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鳳清,施雄天
(燕山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河北秦皇島 066000)
近年來,我國高技術產業技術創新能力逐步提升、產業布局逐漸優化、產業規模持續增長,但仍面臨著對國外核心技術依賴性強、產業集聚優勢發揮不到位、產業新發展理念落實不充分等問題。由于我國不同省份經濟發展、地理條件、政策導向等存在差異,導致區域高技術產業發展存在差異,如何推動區域高技術產業朝著高質量發展水平方向提升成為當下學界關注的重要問題之一。
學者們一般從技術創新、產業協調、綠色發展、開放和共享等角度研究產業高質量發展。如,唐末兵等[1]指出技術引進容易形成技術依賴,而技術創新投入可促進企業技術進步能力的提升;王林輝等[2]、詹花秀[3]等研究表明,各行業以產業政策為輔,可通過增減技術創新投入選擇適宜性技術,從而推動產業結構調整和技術升級,實現產業的高質量發展。從產業協調來看,協調是貫穿經濟帶產業高質量發展的一條主線與紅線,能推動形成優勢互補的產業高質量發展區域經濟布局[4]。從綠色發展來看,不僅要高度重視產業生產方式的綠色轉型,亦要加快推動產業發展的節能減排和環境保護,促進產業的綠色可持續發展[5]。從開放角度來看,吳迪[6]認為提升高水平的對外開放能力需要我國高尖端產業提質升級和共建區域產業價值鏈。從共享角度來看,戴克清等[7]認為共享經濟可以驅動傳統產業創新和可持續演進,有利于營造產業可持續發展的宏觀創新環境。因此,產業高質量發展與我國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緊密相連且高度契合。
在產業發展中,規模經常被作為產業發展水平的衡量標準[8],政府會根據產業規模變化情況采取不同的政策措施和優化調整方案以推動產業發展。高偉等[9]研究發現政策補貼促進新能源汽車產業規模擴大。黃銳等[10]以我國文旅產業為例,研究發現政策力度對產業規模擴大具有顯著的短期促進作用,但其長期促進作用逐漸減弱。從上述產業政策角度來看,規模對于產業發展水平影響十分重要。根據規模經濟和集聚經濟理論,規模對產業發展主要體現在生產效率提高、競爭優勢擴大、技術創新能力提高、產業協同水平提升等方面,而產業發展對規模發展的作用主要體現在規模生產、產業集聚等方面,因此,規模維度在產業發展中具有重要的地位,但需要與其他維度指標結合,以全面評價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
目前對區域高技術產業發展水平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對區域高新技術產業發展的動能轉換、結構優化、創新效率提升等方面,而關于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測度研究較少。針對已有文獻的不足,本研究擬從以下幾個方面拓展相關研究:第一,在測度指標體系上,依據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發展理念,并在此基礎上加入規模維度,來真實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第二,在研究方法上,采用熵權TOPSIS 模型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進行測度,利用障礙因素診斷模型和收斂性分析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真實情況及其特征進行全面展示;第三,對我國地理區域細分,從三大經濟帶、七大地理分區以及三大經濟圈研究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區域差異。
從創新、開放、協調、綠色、共享、規模6 個維度構建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評價體系(以下簡稱“評價體系”),采用熵權TOPSIS 模型對各省份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進行測度。評價體系構建邏輯如下:(1)創新維度。創新是高技術產業活動創造力的體現,也是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內在要求之一,因此參考李培哲等[11]的做法,從高技術產業的技術創新、創新投入、創新后備力量等方面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創新維度。(2)開放維度。貿易開放、技術引進可促進產業技術進步[12],因此從外貿環境、技術引進、人才引進、進出口貿易等方面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開放維度。(3)協調維度。區域協調發展戰略被寫入黨的十九大報告之中,是解決我國經濟社會空間發展長期不平衡、實現高質量發展的總戰略[13]。對于產業發展來說,需要重視區域協調問題,可從區域協調和城鄉協調等方面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協調維度。(4)綠色維度。高耗能、高資源投入的粗放式增長方式已無法持續,綠色發展才是實現我國高質量發展的必然選擇[14]。高技術產業也需要綠色發展,因此從高技術產業效率、耗能、污染排放、環境治理等方面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綠色維度。(5)共享維度。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不僅要體現在經濟增長和環境保護上,而且需要體現在社會效益上,為區域發展帶來福利,因此,參考劉沛罡等[15]的研究,從基礎設施共享、發展成果共享等方面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共享維度。(6)規模維度。高技術產業規模與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有密切聯系,大規模高技術產業的發展有助于形成產業集群,提高資源的集中配置和經濟效益[16]。一般來說,一個地區產業規模越大,產業集聚的可能性也越大[17],所以在規模維度里面加入產業集聚指標,并結合徐丹等[18]、袁永等[19]的研究,從高技術產業規模、運行支持規模、產業集聚等方面反映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的規模維度。
各項指標具體見表1,有關計算方法如下:高技術產業勞動生產率=高技術產業增加值/高技術產業就業人數;高技術產業利潤率=利潤總額/營業收入。用專業化集聚表示同行業企業的集聚,馬歇爾認為專業化集聚有助于知識外溢、促進創新[20];多樣化集聚表示互補產業的集聚,雅各布認為多樣化集聚有助于知識外溢、促進創新[21];競爭集聚表示同行業企業間相互競爭,波特認為競爭集聚促進企業創新[22]。參考余斌斌等[23]的方法,專業化集聚表示為:

