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數字藝術家埃斯特 · 安布拉澤維丘特的裝置作品《天文臺》(局部),靈感來源于宇宙的浩渺與根系的繁盛,意味著世界是一個彼此連接的整體。

西班牙 馬德里 紅磚迷宮 迷宮游戲是很多人鐘愛的一種娛樂方式,尤其是古老的迷宮傳說以及迷路的探險故事更是引人入勝。藝術家Hector Zamora受到“克尼多斯”迷宮的啟發,用紅磚創作出迷宮裝置作品《真理·隱蔽》。當人們踏進迷宮,層層疊加的多孔磚墻形成一道道屏障,遮擋著內部與外部的視線,在隱藏和開放之間形成一種新的感知體驗。

中國 廣東 時間的燈塔 廣東太平墟曾是連接粵東與粵西水路的重要節點。然而隨著城市化的發展,太平墟逐漸失去往日的活力。馬巖松為村落的一棟廢棄建筑披上七彩輕紗,將歷史和未來并置在一起,營造出一個超現實的場景。當繁華不再的前庭后院落滿斑駁的印記后,裝置亦真亦幻的流動感,反而呈現出時間沉淀后留下的能量和生命力。

英國 彼得利 充氣建筑外衣 “阿波羅”亭臺位于彼得利Sunny Blunts莊園的中心,該亭臺是野獸派建筑的典范,是為了紀念當年的阿波羅登月計劃而打造的。藝術家Steve Messam在棱角分明的建筑外墻上,安裝4個形似游泳圈的黃色充氣照明裝置。觀者可以穿過充氣裝置進入亭臺內部,沿著探索太空的秘密小徑一路前行,領略上個世紀科技的浪漫。

意大利 米蘭 迷幻光影 光影藝術作為科技與藝術融合的時代產物,極大地豐富了人們的感官體驗,越來越多的藝術家參與到光影藝術的創作中。設計團隊Carnovsky以迷幻圖案為靈感,創作出沉浸式光影裝置作品《曲折前進》。該裝置以經典的條紋圖案為基礎,通過疊加不同顏色的燈光,置身其中,觀眾仿佛穿越到未來的數字世界。

瑞典 伊布里 給點陽光就燦爛 藝術家Saype用環保涂料在伊布里的沙漠太陽能發電廠,創作出一幅占地1.13萬平方米的藝術作品。作品描繪的是一個孩子跪坐在燈泡面前,試圖將兩根電線連接到一起,而兩根電線則連接著太陽能電池板。Saype表示:“能源問題是當今世界面臨的主要挑戰之一,而太陽能作為一種清潔能源,正受到人們的日益重視。”

澳大利亞 墨爾本 繁榮圣殿 藝術家Adam Newman和Kelvin Tsang以希臘帕臺農神廟為靈感,花費數月時間創作出大型裝置作品《繁榮圣殿》。裝置中央有一座披著披巾坐著的女人青銅雕像;神廟柱身運用色彩玩轉錯視藝術,呈現出抽象藝術與街頭藝術相結合的特質;地板上栩栩如生的花卉圖案象征神廟的繁榮。整個裝置充分體現出時代變遷對建筑的影響,賦予古老的神廟以現代的色彩和意義。

黃佳是中國極簡觀念繪畫的代表人物。從具象到極簡,黃佳一直以來都在強調作品語言相互滲透的關系。她運用簡潔的點、線、面形式,給作品本身注入富有特色的暗示意義和對情感狀態的體會,將造型語言精煉化、純粹化,減少到最小的基本點或者線,以喚起觀者豐富的感受和認知。作為一位85時期就活躍的國內當代藝術家,黃佳一直在進行個人語言的純化、提升和豐富。早期作品非常的大膽和前衛,對現實的批評和審視是徹底的,光頭女性、先鋒的姿勢、窒息的塑料袋等各種元素,透露出強烈的惶恐、焦慮、壓抑和瘋狂的氣息。雖然黃佳現實中一直過著循規蹈矩的生活,但在作品中,她不斷創新,以當時最先鋒勇敢的女性姿態面對觀者。

解讀李鴻韋的作品,觀者需要首先了解的是:作為一位在北京和紐約兩地之間工作并生活的藝術家,他的藝術創作有著跨文化性及其特殊性,以及他在材料和創作方法上借鑒中國傳統文化、美學和哲學理念的方式,這是一種試圖將李鴻韋的藝術實踐置于亞洲陶瓷史及亞洲陶瓷在全球傳播的語境中來鑒賞的沖動。李鴻韋作品所呈現出的工業風格和知識基礎跨越了近一個世紀的時光和藝術與科學的孤島,與這些展品進行了跨時代和跨文化的對話。李鴻韋近期作品立于白色底座上并被置于一個故意覆蓋了所有嵌線的空間中,以提供一個完美的、無場地感的背景來映襯雕塑原本的輪廓。于是,我們仿佛返回到了當代雕塑的語境中。
邱黯雄始終以他的批判性活躍在藝術圈。在他的作品中,往往體現出人類對于歷史價值發現的忽視,而這對于歷史發展進程卻是必不可少的。水墨動畫電影《新山海經》系列是邱黯雄最重要的代表作品。作品以中國經典遠古神話《山海經》為參照,以亙古洪荒的視覺狀態描述現代文明,把今天的世界歷史圖景放進一個遠古視角。在這種距離感下,現代人熟視無睹的現象成為神話素材,呈現出奇特荒誕的異世景觀。作品拓展了水墨的當代語言表現力,融合了表現主義風格的動畫手繪方式,把對現實世界的批判態度以清晰而異樣的圖像敘事呈現出來。《山海經》以能源的沖突為主線索,展示了現代工業文明對人的異化以及帶來的利益沖突。

閆博的作品在繪畫與物品的混合地帶設定了一種思辨性的“特別物”,在這些“物”中閆博又設立了一種“邏輯的陌生化”,他建立起一種邏輯的陌生語境和獨特的技術支撐,使作品以開放的不規則形態和時間的堆疊、磨礪的痕跡,呈現出精神層面可觸摸的、似有溫度的自由。閆博的作品無需解釋,從不設限,具有很強的開放性,任何年齡階段的人都能從中找到自己的觀看角度和樂趣。最重要的是,這些作品很怪,怪到你無法從現實世界中找到可以對其作出解釋,或者與之相似的東西。用閆博自己的話來說:“我的作品與現實世界沒有關系,也不是從生活中來的,我也不知道它們是什么……不過你只能在我這兒看到這種東西,在別的地方看不到。”


