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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喚醒國民”的實踐: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及其內在邏輯探析

2023-11-01 11:51:16劉娟
編輯之友 2023年6期

劉娟

【摘要】民國時期,針對政治類謠言、經濟類謠言、娛樂類謠言、社會類謠言,670家報刊運用多種方式進行了辟謠,在此過程中呈現出了三種辟謠話語:解釋性辟謠話語、教育性辟謠話語、規范性辟謠話語。上述辟謠話語和辟謠實踐背后,潛藏著一種內在邏輯:民國時期報刊辟謠,不僅是處于成長期的中國報人和報刊事業建構現代民族國家“新民”和“共意”基礎的話語實踐,也是“救亡圖存”“前途選擇”的“喚醒國民”的實踐。由此可見,民國時期的報刊辟謠實踐,不僅承載著民國時期新聞事業的歷史責任,也體現著時代特色。

【關鍵詞】民國時期報刊 辟謠實踐 “喚醒國民” 作“新民” 救亡圖存

【中圖分類號】G23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3-6687(2023)6-091-09

【DOI】10.13786/j.cnki.cn14-1066/g2.2023.6.014

安德森將民族界定為一種想象出來的政治共同體,其需要印刷科技和人類語言等多樣性的重合,[1]此幾乎設定了文學、傳媒領域討論民族問題的整體范式,而這一范式在討論傳媒與現代民族國家間的關系時,被更普遍地運用。[2]在近代中國民族—國家觀念形成過程中,有學者認為,“晚清報刊不僅為中國民族主義提供了物質基礎,新知識分子們也通過報刊進行民族國家認同的觀念啟蒙和輿論造勢,報刊是‘想象中國’的思想載體,也是‘想象中國’的動力和引擎”。[3]

晚清報刊和報人已然開始“去塞求通”“改造國民”“言論報國”等國族想象的輿論造勢。經此鋪墊,民國時期,在向現代民族國家的體制過渡和國民思想過渡中,[4]民族國家作為一種抽象的想象,如何借助傳媒的物質性轉換為具體可感的現實,傳媒在其中扮演著何種角色,一系列問題的回答有助于更好地厘清傳媒與民族國家的關系。

一、文獻綜述和問題的提出

目前有關民國時期傳媒與現代民族國家的研究,較具代表性的是費約翰對20世紀國民革命中中國覺醒這一理想的發生、發展、演化及后續的研究,但其主要闡述的是國民革命這一特定時期,偏重政治文化史,討論的是日記、自傳、文學、藝術、倫理、教育、歷史、考古、科學、醫學、建筑等,如何把一個民族的理想轉換為一個強大統一的國家理想,再轉為一個政黨的理想。[5]周策縱和微拉·施瓦支有關中國啟蒙和五四運動的研究,雖涉及傳媒“喚醒中國”議題,[6-7]但多聚焦于五四運動時期知識分子及其所創辦的刊物,對民國時期報刊在“喚醒中國”過程中的角色和作用并沒有展開系統論述。

民國初年,全國報刊有500多種。二次革命后,因“癸丑報災”,全國報刊銳減至139種。五四運動后報刊業快速發展,當時全國大小報刊總計達6萬種左右,僅中國共產黨的各級組織及其所領導的政府機構和人民團體在不同時期所辦報刊就有4 505種,其中存在大量以富國、報國、強國、救國、立國為目的的報刊和報人。1920年天津女界愛國同志會創辦《醒世周刊》、北京農業專科學校教職員創辦《醒農》后,諸如“晨鐘”“晨警”“鳴雞”“晨學會”等名稱的副刊出現在都市日報上,《覺悟》《民覺》《自覺月刊》等報刊也相繼出現,[8]其辦報和辦刊理念幾乎就是為建立現代民族國家做準備。

民國時期內外戰爭動亂不止,政治力量反復博弈,處在這一語境下的民國報刊和報人所開展的新聞信息生產實踐,在與時代碰撞的過程中,呈現出多元、復雜、多變的面向。[9]對這樣一個復雜、多元、流變的新聞信息生產實踐進行爬梳,需找到一個錨點。民國時期報刊和報人的辟謠活動作為民國新聞生產活動的組成部分,不僅折射出民國新聞活動的多元、復雜和流變,而且這種實踐還蘊含著民國時期報刊和報人對時代認知結構的形塑與革新的可能性。鑒于此,本研究聚焦670家報刊參與的辟謠實踐,追溯其展現了怎樣的民國新聞信息生產活動的歷史面貌,探索民國時期報刊以何種話語和技術展開辟謠實踐,其內部又有著怎樣的變革和豐富性,以及折射出怎樣的歷史軌跡和內在邏輯,以期全面認識和評價民國時期報刊的新聞活動,進而更為深刻地理解民國時期新聞生產機構與現代民族國家想象間的互動關系。

