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麗芳 徐旭琴

[摘要]?目的?探討采用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法對產婦恐懼感及自然分娩率的影響。方法?選取2020年1月至2022年6月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臨平院區產科收治的孕晚期產婦98名,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試驗組,每組49名。在孕36周開始,對照組采用常規產科分娩干預;試驗組在常規干預基礎上給予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評估并比較兩組產婦分娩恐懼感、積極心理資本水平、護理滿意度,同時統計并對比兩組產婦自然分娩率。結果?經干預后,試驗組孕婦分娩恐懼量表(fear?of?birth?scale,FOBS)評分低于對照組(t=3.353,P<0.05);試驗組積極心理資本問卷(positive?psycap?questionnaire,PPQ)評分高于對照組(t=5.717,P<0.05);試驗組總滿意度高于對照組(89.80%?vs.?71.43%,c2=5.288,P=0.021);試驗組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87.76%?vs.?69.39%,c2=4.909,P=0.027)。結論?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對緩解產婦恐懼感、增強積極心理資本、促進自然分娩效果顯著,且產婦滿意度較高。
[關鍵詞]?初產婦;分娩情景預演;積極心理干預;恐懼感;積極心理資本
[中圖分類號]?R714.3;R473.71??????[文獻標識碼]?A??????[DOI]?10.3969/j.issn.1673-9701.2023.24.027
The?application?of?parturient?scenario?rehearsal?combined?with?positive?psychological?intervention?in?parturient?women
SHI?Lifang,?XU?Xuqin
Department?of?Obstetrics,?Linping?District,?the?Second?Affiliated?Hospital?of?Zhejiang?University?School?of?Medicine,?Hangzhou?311100,?Zhejiang,?China
[Abstract]?Objective?To?explore?the?effect?of?parturient?scenario?rehearsal?combined?with?positive?psychological?intervention?on?maternal?fear?and?natural?delivery?rate.?Methods?A?total?of?98?cases?of?late?pregnant?women?admitted?to?the?Department?of?Obstetrics,?Linping?District,?the?Second?Affiliated?Hospital?of?Zhejiang?University?School?of?Medicine?from?January?2020?to?June?2022?were?selected,?and?were?divided?into?control?group?and?observation?group?according?to?the?random?number?table?method,?with?49?cases?in?each?group.?Beginning?at?36?weeks?gestation,?the?control?group?was?given?routine?obstetric?delivery?intervention,?while?the?observation?group?was?given?delivery?scenario?rehearsal?combined?with?positive?psychological?intervention?on?the?basis?of?routine?intervention.?The?levels?of?fear?of?delivery,?positive?psychological?capital?and?nursing?satisfaction?were?evaluated?and?compared?between?the?two?groups.?At?the?same?time,?the?natural?delivery?rate?of?the?two?groups?was?counted?and?compared.?Results?After?intervention,?the?score?of?fear?of?birth?scale?(FOBS)?in?observation?group?was?lower?than?that?in?the?control?group?(t=3.353,?P<0.05).?The?score?of?positive?psycap?questionnaire?(PPQ)?in?observation?group?was?higher?than?that?in?control?group?(t=5.717,?P<0.05).?At?the?same?time,?the?nursing?satisfaction?of?observation?group?was?higher?than?that?of?control?group?(89.80%?vs.?71.43%,?c2=5.288,?P=0.021),?and?the?natural?delivery?rate?of?observation?group?was?higher?than?that?of?control?group?(87.76%?vs.?69.39%,?c2=4.909,?P=0.027).?Conclusion?Delivery?scenario?rehearsal?combined?with?positive?psychological?intervention?has?a?significant?effect?on?alleviating?maternal?fear,?enhancing?positive?psychological?capital,?and?promoting?natural?childbirth,?and?the?maternal?recognition?is?high.