李滿金從身邊日常中選取能夠與之產生情感連接的物像,用柔韌的毛筆反反復復刻畫,把日常中的真實體驗揉進筆觸中,不斷試錯、探尋,畫面呈現出豐富的色層。那些被描繪的物像似乎是被藝術家選上的“臨時演員”,在跟畫面的一番搏斗之后才有了一席之地。物像邊緣有意的擠壓式留白,讓觀者感受到藝術家在不斷突破自我繪畫邊界的同時,也在發掘更多可能性。在李滿金的畫面上,所有的生命體都是主角,無論是植物、動物還是男人、女人,他們都平等地存在著,不分前景和背景。勇敢者如“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物背影;負重者如“移山不止的愚公愚婆”;悲哀者如受繩索束縛卻渴望飛翔的鳥兒;逃逸者如在暗夜中狂奔的狡兔……

成都藝術家耍惹石主的繪畫藝術來自神話故事的現實虛擬化到夢境靈力的敘事幻想;從原始形象的粗獷態勢到繪畫語義的行徑表征;以及到侵入時空的巢穴入口……他以自由行走的姿態來出擊現實環境的時間暗部,形成一個獨立于現實背景的色彩隔膜,并在“烏托邦”的空間實踐中潛隱生長。正如一部舞臺劇落幕時觀眾在后方的異樣姿態:即面向、直視一個我們可以期許的極光世域。從他的繪畫語言來看,除在畫面中所流露出的“本能性、自然性”以外,還有一種他個人式的對繪畫的某種“侵略性”。這種“侵略性”凌駕于材料、空間和時間的束縛,在“摒棄自我”的畫布間游離,繼而附印著“天使的傳信和神跡”來進行循環往復的日常勞作。而面對這里所發生的一切,就像“神的顯現”,異夢一般。
帶著對于生活、公共空間、城市變遷的種種思考和迷惑,青年藝術家莫倪健游走在城市的街頭巷尾,用獵人一樣的眼光去觀察和審視,猶如漫游在自己的腦海中,漫游在現實與想象交錯構成的世界里。他將一件件日常物挖掘出來并搬到藝術展館或公共空間里,不同的獨立場景串聯起莫倪健的一套創作方式和行動邏輯,從而達到一種“給予”與“索取”,以及戶外與室內的平衡關系。莫倪健的創作和活動在大家習以為常的公共空間中展開,整個城市就像他巨大的工作室,理解、感受和想法伴隨他游走的過程生成。而在這個過程中,直覺是重要的,他猶如獵人般靈敏的感官,能夠抓取到環境中可切入的點,從而展開新的藝術語境的構造。

在早期作品里,陳可常常描繪一個可愛而孤寂的女孩身處于超現實的時空當中,以略帶不食人間煙火的姿態,或者對抗著顛倒的現實,或者抒發著對時光易逝的感懷。近些年誕生的“包豪斯女孩”系列基于寫滿時代氣質的包豪斯歷史檔案圖片。陳可采用古典繪畫的審美規范去表現這些朝氣蓬勃的現代女性,主人公們表情專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她們無視來自畫外的注視。陳可回憶起自己對某些時刻的印象比如氣味、光線和觸感,用這些超出圖片存儲更清晰、長久的被動記憶去復活黑白歷史照片中的形象。從長期工作中獲得的媒介意識,幫助陳可建立起古典精神與現代感受的連接。陳可將作品代入自己編寫的劇情,將繪畫媒介置于經驗與記憶的相互生成中去嘗試開放的定義。


林棹
中國作家
“沒有體裁可以取代小說的全面包容性。小說里可以有詩、有虛構之非虛構、有純粹的語言,什么都可以有,遠遠不是講一個故事而已。”
林棹成為寫作者之后,所有可感之物有了一個去向。她現在會去尋找寫作的素材,在現實和歷史中走動。在文字的潮汐里,用詞語制造困境,又用詞語突圍。

沈遠
旅法藝術家
“我覺得藝術家都是把創作作為自己情感的轉換和寄托,做完一個作品,就又向前走了一步。”
沈遠的作品總是出乎人意料,作品與作品常常在創作形式上有極大不同。她認為保持風格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好處可能是會讓別人容易辨認你的作品,但隨之而來的弊端是創造力容易枯竭。
張月薇
中國藝術家
“我覺得在當下,作為一個年輕藝術家,社會需要我們的創作節奏是極其快的,一種‘不健康’的快。”
事物的雙面性和本身具備的矛盾,總是張月薇感興趣的話題。她認為,一個藝術家真正對創作的研究,并不是那么快有進展的,藝術家需要反復在工作室里斟酌、觀看、比較每一件作品。


艾怡良
中國臺灣歌手
“我覺得歌曲的傳唱度不應該是一個寫歌的人先計劃好的事,因為一計劃就不再真誠,如果不真誠,我其實也沒有別的武器可以寫歌了。”
在《聲生不息·寶島季》里,艾怡良用音樂誠實地表達著自己。在中庸與平衡的臨界點左右搖晃,她用自己真實的人生碎片,療愈、滿足著一批同頻的耳朵。
程耳
中國導演
“現在太多電影都不是在用電影語言,是在用相聲語言、短視頻語言、話劇語言……就是不用電影語言。”
關于程耳的內核,是他對電影語言的堅持,他一直在用電影的方式、自己的表達方式和美學傳統講故事。比如,藝術形象的建立、情境的塑造、鏡頭語言的使用、宏觀表達和微觀表達。


白敬亭
中國演員
“演戲不能只演自己,要把自己全部掏空,我盡量忘記自己是在‘飾演’。”
如果說,演現代戲還可以有“生活”作為參照,那么出演另一個時代的人,一個架空的角色,身份、地位和經歷截然不同,如何與角色共鳴、共情呢?白敬亭的辦法是,既然沒辦法真的體驗,那么就依靠想象。
黃堯
中國演員
“一個演員之所以能夠成為一個好演員,是因為擁有很強的感知力,感受到的無論是痛苦還是幸福,都很強烈,然后才能夠捕捉到它。”
黃堯主演的電影《白塔之光》入圍柏林電影節的主競賽單元。這兩年,她慢慢找到表演上的“開關”,始終在認真生活和感受,并為此快樂。

蔡崇達
中國作家
“寫作者專心致志地表達自己的某一部分,可能就是替所有人表達。”
人不光是很難表達自己,也很難表達很多方面。文字要精準,一是理解到位,二是表達到位。蔡崇達認為,人要試圖去理解和表達自己,這是消解孤獨很好的途徑。不要太擔心技巧,很多時候,抵達是超越技巧的。