二、概念界定和研究方法

1. 何為“喚醒國民”

“喚醒”是一個模糊概念,介于及物和不及物之間,指涉的是從熟睡到清醒的意識轉換狀態。大眾政治學中,經常采用喚醒他者的及物形態(喚起、喚醒)。中文語境中,通常采用不及物的形態,與覺、覺悟、醒、覺醒相關。雖然在中國民族運動的總體語境下,“覺醒”一詞與民族主義運動關系更為緊密,指涉國人逐漸覺悟到自己的民族地位,但“喚醒”一詞在文化史中成為比“覺醒”使用更為普遍和流行的詞匯,其不僅涵蓋了政治活動家系統、公開的“喚醒”努力,也涵蓋了普通群眾更為個人化、更富思量的醒悟,能夠把普遍的個體“我”的覺醒和特定的“我”——“中國”的覺醒都囊括其中。[10](6-11)

因此本研究遵循“喚醒”一詞在中國歷史語境中的具體內涵,認為“喚醒國民”指針對個體的“我”作為新民的喚醒努力,也指涉針對特定的“中國”這一現代民族國家“我”的喚醒努力:喚醒民眾成為理性自覺的公民,喚起人們的公民身份認同和民族國家認同。

基于“喚醒國民”與近代中國的密切關系,本研究將此歷史譜系聚焦于民國時期報刊的辟謠實踐,闡釋民國時期報刊和報人以何種技術和話語辟除高爾頓·奧爾波特、利奧·波斯特曼所闡述的“沒有確切證據支持而又為人們所相信的特定(或時事的)陳述,經常以口頭方式在私人間傳播”[11](2-3)的謠言,從而“喚醒國民”。

2. 數據來源和研究方法

為有效獲取數據,本研究以“謠言”和“辟謠”為關鍵詞,在民國時期期刊全文數據庫中進行全字段檢索,檢索時間段為1912—1949年,共獲取1 473個有效樣本,其中以“謠言”為關鍵詞的樣本數為1 134個,以“辟謠”為關鍵詞的樣本數為339個。

由于本研究獲取的數據主要是標題、期刊名稱、辟謠年份、辟謠內容等,因此本文采取內容分析和話語分析的方法,內容處理步驟如下:第一步,根據奧爾波特和波斯特曼的以內容主題進行的謠言劃分標準,[11](123)將收集到的有效數據劃分為四大類,即政治類謠言(包括戰爭謠言、與當局政府有關的謠言)、經濟類謠言(包括物價、股市、消費等)、社會類謠言(各種瘟疫、天災謠言)、娛樂類謠言(明星和個人的緋聞謠言等),并進行數量統計;第二步,統計民國時期報刊辟謠主體數量、地域分布、辟謠頻次、變化趨勢等;第三步,對民國時期報刊辟謠話語、辟謠技術進行分析。

三、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實踐態勢分析

1. 辟謠主體及其辟謠頻次分析

總體上,民國時期共有670家報刊參與辟謠。在辟謠頻次方面,辟謠10次以上的報刊如圖1所示,其中娛樂類、經濟類刊物辟謠頻次最多。具體而言,1912—1930年報刊辟謠實踐具有以下特征。

(1)從主體角度來看,比較多元,不僅有德國人在上海辦的中文期刊《協和報》、北洋官報局主辦的《北洋官報》、上海銀行工會主辦的《銀行周報》、旨在“傳播時事、提倡藝術、灌輸知識”的《北洋畫報》、民國參議院刊物《參議院公報》、“五四”時期著名“四大副刊”之一的《晨報副刊》、上海光學會主辦的《大同報(上海)》,還有當時各級政府主辦的各類公報,如《奉天公報》《江蘇省公報》《福建公報》《廣州市市政公報》《江西省政府公報》《江陰縣公報》《金華縣公報》《臨時政府公報》《上海公報》《司法公報》等。這種多元性源于當時新聞重要性的提升,在“無冕之帝王”社會地位的吸引下,懷著不同志向的人投身新聞行業,官僚政客、落魄文人、下野軍閥都來辦報。[12]從辟謠次數來看,《協和報》辟謠28次、《興華》辟謠25次、《銀行周報》辟謠17次、《江蘇省公報》辟謠10次。

20世紀20年代隨著新聞記者職業團體的建立,新聞行業由多元復雜轉向職業化發展,[12]1930—1949年辟謠主體也由多元化逐漸轉向類型化:第一類是經濟類刊物,其中《商情報告》(辟謠30次)和《征信所報》(辟謠28次)辟謠次數最多,《金融周報》辟謠16次,《經濟通訊》辟謠7次;第二類是娛樂類刊物,主要包括電影類刊物和各類通俗畫報,《好萊塢》辟謠26次,《電聲(上海)》辟謠19次,《游藝畫刊》辟謠16次,《電影(上海1938)》辟謠15次;第三類是其他類型刊物,綜合性刊物《珠江報》辟謠16次,農業類刊物《田家半月報》辟謠15次,宗教類刊物《公教周刊》辟謠15次,《星華》辟謠11次,進步類刊物《全民抗戰》辟謠11次,新聞類刊物《新聞類編》辟謠9次。

