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循環戰略下中國對外貿易政策GTAP模型分析

李明哲 楊博淳

摘? ?要：如今全球經濟增長速度放緩，全球多邊貿易破裂危機顯現。因此，在貿易政策、區域經濟一體化和自由貿易領域，從研究的角度探討了中國自由貿易區經濟增長的影響，利用GTAP模型對我國貿易政策進行初步模擬研究，并利用GTAP模型預測我國經濟增長的影響。繼而，對我國貿易政策的效果前景進行展望，為進一步推進貿易自由化提供了政策建議，為我國貿易政策的制定提出了探索方案。

關鍵詞：貿易政策；GTAP模型；經濟增長

中圖分類號：F114 文獻標志碼：A? ? ? 文章編號：1673-291X（2023）14-0013-05

引言

進入新常態，我國經濟增長態勢依舊穩健，但也不斷遭受全球貿易單邊主義的危害。目前國內外學者對在自由貿易協定的背景下經濟勢頭持續發展的原因有不同的看法，對中國以自由貿易協定為背景展開對經濟漲幅原因的一般性研究和宏觀認識還不多見。僅靠內需拉動還不能實現經濟復蘇，還需要進一步調整，在外部需求持續低迷的情況下，深入探討中國自由貿易區所帶來的經濟影響。我國目前的貿易政策影響探索需要更加對應的理論與實證研究。

一、文獻綜述

GTAP模型應用廣闊，許多學者基于GTAP模型對FTA、TPP等自貿區政策進行了政策效應模擬，分析國際貿易問題，探索經濟持續發展的機遇，并提出相應的政策措施。李金葉（2021）等通過靜態GTAP模型對制造業部門的發展進行預測，發現隨著RCEP建成，各成員國的貿易聯系將更加緊密。張軍（2021）等運用動態GTAP模型對中蒙自由貿易區的貿易效應進行評估，發現非關稅壁壘的削減對中蒙經貿發展更有利。許玉杰（2021）等采用GTAP模擬RCEP協定對各國宏觀經濟和制造業發展的影響，發現RCEP生效可推動中國、東盟等成員國貿易增長，使居民福利增加。王伶（2017）基于GTAP模型模擬情景，評估了中日韓FTA的農產品貿易增長效應，結果顯示，中日韓FTA將會產生較大的貿易創造效應，從長期看，建立FTP對3國農產品自由貿易有利。張裕仁（2017）應用GTAP模型，從福利變化、GDP變化、貿易條件變化、貿易平衡變化等方面對成員和非成員帶來的經濟發展效應進行分析研究，發現如果實現貨物貿易自由化，則RCEP成員經濟效益將會高于TPP成員。陳淑梅（2014）基于GTAP模型具體模擬分析了中國—歐盟自由貿易區建立后的經濟效應，結果表明，自貿區對中國紡織品和服裝等產業的積極效應顯著，而對機械及運輸設備等比較劣勢產業將產生不同程度的沖擊。謝建國（2017）應用GTAP模型，分析中國與TPP國家關稅減讓的經濟效應，認為單邊關稅減讓將損害減讓國的福利水平，而采用雙邊關稅減讓則是一個可行的途徑。

Yanan Zhao（2020）應用GTAP模型分析成員國和非成員國間的貿易效應，對區域經濟一體化貿易效應以實證分析方法進行研究，認為建立跨太平洋伙伴關系（TPP）對于成員國的貿易效應具有十分明顯的正效應。Tatsuki Ueda（2020）應用GTAP模型考察了全球化石能源資源價格變化對全球食品價格的影響，并基于投入產出價格模型評估成本推動的價格影響，得出在建立FTA的前提下，世界石油部門對實現機械化部門（小麥、植物纖維和漁業）和實行先進農業的地區（東亞、美國和俄羅斯）影響最大。Peter（2020）基于一種在GTAP等可計算一般均衡模型中分解產業的方法，并將其應用于GTAP的機動車部門。該方法利用容易獲得的高度細分的貿易數據，并輔以詳細的投入產出數據和商業市場報告等各種其他來源的數據進行研究，結論表明隨著FTA水平的提高，機動車部門的全球要素流動性增強。Syed（2019）基于可計算的一般均衡（CGE）模型分析全球農業市場，利用全球貿易分析項目（GTAP）模型和GTAP 9A數據庫構建了一個可計算一般均衡模型，結果表明，如果征收進口關稅，將影響孟加拉國與其他南亞國家之間的國內外相對價格，孟加拉國和南亞國家之間的雙邊貿易將急劇下降。

