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敘文之“人物描寫顯神韻”

江蘇省南通市通州區家紡城小學 俞婷婷

一篇優秀的記敘文需要敘事巧妙，寫人生動。“神韻”也就是在敘述中彰顯出人物的個性特征，主要包括思想、品質、行為、習慣等方面的人物特征。其中，巧妙運用“人物描寫”方法，強調外貌、語言、心理等描寫，從細微處彰顯出人物的內在精神。

一、濃墨重彩顯特征

完整的故事情節和精雕細琢的描寫是記敘文寫作的關鍵要素。其中，“濃墨重彩”是人物描寫的重要手法。簡單而言，在描寫人物時，我們需要選擇“簡筆”和“繁筆”，注意詳略得當，運用精妙。其中，善于捕捉人其個性特征，運用“繁筆”的手法，反復描摹、細致刻畫，進而凸顯出人物性格特征和內在品質。比如部編版語文教材五年級（下）《他像一棵挺脫的樹》中有這樣一段：

他沒有什么模樣，使他可愛的是臉上的精神。頭不很大，兩眼，肉鼻子，兩條眉很短很粗，頭上永遠剃得發亮。腮上沒有多余的肉，脖子可是幾乎與頭一邊兒粗；臉上永遠紅撲撲地……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挺脫的。

點評：該段文字緊扣人力車夫“祥子”的“精神”，抓住“頭”“眼”“鼻”“腮”“脖”等臉部特征，集中筆墨詳細地刻畫，凸顯出其“挺拔”“壯士”的外在特點。依據這種方法，我們可以對所要描寫的人物，緊扣其典型特征，進行形象的描摹。比如，以下文字：

我有一個妹妹，小我三歲，是一個活脫脫的“機靈鬼”。頭不是很大，扎著一對“馬尾巴”，似乎隨時準備給我們發電報；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臥在長長的睫毛下，像個小精靈，忽閃忽閃的，隨時轉出新的“鬼點子”。小巧的鼻子再配上時不時會噘起的小嘴，噼里啪啦地說個不停。

點評：該段文字緊扣小妹的“眼睛”“鼻子”“嘴巴”進行詳細描述，巧用形容詞和修飾語，淋漓盡致地將其“機靈”的特點展現出來。

二、巧用修辭顯神韻

為了形象生動地將人物特征表現出來，我們可以運用“比喻”“夸張”等修辭手法，化抽象為形象，表現出人物的“神韻”。比如，部編版語文教材五年級（下）《刷子李》中，為了表現人物動作的敏捷、手藝的精湛，這樣寫道：

只見師傅的手臂悠然擺來，悠然擺去，如同伴著鼓點，和著琴音，每一擺刷，那長長的帶漿的毛刷便在墻面啪地清脆一響，極是好聽。

點評：該段文字巧用比喻的修辭，生動地將刷匠師傅“悠然擺動”的動作比喻為“美妙的音樂”，有效地寫出了人物嫻熟自如的動作。依據這樣的方法，我們不妨巧妙運用到平時寫人作文訓練中，如《那一次》中這樣寫：

又是一個周末，我和爸爸來到爺爺家。午飯過后，爺爺取出一面棋盤，擺好棋子，表情忽然認真起來。我深吸一口氣，頂著壓力坐了下來。我主動進攻，開始車馬炮一起統統上，七上八下，準備殺得爺爺片甲不留。爺爺卻默不作聲，好像一位運籌帷幄的大將軍。他左右調度，成竹在胸，溝壑于心，縱橫捭闔，殺得我是毫無脾氣。最后，我終于壓不住心中的“小宇宙”，準備開個炮局，卻發現無棋子可走，不禁敗下陣來，無法自拔。

點評：小作者將“我”的急于求成與爺爺的運籌帷幄形成對比，寫出不同人物的個性特征。同時，巧用比喻，“棋盤”如“人生”，“下棋”悟道理，小故事中蘊含大智慧。

三、觀察有序顯章法

外貌描寫是人物描寫的一個重點。經典的外貌描寫往往彰顯出了人物的素養、氣質、職業等等。在具體的描寫過程中我們需要做到觀察有順序，描寫有章法，真正寫出人物的個性特征。主要的順序有：從上到下、從外到內、從整體到局部。如：

