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瑞怡
(廣西師范大學 法學院,廣西 桂林 514006)
在數字技術廣泛運用的當下,人臉信息的識別、應用及傳播均依托于計算機和網絡技術,而在技術變革面前,風險社會的影響與日俱增,個人控制風險的能力減弱,容易對個人造成威脅。人臉識別技術廣泛運用,一方面,可以幫助全方位、整體性地提高個體的生活質量[1]、社會運行效率;另一方面,易產生技術專斷和過度滲透的風險,從而威脅或過度拘束個體、危害公共秩序。倘若不對具體場景中的人臉識別信息處理行為進行針對性規制,當人臉識別信息遭遇泄露或不當處理時,人臉識別信息與散見于各平臺的個人信息組合,其識別的個人信息范圍擴大,更容易標識特定個體,對隱私帶來風險,其結果不但威脅個人,而且影響個人對信息處理者的信任、對技術應用的信心,不利于今后個人信息的合理分配、數據的自由流通,既損害個人利益,又不利于公共利益的實現。我國“人臉識別第一案”[2]——郭兵訴杭州野生動物世界服務合同糾紛一案的判決,促使我們對人臉信息處理問題進行進一步探索,即如何在不同場景以利益衡量思維,滿足信息主體與信息處理者各自的合理期待,促進對人臉識別信息的合理利用。
對于人臉識別信息保護,美國學者海倫·尼森鮑姆創立的場景理論正逐步成為學界主流觀點,國內學者對此也有不少討論。邢會強[3]基于人臉識別應用場景多元化,提出以場景理論與預防風險理論對人臉識別加以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