譚永勍
中國藝術家
“藝術不是脫口秀,做藝術需要主動去研究和探討一些問題,而不能停留在對生活、對世界的淺層反應上。”
在作品面前,譚永勍的身份是一位藝術家,但在作品背后,他更像是一位思想者,以繪畫的方式對所見所聞、所思所想不斷加以確認,從而獲得現實世界的一個有力“支點”。
梁曼琪
中國藝術家
“當裝置出現在展廳時,大家會不敢跟它互動。但當它被放在公共空間,人來人往,會消解它一部分作為‘藝術品’的身份,人們自然而然會去觸碰它。”
梁曼琪開始從平面維度嘗試創作立體裝置。公共裝置如何和人發生對話?怎樣能吸引人們前來互動?這都是梁曼琪下一步思考的問題。

編輯:吳啟軍 圖:本刊資料

這個隱匿于山間的村落,完美詮釋了人、自然與建筑之間的和諧共生。
近年來,綿陽市安州區以鄉村振興為牽引,以創建“國家全域旅游示范區”、“天府旅游名縣”為統攬,充分發揮遍布全區的資源優勢,大力推進鄉村旅游業發展,打造了集生態觀光、休閑度假、產村相融于一體的鄉村旅游產品體系,拓寬了農民增收致富的新途徑,形成“業旺村美民富”的良好發展態勢,讓鄉村旅游成為鄉村振興穩步發展的“助推器”。其中,位于羅浮山腳下的綿陽市安州區松林村,依托當地豐富的天然溫泉資源,打造出一個集休閑、度假、療養、會議于一體的溫泉旅游度假村,成為綿陽安州區旅游的一張特色名片,享譽全川。
松林村被數百畝自然森林所環繞,距離千佛山森林、羌族古寨以及千年古剎“飛鳴禪院”數步之遙。整個度假村擁有1座溫泉中心、1座多功能建筑、數十棟風格迥異的住宿建筑群、多個露天溫泉泡池以及各種娛樂設施。在建筑設計上它們自成風景,又與當地的名山秀水相映成趣,不突兀、不迎合,恰到好處地隱居于村落中。走進村落,白色與木色是這里的主色調,隨處可見的卵石小徑、木質圍欄,無需任何矯飾,每個角落都保留著一種天然的原生態,由此在建筑中達成與自然的對話。
溫泉中心主建筑的設計體現了藝術的魅力和創意的魔力。它不僅僅是一座建筑,而是一件充滿靈性的藝術品。建筑師通過對自然材料的運用和對線條、形態、光線等細節的把控,將建筑與周圍的自然環境完美融合,打造出一個充滿自然和藝術氣息的空間。建筑彎曲的頂部結構上覆蓋著黏土與卵石,形似一座小山。建筑的每個斜側面上都設置有大窗戶,不僅可以在室內欣賞到周圍的美景,還可以將充足的自然光線注入到空間中,為整個空間帶來更好的照明效果。

夜晚在松林村的溫泉中心一邊泡溫泉,一邊看漫天繁星,再來一杯紅酒,洗去一身疲憊。

松林村的溫泉產于1500—2000米井下,富含有20余種有益的礦物質與微量元素,品質可與法國著名薇姿溫泉媲美。



采用極簡風格設計的餐廳和休息區,使生活變得更加純粹,讓人們更加關注生活本身。
溫泉中心的餐廳,淺色水磨石地面上擺放著實木餐桌和舒適的沙發座椅,配以別致的吊燈,整個空間充滿溫馨的氣息。餐廳主理人深諳純天然食材可造就高級美食的道理,并懂得只有當藝術與技術完美結合,才能烹飪出真正的大師菜品。因此餐廳只采用當地時令食材,烹飪出正宗的川、粵美味,為人們帶來最地道的味覺享受。此外,餐廳還不定期組織村民參加廚藝培訓,培養出不少烹飪人才。多數培訓后的村民選擇留在當地,開設自己的餐飲店或農家樂,不僅解決了勞動力就業和當地農產品輸出等問題,也大大推動鄉村餐飲業的多元化和高質量發展。
書畫藝術創作需要留白,室內設計也需要留白。溫泉中心的休息區以適度的陳設展現出空間的簡約、素雅與寧靜之氣,“無畫處皆成妙境”,從而造就滿室升華,令人回味無窮。大面積的落地玻璃,最大限度地打開景觀視野,融入周邊無盡的綠意。此時,建筑不再只是容器,而是一個包裹著舒適和記憶的搖籃,讓人回到感官最深處,去探索人、自然與建筑三者之間的關系。
一座名為慕薇閣的多功能建筑在村落建筑群中特別顯眼,高聳的屋頂與周圍的自然景觀形成鮮明的對比,像是一個巨大的帳篷。走進宏偉的門廳,一場非同凡響的視覺盛宴拉開帷幕。寬闊的空間和高聳的天花板,讓人仿佛穿越時空置身于未來世界;360度的全景窗讓人可以盡情欣賞周圍的自然美景。室內墻壁和天花板以木材和軟木進行裝飾,地面則選取當地河床里的石頭,經過切割、壓合后鋪設而成,營造出室內外相融合的自然氛圍。作為一座公共建筑,慕薇閣不僅僅是一個對外展示的場所,也是村民和游人遮陽納涼的好去處。尤其是夏季夜晚,在此處就能看到成片的螢火蟲在空中飛舞,閃爍著綠色的光芒,仿佛將人和建筑包裹其中,讓人們近距離感受大自然的美妙與神奇。
來到松林村,不只有和自然的對話,還有穿越時空的體驗。源自歐洲貴族的小高球,給親子時光帶來別具一格的體驗;馳騁草場、騎馬射箭,讓人仿佛回到中世紀的騎士時代,去感受獨特的冒險和刺激……而這些都是松林村以溫泉產業為依托,延伸出來的產業鏈,吸納村民就地就業和返鄉創業的同時,還帶動當地農副產品銷售,讓這個傳統村落實現靜態保護向活態傳承轉變,成為鄉村振興的“聚寶盆”。美麗鄉村建設,并不是要把農村變得與城市一樣,而是要“把農村建設得更像農村”。經過長期的演進和沉淀,松林村在布局和建筑樣式上都形成獨特的風格,它們不僅體現鮮明的民俗風情和地理風貌,而且具有極高的審美價值,是新時期美麗鄉村建設可以汲取養分的對象。
編輯:陳艷琳 圖:本刊資料
關于瓷器藝術,桝本佳子顯然有自己的一套審美和藝術追求。在她的認知里,瓷器不再是簡簡單單的一件實用器皿,而是如同畫布一般,是實現她創作的絕佳基底。桝本佳子的這些瓷器藝術品創作,相比傳統的古典瓷器藝術,她的陶瓷作品更多出一份自由奔放和精神上的表達。在藝術創作過程中,對于創作原型,桝本佳子更是展開天馬行空的想象,將古典與現代、傳統與荒謬并存;在造型、釉色及花紋上更顯示出傳統的日式美學,優雅又帶著鮮明的東方色彩。
編輯:陳艷琳 圖:本刊資料
日本雕塑藝術家Masami Yamamoto手工雕刻的物品,從襪子、內衣等女性貼身衣物,到毛衣、圍巾等針織服飾,看起來都非常真實,衣服的每一個褶皺,都被她小心翼翼地刻畫出來。Masami Yamamoto在作品中融入自己的個人生活,她觀察周圍人的舊衣服,并將它們雕刻在柔軟的黏土上,軟軟的黏土在燒制過程中變硬,牢牢保存下一段曾經的記憶。Masami Yamamoto以陶器為代表的生活用品與我們自身的存在產生共鳴,成為人類想象的記憶媒介,折射出作為個體生活在今天的人們絕對的孤獨與悲哀。
編輯:吳啟軍 圖:本刊資料