(2)地域分布上,上海的報刊最多,高達53家,其中主要是《大同報(上海)》《大眾生活(上海)》《電聲(上海)》《電影(上海1938)》,除此之外,還有來自北京、珠江、福建、陜北、重慶、河南、金華、廣州、南京、漢口、蘭州、廈門、山西、成都、昆明、江西、山東等地區的報刊,幾乎涵蓋了全國主要地理范疇。辦刊成為民國時期各方政治力量試圖影響社會、整合力量、爭取支持的重要手段,[13]其以辟謠實踐為公眾提供真相,從而集結形成以思想、觀念認同為基礎的新生社會力量。

2. 民國時期報刊辟謠的種類和數量統計

民國時期報刊辟謠的種類和數量為:政治類謠言630個、社會類謠言378個、娛樂類謠言245個、經濟類謠言220個,而在政治類謠言中,與戰爭和軍事情形相關的謠言占據多數。

從圖2可以看出,在民國時期報刊辟謠總數中,政治類謠言占42.7%、社會類謠言占25.6%、娛樂類謠言占16.7%、經濟類謠言占15%,其中社會類謠言和政治類謠言占據主導。20世紀20年代初,隨著美國電影進入中國市場及國產電影業的起步,看電影日漸成為民眾日常娛樂,國人自己創辦的電影娛樂類刊物應運而生,且迅速發展,所以民國時期辟謠實踐中,娛樂類謠言幾乎與經濟類謠言所占比例持平。[14]謠言作為一種古老傳媒,攜帶著某些信息。身處戰亂年代,社會災害和政治軍事等謠言投射著人們的生存焦慮和生存恐懼,因此成為報刊主要批駁的對象。在對上述謠言進行辟除的過程中,滲透著民國時期報刊和報人“喚醒國民”的努力。

四、民國時期報刊辟謠:作為一種“喚醒國民”的實踐

1. 內在面貌

(1)辟謠作為“作新民”之喚醒個體實踐。19世紀80年代“自強”“求富”運動的失敗,使得知識分子意識到:要想“救國”,首先和最重要的是“救人”。[15]國民革命前期,康有為、梁啟超等曾以語言方式做過“喚醒國民”的努力,但國人真正的喚醒始于孫中山領導的國民革命時期。[16]“喚醒國民”,建立訓導型或教導型政治,并非民族主義者或某一政黨就能單獨完成,[17]它離不開民國時期報刊及報人的支持。

信息極度匱乏和社會轉型時期,報人和報刊與當時特殊的時代語境相遇,其所展開的辟謠實踐,在內容上折射出當時報刊和報人對現實世界的拯救和對未來世界的遐想;功能上,民國時期報刊及報人通過辟謠來建立、改變或維護群體認同、群體權利結構和群體規范;[18]邏輯上,民國時期的報刊辟謠活動遵循著民國時期報刊新聞生產的邏輯——民國時期的改革家和報人具有一種強烈的目的感,一種對于理性支配地位的熱切認同,極力想要通過報刊辟謠活動,通過“倫理喚醒、知識啟蒙、封建迷信去除、守社會倫理、遵國家法治、識家國危機”等,喚醒國人,做新時代和現代國家的“新式公民”。

首先,做不相信迷信、不輕信謠言、不傳播謠言、守社會倫理、遵國家法律的新民。1912年《福建公報》第251期第4-5頁刊登:“本省法令、警察總監令、示諭禁煙一事自應急起直追以達肅清之目的,切勿誤聽謠言。”明確對禁煙進行肅清的目的和迫切性,喚醒民眾遵守新的社會倫理和國家法令:禁食鴉片。《四川政報》1913年第4卷第12期第12頁刊登通告,“四川都督兼署民政長胡布告人民宜共遵秩序勿信謠言一案”,喚醒民眾不輕信謠言、遵守社會秩序。《協和報》1913年第3卷第27期第19頁刊登“新聞:國內要電:請國民勿為謠言所惑(初九日北京電)”,以“國民”之名喚醒其勿信謠言。

