程。但越是接近目標、越是形勢復雜、越是任務艱巨的時候，就越需要發揮黨中央“定海神針”的關鍵作用，才能帶領中華人民共和國這艘巨輪在時代駭浪中定盤穩航，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航路上劈波斬浪。

（二）完善制度建設：夯實“兩個答案”的基礎

鄧小平在研究了過去建設的經驗教訓后指出：“領導制度、組織制度問題更帶有根本性、全局性、穩定性和長期性?！?⑨制度建設所具有的這四個性質，那就是加強制度建設，完善制度體系，發揮制度作用，從而改善過去的不足之處，以應對新的困難。

建設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是讓民主監督發揮作用的制度保障。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大力推動全過程人民民主建設，汲取民眾智慧、堅持群眾路線，滌除了黨內諸如官僚主義等不良作風。正如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所提到的：“全面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化、規范化、程序化全面推進，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廣泛開展?！?⑩沒有群眾的廣泛參與，沒有名副其實的人民主權作支撐，民主監督絕無可能取得豐碩的成果。只有完善的人民民主政治制度，才能更好地發揮民主監督的優勢。

健全全面從嚴治黨體系是讓自我革命發揮作用的制度保障。改革開放以來，黨對于以監督機制保障黨的自我革命這一問題逐漸重視并逐漸發展完善，但它仍需要同新時代的客觀需要相結合，發生新變化以適應新挑戰。新時代的從嚴治黨，應當以政治建設為統領，要做到時代背景和群眾要求相結合。既以長遠眼光審視時代變化，建立科學有效、與時俱進的反腐敗機制，用完善科學的監督制度確保長治久安。做到既建立科學制度，又解決突出問題，從而讓黨在一次次應對風險挑戰的過程中，提高自身執政水平和糾正錯誤，用絕不回避問題和缺點的優良傳統去推進實現自我革命。

（三）堅持問題導向：確?！皟蓚€答案”不偏航

堅持問題導向，就是指黨在處理問題的時候，應堅持“兩點論”與 “重點論”的結合，在總攬全局、大小兼顧的情況下審時度勢，敏銳地把握群眾、社會與時代呼聲最熱烈的關鍵問題，從主要矛盾處破題，從而帶動其他問題的解決，順應歷史發展的潮流。想要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取得最大的效果，就應把握當下群眾最關心，與黨的生死存亡最密切的重大問題。

新時代的“兩個答案”，應把握反腐敗斗爭這個關鍵節點，以反腐倡廉建設推動黨在其他方面的持續革新。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以壯士斷腕、刮骨療毒的巨大政治勇氣，緊緊依靠群眾，取得了反腐敗斗爭的壓倒性勝利。通過群眾監督、黨內監督等多種方式，極大凈化了黨內政治風氣，反腐敗斗爭的成果得到了人民群眾的高度認可，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著眼未來，腐敗現象仍是較長一段時間內民主監督和自我革命所要解決的主要問題。腐敗既是人民群眾最為深惡痛絕的重要問題，也是最能侵蝕黨組織肌體的疑難雜癥，同時又是最能檢驗“兩個答案”成色的關鍵所在。無論民主監督還是自我革命，都應堅持問題導向，對腐敗現象堅決打擊，回應人民的期望，時代的呼聲和黨對自身的要求。

注釋：

①⑦⑧⑩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 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出版社，2022年版，第63、69、26、9頁。

② ③ 習近平：《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第4卷，外文出版社，2022年版，第541、549—550頁。

④⑥ 習近平：《決勝全面建成小康社會 奪取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勝利——在中國共產黨第十九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1、4頁。

⑤《建黨以來重要文獻選編（1921～1949）》第3冊，中央文獻出版社，2011年版，第348頁。

⑨《鄧小平文選》第2卷，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333頁。

周雨童系電子科技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劉宗靈系電子科技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院長、教授、博士生導師

（責任編輯 周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