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 婷(四川)
醬酒產地之一的小木屋,在橢圓形的棗林里。她們彼此在夢里搖曳,搖落故鄉上空大把的星子。
布置著綢緞的微笑,酒亦清澈。
山水的殼上燃燒著昂揚的熱情,生長許多小木屋。小木屋復古鍍亮幾多遠去的輪回,成勢不可擋的新暖色。
當月光照亮小木屋,又像一臺臺鋼琴,彈奏新生活。
當云朵掛在樹尖,蟬在歌唱,人在勞作。
旗袍在春的太平古鎮青石板上穿行,那輕柔似水波。
黛色的低唱淺吟,再添幾許川南的煙雨,在若有若無間縈繞著。
改良過的肌膚,像時尚的瓷器,成為了整個山川的誘惑。
此刻,我在讀唐詩,或者宋詞,平仄落在月光上,透出紅潤和細膩。
一襲淡色的旗袍啊,清風徐來,身段的窈窕,勝過比喻的一切。
我愿意穿著旗袍等你!
等你颯爽英姿,在楊柳依依的美酒河畔踏青。
等你在雕花的窗欞背后寫詩和彈琴。
等來春蘭幽香里一片片鈴鐺響起的質樸塵世。
等你與偉人穿越時空的會面,打撈一段紅色故事的記憶!
一株水草從落鴻河里探出頭來微笑。
一陣微風路過,水草溫柔地舞動,春的新綠色,好苗條的身段,好傲嬌的姿態!
水草像風吹麥浪,蕩起一圈一圈的波紋,熱熱鬧鬧地會同小魚們游來游去。
有人連呼帶叫引起目光撫摸立在水中央的一株水草,她像害羞的小姑娘,好奇地打量這個人間。
河面有點彎曲,當狂風暴雨打來,她被卷入谷底,涅槃重生,依然在風中舞蹈。
他們都只關注小魚和成群的水草,河邊的蘆葦并沒有將水草壓倒。
寧靜的河水依然寧靜,一株水草在靜靜地善待眾生。
水草在河水里修行,博學多才的陽光一閃再閃,一株水草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