其次,傳播分辨謠言的經驗和方法,進行知識啟蒙,使國民具備理性認知謠言的能力,有新思維的覺醒。旨在喚起國民精神的報刊《時代精神》1944年第10卷第6期刊登《如何診治謠言病》一文:第一,指出謠言是“社會心態的反映,輕信謠言,小之,可以使人骨肉分離,父母兄弟妻子離散,大之,可以使社會紛亂,經濟解體,政治紊亂”;第二,給出謠言的定義,分析謠言的特質,即有一定的社會作用、以假亂真,認為謠言是極少數別有用心的人偽造或歪曲事實,顛倒或混淆是非,利用淺薄無知的好奇心理,傳播以假亂真似是而非的消息,造成反常的社會心理流行現象;第三,分析謠言是怎樣產生和怎樣傳播的,大多數謠言產生于軍事緊急、政治變動、經濟動搖之時;第四,提出怎樣處理謠言,首先,在態度上,不信不理,不妄信妄傳,糾正社會炫奇立異的偏頗心理,樹立社會正常心理,其次,在方法上,對待任何謠言,要有研究態度,不信不傳,確定謠言的由來、作用以及事實的真相,集合社會正義人士組成求真學會,為社會提供事實真相,培養民族健康心理。

(2)辟謠作為“救亡圖存”之喚醒民族實踐。愛國情緒和知識分子改革的熱望,雖然在19世紀后期即已顯現,但直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日本侵華,中國社會和民眾的屈辱感才以一種強烈的形式表現出來,知識分子和報刊遂意識到民族意識或民族問題是中國覺醒的癥結所在。[19]當救亡成為時代主題時,原有體系龐雜的啟蒙思想難以成為動員群眾的有力武器,救亡推動了新的啟蒙。[20]《人言周刊》1935年第2卷第36期第702頁刊登《評論:謠言聲中的亡國心理》,《禮拜六》1935年第596期第18頁刊登《辟謠:國事不寧·謠言愈熾》,“救國”“亡國”“國事”等“亡國滅種”危機意識和“救亡圖存”的喚醒逐漸顯現。辟謠不僅體現了民國時期報人對新聞事實的堅守,更成為民族危亡時刻進行改革和論政的方式。

伴隨著喚醒中國進程的開始,在20世紀20年代出現的以“晨鐘”“晨警”“晨學會”為名的副刊,以及“覺醒”“醒獅”一類的刊物,成為塑造新的民族國家成立的國民革命的中介,以實現文化改造向共同體意識(民族意識)塑造的轉換,完成民族的救亡圖存。抗戰初期,包括國民黨系統在內的各類報刊基本上以抗日救國為主調:[21]《征訓半月刊》1939年第1卷第2期第1頁刊登《時事:粉碎敵人無恥的謠言》,《職業生活》1939年第2卷第5期第3-5頁刊登《謠言攻勢和加強團結》,《建軍半月刊》1939年第5期第20-21頁刊登《粉碎敵人的“謠言攻勢”!》,《現實(上海)》1939年第7期刊登《謠言攻勢與精誠團結:毛澤東的談話》。1943年《時代雜志》第97期刊登《毫無根據的和平謠言》,辟除蘇聯與德國之間簽訂和約的謠言,指出其源于人們對和平的渴望,并用事實和言論分析和平謠言的虛假性。1937—1940年,民國時期報刊和報人喚醒民眾要精誠團結“粉碎敵人謠言攻勢”和“粉碎敵人和平謠言”類話語出現了37次。

(3)辟謠作為“前途選擇”之喚醒中國實踐。民國時期是中國社會急劇轉型的時期,民族矛盾、階級矛盾極其尖銳且錯綜復雜,各階級、階層、各種政治勢力及集團圍繞中國未來命運和內部問題,提出了不同主張,其內部存在激烈和復雜的斗爭。[22]實際上,伴隨著政治形勢的發展,民國時期報刊內部雖存在著諸多商業性、政論性、文藝性新聞刊物的辟謠活動,但伴隨著社會革命或階級斗爭的開始,出現了國民黨人報刊和共產黨人報刊的路線分裂,[10](24)逐漸形成國民黨、共產黨兩大辟謠磁場,辟謠主體逐漸由國民黨或軍閥政府主辦的報刊轉為共產黨主辦的報刊。抗戰時期,國民黨報刊雖有過“救亡圖存”之民族國家覺醒動員實踐的進步性,但伴隨著抗日戰爭形勢和國民黨自身利益的變化,此進步性被共產黨的抗爭性替代。從政治角度看,國民黨主導的報刊為捍衛一黨專政政治制度,采用“新聞對新聞”的手段,抵制一切對其一黨專政抨擊和譴責的言論,[23]而共產黨主導的報刊則以辟謠實踐,明確推動“前途選擇”和“未來方向”之喚醒中國實踐。因此,報刊辟謠的范疇由一開始的喚醒個體到喚醒民族,再到喚醒中國,這一內在邏輯,隨著黨派力量的分裂呈現出一定的對抗意味。