1.我們學校有一個號稱“籃球一號”的運動健將。瞧，此時他正在賽場上，一頭銀灰色的短發，配著那一身白色球服顯得格外精神。透過陽光，他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如果鋼鐵一般，遠遠望去十分有力。此時他正高舉籃球，目光堅定地看著不遠處的球筐，一個前跨，一個上躍，那籃球穩穩地落到了筐內。

點評：該段文字先從整體上刻畫了“籃球一號”的特點，接著從“皮膚”“目光”兩個角度進行“鏡頭特寫”，全面地展現出其矯健的身姿和精湛的球技。

2.我的媽媽，中等身材，不胖不瘦。喜歡留著齊耳多發的她，總是喜歡左右各夾一對夾子，襯上她那白皙的臉龐和一雙靈動細長的眼睛，顯得那樣的大方和得體。

點評：該段文字緊扣媽媽的“大方”“得體”，先概括其身材，然后抓住其短發的利落、皮膚的白皙、眼睛的靈動，井然有序地刻畫出了人物的外貌。可見，在人物外貌描寫時，我們需要整體描述人物特點，比如“身材”“個體”“胖瘦”“溫柔”“善良”等，運用一系列的量詞羅列人物的五官特征，再配合使用巧妙的動詞，進而讓人物鮮活起來。比如，我的媽媽很漂亮。一雙溫柔的大眼睛，滿頭烏黑的長發，雙手長滿了粗糙的繭子。當我傷心難過時，她用那雙粗糙的手撫慰安慰我，卻依然那樣的溫柔。當我失落沮喪時，她那紅潤的嘴唇里，有著說不完的鼓勵話語。

四、關聯性格顯神韻

所謂“性格寫在臉上，人品刻在眼里”，也就是說一個人的性格往往影響著人物的行為、習慣等，更能體現出人物的神韻。比如，“溫柔”的媽媽、“慈祥”的姥姥、“嚴厲”的老師等。再比如，曹雪芹的《紅樓夢》中描寫的眾多人物，往往看到其長相就明曉其性格。比如：

1.兩彎似蹙非蹙罥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

2.一雙丹鳳三角眼，兩彎柳葉吊梢眉。

可見，這兩句都抓住人物的“眉毛”，前者“罥煙眉”寫出林黛玉多愁善感的性格，后者“吊梢眉”寫出王熙鳳精明刻薄的性格。關聯人物性格，借助想象，刻畫人物外貌，形象生動。比如，以“搗蛋鬼歷險記”為題，這樣描寫弟弟的外貌：

我們弟弟今年才四歲，個頭雖小，鬼主意卻很多。他長得胖乎乎的，臉蛋圓圓的，走起來一搖一擺，超級像冬奧會中的“冰墩墩”。這個“冰墩墩”卻不是個“冰疙瘩”，大家都知道只要他那小眼睛烏溜溜一轉，再扮個詭秘的一笑，沒準又要搞什么“鬼主意”。瞧，現在爺爺逗他唱歌，他偏偏一會學著獅子叫，一會學狼叫。快到吃飯的時候了，他就以不及掩耳之勢頭鉆到了桌子底下，然后猛地一頂，將不遠處端著飯菜的奶奶嚇了個底朝天。一旁的媽媽操起家伙就準備揍他時，他卻巴眨巴眨了眼睛，抿了抿小嘴，奶聲奶氣地跑到爺爺身邊說：“爺爺，你是大王，我在跟你玩大王來巡山呢。”接著又唱又跳地滾到了爺爺的懷里，弄得全家人哭笑不得。

點評：小作者巧妙地塑造人物的外形之胖和行動之活，生動形象地刻畫出弟弟的“調皮”形象。可見，經典的外貌描寫不僅僅表現在人物的外在特點上，還體現在人物內在的性格特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