[Key?words]?Primipara;?Delivery?scenario?rehearsal;?Positive?psychological?intervention;?Fear;?Positive?psychological?capital
![]()
分娩恐懼感是產婦普遍存在的心理表現,尤以初產婦最為常見。鄭丹丹等[1]研究調查,超過70%的初產婦存在分娩恐懼,主要以輕度恐懼為主,自我效能、焦慮等則是造成其恐懼的主要因素。王芬等[2]研究發現,相較于非恐懼產婦,存在分娩恐懼產婦選擇剖宮產率更高。基于此,本研究從產婦恐懼的影響因素出發,提出以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方式,讓產婦提前了解分娩機制與流程,提高孕婦的分娩信心,以避免或減輕產婦恐懼感對其分娩結局的影響。
1??資料與方法
1.1??一般資料
選取2020年1月至2022年6月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臨平院區產科收治的孕晚期產婦,經納入排除標準篩選后選取98名為研究對象進行單盲法研究。按照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試驗組,每組49名。對照組產婦平均年齡(26.15±3.45)歲,平均孕周(39.12±1.06)周,體質量53.50~73.45kg,體質量指數(body?mass?index,BMI)為18.45~28.50kg/m2,平均(22.65±2.47)kg/m2;文化程度初中及以下12名、中專或高中16名、高中以上21名;試驗組產婦平均年齡(27.08±3.51)歲,平均孕周(39.20±1.08)周,體質量51.78~74.05kg,BMI?18.51~28.67kg/m2,平均(22.80±2.51)kg/m2,文化程度初中及以下14名、中專或高中16名、高中以上19名。兩組產婦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間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杭州市臨平區第一人民醫院倫理委員會審批(倫理審批號:臨平一院倫2022論第011號),患者及其家屬知情同意并簽字。
1.2??納入與排除標準
納入標準:①初產婦且為單胎頭位;②足月妊娠;③胎兒發育正常;④有自然分娩意愿及陰道試產條件,骨盆外測量各徑線值均在正常范圍;⑤在浙江大學醫學院附屬第二醫院臨平院區建檔并按醫囑規律產檢。
排除標準:①合并妊娠并發癥或高危妊娠;②巨大兒或死胎;③合并心、腦、血管等疾病;④入組前曾接受過與分娩相關的專業教育;⑤伴有精神疾病、認知功能障礙等無法進行有效溝通或不能配合干預與量表評估者。
1.3??方法
對照組按照常規分娩護理流程進行干預,即孕36周開始:給予日常產前保健,指導其正確飲食與適當運動;在產婦入院后,聯合其自身情況,向產婦及其家屬簡要說明分娩的相關知識并發放宣傳手冊;在第二產程,注意觀察產婦心理變化,適當提供心理疏導與情感支持,聯合家屬對其進行安慰,轉移其疼痛或分娩焦慮;在分娩過程中,注意觀察產程,同時配合醫生指導產婦正確呼吸、調整體位,適時給予其鼓勵或撫摸安慰;在分娩后24h內,加強對產婦體征監測,注意觀察其有無產后出血、產褥感染等情況。
試驗組在常規分娩護理基礎上,于分娩前給予產婦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
1.3.1??分娩情景預演??在孕36周開始實施分娩情景預演,采取預約制,每次預演限制10名產婦及其家屬參與。①臨產征兆及應對預演。將出現臨產征兆分為2種情況進行預演,第一種征兆:在距離預產期1周時陰道有大量液體流出或出現明顯腹痛,利用動畫模擬破水過程;第二種征兆:在孕39周時產檢顯示宮頸消融20%且宮頸擴張1cm。之后講解并演示在遇到該種情況時產婦及其家屬需采取的應對措施。②住院流程預演。借助宮縮模擬動畫向產婦預演宮縮時的狀態,包括頻率、強度等,而后告知產婦在孕40周,可出現1h規律性宮縮,當出現該情況后,需要及時到院。而后借助產科這一真實情境,按照門診、急診不同情況,向產婦及其家屬演示在抵達醫院后各項手續的辦理流程,同時各個區域的功能、可能需要開展的檢查項目等。③產程預演。同樣以動畫模擬方式,向產婦演示從第一產程到第三產程的過程,并在相應產程對產婦需要注意的事項進行說明與演練。在示范后,在助產士指導下,讓產婦及其家屬完整演練一次。
1.3.2??積極心理干預??①社會支持:在入院后,加強與產婦及其家屬溝通以快速了解其心理狀態,通過一對一心理指導、家屬安撫及引導同伴間相互交流等方式,緩解產婦的分娩壓力與焦慮,對于心理負性情緒較嚴重者,必要時可邀請心理專科醫生進行干預;②積極語言引導:在入產房前,根據產婦實際情況,通過權威性語言或正能量冥想,消除其對分娩的顧慮,激發其憧憬與希望。在分娩過程中,可借助假慰療法,即肛查序數、胎頭下降值、胎兒娩出時間等量化方式,以提高其分娩自我效能;③行為鼓勵:在分娩過程中聯合產婦配偶進行鼓勵,除了給予產婦撫摸外,還可通過眼神交流、表情鼓勵等給予鼓勵,同時積極給予擦汗、協助飲水等支持。
1.4??觀察指標與評價標準