系列作品《我們倆》
趙瑾雅在中國美術學院求學期間,偶然參觀了一場國際玻璃展覽,深受震撼,從此對玻璃藝術萌發了濃厚的興趣。在對玻璃吹制工藝的研究過程中,她欣喜地發現自己對材料質感、色彩情緒、社會人文和個體經歷等復雜抽象問題的思考,都可以通過玻璃這個美妙的載體來表達。欣喜之余,趙瑾雅也深知玻璃吹制工藝的難度與挑戰。創作時,她首先需要克服對于高溫的恐懼,將經高溫熔化后的玻璃原料,用1.4米長的不銹鋼吹管挑出來進行吹制,同時需用打濕的報紙、木板或石墨板給玻璃塑形。吹制過程中,為了讓玻璃始終保持柔軟狀態,要不斷地把玻璃放進遛火爐中加熱。吹制完成的玻璃雛形需放進退火爐中降溫,防止玻璃在退溫過程中裂開。待玻璃冷卻后,還需要進行冷加工,包括再次塑形、調整細節、噴砂和打磨表面。通過多年的創作實踐,趙瑾雅的玻璃藝術作品逐漸形成了一種兼具東方神韻和西方現代感的獨特風格:線條簡約的幾何造型、精妙的結構關系、若隱若現的色彩漸變。這種文化的融合不僅僅是她對藝術的追求,更是一種身份認同和文化自信的表現。
編輯:錢雪嬌 圖:本刊資料

粉紅色庭院給Laurence Leenaert的創作帶來無限靈感。
“我尋求世界萬物中最和諧的部分,將它視作靈感,并成就我的作品——織物、線條、圖案和浮雕。”
——Laurence Leenaert
在比利時時裝設計師Laurence Leenaert的觀念里,時尚是簡約而舒適的。當她第一次踏上摩洛哥的土地,這里緩慢的時間節奏,讓她天馬行空的想象力得到最大自由的揮灑,于是她決定不再離開,帶著一臺縫紉機和400歐元在這里成立了工作室,并且創立了自己的生活方式品牌。在她看來,生活在摩洛哥,靈感的誕生是一個自然的過程。
Laurence稱自己為“追逐陽光之人”,她最喜歡的事情是沉浸于最自由的空間之內,一個人坐在幾乎了無人煙的沙漠中創作。她常常以摩洛哥當地的色彩、圖騰符號和占星學等為靈感,結合畢加索和米羅的藝術風格,大量采用極具玩味的紋理、形狀、線條形成圖案,再與大膽的色彩做搭配,使得每件單品都成為獨一無二的藝術品。走進Laurence位于馬拉喀什的蓋利茲區的工作室,可以感受到她運用簡約色彩與線條的搭配,加上當地的文化特色,使空間充斥著獨特的北非風格。這里所有物件都由她親自設計,一瓶一罐甚至一花一木都是她想要展現出來的獨屬于自己的風采。Laurence從來沒有局限自己的創作類型,在工作室的打造上亦是如此,室內完美融合了裝飾性與實用性,引領著全新的生活方式。與她的藝術一樣,工作室也十分注重細節和色彩,這是一個光線充盈的空間,她將喜歡的作品陳列其中。她在工作時經常聽比利時的電子音樂,然后直接在家具上作畫。光線明亮的房間,就像做一件陶器一樣,從一塊空白的墻體開始,在她精心設計的調色板中,芥末綠、天空藍和浪漫粉散落各處,再加上特有的涂鴉和作品進行點綴,讓工作室充滿靈動與趣味。工作室后面的一個大花園被高高的土彩墻包圍著,這些墻把天空圍起來,形成一片寧靜的綠洲。這個背景中點綴著植物、五顏六色的物品、以及用她的織物和靠墊裝飾的桌子。Laurence常常坐在這里構思下一個設計,或者在陽光下放松。

原始的美感和Laurence Leenaert獨特的品位在工作室的每一處細節中充分體現。
在工作室內,可以看到大量服飾配件、手工織物、陶瓷等,這是Laurence受摩洛哥柏柏爾人傳統圖案和當地工匠多樣性和專業知識的啟發,進行創作的作品。服飾配件采用北非當地材料,結合當地文化特色,希望能夠透過鮮艷色塊與幾何圖形的變化,讓飾品和服裝能在極簡元素的限制下傳遞摩登現代感,成為不受流行所限制的經典單品;手工織物結合淺水布與紗典布,再加上木制的細節,將摩洛哥的傳統編織工藝與歐洲現代簡約的線條完美搭配。無論是簡單的線條和網格的排列,還是幾乎擬人化的設計,都極具抽象主義的精髓。不同材質與技法的混搭,碰撞出獨屬于她的世界觀;另外,Laurence還將抽象的圖案與陶瓷融合在一起,為了讓整體更加契合,她還特意重塑了陶瓷的形狀,讓其更具獨特韻味。這些擬人化的陶瓷,甚至能讓你感覺到一些情緒在里面。當這些陶瓷插上植物,和工作室內的木制品融合時,更充斥著一種自然原始卻也天真浪漫的生命力。細看她的每一件作品,可以發現當中充滿灑脫奔放的筆觸。“每件產品都以某種方式相互關聯,創作的過程就是看它們如何一起變得更有趣。從事紡織品的工作使我創作出涼鞋、毯子、靠墊、衣服和地毯。陶瓷可以融入繪畫、毯子設計和服裝圖案中。我喜歡不做太多計劃的自由,也許幾年后我會做一些完全不同的事情。這就是一切的開始,我想保持這種精神。”Laurence說道。