二、貿易政策實證分析

（一）模型構建

本文通過BOTE（Back of the Envelope）模型從理論角度分析關稅削減和貿易便利化對各國宏觀經濟影響機制。通過描述各部門間的GTAP作用機制，本文假定經濟社會的社會總產出符合柯布-道格拉斯生產函數：

假定技術、勞動力和資本回報率短期內保持不變，且邊際收益等于邊際成本。本文主要方程由勞動和資本邊際產出決定，分別為：

其中，A 表示技術進步，T 表示關稅，P■/P■和P■/P2表示貿易條件。其中W■/P■和W/P2、和A保持不變，即表示貿易條件未受到直接沖擊。

（二）指標設定

本文使用GTAPAG 9.0版數據庫組織、合并了140個國家和57個行業部門。數據庫周期為2011年。使用RUNGTAP 3.70軟件進行了案例測試。

本文模擬政策指標如下所示：（1）進口總量（iviw），i地區按世界價格計算的商品進口價值；（2）出口總量（ivxw），i地區商品出口價值；（3）貿易余額變動量（idtbal），i地區貿易差額變動；（4）貿易條件（itot），i地區貿易條件=地區出口價格指數-i地區進口價格指數；（5）生產資料產出（iqcgds），i地區資本部門產出；（6）資本存量（ikew），i地區期末資本存量；（7）GDP變動（vgdp），i地區國內生產總值的變動率；（8）社會福利（iev），地區全社會平均總體收入。

將中國、日本、韓國、印度、新西蘭、澳大利亞、東盟、北美自由貿易區、歐盟27國等140個國家/地區分為10組（具體見表1）。根據國際標準工業分類體系，將57個工業部門統分為10個工業部門，即糧食作物、畜牧業和肉類產品、自然資源、加工食品、紡織品和服裝、輕工業、重工業、公用事業和建筑、交通和通信等服務業，其中，四大產業是初級產品，三大中間產業是工業制成品，后三個行業屬于服務業。分屬的區域為中國、日本、韓國、印度、新西蘭、澳大利亞、東盟、北美自貿區、歐美及其他地區。

（三）政策模擬設定

本文建立的模擬理念圍繞預測FTA（自由貿易區）談判后經濟增長的效果，具體如表2所示。

（四）實證結果

根據表1，橫向比較情景Ⅰ-Ⅳ發現，自貿區對各成員對外貿易具有正向驅動作用。加入自由貿易協定表明進出口營銷影響成員國/地區，同時也影響非成員國/地區的外部經濟。在比較進出口匯率可以發現，出口總額的變化率遠低于進口總額的變化率。在這四種情況下，非自由貿易協定成員的貿易收支均顯著增加，同時其進出口總額出現負增長，這是由于其進口逆差遠高于出口。由M各指標值變化可以看出，在情景Ⅰ-Ⅳ下，隨中國自由貿易協定數量的增加，中國進口總額增長率由5.24%升至13.83%，出口總額增長率由3.84%上升到10.36%。因此說明，自由貿易區的建設有利于中國對外貿易的增長，自由貿易區交流自由和交易便利的程度越高，中國對外貿易額的漲幅越大。

如表3所示，縱向比較情景Ⅳ-Ⅵ，貿易自由度和便利化水平越高，自由貿易區成員國的對外貿易額漲幅越明顯，對非自由貿易區成員國的外部非經濟影響越強。首先，在情景Ⅳ-Ⅵ下中國進出口總額增長率繼續上升，分別從13.83%上升到24.62%和從10.36%上升到18.27%。北美自由貿易協定和歐盟等非自由貿易區成員國的進出口正在穩步下降。其次，貿易平衡和貿易條件發生變化，自由貿易區成員國的貿易平衡有所增加或減少，但隨著關稅和非關稅壁壘的減少，成員國與各區域之間的貿易條件有了很大改善。

從各自由貿易協定成員的貿易指標來看，中國進出口總額的增長率處于低水平，處于低水平的貿易條件得以改善，這意味著自由貿易協定下的政策有更大的發展空間，其對中國對外貿易發展有較大刺激。通過比較各情景下自由貿易區成員國的經濟指標，對比生產資料產出變動率、資本存量變動率和GDP總量指數變動率，自由貿易區協定的達成或升級對中國經濟的發展仍有很大的促進作用，一項正在談判或升級的自由貿易協定將對中國經濟產生強大的推動作用，使中國經濟具有充足的發展空間。

