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杰
摘要:建設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深入挖掘開發文化遺產是時代所需、人民所盼。文章通過分析愛爾蘭數字存儲庫的建設概況,從理念目標、組織運營、資源建設、程序流程、用戶服務五個方面歸納其建設特色。進而結合我國實際情況,從理念借鑒、加強合作、立足資源、規范程序、重視服務等五方面提出建設性啟示,為我國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建設提供參考和借鑒。
關鍵詞:愛爾蘭 文化遺產 數字資源庫 數字檔案館
Abstract: To build digital resource libraries of cul? tural heritage and deeply explore and develop cultural heritage are the needs of the times and the expecta? tions of the people. By analyzing the construction of Digital Repository of Ireland, the paper summarizes its construction characteristics from five aspects: con? cept and goal, organization and operation, resource construction, procedures and processes, and user service. Based on the practice of our country, the pa? per puts forward constructive inspiration from five as? pects:utilizing concept for reference, strengthening cooperation, exploring resources, standardizing proce? dures and emphasizing service, so as to provide refer? enc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Chinas digital resource li? braries of cultural heritage.
Keywords: Ireland; Cultural heritage; Digital re? source library; Digital archives
文化遺產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表現形式、革命文化的真實見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重要載體,是建構社會集體記憶、強化文化認同的重要載體和手段。建設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深入挖掘開發文化遺產是時代所需、人民所盼。互聯網技術發展為文化遺產的保存開發和數字資源庫建設提供了平臺和條件。
筆者通過文獻調研,發現現有研究主要聚焦于:(1)少數民族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庫建設研究,如赫哲族非物質文化遺產資源本體庫建設[1]、彝族文化遺產資源庫建設[2]等;(2)特色本土文化遺產資源庫建設研究,如寧夏地區非物質文化遺產存儲庫建設[3]、荊楚文化遺產數字化公共服務平臺構建[4]等;(3)其他文化遺產資源庫建設研究,如公共圖書館非物質文化遺產數據庫建設[5]、非物質文化遺產檔案數字資源庫建設[6]等;(4)國外文化遺產資源庫經驗借鑒,如“歐洲時光機”項目[7]、美日和中國臺灣地區文化遺產檔案數據庫[8]等。綜上可知,當前我國針對文化遺產資源庫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專門資源庫或存儲庫上,而數字資源庫建設路徑和方案還有一定研究空間。愛爾蘭數字存儲庫(Digital Repository of Ire? land,DRI)作為保存、管理并持續提供豐富的愛爾蘭人文和社會科學數據的國家數字存儲庫,在文化遺產數字化保存和數字資源庫建設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因此,本文通過分析愛爾蘭數字存儲庫的建設概況、主要特色及對我國的啟示,以期為我國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建設提供一定參考。
愛爾蘭數字存儲庫是保存愛爾蘭人文、社會科學和文化遺產數據的國家級數字檔案館。[9]DRI最初是第三級機構研究計劃第5周期(PRTLI-5)贈款匯集的研究聯盟,由6個學術合作伙伴和40多名員工組成,自2012年起定期開展項目研究,目標是通過管理數字內容以保護愛爾蘭的社會、文化和歷史記錄,確保研究人員、文化遺產愛好者和公眾在未來仍然可以訪問這些內容。經過長期發展,DRI獲得了多機構的支持,團隊成員背景也更加多元。
作為藝術、社會科學和人文科學的國家基礎設施,DRI根據科學數據共享FAIR原則(可發現、可訪問、可互操作、可重用)提供對數字文化遺產的公開、可靠、長期、持續的訪問。[10]DRI在數字存檔、數字保存、開放獲取、開放研究和FAIR數據共享方面的實踐,可為我國文化遺產數字化保存和數字資源庫的建設提供參考和借鑒。