01 游戲室內,左側墻壁懸掛著弗蘭克 · 本森的作品;右側兩幅較小的紙本繪畫是托馬斯 · 諾茲科夫斯基的作品。
編輯:錢雪嬌 圖:本刊資料

02 樓梯空間裝飾著肖恩 · 斯庫利的繪畫作品和意大利玻璃吊燈。
一個世紀前,格林威治村是美國紐約的文化中心,這里遍布著藝術畫廊、藝術學校、藝術家工作室、作家寫作的閣樓、實驗劇院和咖啡館。在各種流派和個性的折衷融合中,格林威治村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文化、藝術以及獨特的建筑風格。這些建筑歷史悠久,以紅磚為主,經由細心維護并保存到現在的建筑更是大放異彩,如今成為了紐約的特色景觀。藝術收藏家漢普頓這所充滿藝術氣息的住宅,位于格林威治村,兼具娛樂和展示功能,主要展示他多年來的藝術收藏品,并有趣結合色彩、圖案和異想天開的形狀,在這個空間內創造了一個戲劇性的藝術奇幻“世界”。

03 令人消除疲憊、放松身心的地下游泳池。

04 藍色調的主臥室,定制紐約景觀手繪壁紙讓空間充斥現代趣味。
這座六居室住宅建于1911年,總計22,000平方英尺(約合2,043平方米),其中最低層有一個游泳池,頂層有一個屋頂花園。漢普頓收藏的50多件藝術作品——包括繪畫、素描、視頻裝置和雕塑,被有序放置在住宅內,整個住宅的裝飾、材料和顏色也受到藝術品收藏的影響,深色木材的使用與裝飾華麗的墻壁、天花板、幾何圖形的地板形成對比。雕塑般的家具、飾品和配件在住宅中也起到巧妙的點綴作用,其紋理和造型也豐富著空間的層次。漢普頓從藝術家高飽和色彩的作品中尋找靈感,在冷暖色調恰到好處的對比運用中,將室內裝飾創作出一種中性的生命活力。比如,陽光的黃色和金色,以及令人治愈的藍色,這些看似尋常的顏色在意想不到的搭配中創造出令人驚喜的視覺效果,給空間帶來靜謐溫暖的感覺。

07 早餐室,沃爾頓 · 福特的獅子畫與保羅 · 埃文斯打造的由金箔和黃銅制成的儲物柜(1960)交相輝映。
推開大門,走進主客廳,藝術家喬治·康多的一幅畫作吸引著來賓,以藍色為主的色調在這里鋪陳開來,再輔以紫色、黃色進行點綴,瞬間讓這里彌漫出高貴優雅的氛圍;來到主餐廳,比利時傳統鍍金玻璃工藝家Miriam Ellne為餐廳設計了獨特的“傳統鍍銀技術鏡像反繪”天花板,天花板在三張金漆桌面的桌子和綠松石裝飾的椅子的色調中投射出千變萬化的倒影;拐彎進入接待室,漢普頓用朦朧的鏡子填充了從地板到天花板的拱門,并用金屬墻板覆蓋周圍的墻壁,讓空間更具質感;早餐室延續著幾何元素,沐浴在寧靜的藍色和鉑金灰色中;游戲室則用充滿活力的織物和橙色皮革軟凳來增強獨屬于這個空間的趣味性;馬賽克瓷磚拱形天花板給廚房帶來一種舊世界的感覺,也讓人聯想到教堂;不放過每一處細節的漢普頓,在樓梯和過道處也裝飾了大量繪畫作品和燈飾雕塑;游泳池的墻面和地板被縞瑪瑙和大理石覆蓋,槽形的柱子由古董黃銅制成,營造一個協調、平衡、舒適的居住氛圍。

10 接待室,土耳其風格的沙發、覆蓋有碧玉織物的復古卷軸扶手椅,營造出古典復古韻味。
這里的每個空間不僅承載著功能性和設計美感,也滿足著漢普頓日常家庭生活需求,同時營造出契合當代審美的空間情境。他總能在藝術品和現代主義中尋找到某種合適的交織點,注重舒適性、功能性和永恒感,并將其巧妙地運用其中,通過與眾不同的空間構思,使每一個房間都有獨特的個性和傳達出不一樣的藝術精神。
編輯/文:劉尚 圖:本刊資料
格魯吉亞攝影藝術家Julia Bokhan,在《母親與女兒》系列攝影作品中,通過構圖的巧思與高超的攝影技術將母親與女兒一段親密融洽的關系展現于曠野與山川、晨光與余輝中。近乎靜止、安寧的畫面中不僅有著母女之間日常生活的細節,也有著在母女角色上親如姐妹般的變換轉移,讓我們于母親節這個特別的節日,感受到屬于她們的細膩情緒,也讓心中那份對于母親或子女的愛,如同山間小溪般無聲地流淌起來。因而,我們將視野聚焦于國內外那些屬于藝術家們的有關母子關系的藝術創作,試圖梳理,更確切地說是為了展現母子關系從糾纏與疏離,最終走向和解的命運關系。
在我們所列舉的藝術家中,作為母親的她們所共有的特質之一便是隨著她們不同人生階段的轉變,自身性別意識不斷增強,從而對周遭生活,乃至自身生命給予了更多關注。從女孩到母親的身份轉變意味著擁有更加豐富的視角,這一過程在孩子的誕生前后顯得尤為劇烈,也在不知不覺中將生活和工作融合得更為自然。成為母親對于藝術家是毫無疑問的巨大挑戰,這也帶來一份獨屬于母親的新穎視角,開啟更全面地認知自我的窗口。同時,作為子女的藝術家,也通過作品向觀者講述了關乎于母親的故事,可能是一張肖像畫,也可能是一部有關母親的電影……這些作品中,蘊含著對于母親的愛,也隱藏著屬于藝術家私人的,甚至是蠻不講理的對于母親的誤解,但這些沖突也最終在藝術作品的創作過程中得以療愈與澄清。因而,母親與子女那種既融合又割裂的關系,從不同的兩極,走向中點,彼此相擁,也有了母親與子女關于愛的共同創作。
藝術的風尚和潮流不斷更迭,但母親與孩子始終是藝術家創作中常青的主題。母親節將至,我們不妨跟隨文藝創作者們的視角,且看她們作為母親、作為孩子、作為母子在這一主題上深耕的碩果,體悟她們關于愛的表達,感受其中支撐人心的溫暖力量。