如《正報》1946年第18期的《謠言救不了命》云:“國民黨內有一批造謠專家,勇于散播謠言,擅長制造共產黨的文件。最近在香港散發所謂‘中國共產黨中央非常委員會’鉛印的‘為目前社會時局告全黨同志書’……制造謠言決不能挽救自己死亡的命運了。”《群眾》1948年第2卷第49期第21頁《事實勝于謠言》云:“全國人民對這個殘民、賣國、荒淫無恥的四大家族的政府,早已深惡痛絕,而解放軍則為廣大工農群眾擁護以外,并且由于施行了正確的城市政策,如救濟市民,保護工商業,發展文化教育,實現和平團結等,一直受到蔣介石謠言欺騙的中上層人士,也一天天地更傾向解放軍。事實就是事實,國民黨的謠言終究失敗。”

民國時期報刊辟謠以真相的話語生產,使得進步報刊(報人)可與國民黨和軍閥政府等落后勢力建立的權力秩序進行對抗,在辟謠中說出真相,從而獲取真相給予的權力賦予和權力補償。在此過程中,理性及真相的展現、社會秩序的建立、新時代的宣示和一種穩定的安全感連為一體。

2. 內在邏輯

民國政府建立、抗日戰爭爆發前后及新中國成立前后,報刊辟謠數量較多,此喚醒活動與民族國家的構建和國民革命發展形勢大體一致(見圖3)。“民族覺醒觀念,幫助我們把各個特殊的文化領域聯系起來,并將之與政治行動領域聯系起來,到了1920年以后,文化運動和民族—國家的構建運動匯合于20世紀20年代的國民革命。”[10](7)由此可見,民國時期報刊辟謠隱藏著從“作新民”之個體喚醒到“救亡圖存”之民族喚醒,再到“前途選擇”之中國喚醒的內在邏輯,此內在邏輯交錯前進。

具體而言,伴隨著辟謠趨勢的轉變,喚醒實踐的活動范圍由寬泛的社會文化——“作新民”領域的辟謠轉向特定的“我”—“民族”—“中國”的喚醒,這種現代民族國家所指向的社區和民族層面,需要負責任和文明的現代公民。這種“喚醒國民”的邏輯,促使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實踐由“啟發民智”轉向“救亡圖存”。伴隨著革命形勢的發展,“救亡圖存”之民族喚醒又轉向了“前途選擇”之國家喚醒,這種喚醒在國家道路選擇、國家未來去向辟謠實踐斗爭中逐漸顯現,并在辟謠實踐中創造出一系列話語技術,以喚起當時人們的公民身份和民族認同,從而成為一種制造新民和國家想象的實踐。

五、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如何“喚醒國民”:話語及其技術分析

1. 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喚醒國民”的話語分析

(1)解釋性辟謠話語。以事實真相批駁謠言,“喚醒國民”。在民國初期事實話語實踐中,新聞就是要記載事實,言論、輿論都應以事實為根基,“必于事實上負責任”。《申報》曾接連刊登多篇文章,呼吁“事有事實焉,非可向壁虛造也,事有事理焉,非可顛倒黑白也”。[24]徐寶璜認為報刊的首要職務是供給“新聞”。[25]以新聞為本位的民國時期的報刊和報人,采用短消息、解釋性報道,從謠言來源、傳謠者、謠言事實等角度,用事實依據來批駁謠言的虛假性,揭穿傳謠者的真實目的,“喚醒國民”。

《農民》1925年第21期刊登《新聞:謠言四起》,用新聞解釋“河南派兵攻打山西,奉軍和馮軍就要開戰,吳佩孚復起”謠言,解釋此謠言是“不得志的人故意造的,好使人心不安,從中作怪。現各省督辦均已經鄭重聲明,各省都沒有預備軍事,絕無戰事,請民間不要信這個謠言”。

“九一八”事變后,中華民族面臨亡國滅種危機,面對日本帝國主義的入侵,民國報刊及報人站在維護中華民族利益的立場上,用新聞事實揭露日本侵略野心,喚醒中國民眾警惕敵人的謠言炮彈:《紅色中華》1937年第323期刊登“ 日本隊在西安大造謠言,說西安已完全赤化”;《文摘》1939年第59期第1262-1265頁刊登《揭穿日本謠言攻勢》(附圖);《東方雜志》1940年第37卷第13期刊登《日方再布和平謠言》揭露日方傳布和平謠言的目的在于獲取我國軍事秘密;《學習》1941年第4卷第5期第10頁刊登“合眾社重慶五月十九日電:謠言來自日方”,1941年第446期第2頁刊登“日本的謠言攻勢:亞洲大陸的戰爭展開在四年之前……”。

用布告、公函直接辟除謠言,“喚醒國民”。民國時期報刊以布告、公函、公牘等方式,直接告知民眾造謠的行政處罰及其嚴重性,體現政府對謠言散布的強硬態度,以規訓與啟蒙民眾做遵法守紀的好公民。譬如《湖南警察雜志》1917年第6期第129頁刊登《中央之部:政府對于復辟謠言之處置:警察廳查禁謠言》:

“京師警察廳行政處致北京各報公函云,今日關于復辟謠言各報多有登載。如九月十七日,《啟明日報》載張勛復辟之謠言種種。二十日載政府擬查禁復辟謠言之傳聞,二十三日《順天時報》載張勛設立秘密機關之說,又二十六日載謠言蜂起之原因。二十三日《晨鐘報》載張逆尚不知悔悟。二十六日《益世報》載勞尚書行蹤詭秘。《大中報》載尚東海主張復辟者種種無稽之談,信口傳播淆惑聽聞。京師為國家根本重地,此種謠言任意傳布,實與地方治安大有關系,應該有維持秩序保護公安之責,亟應從嚴查禁以靖人心……各報館關于此種謠言不得率意登載,是為至要……各區對查禁并布告外。”

《北平市市政公報》1935年第306期第21-22頁刊登:“文電:布告:關于本市金融嚴禁乘機造謠危聳眾聽并一般銀號存戶不得輕信謠言自相擾牽動市面除令公安局切實開實開幕導查禁外布告周知由(布告第十三號)。”

(2)教育性辟謠話語。以雜文進行知識啟蒙,“喚醒國民”。民國時期大部分民眾知識文化水平有限,一般百姓不具備辨別和抵抗傳播謠言的能力,因此民國時期報刊以雜文方式教育民眾,傳播與謠言辨析等相關的知識,幫助民眾對謠言形成一種相對冷靜和理性的思維。

如《公教周刊》1931年第107期刊登《時事見聞》稱:“謠言不足信,石友三服從中央、張電孫勿信謠言、廣州城秩序如常。”再如《春秋(上海1943)》1944年第1卷第7期刊登《聽謠言的經驗》,以通俗的語言寫道:

“我,同別人一樣,很喜歡聽謠言;因為既稱為謠言,多少總有點新奇,聽謠言可以滿足自己的好奇要求,即使沒有更多的好處……但是我比別人更善于聽謠,無論是關乎國家大事的,或是關于私人言行的,甚至關于我自身利害的,我都不以欣賞的態度來姑妄聽之……對于戰爭中的謠言攻勢,作為一種武器,傳播這種謠言的人有兩種:一種是造謠者的同謀,一種是深信不疑的人,或者雖不深信而愿意將其當作‘新聞’來‘有聞必傳’,不能姑妄聽之……對于私人謠言,勿大做文章,添枝加葉。”

1925年《清華周刊》第24卷第16期第22-23頁刊登《雜談:謠言》;1939年《新新聞每旬增刊》第2卷第13期第3頁刊登《粉碎敵人的謠言》一文,1941年第3卷第29-32期第42-43頁又刊登《雜談:謠言之弊害及其辟釋途徑》一文;《學習》1941年第4卷第6期第11-12頁刊登《讀報雜談》,討論“謠言與事實”;《香海畫報》1946年第10期第9-10頁以何家友為名,刊登《群鶯亂飛(十):造謠言專家》;《捷報》1946年第3期刊登《謠言滿市場,大魚吃小魚》,且配有圖。

(3)規范性辟謠話語。以評論傳播辟謠規則和規范,“喚醒國民”。百年以降,中國報刊的主要目的是救亡圖存,其“三部曲”是啟蒙、革命與追求國家現代化。民國時期的報人結合了中國士大夫傳統及現代知識分子精神,以報刊論政報國。面對國家落后和民族存亡,思以言論報國,甚至言論救國。[26]言論成為民國時期報刊“喚醒國民”和救亡圖存的武器,因此民國時期的報刊不僅用事實來批駁謠言,還刊登關乎傳謠者、謠言的危害、謠言的虛偽性、辨別謠言的方法,以及如何具有辯駁謠言的社會心理等通俗易懂的長評和短評,告知民眾各種謠言現象、問題或造謠行為的不正當性,發揮報刊的宣教和規范功能,喚醒民眾正確對待謠言。

以“灌輸常識,改良生活”為宗旨的《大常識》,在1929年第124期刊登《謠言》:

“大凡謠言的發生,立刻可以現出一種恐怖的氣象來。人心惶惑,議論紛紛。于是一切的狀況,都可以給謠言搗亂者,散布這種謠言的,當然是反動分子,從中作祟。趁勢活動吧。這幾天的謠言,可謂緊張極了。當軸為著治安起見,不得不從事戒嚴,遇事聽信謠言的,一見了戒嚴,益信那謠言的確實了。其實雙方都是誤會,怪只怪那些搗亂分子,挑撥是非,擾亂治安。稍明常識的,聽了謠言,非要調查明白,審慎再三不可,否則沒有不給造謠者的利用。我希望大家聽了謠言,不必驚慌,態度自然,那么謠言也無從擴張了,一方面大家起來辟謠,并希望當軸嚴辦造謠的人,但是話又要說回來了,我們老大中國的花樣經真多,從來沒有安安穩穩地過一天日子。無怪我們做小百姓的見了一些風吹草動,就好像驚弓之鳥一般,其實這種情形只好發現在萬惡軍閥鐵蹄之下,卻不應該再見在青天白日之下,所以我說青天白日之下的謠言,一定是不確的,盡可高枕無憂,不必疑惑,否則不免要蹈這‘庸人自擾之’這句話了。”