作為一個致力于保護、管理和傳播愛爾蘭文化遺產的機構,DRI積極開展文化遺產資源長期數字化保存的實踐,并取得了豐富經驗。
(一)理念目標:留存記憶,促進傳承
DRI是系統整理、科學組織和安全保管愛爾蘭文化遺產的數字資源匯集。文化遺產是歷史留給人類的財富,蘊含著豐富的文化底蘊和歷史價值,能夠傳遞和再現過去的“記憶”。當前,DRI已廣泛納入都柏林城市圖書館和檔案館、愛爾蘭圖書館、愛爾蘭國家檔案館等38個學術機構會員,多渠道多方面收集和保存愛爾蘭乃至歐洲的文化遺產資源,致力于實現文化遺產的全面采集和永久保存。另外,DRI深度體現了“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惠之于民”的理念,重視用戶體驗,為用戶提供了便捷的多元化服務以滿足用戶多樣需求,從而吸引公眾關注,促進文化遺產的傳承。
(二)組織運營:廣泛合作,提升認同
DRI通過與數字保存、數字人文和數據共享領域的許多國家和國際組織及電子基礎設施合作,建立了一個重要的網絡,推動整個數字存儲庫的可持續運行。這些合作主要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
首先,協同合作,調動各方力量維持機構運行。DRI與多個機構、組織開展合作,尋求人才、資金和其他保障。如愛爾蘭的國家圖書館和廣播電視臺等為DRI提供多領域人才,高等教育管理局和愛爾蘭研究理事會為DRI提供核心資金,CoreTrustSeal(全球核心可信存儲庫國際認證)為DRI提供核心級別認證。
其次,號召用戶參與文化遺產數字資源的建設,與用戶共同推進資源建設。作為一個交互式的數字存儲庫,DRI十分重視用戶參與資源建設,為用戶提供了自主存儲數據資源平臺。用戶可以在DRI提供的資源存儲流程的指導下,上傳自己想要長期保存的文化遺產數字資源。[11]DRI還定期舉辦“DRI社區檔案計劃”(DRI Com? munity Archive Scheme)[12],鼓勵用戶參與社區檔案資源建設。
最后,積極參與其他機構的特色項目,共同推進文化遺產的保存和開發。如DRI于2022年2月參與“EOSC未來”項目(EOSC Future),與研究數據聯盟(RDA)合作,完成“擴大代表性不足社區的EOSC意識和參與”的任務。[13]
(三)資源建設:內容豐富,類型多樣
DRI收藏了來自高校、文化機構、政府機構和專業檔案館等組織的重要館藏。從資源內容來看,DRI收集的愛爾蘭人文和社會科學數據,內容十分豐富,可提供多格式跨機構的歷史即時數據信息。從資源類型來看,不僅包括常見的出版書籍、藝術品實物、照片、音頻等文件,還包括新型的數據存儲形式,如DRI致力于收集和保存3D文化遺產數據,于2015年開展名為“3D-ICONS:數字化我們的文化遺產結構以供科學和公眾使用”的3D數據存儲專項研究項目[14]。此外,DRI還提供一系列指南類出版物,如《元數據指南》《詞庫構建指南》《數字化資源指南》等。
(四)程序流程:完整清晰,持續可用
DRI提供了一系列政策文本供用戶了解DRI收集及保存數字資源的政策和程序,如《DRI收集政策》[15](DRI Collection Policy)概述了DRI旨在保存的數據、數字資產和集合的類型,并告知潛在儲藏者是否具有適當的內容以供攝取;《DRI保存政策》[16](DRI Preservation Poli? cy)描述了DRI支持持續保存數據的政策和程序。其次,DRI也為用戶提供了清晰、明確的使用手冊指南供用戶查找或存儲資源,如《用戶手冊》[17](User Manual)適用于想要瀏覽和搜索存儲庫的任何用戶,為用戶查找所需資源提供指引和幫助;《存儲人手冊》[18](Depositor Manu? al)適用于組織管理者、集合管理者和存儲人,建立了完整清楚的涵蓋數據生命周期全過程的存儲流程(資源評估→數據準備→了解管理角色→引入數字對象→發布收藏集→資源長期數字保存),為用戶建立自己的收藏、存儲文化遺產資源提供指導。除此之外,還提供了批量攝取數字資源的操作視頻供用戶參考。
(五)用戶服務:便捷多元,滿足需求
DRI為用戶提供了便捷的多元化服務,以滿足用戶的多樣需求,主要體現在如下三方面。
首先,DRI提供自主存儲數據資源平臺供用戶存儲文化遺產資源。該平臺為文化遺產資源的永久保存創建了完整的資源存儲流程,為用戶存儲文化遺產資源提供指導。用戶可創建屬于自己的收藏,并上傳所需永久保存的文化遺產資源,也可以根據自身需求按主題、項目等管理這些資源。[19]
其次,DRI為用戶提供多種檢索方式以滿足用戶在線訪問數字文化遺產資源的需求。用戶可通過網站的一站式檢索窗口輸入關鍵詞進行檢索,也可以瀏覽存儲庫訪問所需資源,還可以通過限定條件優化檢索結果。
最后,DRI幫助用戶了解相關信息和使用存儲庫。例如,DRI提供了關于數字保存的“專題筆記”、標準詞匯表和數字化資源指南,以幫助用戶了解關于數字信息保存的相關內容。
愛爾蘭是文化遺產大國,在文化遺產資源數量和種類等方面優勢顯著,但同樣面臨著文化遺產保存開發的現實問題。DRI作為收集與保存愛爾蘭乃至歐洲文化遺產資源的存儲機構,在文化遺產數字化保存和服務方面有著豐富的實踐經驗。我國雖已建立了一些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但實踐層面仍存在不足,因此可借鑒愛爾蘭數字存儲庫的建設經驗,結合我國實際情況,建設具有中國特色的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