母親眼中總裝著孩子的身影,落筆處,既有對自己的審視,更有對孩子的溫柔。

03 蔡雅玲裝置作品《媽媽,我再也不喜歡你了》。

04 閆平油畫系列作品《母與子》。
蔡雅玲一畢業就當了母親,對她來說,分娩開啟了一場社會化身份的認同與回歸。在此之前,她對種種女性標簽不置可否。如今,作為女性的自我意識已然覺醒,并勇敢地發出了自己的聲音。在她看來,女性自身的成長是值得深入探討的切入點,與此同時,作為藝術家的責任感又逼她切入社會,面對更廣范圍里的人群。最開始,蔡雅玲想象中的藝術家是波西米亞式的。但從求學到成為職業藝術家,再到成為母親,經歷了角色的轉變、肉體的痛苦以及家庭關系的協調,她一路走來,沒有隨心所欲的自由,也沒有放浪形骸的不羈,即便與她想象中的藝術家形象相去甚遠,卻也對這一職業的意義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我是一個對一切物體的細節感興趣的人,水泥的裂紋、樹木的尖梢、父親眼角的皺紋……我是一個對人的情緒異常敏感的人,顫抖的手指、低垂的睫毛、緊閉的雙唇……我還是一個對一切材料充滿感情的人,紙被打濕后的褶皺、初春的嫩芽、母親鬢角的一根根白發……現在,我又添加了一個更重要的角色,兩個孩子的母親。這個新角色讓我的作品有了更廣闊的表達主題,我的作品便是自己構筑出來的世界,其中的一切都令我充滿感情。”蔡雅玲把心里話代入豐富的題材,以絕對的赤誠記錄了成長史。對于敏感的人來說,生活饋贈的任何一面都不會失去光澤。
《2012年8月21日》,這個作品花費了她兩年的時間,“從懷孕到孩子出生后一年多,我把生孩子前的長發剪下,把這些象征著新生命的頭發一根根的轉圈手縫到白色的確良布上,圓形的框像我懷孕時的肚子,也希望這個形式能給人生命的感覺。”
《408柱香》,“2014年,我迎來了第二個孩子,生產前的那段時間是那么難熬。我把肚子開始疼痛到生產完的這段時間用香燃燒的時間代替。香點燃后緩緩的前進,把布燒透,留下焦黑的邊緣。這種緩慢而決絕的炙熱如同我的感受。”
《媽媽,我再也不喜歡你了》,“對于深愛著她的母親來說,這句話仿佛把我心中的愛熄滅了,就像是把木頭的生命和熱量都帶走了。”
生理與心理的痛感帶給蔡雅玲深切真實的體驗,從而使得作品中充斥著一位母親的喃喃細語,既私密又公開。女性的愛與痛、幸福與悲傷,這些都與自身的困惑有關,是每一個渴望自我成長和獨立自由精神的女性必定要面臨的人生課題,也是人類永恒的話題。
作為母親,藝術家如何看待孩子和親子關系?閆平的《母與子》系列油畫給出了她的回答。這一系列作品善于處理生活中的支離片段,專注于“真實”而舍去宏偉的構建,作品的動人之處就藏在藝術家對日常生活和細微之處的探索與表達。平日生活里的草木桌椅被她賦予豐沛的感性色彩,人物造型的刻畫顯出稚拙意趣,平面裝飾化的空間處理展示出女畫家欲將與孩子相處的溫暖美好時光定格的意圖。




孩子的目光總有越過母親肩頭的一天,收回目光時需要被牽著走的已不再是自己。

05 青年導演喬思雪的電影處女作作品《臍帶》劇照。

06 大衛·霍尼克畫筆下的母親。

07 路易斯·布爾喬亞作品中的母親形象是一只“人面蜘蛛”。

08 波普藝術大師安迪·沃霍爾作品中的母親。
作為孩子,成長似乎總伴隨著和母親的分離,即使覺察到那依舊望著自己的遠遠目光,也注定要向著自己的生活去遠行。青年導演喬思雪用一部電影《臍帶》展示出對自己和母親關系的重新思考。喬思雪出生在呼倫貝爾鄂溫克旗,20歲左右離開家鄉去法國學習電影。從那之后,她感覺到與家人之間的距離漸漸變遠。“小時候我離他們無限近,后來出國,完全離開了自己的生長土壤,變成獨立的個體。在嶄新而陌生的環境中吸納和學習,家人離我越來越遠,甚至我一度已經不關心他們在怎樣生活,這種狀態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2017年的一天,喬思雪在巴黎的街頭看到一位可能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中年女士,在路上來來回回地徘徊著,找不到自己的家。“那個場景很觸動我,讓我突然轉換到作為子女的視角,聯想到我的母親。” 這讓她重新思考與母親的關系,并將這種思考帶入到她日后的劇本創作中。喬思雪坦言,自己與母親之間相處的狀態其實是缺少那種外露的親密感,不具有代表性,“相反,我從小就看著我的爸爸和叔叔是怎么樣照顧我的爺爺奶奶,尤其是爺爺離世之前,我叔叔對于爺爺的那種溫柔、細心和體貼。我依然選擇女性創作者的視角,只不過呈現的是我對于男性的觀察。可能相對于男性創作者,我會更多地捕捉到蒙古草原上男性心底脆弱又敏感的氣質,而不是人們慣常對于內蒙古男人粗獷、奔放,很有男兒氣概的印象。”但這些細節,并不妨礙喬思雪在電影中關于母親的敘事。相反,性別上的轉化,使得她能夠更加全面且客觀地看待子女與母親的關系。類似的電影還有在2022年,由楊荔鈉執導,吳彥姝與奚美娟領銜主演的作品《媽媽》。80來歲的吳彥姝憑借在電演中的精湛表演,榮獲當年北京國際電影節最佳女主角桂冠,因而這部電影也完美地呈現出母親與身患阿爾茨海默癥的女兒之間,那種讓人笑著流淚的人間畫面。
作為孩子的藝術家們,對母親的觀察并不僅限于當代,名家經典中對母親的描繪也有著不容忽視的分量。無論再桀驁不馴的藝術家,下筆描繪“母親”之時,內心深處對愛和溫暖的初體驗也會瞬間被喚醒:那是無微不至的關懷、內心深處的溫柔、包容一切的寬厚、任勞任怨的操勞、伴隨一生的祝福……是從記事起就縈繞始終的幸福。當親情的感受超越形象的美丑,畫作中的母親也不由自主地多出一份深情,無論色彩還是筆觸,都觸動著藝術家心底最柔軟的角落,令人動容。