對于民國時期多數新聞人而言,作為一個抽象概念的“效忠國家”“報效國家”,是為人民整體利益服務的國家機器,因此民國時期報刊及報人在新聞言論中闡述著“忠于國家”的觀念,[9]他們以通俗易懂的評論,對國家發展和民眾喚醒進行探索性實踐。如《郵聲》1928年第2卷第6期第2-3頁刊登《短評》:我們的力量、濫造謠言的上海日本領事。《年華》1935年第4卷第43期第2頁刊登《長短評:謠言》:

“謠言是難免的,但它只有在人心浮動的情形之下,才會深刻和擴大到使社會和個人的生活常軌,有岌岌動搖的危險……最根本的辦法,應該替一般人建立一種生活的信心,使他們不至向幻想的牛角尖里去鉆。如果這一層做不到,至少應該把新聞開放一點,讓大家多曉得些事實的真相。”

《晨報副刊》1923年9月17日刊登《散布謠言者的心理》;《星期評論:上海民國日報附刊》1929年第2卷第42期刊登《一周間大事述評:謠言的后面》,指出日本謠言攻勢是日本的戰爭反攻武器;《現代評論》1925年第2卷第28期刊登《時事短評:對愛國運動的謠言》,指出抵制英日的愛國運動不是赤化和學潮的惡名;《戰時生活(廈門)》1938年第6期刊登《短評:制止謠言》。

2. 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喚醒國民”的技術分析

(1)修辭技術。第一,以附圖技術喚起民眾注意力。筆者對收集到的數據進行詞頻統計,發現高頻詞除了“辟謠”和“謠言”外,“附照片”成為民國時期報刊辟謠最關鍵的修辭技術(出現33次),“照片”(出現20次)、“漫畫”(出現11次)、“附圖”(出現19次)、“畫圖”(出現19次)的高頻次也證實了這一點(見圖4)。“文義有深淺,而圖畫則盡人可閱。”[27]隨著20世紀20年代照相銅版制版技術在中國的廣泛應用,照片、圖片不僅成為民國時期報刊提高新聞真實性的重要手段,[28]也成為報人辟謠的重要手段。

第二,以事件的重要性喚醒民眾。在上述詞云圖中,“國內大事”(出現21次)、“本周大事記”(出現19次)、“中外大事記”(出現15次)、“國外要電”(出現15次)出現頻次較高,此外還有“國內要電”“國內時事”“中外新聞”“每周國內大事述要”“時事見聞”等修辭技術。如《興華》1915年第12卷第6期刊登《時事·特別要聞》,中日交涉之別電:“近日京中盛傳一種謠言謂日本要求中國若干條件。”《田家半月報》1937年第4卷第9期刊登:“國內大事·四川謠言平息災情嚴重萬分:在前些日子,四川謠言很厲害,當地軍隊確曾有預備打仗的樣子,有的調軍隊,有的挖戰壕。”《田家半月報》1939年第6卷第21期第3頁刊登:“國內大事·敵人散放謠言朱家驊斥敵不要臉皮:近來敵人因為大吃敗仗,于是在上海散放種種謠言。”

第三,以情報修辭喚醒民眾。通過將謠言與情報并置以“喚醒國民”,《南洋情報》1933年第1卷第10期刊登《南洋要聞·暹羅最近情報·戰爭謠言》;《社會周報(上海)》1935年第1卷第40期刊登《政治情報:謠言、區芳浦的任務》;《時代雜志》1942年第53期刊登《蘇情報局發表聲明,痛斥德方無恥謠言》,德軍既未擊潰紅軍十師,亦未施用任何新式軍器。除了政治情報外,商情報告也被運用了30次。

第四,以實際利益喚醒民眾。通過把辟謠編織進“金融”(出現46次)、“金融市況”(出現11次)、“米市”(出現7次)、“各埠金融及商況”(出現7次)話語體系,將辟謠與普通百姓的日常生活和經濟利益掛鉤以“喚醒國民”。如《銀行周刊》1920年第4卷第28期第29頁刊登《各埠金融及商況》:“廣州(七月十一日通訊):本星期內因北方軍事發生,粵省亦時有謠言。”《金融周報》1936年第2卷第5期第11頁刊登《外埠金融》:“(一)金融概況:三都:本周因時局影響,謠言甚盛。”

