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與自由

李顯坤

我曾讀過兩個關于牛的故事。

其一：一位農夫和兒子一起想把牛牽進牛棚，牛卻較起勁來，死活不肯進。父子兩人你拉我推，牛卻絲毫不動。這時，農夫的妻子從河邊拔了把青草，一邊喂牛一邊向前走，很快就順利將牛帶進了牛棚。

其二：有人在鄉間旅行，看到一位老農把喂牛的草鏟到一間小茅屋的屋檐上，感到奇怪，于是就問道：“你為什么不把這草放在地上呢？”老農說：“這種草草質不好，我要是放在地上，牛就不屑一顧了。但我若是放到了牛勉強能夠得著的屋檐上，牛就會努力去吃，直到全部吃完。”

這兩個故事，有一個共同點，農夫的妻子和鏟草的老農都認知牛的本性，并依靠牛的本性，很好地掌控了牛的行為。而牛則只顧滿足自己本能的欲望，被動地順應了人的要求，同時失去了相應的自由。

這兩個故事也給人啟示，“向非悟本性，未免聲律拘”。人應該知道如何順應本性地去生活，但又不要被名利、貪嗔、情緒等外在之物所困擾；既實現了自我意愿，又獲得心靈上的自由。

（廖思懿薦自《今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