表1 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綜合評價指標體系
多樣化集聚表示為:
競爭集聚表示為:
式(1)至式(3)中:Sji表示i省區市高技術產業j產業就業人數占該地區高技術產業就業人員比;Si表示高技術產業j產業就業人數占全國高技術產業j產業就業人數比重;表示用區位熵衡量高技術產業集聚程度,和分別表示i省區市高技術產業的企業數量和員工數量,參考劉勝等[24]的做法,用城鎮職工平均工資水平取對數衡量;表示為市場競爭程度。
對產業集聚計算均為選取高技術產業細分產業,根據《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選取5 個高技術行業數據。
選取2013—2020 年我國30 個省份高技術產業數據為樣本數據,西藏和港澳臺地區因數據缺失未含在內。數據均來源于EPS 數據庫和《中國科技統計年鑒》《高技術產業統計年鑒》《中國統計年鑒》,樣本數據中部分缺失的采用插值法補齊。
障礙因子診斷模型可以用來測度評價體系內各項指標評價結果的阻礙程度。計算公式如下:
分別采用絕對β收斂、條件β收斂、絕對俱樂部收斂、條件俱樂部收斂來考察我國不同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演變趨勢。Barro 等人[25]研究中的絕對β收斂結果顯示,在完全相同的結構下,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會隨著時間推移收斂于相同的水平,即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低水平區域的指數增速快于高水平區域;Mankiw 等[26]研究中的條件β收斂結果表明,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增速不僅取決于初期發展水平,而且會受到其他因素影響,且不同區域的發展水平會收斂于自身穩態;而劉蘭劍等[27]的俱樂部收斂分析結果表明,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鄰近區域的內部省份在相似結構下趨于收斂。而唐松等[28]的研究中,絕對俱樂部收斂與條件俱樂部收斂的計算公式與β絕對收斂、β條件收斂相同。本研究基于空間鄰接矩陣(0—1 矩陣)引入空間杜賓模型(spatial dubin model,SDM)進行空間β收斂性分析。
絕對β收斂公式表示為:
式(5)中:Yi,t/Yi,t-1表示i區域第t年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增長率,其中Yi,t表示當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Yi,t-1表示上1 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表示空間加權后的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增長率,收斂速度為θ=-ln(1+β)/t,半程收斂周期為ln2/θ;α、β為待估參數;ρ、θ為空間相關系數;和為個體和時間固定效應;為隨機誤差項。若β為負且顯著,表明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收斂性;反之則發散。
條件β收斂公式表示為:
根據熵權TOPSIS 模型測度樣本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并對其均值進行排名,如表2 所示。從指數排名來看,廣東、北京、江蘇、天津、上海、浙江位居前6 名,且這6 個省份指數明顯領先其他地區,這說明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與地區經濟發展有很大聯系。值得注意的是,甘肅、寧夏、青海這3 個西部省份的排名位于前15 名之內,得益于西部大開發、“一帶一路”建設等優惠政策,這3 個省份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得到快速提升;貴州、河北、廣西、黑龍江、海南這5 個省份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遠低于其他地區,可能由于這些地區經濟落后且缺乏人才和技術支撐,造成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落后。