(一)理念借鑒,促進文化遺產保護與傳承
DRI建設的初衷是通過收集和保存愛爾蘭文化遺產,留存歷史記憶,促進文化遺產的傳承。盡管由于歷史和國情的差異,DRI的建設經驗并不能完全貼合中國文化遺產發展現狀,但其建設理念卻是應當借鑒的。我國始終堅持人民至上,文化遺產資源庫建設必須體現“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惠之于民”的理念,將用戶體驗作為重中之重,注重信息的日常維護和及時更新,通過融入時代元素進行文化遺產資源的深度開發,產出內容豐富、形式多樣的親民文化產品,從而吸引公眾的關注并實現無障礙利用,促進我國文化遺產可持續發展。
(二)加強合作,凝聚社會多方力量協作建設
前述DRI與眾多國際組織和機構開展合作,建立了一個重要的合作網絡。未來我國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可充分借鑒DRI的豐富經驗,加強合作,凝聚社會多方力量推動數字資源庫可持續發展。
首先,多元協同合作,吸引人才、資金和技術。通過對我國各省非物質文化遺產網進行調研統計,發現其主要是由文化和旅游主管部門牽頭,與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合作建設。除與官方合作外,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建設方可與高校、研究所等人才培養機構建立聯系,打造智慧人才隊伍;與商業機構合作,尋求資金和技術支持。
其次,吸引用戶、文化遺產傳承人參與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的建設。用戶親身參與到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的建設中去,可以使得數字資源庫更加貼近群眾,滿足用戶需求。
最后,積極參與其他機構的特色項目,共同推進文化遺產的保存和開發。除立足于自身資源庫建設外,參與其他機構相關特色項目也是推進文化遺產保存開發的有效途徑,可以從中學習到一些可行經驗。
(三)立足資源,充分挖掘開發中國文化遺產
DRI的資源豐富是確保其持續運行的一個關鍵因素。中國作為享譽世界的文明古國,擁有獨特而豐厚的文化遺產,在建設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時,更要發揮優勢,充分挖掘開發中國特色文化遺產。
首先,整合文化遺產資源,建立國家級文化遺產資源庫。我國目前已建立起“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博物館”[20],對非物質文化遺產進行了整合,但更多的是陳列、展覽,挖掘開發力度有待提高。未來應當將物質文化資源納入整合對象中,同時采用數字化、可視化建模等方式,對文化遺產進行深度挖掘開發。
其次,挖掘特色文化遺產資源,建立特色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各地區、各民族應立足本地區、本民族特色,挖掘其特有的文化遺產資源,積極采用融媒體形式和技術,建立特色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如敦煌遺珍數字化資源庫、湖南地方戲劇資源庫、“巴蜀古鎮”圖文資源庫等,宣傳文化遺產建設成果,反映其文化特色。
(四)規范程序,推動文化遺產資源庫高效運行
程序是否規范、流程是否清晰關系到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能否高效、持續地運行下去。DRI通過一系列政策或指南文件規范了存儲流程和運行程序,為用戶查找或存儲數字資源提供了指導和幫助。
首先,制定統一標準。我國目前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的建設沒有統一標準,多是各機構自行擬定,存在諸多隱患。亟須國家制定一系列可操作性的建設標準,為各地資源庫建設提供可以參照的統一標準,指導各地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建設的具體實踐。
其次,規范數字資源存儲流程。我國資源庫目前很少支持用戶自主存儲數字資源,但用戶存儲數字資源是資源庫建設、推廣宣傳文化遺產的重要內容。規范存儲流程,為用戶提供使用文字形式或視頻形式的指南或手冊可以提高用戶存儲數字資源的質量和效率,從而推動用戶共同參與資源建設。
最后,設立專門欄目,供用戶查找所需政策或指南文本,給用戶更好的體驗感。例如,“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博物館”首頁包括“政策”欄目和“申報指南”欄目,想了解非遺政策和項目申報流程的用戶可以從首頁中直接獲取相關信息。[21]
(五)重視服務,更好滿足用戶多元多樣需求
用戶服務是數字資源庫建設的重要內容,能否滿足用戶多元多樣的需求是衡量數字資源庫建設成效的重要標準。前述DRI提供了豐富的用戶服務,保障用戶能夠參與共建數字資源庫,為我國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建設在用戶服務方面提供靈感。
首先,要為用戶提供便捷化、智能化、個性化的數字資源服務。例如,“數字敦煌開放素材庫”將6500余份來自敦煌莫高窟等石窟遺址及敦煌藏經洞文獻的高清數字資源檔案向全球開放,借助騰訊先進技術,為社會大眾打造“一站式”的敦煌文化共享共創平臺,用戶可通過該平臺方便快捷地獲取、利用敦煌數字資源。[22]