①在干預前、進入第一產程時,采用分娩恐懼量表(fear?of?birth?scale,FOBS)對產婦分娩恐懼感進行評估[3]。該量表涵蓋“對孩子健康恐懼、對分娩失去控制恐懼、對疼痛傷害恐懼、對醫院干預及環境恐懼”4個維度,共計16個條目,每個條目按1~4分評估,總分為16~64分,分值越高表示恐懼感越強烈[內部一致性(Cronbachs?α)系數為0.910,信效度(content?validity?ratio,CVR)為0.924]。②采用積極心理資本問卷(positive?psycap?questionnaire,PPQ)對產婦積極心理資本水平進行評估[4]。問卷包含自我效能、韌性、希望、樂觀4個維度,共計26個條目,按1~7分評估,分值越高說明積極心理資本水平越高(Cronbachs?α系數為0.810,CVR為0.824)。③在產婦分娩后,體征恢復平穩時,采用紐卡斯爾護理服務滿意度量表(newcastle?nursing?satisfaction?scale,NSNS)進行護理滿意度調查。量表主要從護理技術、態度、舒適度等方面進行評估,共25個條目,每個條目0~4分,總分0~100分,>90分為非常滿意,75~90分為比較滿意,60~75分為一般,<60分為不滿意(Cronbachs?α系數為0.803,CVI為0.817)。④觀察并統計產婦自然分娩率。
1.5??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處理分析,符合正態分布的計量資料用均數±標準差(
)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例數(百分率)[n(%)]表示,采用c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FOBS評分比較
兩組孕婦干預前FOBS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均P>0.05);進入第一產程后,兩組FOBS評分較干預前升高,試驗組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1。
2.2??PPQ評分比較
兩組孕婦干預前PPQ評分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均P>0.05);進入第一產程后,對照組與干預前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試驗組評分較干預前升高(P<0.05),組間比較,試驗組評分高于對照組(P<0.05),見表2。
2.3??護理滿意度與自然分娩率比較
根據NSNS量表,試驗組非常滿意20名,比較滿意24名,一般4名,不滿意1名;對照組非常滿意15名,比較滿意20名,一般1名,不滿意3名,試驗組總滿意度高于對照組(89.80%?vs.?71.43%,c2=5.288,P=0.021)。試驗組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87.76%?vs.?69.39%,c2=4.909,P=0.027)。
3??討論
產婦分娩中,陰道自然分娩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分娩方式,有益于產婦與胎兒健康,是目前臨床推崇的方式。但分娩恐懼感卻成為影響產婦,尤其是初產婦自然分娩的主要因素之一,國內外研究指出,大部分產婦存在不同程度的產前恐懼,而恐懼則會導致剖宮產增加[5-7]。為此,要提高產婦自然分娩率,在產前護理中有效緩解其產前恐懼感尤為重要。
但既往常規的產科分娩干預,重點圍繞產前保健與分娩指導開展,雖然在心理層面對產婦進行了一定的疏導與安撫,但重視度不足,對產婦情緒干預效果并不十分理想。大部分產婦由于缺乏分娩經驗,在面對宮縮疼痛與未知生產流程時,容易出現焦慮、恐懼心理;而這種擔憂可導致其自我效能、心理韌性、希望、樂觀等積極心理資本水平下降,繼而產生恐懼心理[8]。因此,為改善產婦分娩恐懼,提高自然分娩率,本次研究提出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經本次研究結果顯示,兩組產婦在進入第一產程時的FOBS評分均較干預前升高,說明臨近分娩產婦恐懼感上升;但試驗組產婦FOBS評分低于對照組,說明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對緩解產婦分娩前恐懼感的效果更為理想;試驗組產婦PPQ評分升高且高于對照組,說明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對改善產婦心理狀態、提高積極心理資本水平效果顯著。這是因為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通過分娩情景預演干預,以模擬從入院到分娩流程的體驗式干預,能夠讓產婦提前了解和感受臨產征兆,掌握臨產時的注意事項及相關準備[9-11]。同時,能夠熟悉入院到分娩的流程,提前適應醫院環境,從而有助于提高產婦及其家屬的自我效能,使孕婦能樂觀地面對分娩[12-14]。此外,更重要的是提前知曉分娩過程中呼吸、體位等分娩技巧,并通過演練提前掌握,有助于產婦在分娩時將預演情景還原到實際分娩過程中,能夠在提高產婦自我效能的同時,提高心理韌性和希望水平,從而緩解對分娩未知的恐懼[15-16]。在分娩情景預演基礎上,配合積極心理干預,則能夠從社會支持、語言與行為等方面改善產婦心理狀態,通過社會支持達到共情效果;而積極的語言引導能增強其信心,尤其是通過假慰療法能夠進一步激發產婦分娩的動力;最后行為鼓勵可給予產婦心理安慰,增強自尊感[17-18]。產婦分娩恐懼降低,能夠促進自然分娩率提升,本次研究中,試驗組自然分娩率高于對照組。在產婦認可度方面,試驗組護理滿意度更高,說明該護理模式更符合產婦需求。
綜上所述,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積極心理干預對改善產婦心理狀態、緩解產前恐懼感有積極作用,有助于提高產婦自然分娩率及護理滿意度。
[參考文獻]
[1] 鄭丹丹,?周利華,?吳雪蘭,?等.?孕晚期初產婦分娩恐懼及影響因素調查[J].?中國婦幼保健,?2018,?33(15):?3525–3528.