表2 2013—2020 年樣本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
為進一步分析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一級指標影響權重變化,繪制2013—2020 年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一級指標指數變化趨勢(見圖1)。從一級指標指數大小來看,整體呈現“規模>創新>開放>綠色>共享>協調”。從漲幅情況來看,各指標漲幅和波動情況均不大。從規模和創新指標變化趨勢來看,2016 和2020 年創新指標領先其他各個指標,其余年份規模指標領先其他各個指標,說明我國高技術產業規模因素和創新因素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重要的支撐作用。

圖1 樣本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一級指標變化趨勢
從3 種區域劃分視角來分析樣本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差異。首先,分析三大經濟帶1)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變化趨勢。結合表2 和圖2 來看,東部處于領先地位,由于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排名前六的廣東、北京、江蘇、天津、上海、浙江等省市均屬于東部地區,整體上拉高東部地區均值水平,而河北、海南、廣西、遼寧仍處于落后狀態,中西部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自2015 年后一直低于均值水平。其中,中部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于2014 年達到峰值,隨后出現下降趨勢,2016 年后曲線表現平緩;西部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曲線從2013 至2019 年表現平緩,2019 至2020 年出現上升趨勢,并自2016 年后超過中部。從整體均值來看,2014 年出現短暫波動,2015年后呈現平穩趨勢,曲線走向呈現微弱上揚趨勢。
對七大地理區域2)2013、2020 年的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進行對比,如圖3 所示。值得注意的是,華南、華東、西北地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均大于全樣本均值水平。從下降幅度來看,東北地區的指數下降幅度最大,其次是西南、華南、華北地區。從上升幅度來看,華東地區的指數下降幅度最大,其次是華中和西北地區。

圖3 2013 和2020 年七大地理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對比
三大經濟圈3)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區域差異,具體如圖4 所示。

圖4 三大經濟圈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指數變化趨勢
為深入分析各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關鍵障礙因子,對各地理分區的障礙因子所屬一級指標出現次數和障礙因子排名前3 種因素進行統計,結果見表3。

表3 樣本分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障礙因子分析結果
從障礙因子所屬一級指標統計來看,各地理分區中規模指標占據最多,說明規模因素是各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關鍵障礙因子。從三大經濟帶來看,障礙因子主要為規模指標中的高技術產業專業化集聚、高技術產業多樣化集聚、科普圖書出版總冊數,其中東部也需要關注協調、共享、綠色指標,中部需要關注創新和綠色指標,西部需要關注創新和共享指標。從七大地理分區來看,障礙因子主要為規模指標中的高技術產業專業化集聚、高技術產業多樣化集聚、高技術產業開發項目、科普圖書出版總冊數。從三大經濟圈來看,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除了關注規模指標,也需要關注共享、協調、綠色指標。
從表4 至表6 的各收斂性分析結果來看,2013—2020 年全樣本和各地理分區的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β系數顯著且為負,說明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絕對β收斂;三大經濟帶、七大地理分區和三大經濟圈存在絕對俱樂部收斂,也說明在不考慮互聯網普及率、政府投資、外商投資等影響因素前提下,全樣本和其他地理分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趨向收斂于相同穩態。其中,三大經濟帶的收斂速度由高到低依次為“西部>中部>東部”,七大地理分區的收斂速度由高到低依次為“華北>西北>華南>華中>東北>華東”,三大經濟圈的收斂速度由高到低依次為“環渤海>泛珠三角>泛長三角”;而在引入影響因素后,區域收斂速度發生了改變,七大地理分區由高到低依次為“華南>東北>華中>西北>西南>華北>華東”,三大經濟圈由高到低依次為“泛珠三角>環渤海>泛長三角”。其中,東北地區在引入影響因素后收斂速度變快、收斂周期變短;此外,各地理分區條件俱樂部收斂速度絕大部分大于絕對俱樂部收斂速度,說明影響因素確實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收斂特征產生一定的影響,在影響因素作用下表現為加快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收斂速度。

表4 2013—2020 年樣本及按三大經濟帶劃分的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收斂檢驗結果

表5 2013—2020 年樣本按七大地理分區的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收斂檢驗結果