其次,要用好用活文化遺產資源,加強文化遺產開發利用。例如,由中國絲綢博物館發起、國內外40余家機構共建的“絲綢之路數字博物館”開辟了“數字展覽”模塊[23],將文化遺產資源在數字空間中重現和延展,開展公眾與文化遺產的線上交流,助力文化遺產數字化成果廣泛惠及社會。
文化遺產是歷史和文化的記憶,是社會發展和文明賡續的重要載體,具有不可替代的歷史價值和文化內涵。愛爾蘭數字資源庫在理念、組織、資源、程序、服務等方面特色鮮明,為我國建設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提供了參考和借鑒。我國應取其精華,立足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和獨特的文化遺產資源,充分挖掘開發文化遺產數字資源,打造具有中國特色的文化遺產數字資源庫。
*本文為中國人民大學重大項目“政府大數據治理與綜合利用的標準化協同管理體系構建與應用研究”(批準號:21XNL019)研究成果之一。
注釋及參考文獻:
[1]何春雨,滕春娥.非物質文化遺產知識本體構建——以赫哲族非遺資源為例[J].情報科學,2021,39(4):140-147,156.
[2]郝董景.彝族文化資源在線學習平臺的設計與實現[D].昆明:云南師范大學,2020:1-79.
[3]張瑋玲.基于“參與式數字化保護”理念的西部民族地區非物質文化遺產存儲庫建設——以寧夏地區為例[J].圖書館理論與實踐,2016(12):110-114.
[4]肖遠平,王偉杰.我國文化遺產數字化公共服務平臺建設路徑研究——以荊楚文化遺產的開發建設為例[J].深圳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6,33(2):43-49.
[5]徐軍華,劉燦姣,楊丹.我國省級公共圖書館非物質文化遺產數據庫建設的調研與分析[J].圖書館,2016,(2): 28-32.
[6]倪曉春,張蓉.關于非物質文化遺產檔案數字資源庫建設的思考[J].檔案學通訊,2017(2):53-57.
[7]龍家慶.數字人文項目中檔案數據開發工具及應用研究——以“歐洲時光機”為例[J].北京檔案,2021(3): 10-15.
[8]徐擁軍,王薇.美國、日本和臺灣地區文化遺產檔案數據庫資源建設的經驗借鑒[J].檔案學通訊,2013(5): 58-62.
[9] Digital Repository of Ireland[EB/OL].[2022-11-05]. https://www.dri.ie/.
[10]About DRI[EB/OL].[2022-11-05].https://dri.ie/ about-dri.
[11][19]吳倩,鄧莉,王運彬.文化遺產數字存儲庫資源建設實踐研究與啟示——以愛爾蘭數字存儲庫為例[J].檔案與建設, 2022(7):45-49.
[12] DRI Community Archive Scheme[EB/OL].[2022- 11- 16].https://dri.ie/dri- community- archivescheme.
[13] Research Data Alliance[EB/OL].[2022-11-16]. https://dri.ie/research-data-alliance.
[14] 3D- ICONS: Digitising our Cultural Heritage Structures for Scientific and Public Use[EB/OL].[2022-11-11].https://repository.dri.ie/catalog/nv93jh598.
[15] DRICollectionPolicy [EB/OL]. [2022- 11- 15]. https://repository.dri.ie/catalog/kk91v774c.
[16] DRIPreservationPolicy [EB/OL]. [2022-11-15]. https://repository.dri.ie/catalog/2r377c523.
[17] User Manual [EB/OL]. [2022- 11- 15].https:// guides.dri.ie/user-guide/index.html.
[18]DepositorManual[EB/OL].[2022- 11- 12].https:// guides.dri.ie/depositor-guide/index.html.
[20][21]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網·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數字博物館[EB/OL].[2022- 11- 17]. https://www. ihchina.cn/.
[22]全球首個基于區塊鏈的數字文化遺產開放共享平臺“數字敦煌開放素材庫”今日正式上線[EB/OL].[2023- 06- 30]. https://www.dha.ac.cn/info/1018/4251. htm.
[23]絲綢之路數字博物館-數字展覽[EB/OL].[2022- 11- 17]. https://iidos.cn/DigitalExhibition/index. aspx?lcid=54.
作者單位:中國人民大學信息資源管理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