當兩代人的目光,落在同一片世界,彼此的視線便交織出獨特的溫柔與美好。

09 加拿大畫家母親Ruth Oosterman在女兒Eve的涂鴉作品基礎上進一步完成畫作。

10 設計師母親Vicki與她的女兒Brooke用植物共同創作的作品。
母親與孩子的旅途,會以屬于他們的共同經歷向世界交出答案,在陪伴之中抒寫對未來的啟發和指引,讓母子兩代合作完成的作品頗具意義。
繪畫大概是孩童最富想象力、最直白的表達方式。畫面中的涂鴉或許會被他人一笑置之,而身為藝術家的母親對子女的愛為這些天真的想象插上“翅膀”。加拿大藝術家Ruth Oosterman沒把自己女兒兩歲時的日常涂鴉隨手扔掉,而是將它們變成一幅幅有創意的畫作。在不破壞女兒創作本性的同時,從中汲取靈感加以完成。女孩Eve首先用黑色墨水隨筆涂鴉,隨后Oosterman會與女兒進行交流,感受她創造的隨筆作品中所蘊含的想法,而后用自己生動的想象力將抽象的謎團轉換為活躍的動物、風景和肖像。
盡管作品最終呈現出的是經過轉換雕琢的新作品,Oosterman仍然認為女兒的原始想法是創作的重點所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是與Eve共同完成的作品中依然有她所看到的東西的形狀和她最初的想法。”Oosterman解釋道,“我發現我們長大后,會過度看重自己所做的事情,不知道該如何釋懷,因此我選擇將女兒的涂鴉畫變成畫作。所有的畫作均在30到60分鐘內完成,原因在于我不想給自己留有衡量的余地。” “我花了四年時間畫得像拉斐爾一樣好,但用盡一生的時間,才能像孩子一樣畫畫。”這是畢加索的名言,也是Oosterman最愛的一句話。
共同的創作不止于母親作為主導,兩代人的通力合作同樣帶來別出心裁的藝術成果。母親Vicki是一名設計師兼攝影師,女兒Brooke在大學學習廣告和服裝設計。起初她們將自己依托鮮花和樹葉的藝術創作上傳至INS分享,隨著來自全世界各地的眾多獨立藝術家被她們所吸引,母女倆開始集合這些藝術家們一起創立了品牌Sister Golden。“不用膠水粘貼,不用刻意固定,大自然有其微妙的平衡。” 每次外出,她們母女倆都會留心自然界的一草一木,植物有著自己的生長節奏和特性,她們喜歡觀察它們,并且隨身攜帶收納袋,為作品搜集材料。用干掉的植物來構圖,當在桌面上擺出畫面的輪廓,她們需要非常小心地屏住呼吸,一個噴嚏或者稍重的呼吸,都可能會前功盡棄。
編輯:陳艷琳 攝影:Hideaki Hamada




Hideaki Hamada是一位溫情的帶有日系攝影風格的攝影師,他希望拍出具有存在感的照片,讓所有人能夠感受到他照片中傳遞的幸福美好。他鏡頭下的人物無一例外都以一種最簡單、最隨意的樣子而存在。作品中的小確幸和生活原本的模樣,似乎在告訴我們幸福的真諦。在這組照片中,一位因為工作不能陪在家人身邊的單身少女,時而神秘、時而憂郁、時而活潑……Hideaki Hamada用鏡頭記錄下少女普通平凡的生活點滴。用影像讓我們更好地感受與貼近生活,享受生活的寧靜之美。






由AC/AL工作室設計的“漫游鏡”系列,通過圖形線條和視覺上有趣的風格搭配喚起一種思想的自由感。鏡子采用透明的雙色調玻璃框架,在周圍投射出令人驚嘆的彩色光暈,為原本無聊的空間增添一種有趣而精致的元素。
美國視覺藝術家Leah Ring最新家具系列采用鍍鎳工藝的鋼拱被手工彎曲并焊接在一起,圍繞著一個鑄造的樹脂——形成了一張看起來抽象的桌子和一對椅子,意圖讓它們看起來像一幅在三維空間中栩栩如生的線條畫作。


中國香港藝術家Johnson Tsang將精確的現實主義技巧與超現實主義的想象力相結合,創造出一系列奇異而迷人的陶瓷雕塑。他以黏土作為原材料,以擬人化的形式將面部扭曲、拉伸和彎曲,以此描繪人類內心開心、緊張和掙扎的想法。
由ARIA INFINITA打造的這組燈具作品,擁有蜿蜒的線條和大膽的形狀,在空間中起伏和扭曲。一個接一個的板材通過剪裁工藝手工制作和組裝,形成白色和金色正弦波,散發出詩意和發光的活力,為空間增添活力和優雅。


靈感來自“有機運動”的一款扶手椅,由設計師Miray ?zlem ER打造。椅子的主框架用膠合板建造而成,同時加上一塊軟墊織物,以提供保護和舒適感。椅子的上部有一個有趣的“空腔”,當人躺下時,會有種被它包裹起來的溫暖感。
這款沙丘桌的桌面遵循無定形設計,形成不規則的形狀,為桌底的“人造沙丘”提供了一個完美的視角,兼具視覺和美學功能。不同于沙漠的荒涼色調,紫色帶來了一種近乎神秘和超凡脫俗的特性,增加其舒緩的視覺效果。


來自不同國家的四位藝術家共同打造的馬桶系列,每一款都是對浴室之美的頌歌。藝術家們突破裝飾材料的界限,將視覺藝術與制造工藝相結合,輔以美麗的質地、復雜的圖案以及如畫的景觀,旨在為日常生活帶來美感。
新西蘭雕塑家Ben Young以海洋為靈感,推出一系列玻璃和混凝土家具雕塑。他將玻璃形成的自然紋理與混凝土鑄造相結合,在疊搭、錯落中,產生剛柔、輕重的對比節奏,海洋的深邃廣闊與海島風情躍然眼前。

編輯:謝云霓 圖:David Szauder
David Szauder是一位居住在柏林的匈牙利籍數字藝術家,他的作品采用數字軟件生成的失敗重組(解碼)編碼記憶的技術,為家庭舊照片創造新的敘事。這些系列在舊圖像和新創作圖像之間進行數字交互,用復古、荒謬和隨機性闡述了記憶帶給人的缺失感和不確定性,同時探索了數字藝術與藝術家本人“人機合作”的無限可能性。