表6 2013—2020 年樣本按三大經濟圈分區的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收斂檢驗結果
從控制變量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影響來看,互聯網普及率起顯著促進作用,說明互聯網技術普及使高技術企業以更低成本獲取高新技術,進而促進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提高;而數字金融起顯著抑制作用,數字金融水平提升不能促進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提高。
從三大經濟帶來看,互聯網普及率對中部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促進作用,而數字金融起顯著抑制作用;勞動力素質對西部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促進作用。
從七大地理分區來看,互聯網普及率對華北、東北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起顯著促進作用,而對華南地區起顯著抑制作用;政府投資對華中、華南地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促進作用,而對華北、西南地區起顯著抑制作用;外商投資對華南地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促進作用,而對華北、華中地區起顯著抑制作用;勞動力素質對華北、東北、華東地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促進作用,而對西南地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抑制作用;數字金融對華北、華南地區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抑制作用。
從三大經濟圈來看,政府投資對環渤海經濟圈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促進作用,說明政府資金支持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持;勞動力素質對泛長三角經濟圈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抑制作用,雖然泛長三角經濟圈具有大專以上學歷的人口多,但缺乏高技術產業的實踐技能,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效果不理想;數字金融對泛珠三角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顯著抑制作用。
綜上研究,主要得出如下研究結論:(1)從測度結果來看,一級指標指數大小整體呈現“規模>創新>開放>綠色>共享>協調”,其中規模因素和創新因素對樣本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起重要的支撐作用;(2)從區域指數大小變化來看,2020 年呈現“華東>華南>西北>全樣本均值>華北>華中>西南>東北”;(3)從障礙因子診斷來看,其所屬一級指標中,各地理分區中規模維度的指標占據最多,說明規模因素是各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關鍵障礙因子;(4)從收斂性來看,2013—2020 年樣本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存在絕對β收斂,三大經濟帶、七大地理分區和三大經濟圈存在絕對俱樂部收斂,且各地理分區的條件俱樂部收斂速度絕大部分大于絕對俱樂部收斂速度,表明互聯網普及率、政府投資、外商投資、勞動力素質、數字金融等影響因素作用加快了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收斂速度。
根據上述研究結論,主要得到如下啟示:(1)正確認識我國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區域差距。既要承認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客觀差距,也要辯證看待客觀差距,需要根據各區域技術創新的條件和優勢形成具有區域特色的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提升道路。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不平衡是普遍的,要在發展中促進相對平衡”[30]。(2)科學有效提升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做到因地制宜和因地施策。習近平總書記強調解決發展不平衡問題要符合經濟規律、自然規律,因地制宜、分類指導,承認客觀差異,不能搞“一刀切”[31]。因此,認識并充分揭示我國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不平衡性,要遵循各區域高技術產業發展的現實情況,做到因地制宜。此外,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的區域差距給區域協調發展帶來了挑戰,也需要在根源上找準差距產生的原因并因地施策。(3)探索區域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水平向高水平收斂的機制。習近平總書記[32]指出“補短板是硬任務,集中力量攻克薄弱環節”。為實現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在高水平收斂的目標,政府需根據不同區域的收斂特征,構建技術創新協同聯動機制,發揮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高水平區域的輻射帶動作用,促進高技術產業高質量發展低水平區域提質增效。
注釋:
1)根據國家“七五”計劃提出的全國(未含港澳臺地區)經濟區域劃分方式,三大經濟帶即:東部沿海地帶(包括遼寧、北京、天津、上海、河北、山東、江蘇、浙江、福建、廣東、廣西、海南12 個省區市)、中部地帶(包括黑龍江、吉林、山西、內蒙古、安徽、河南、湖北、湖南、江西9 個省區)和西部地帶(包括重慶、四川、云南、貴州、西藏、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10 個省區市)。
2)根據《中國自然地理》提出的劃分方式,七大自然地理分區(未含港澳臺地區)即華北地區(包括北京、天津、河北、山西、內蒙古5 個省區市)、東北地區(包括黑龍江、吉林、遼寧3 個省)、華東地區(包括上海、江蘇、浙江、安徽、江西、山東、福建7個省市)、華中地區(包括河南、湖北、湖南3 個省)、華南地區(包括廣東、廣西、海南3 個省區)、西南地區(包括重慶、四川、貴州、云南4 個省市)和西北地區(包括陜西、甘肅、青海、寧夏、新疆、內蒙古6 個省區)。
3)根據我國《2019 年新型城鎮化建設重點任務》的經濟區域劃分方式,三大經濟圈即環渤海經濟圈(包括河北、山東、遼寧、山西、內蒙古、北京、天津7 個省區市)、泛長三角經濟圈(包括江蘇、浙江、上海、安徽、江西、山東、福建6 個省市)和泛珠三角經濟圈(包括廣東、福建、江西、湖南、廣西、海南、四川、貴州、云南9 個省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