上述辟謠話語、修辭技術的使用,揭示著新聞是現實權力關系變動的建構性呈現。[29]民國時期報刊辟謠作為一種新聞生產活動,深受當時社會環境和新聞事業發展階段的影響,在生存不確定、事實不確定、真相不確定、認知不確定等多重不確定性的環境下,人們的不穩定感、不安全感強化了對真相和事實的需求,[30]重要性、接近性(生活接近性、利益相關性)、顯著性、趣味性(附圖片)成為新聞的主要價值。這些新聞價值在今天虛假信息泛濫和流動性社會語境下,依然是傳媒對抗虛假信息、提高社會透明度和事實可見性需要堅守的價值。對抗虛假信息和謠言不僅關乎傳媒對新聞事實的選擇,通過不同修辭技術提高事實真相的可見性和透明度,更關乎傳媒對其所坐落的社會結構、社會心態的把握,關乎傳媒對其社會角色的認知——傳播社會公眾關心的事實,消除人們的不確定性。

(2)文體運用。民國時期報刊辟謠一般采用新聞消息、雜文、短評、長評、法令、布告、公牘、紀事、圖畫等方式。所有的辟謠方式中,采用消息類(提供事實直接反駁謠言)最多,共965次,占比65.51%;采用雜文212次,占比14.39%;采用評論158次,占比10.73%;采用法令51次,占比3.46%:采用官方公告37次,占比2.51%;采用官方公函20次,占比1.36%;采用紀事和圖畫各7次,占比均為0.48%;采用詩歌和雜談各5次,占比均為0.34%;采用附錄2次,占比0.14%;采用書話、隨感錄、訓話、通訊等各1次,占比均為0.07%(見圖5)。

針對不同的謠言,民國時期報刊和報人采取不同的方式,所占版面也各不相同:對于復雜的政治軍事謠言,采取解釋類消息方式,用事實揭示謠言虛假;對于經濟類謠言,直接以短消息的方式,提供簡單的新聞事實進行直接批駁。對于辟謠的一般性分析,不少報刊采取評論以及雜文的方式,告知人們謠言的危害、傳播謠言的原因以及抵制謠言的方法。

新聞消息成為民國時期報刊辟謠的主要文體,避免謠言的傳播,不僅是當時人們社會生活共同面臨的核心問題,也是民國新聞事業職業化的體現。辛亥革命后,中國報人開始注意與政黨政治保持距離,呼吁在真實客觀報道的基礎上建立職業化的新聞。如徐寶璜強調記者的基本職責就是報道新近發生的事實,把報道事實看作道義上的職責。[31]

總體上,上述辟謠話語及其技術源于中國強大的傳統文化——儒家文化和科舉文化對新聞業的影響。民國時期的新聞實踐并非完全按照西方新聞理論的邏輯進行,而是有自身獨特的實踐路徑。相較于新聞專業主義新聞理念——真實、客觀和自由,宣傳與教化(啟蒙)等傳統文化思想鋪墊了中國新聞文化,率先進入中國的基督教報刊更是強化了這一新聞理念。因此,宣傳和教化新聞理念體現在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實踐中,即為諸多報刊通過解釋性辟謠話語,告訴人們“為什么應該這么做”;通過教育性辟謠話語,告訴人們“應當做什么”;通過規范性辟謠話語,“促使人們去做他們應當做的事情”。

結語

通過對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實踐內在面貌的探索發現,民國時期報刊辟謠實踐,呈現出了啟蒙國民和救亡圖存的喚醒動員邏輯。作為“喚醒國民”的一部分,報刊在謠言批駁的過程中將政治斗爭、倫理構建、知識啟蒙、封建迷信祛除和救亡圖存結合起來:最初的喚醒是實現個體的自我覺醒;在民族危亡之際,轉向“救亡圖存”的民族喚醒;伴隨著時局的演變,最終走向“前途抉擇”的中國喚醒。總體而言,作為民國時期新聞事業的重要組成部分的報刊辟謠活動,不僅體現了民國時期新聞生產的內在邏輯——救亡圖存和啟發民智等,也體現了時代轉型對傳媒生態的塑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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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ing As the Practice of? "Awakening the Chinese": The Internal Logic of the Newspapers and Periodicals in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LIU Juan(School of Media and Design, Beijing Technology and Business University, Beijing 102488,China)

Abstract: During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670 newspapers and periodicals actively refuted four categories of rumors: political rumors, economic rumors, entertainment rumors and social rumors by adopting explanatory, educational and normative discourses. Behind these rumor refutation practice, there was an inherent logic—"awakening the Chinese", which is not only the discourse practice of the growing Chinese newspaper industry to cultivate the "new people" and build "consensus" for a modern nation-state, but also a practice of "awakening the Chinese" to enlighten and appeal to the people. Therefore, the rumor refutation practice of newspapers in the republic era not only shouldered the historical responsibility, but also reflected the special features of that period.

Keywords: newspapers and periodicals in the period of the Republic of China; rumor refutation practice; "awakening the Chinese"; cultivating "new people"; save the nation from per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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