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 楊銳 田玲玲
復發性卵巢癌屬于女性生殖系統惡性腫瘤疾病中比較常見的一個類型,一般具有較高的發病率,會使患者身心健康受到巨大影響[1]。受到生理解剖位置的影響,患者在發病初期的癥狀并不明顯,因此非常容易出現種植轉移的情況隨著病情的不斷進展,患者會表現出尿頻尿急、腹部腫塊、腹痛等癥狀。一旦確診,普遍已經處在中晚期狀態,預后并不理想,嚴重影響其生存質量,威脅其身心健康[2]。臨床在對卵巢癌患者實施治療時,主要會采取紫杉醇與卡鉑聯合的化療方案;雖然能使腫瘤進展得到抑制,使患者生存時間得以延長,但是對于復發性卵巢癌患者來講,該常規治療方案往往無法滿足其實際需求,個別患者仍然存在持續進展的情況[3]。貝伐珠單抗屬于一種新型的分子靶向藥物,能夠對腫瘤血管新生起到特異性抑制的作用,并阻斷腫瘤生長及擴散所需要的養分,有效抑制腫瘤細胞增長,進而控制病情進展[4]。為探討該藥在臨床中的使用價值,本研究選擇2020年1月—2022年8月赤峰市醫院收治的復發性卵巢癌患者80例實施對照分析。
選擇2020年1月—2022年8月在赤峰市醫院接受治療的復發性卵巢癌患者80例,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與分析組,各40例。對照組根據復發間隔時間進行劃分,其中 > 1 年 18 例,≤1年22例;年齡48~69歲,平均(57.84±3.65)歲;身體質量指數(body mass index,BMI)19~27 kg/m2,平均(24.15±1.94)kg/m2;病理類型,漿液性腫瘤23例,黏液性腫瘤13例,其他類型腫瘤4例。分析組根據復發間隔時間進行劃分,其中>1年17例,≤1年23例;年齡47~67歲,平均(57.79±3.60)歲;BMI 18~28 kg/m2,平均(23.87±1.89)kg/m2;病理類型,漿液性腫瘤22例,黏液性腫瘤12例,其他類型腫瘤6例。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納入標準:(1)經診斷為卵巢癌,并且為首次復發。(2)有完整病歷資料。(3)認知正常。(4)對研究詳情全部了解,并簽訂告知書。
排除標準:(1)對此次研究使用的藥物有過敏反應。(2)同時患有其他惡性腫瘤。(3)預計生存期在3個月以內。(4)同時存在肝腎功能衰竭。(5)處于特殊時期的女性,如妊娠期、哺乳期。
對照組治療方案:應用紫杉醇(海南全星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84032,規格5 mL:30 mg)和卡鉑(辰欣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084032,規格100 mg)聯合治療。第1天使用紫杉醇,按照135~175 mg/m2標準予以靜脈滴注給藥;第2天使用卡鉑,按照400 mg/m2標準予以靜脈滴注給藥。1個周期為21 d,連續治療6個周期。
分析組治療方案:紫杉醇+卡鉑治療方案同對照組,并應用貝伐珠單抗(齊魯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S20190040,規格100 mg:4 mL)進行聯合治療。按照每公斤體質量10 mg的標準與100 mL氯化鈉注射液(華潤雙鶴藥業股份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0173104,濃度0.9%)充分混合,然后施以靜脈滴注給藥治療。1個周期為21 d,連續治療6個周期。
包括治療前后兩組腫瘤標志物水平變化、血清炎性因子變化、臨床療效。
(1)腫瘤標志物水平:具體包括糖類抗原153(carbohydrate antigen 153,CA153)、糖類抗原125(carbohydrate antigen 125,CA125)、生殖細胞特異性蛋白DDX4(Germ cell specific protein DDX4,DDX4)、癌胚抗原(carcinoembryonic antigen,CEA)。獲取治療前后患者空腹狀態下血液樣本,離心處理后得到血清,經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法測定。
(2)血清炎性因子:具體包括白介素-6(interleukin-6,IL-6)、白介素-10(interleukin-10,IL-10)、白介素-2(interleukin-2,IL-2)、干擾素-γ(interferon-γ,IFN-γ),在患者治療前后抽取空腹狀態下肘靜脈血樣本,經離心獲取血清,同樣通過酶聯免疫吸附試驗法測定。
(3)根據《卵巢癌診療規范》[5]內容擬定臨床療效標準:患者經治療,如果CA125測定結果低于35 U/L,評價結果為完全緩解;如果CA125測定結果降低幅度超過≥ 50%,且持續時間>1個月,評價結果為部分緩解;如果CA125測定結果降低幅度> 25% 且< 50%,且持續時間>1個月,評價結果為穩定;如果CA125測定結果降低幅度≤25%,評價結果為進展。疾病控制率=1-進展率;客觀有效率=完全緩解率+部分緩解率。
采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處理數據。計量資料以(±s)表示,進行t檢驗;計數資料用n(%)表示,行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治療前,兩組腫瘤標志物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分析組腫瘤標志物水平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分析組與對照組腫瘤標志物水平比較(±s)