David Szauder的大多數作品都在室內空間中拍攝完成。被拍攝人戴上馬戲團中的各式面具,沒有人知道,也不在乎面具之下的人是怎樣的神態。現代的沙發、客廳、浴缸與鮮艷的服飾組成一種不現實的家庭圖景,仿佛在夢游中迷失了道路,又仿佛置身于商業廣告畫中美好而失真的消費主義愿景。
乍一看,我們以為自己見到了歐洲某個跳蚤市場的老照片。畫面中人物穿著束胸衣,戴著動物頭飾,仿佛在上演一場話劇表演。David Szauder在這個系列中還原了復古照相館的樣貌,并模仿老式相片著色工藝呈現出一種褪色與懷舊的效果,是對過去年代的某種致敬。
還記得小時候美術教室里的石膏像嗎?這些再尋常不過的物品被David Szauder放進作品中,并與各種造型的幾何體產生了聯系。David Szauder想表達的非常明確,僅僅是一種對構成組合的思考,再加上艷麗的對比色,使得石膏像不再是一種單調的存在。

為這一組作品命名“悄悄話”似乎再恰當不過,每一張作品中出現的兩個人物都有著一定程度的互動,我們仿佛聽到了那些秘密的對話。如果仔細觀察你會發現,每一個作品的兩個人物實際上都是同一個人的兩個分身,David Szauder似乎在暗示,這場私密空間中我們每個人內心的竊竊私語,或許是自洽,或許是矛盾,這不正是人們真實的內心對話嗎?


這是一組非同尋常的肖像作品,在這個系列中,人物被泡沫一樣的物質包裹起來,只剩下雙腿或局部的五官傳遞著人物信息。David Szauder似乎想通過遮蓋人體的顯著特征來挑戰傳統概念中的人物攝影作品。我們不知道被包裹人的性別、面貌、職業……但通過高對比度的配色、奇異的服飾可以推測出人物內心的不安和躍躍欲試的叛逆心理。
David Szauder在這個系列中探索了橙色與藍色的可能性。泡面頭與外星人面具提醒著我們,這是一個不真實的世界,時間與空間在其中變得扭曲、失真。圓形、矩形等規則的布景,同時在探討一種極其規則的排列組合。藝術家在這個簡約的系列中并沒有直接說明什么,而是希望觀者自己去感受。


這一次,我們回到上世紀充滿懷舊建筑風格的東歐。那些處于電梯、人民廣場、厚重的樓宇間……有著神經質般特征的人物為我們帶來了David Szauder關于外太空的幻想。那些年,老電影里稚拙的外星人頭盔帶我們回到童年,而曾經那個迷戀外太空文明的我們也已長大成人。


在這個復古照相館中,我們仿佛看到了馬戲團的影子。紅色的圓球或許隱喻著甜品,也或許是化妝品,帶給人一種過剩、溢出的感覺。不安的人物被擠壓、尖叫或者吶喊。在這個充斥著“黑色幽默”的馬戲團場景中,我們想起“愛麗絲夢游仙境”中那一場場詭譎的夢境,讓人不禁思考,馬戲團在帶給人快樂的同時,是否也處處充滿了壓抑?

Xi Garden是一個位于北京的藝術辦公項目,該項目希望在城市環境中重新詮釋游牧文化的精神。它以流暢的線條和簡約的設計元素令人印象深刻,營造出未來優雅的氛圍。

Kristen Egan使用木頭、黏土、紙張等材料制作出出乎意料又充滿趣味的面具雕塑,探索了人類與自然之間的關系。

Aniela照片中的模特通常穿著飄逸的連衣裙,擺出令人過目不忘的姿勢,周圍環繞著意想不到的元素,如鳥類、水生動物和異想天開的物體。她的作品捕捉了時尚之美,同時也突破了攝影的界限。

Mutated School Bus系列將多層車輛概念化,這些充氣車輛在城市霓虹燈照耀的街道上行駛,同時讓學生能夠在行程中學習。這些充滿活力的車輛設計融合藝術、技術和創新元素,創造出一種獨特的交通和學習體驗,既實用又引人注目。

紐約攝影師和多媒體藝術家Massimo Gammacurta以人們前所未見的方式再次詮釋一些世界上最知名的品牌,將彩色糖果塑造成標志性徽標的形狀。

藝術家陳普創作出宛若蹦出洞口的“兔子”作品,這是近期他以植物界中最多種類演化的蘭花為靈感,并延續共生概念的最新作品。

穿著奢華荷葉邊長袍的沖鋒隊員和穿著皮革及鉆石配飾的Wookies都是Icy Design人工智能生成的系列“時尚的黑暗面”中的常態。該項目構想出一個反烏托邦星系,其中古典且具怪異風格的高級時裝,在整個場景中展現出黑暗和扭曲。

如果向前穿,BWD Shoe看起來就像普通運動鞋;如果反著穿,這雙運動鞋就變成涼鞋。生活只能向后展望,人們必須向前生活。這就是為什么你需要兩雙鞋,一雙用于生活,一雙用于展望。

Shail Patel使用人工智能設計工具Midjourney生成的From Waste to Wonder系列建筑藍圖,通過回收并重新利用廢棄輪胎的方案促進紐約的可持續建筑發展,同時以俏皮、大膽的立面為街景增添活力。

多學科紡織藝術家Shishi San的多彩花瓶充滿活力和俏皮,包括蓬松的外型、手工簇絨花瓶、掛毯和地毯……它們以其鮮艷的色彩、花卉和東方圖案及精湛的工藝而引人注目。

Inomata為寄居蟹設計出微型住宅,頂部有高聳的摩天大樓、風車……試圖在人類和動物之間勾勒出生存與發展的相似之處。

德國攝影師在從澳大利亞西部和塞內加爾到法國和西班牙的地區上空翱翔,記錄鹽業生產的生動景觀。他令人著迷的航拍圖像俯視著蒸發池,這些蒸發池將地球雕刻成充滿活力的色調。微生物將鹽染成引人注目的玫瑰色、水綠色和赭色牧場,使這些區域變成色彩豐富的掛毯。

受因紐特人文化、傳統和神話的啟發,設計師Yongwook Seong采用Midjourney工具構想出一系列“避難所”。每個“避難所”都有著因紐特人特有的生活起居傳統,體現了因紐特人于平凡生活中對詩意的執著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