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 軍 楊倩云
2021年,我國未成年網民規模達1.91億,未成年人互聯網普及率達96.8%,86.7%的未成年網民擁有屬于自己的上網設備;與此同時,小學生的互聯網普及率達95.0%,28.2%的小學生在上學前就已接觸互聯網,互聯網對未成年群體滲透的低齡化趨勢愈發明顯。(1)《2021年全國未成年人互聯網使用情況研究報告》,https://news.youth.cn/gn/202211/t20221130_14165457.htm。互聯網和數字媒介技術不僅塑造了當前成人世界的生存環境,也逐漸成為低齡群體生活的社會時空,并且作為低齡群體社會化和關系拓展的基礎,成為擴大低齡群體自主權的支柱。(2)Munoz Rodriguez, José Manuel, et al., “Digital Environment, Connectivity and Education, Perception and Time Management of Building Youth Digital Identity”, Education in Spain, Vol.78, No.277, 2020, pp.457-476.鑒于此,學界對數字時代青少年社會化的關注越來越多,目前相關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一是數字時代新媒介技術對特殊低齡群體社會化的支持作用;(3)王清華、鄭欣:《數字代償:智能手機與留守兒童的情感社會化研究》,《新聞界》2022年第3期。二是數字時代低齡群體社會化面臨的時空轉型及其引發的“童年危機”;(4)孫亞娟、梁華:《數字時代的童年危機與守護》,《當代教育科學》2022年第10期。三是新媒介給低齡群體帶來了新的自我再生產方式。(5)王波偉、游素賢:《新媒介與新“成為”:智媒時代兒童數字社會化研究》,《少年兒童研究》2022年第1期。不難發現,新時期關于青少年等低齡群體的社會化研究正在摒棄以往模式轉換、方向轉變的單一視角,這在很大程度上離不開數字時代人網關系發生的重要變化,互聯網從作為人類行動的技術工具到成為人類生存的基礎環境,正催生著社會化研究的諸多新取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