三、研究結論與政策建議

通過模型可以發現，中國達成自貿區協議，將促進中國對外貿易的增長，提高并改善中國經濟的總量和水平，將對中國經濟產生更大的促進作用。

（一）“雙循環”下自貿區的創新建設

發揮自貿區容錯糾錯機制在“雙循環”發展格局中的先導作用，賦予自貿區更多改革自主權，充分調動自貿區改革創新的主動性，推進制度干練化，深化“放管服”職能轉變，通過“降序”解決自貿區內項目材料交叉重復、多環節、多耗時等問題。推進審批制度改革，合理配置政府權力，根據逐步下放原則，賦予自貿區更大的改革創新自主權。充分發揮負面清單管理模式的禁止、限制性條款在鼓勵引導、篩選外資、提升外資入市速度等方面的作用，加強負面清單的運行與評估，動態調整清單管理規范。

（二）“一帶一路”+自貿區建設

推進“一帶一路”+自貿區體系的對接。目前中國與“一帶一路”沿線國家在“WTO”下的合作不夠充分，要加快構建鏈接國內大市場和國際市場的“一帶一路”+自貿區鏈接體系，完善“一帶一路”+自貿區體系的物流建設，結合“一帶一路”和中歐班列，積極構建“自貿區+”物流網絡。借助自貿區口岸的國際物流業務平臺，實現“一帶一路”+模式的鏈接作用。發揮物流體系高效率地區的帶頭作用，通過物流平臺建設與發達區域優勢結合，如東部發達省市可借助西部省市的“一帶一路”政策，加強與亞歐國家的貿易往來，推動國際貿易深入發展。

（三）深化供給側改革，統籌構建全國統一大市場

充分發揮自貿區制度創新的試點作用。利用建設高效規范、公平競爭、充分開放的“自貿區+”體系的經驗，全面推動市場供給改革，進一步完善金融市場監管體系，提高國內市場的政策一致性，統籌構建全國統一大市場。加強區域聯動，充分發揮自貿區對全國市場的輻射擴散效應，發揮自貿區對構建全國統一大市場的先驗作用。推動國內大市場和國際市場鏈接循環的流動，營造有利于外商投資的營商環境。加強區域交流，利用區域貿易區試點，逐漸輻射至全國統一的市場及制度設計，打破地方壁壘，打通市場交流，適應“自貿區+”體系的動態發展，促進商品要素資源在更大范圍內暢通流動。

（四）加快構建開放型經濟新體制

“高質量發展”已經成為“十四五”時期社會發展的主題，發揮自貿區鏈接國內國際雙循環的樞紐作用，優化要素市場化配置改革是構建全國統一大市場的關鍵，是新時期促進國際國內經濟交流的關鍵環節。利用自貿區試點紅利，按照“先試點、后推廣”的模式，促進國內要素市場化配置轉變。發揮自貿區充當新時期開放型經濟發展引擎的作用，積極對接國際高標準經貿規則，統一市場準入規則，引入國際先進自貿區經驗。自貿區建設要主動融入“一帶一路”倡議等之中，形成“自貿區+”的完整對接體系，發揮自貿區充當新時期開放型經濟發展引擎的作用。打造權威高效、公平統一的監管體系，為經濟開放發展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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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lysis of Chinas Foreign Trade Policy GTAP Model under the Dual Circulation Strategy

Li Mingzhe， Yang Bochun

（Nanjing University of Posts and Telecommunications， Nanjing 210023， China）

Abstract： Nowadays， the global economic growth rate has slowed down， and the crisis of global multilateral trade breakdown has emerged. Therefore， in the fields of trade policy，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and free trade， the impact of Chinas free trade zone economic growth was explored from a research perspective. The GTAP model was used to conduct preliminary simulation research on Chinas trade policy， and the GTAP model was used to predict the impact of Chinas economic growth. Subsequently， the prospects for the effectiveness of Chinas trade policies were prospected， providing policy recommendations for further promoting trade liberalization and exploring solutions for the formulation of Chinas trade policies.

Key words： trade policy; GTAP model; economic grow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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