[2] 王芬,?陳風仁,?李燕,?等.?分娩恐懼和產前焦慮的特征及其對分娩的影響[J].?中國婦幼健康研究,?2019,?30(7):?811–816.
[3] 危娟,?劉潔英,?張莉芳,?等.?分娩恐懼量表的漢化及信效度檢測[J].?護理學雜志,?2016,?31(2):?81–83.
[4] 張闊,?張賽,?董穎紅.?積極心理資本:?測量及其與心理健康的關系[J].?心理與行為研究,?2010,?8(1):?58–64.
[5] M?LLER?L,?JOSEFSSON?A,?LILLIECREUTZ?C,?et?al.?Reproduction,?fear?of?childbirth?and?obstetric?outcomes?in?women?treated?for?fear?of?childbirth?in?their?first?pregnancy:?A?historical?cohort[J].?Acta?Obstet?Gynecol?Scand,?2019,?98(3):?374–381.
[6] 李小俠,?周娟.?產前分娩恐懼癥影響因素及相關干預分析[J].?山西醫藥雜志,?2020,?49(13):?1713–1715.
[7] OCONNELL?M?A,?LEAHY-WARREN?P,?KENNY?L?C,?et?al.?The?prevalence?and?risk?factors?of?fear?of?childbirth?among?pregnant?women:?A?cross-sectional?study?in?Ireland[J].?Acta?Obstet?Gynecol?Scand,?2019,?98(8):?1014–1023.
[8] 肖蘇琴,?方艷春,?王佳佳,?等.?積極心理資本在初產婦圍生期健康素養與分娩恐懼間的中介效應[J].?護理研究,?2021,?35(13):?2401–2405.
[9] 王秀玉,?張潔清,?黃桂慧,?等.?孕晚期分娩預演對初產婦的妊娠結局及心理應激反應的影響[J].?廣東醫學,?2019,?40(14):?2050–2053.
[10] 王莉,?徐志君,?彭穎穎.?孕晚期分娩情景預演聯合產前“三聯”放松訓練對單胎初產婦分娩恐懼、產程進展及分娩結局的影響[J].?中國婦幼保健,?2022,?37(5):?795–799.
[11] 韓瑛婷,?趙改麗.?分娩預演聯合3D技術對初產婦分娩的影響[J].?護理學雜志,?2020,?35(18):?26–28.
[12] 李紅青,?吳曉青,?周曉燕.?積極心理暗示聯合導樂陪伴分娩對初產婦心理應激反應及分娩自我效能的影響[J].?中國醫藥導報,?2020,?17(36):?185–188.
[13] 田曉艷,?喬寵,?劉彩霞,?等.?心理疏導對患有焦慮和抑郁單胎高齡初產婦分娩方式的影響[J].?中國實用護理雜志,?2020,?36(21):?1607–1611.
[14] 韓艷茹,?劉敏,?王俊鵬,?等.?初產婦圍生期健康素養水平及其與分娩恐懼的相關性[J].?罕少疾病雜志,?2022,?29(8):?110–112.
[15] 張科偉,?楊菲菲.?分娩情景演練與產前“三聯”放松訓練配合對單胎初產婦恐懼、產程進展與分娩結局的影響[J].?中國醫藥指南,?2022,?20(20):?58–61.
[16] 林素青,?胡曉娜,?余麗珍,?等.?角色標準化遞進護理模式對初產婦分娩恐懼與分娩結局的影響[J].?中華現代護理雜志,?2022,?28(17):?2351–2355.
[17] 胡巧.?冥想放松減痛法聯合多模式分層心理干預對初產婦身心應激、分娩恐懼及分娩結局的影響[J].?全科護理,?2022,?20(11):?1521–1524.
[18] 張甜甜,?沈衛英,?盛丹,?等.?助產士主導的群組孕期保健模式對初產婦分娩恐懼、新生兒Apgar評分及母乳喂養的影響[J].?中國計劃生育學雜志,?2022,?30(4):?815–818.
(收稿日期:2022–09–23)
(修回日期:2023–07–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