表1 分析組與對照組腫瘤標志物水平比較(±s)
組別例數CA153(kU/L)CA125(U/L)DDX4(U/mL)CEA(ng/mL)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分析組4053.11±5.0824.25±7.6690.17±10.9543.65±4.18144.46±25.5423.44±3.8723.14±2.0711.30±2.51對照組4053.07±5.1236.17±9.3290.04±11.0160.48±5.63144.52±26.0144.63±6.9123.08±2.1116.21±2.60 t值-0.0356.2490.05215.1790.01016.9210.1288.592 P值-0.972<0.0010.957<0.0010.991<0.0010.898<0.001
治療前,兩組血清炎性因子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分析組治療后IL-6、IL-10低于對照組,IL-2、IFN-γ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分析組與對照組血清炎性因子比較(mg/L,±s)

表2 分析組與對照組血清炎性因子比較(mg/L,±s)
組別例數IL-6IL-10IL-2IFN-γ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治療前治療后分析組404.35±1.011.30±0.343.71±0.881.50±0.433.49±0.646.28±1.178.63±1.3413.57±2.81對照組404.41±1.052.63±0.823.67±0.822.42±0.503.53±0.594.36±1.028.59±1.4110.63±2.76 t值-0.2609.4750.2108.8230.2907.8230.1304.720 P值-0.795<0.0010.834<0.0010.772<0.0010.896<0.001
分析組疾病控制率為92.50%(37/40)、客觀有效率為77.50%(31/40),均高于對照組的75.00%(30/40)、55.00%(22/4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3。

表3 分析組與對照組臨床療效比較[例(%)]
導致卵巢癌產生的原因比較復雜,一般認為是由于生育、激素、遺傳等多種因素長時間相互影響而形成。不過患者在發病早期的癥狀并不明顯,且缺少典型性,因此常常會被患者所忽視早期具有較低的檢出率,大部分患者在就診時疾病已經發展到中晚期狀態,甚至發生轉移,治療難度更大[6]。即便是一些患者在接受規范化治療并使病情得到緩解之后,也依然存在著較高的復發風險。據流行病學調查顯示,卵巢癌復發多在首次治療后的2年左右,中晚期卵巢癌的復發率在50%左右,主要高發群體為絕經后的高齡女性。而對于復發性卵巢癌患者來講,其病情相對更加復雜,綜合機體耐受性等因素分析,大部分患者都不能采用手術方法進行治療,僅僅是借助化療的方式將病情適當控制,保證其生存時間得到延長[7]。因此,探索安全可靠的治療方案,對于延長患者生存時間,優化預后具有重要意義。
常見的化療方案是紫杉醇+卡鉑,前者屬于一種天然抗癌藥物,作用在機體中,可以將微管蛋白二聚體、微管蛋白失去平衡,并對微管蛋白聚合、微管裝配起到誘導作用,確保腫瘤細胞有絲分裂可以得到抑制,具有良好的抗癌效果[8];后者屬于一種廣譜抗腫瘤藥物,其細胞毒性作用較強,能夠對腫瘤細胞DNA的合成進程加以阻止,促使腫瘤細胞凋亡,確保腫瘤增殖能力得到降低[9]。二者聯合使用后,可以使抗腫瘤效果得到提高。但是對于復發性腫瘤患者來講,其往往會有繼發性基因突變的情況產生,因此在用常規化療藥物治療時,會出現耐藥的情況;很多患者都無法獲得理想的治療效果,個別患者易出現病情進一步進展的情況,產生不利的預后結局。本研究中,分析組患者在接受常規化療方案治療的同時,增加了貝伐珠單抗,最終產生的療效比較理想。數據顯示:分析組治療后各項腫瘤標志物水平均低于對照組(P<0.05);分析組血清炎性因子在治療后的變化幅度明顯大于對照組(P<0.05);分析組臨床療效高于對照組(P<0.05)。可見,該方法在提升患者治療效果等方面具有一定優勢。這與李麗華等[10]等在相關研究中獲得的結論相一致,其以100例復發性卵巢癌患者為觀察對象,經治療后,觀察組客觀緩釋率(84.90%)高于對照組(63.83%),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進一步證實了貝伐珠單抗聯合紫杉醇聯合卡鉑對于復發性卵巢癌的疾病控制效果。分析原因:貝伐珠單抗是一種單克隆抗體,具有較強靶向性。該藥是通過重組DNA技術制備而成,能夠使血管內皮生長因子與其受體之間的結合過程受到抑制,防止形成更多的新生血管,確保腫瘤必需營養供應得到阻斷,使腫瘤的生長及擴散進程得到抑制[11-12]。該藥還能夠對內皮細胞通透性起到良好的調控作用,使藥物進入腫瘤深處的速度加快,進一步提高抗腫瘤效果。另外,該藥對于腫瘤血管能夠起到一定的重塑效果,使得已經處于畸形狀態的腫瘤血管逐漸向正常化所轉變,更利于腫瘤細胞攝取藥物,一定程度控制腫瘤細胞的轉移。在常規紫杉醇+卡鉑化療方案的基礎上,增加貝伐珠單抗而將彼此之間的優勢互補,進而提升病情控制效果,使患者生活質量得到良好改善[13-14]。另外,由于聯合方案能夠使患者病情得到更好控制,進而緩解疾病侵襲引起的臨床癥狀,因此會使患者治療耐受性提升,而不良反應發生率不會顯著提升,安全性良好[15]。
綜上所述,復發性卵巢癌患者在接受紫杉醇+卡鉑治療的同時,增加使用貝伐珠單抗的臨床療效突出,患者腫瘤標志物水平有顯著降低,利于疾病控制,值得普及與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