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永久,朱丹虹
(1.安徽建筑大學 建筑與規劃學院,合肥 230601;2.安徽省鄉村振興研究院,合肥 230601)
農村居民點是一定規模下從事農業生產的人群長期聚集并與各種要素產生聯系而形成的場所[1-2],是人地關系的綜合反映[3]。由于其在長期演變的過程中缺乏科學合理的規范化指導,農村居民點的分布存在散亂無序以及空廢的情況,不僅浪費了大量的土地資源,也使得其未來發展趨勢逐漸走向衰敗[4]。黨的十九大報告率先提出鄉村振興戰略,并明確了要優化農村“三生”空間布局。研究農村居民點的空間重構,促進其布局優化,能夠節約集約土地、緩解人地矛盾、促進鄉村振興及其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現實意義[5]。
以往學者關于農村居民點空間重構的研究,從研究尺度而言,多集中于宏觀與中觀層面,以某區域空間布局著手,基于不同視角、不同影響因素,對其未來發展定位,探討優化策略[6-10],微觀層面研究較少,多是選取村鎮,對農村居民點綜合條件和住戶需求進行探查,研究其空間重構影響因素;研究內容而言,包括農村居民點的空間分布和演化特征、空間重構的思路和方法以及空間重構模式和策略等方面[11-13],已經積累了大量的實證研究案例;研究方法涉及引力模型、結構方程模型、MCR 模型等多種數理模型并結合GIS 空間分析法[14-18],趨向于交叉學科相融合,也有少數以文獻梳理總結為基礎的綜述性文章和研究展望[19-20],逐漸呈現出多元化發展趨勢。
目前研究多集中于宏觀和中觀層面,且研究的對象大多為平原農村,側重于不同空間重構模式的提出,缺少實際的指導作用。在當前精準扶貧以及鄉村振興的背景下,欠發達的山區農村居民點空間重構逐漸得到重視,但當前針對此類地貌的農村居民點研究大多側重于其自然條件和區位條件,忽略了該類地貌附帶的經濟效益(如林木開發)以及居民本身在特殊環境下日常生活問題。鑒于此,本文以金寨縣南溪鎮為例,構建適宜性指標評價體系并與基礎生活圈進行耦合,從村民在特殊地貌下的日常生產生活層面進行農村居民點空間重構研究,通過多種技術方法的綜合運用,進一步厘清山區農村居民實際需求,優化山區農村居民點布局,推動鄉村發展振興。
南溪鎮地處大別山腹地,是鄂豫皖三省交界處的一個山區邊貿重鎮,是著名的立夏節起義發源地。全鎮總面積達205 km2,2022 年轄11 個村1個街道,383 個村民組,全鎮總人口5.4 萬人,城鎮化率達56%。南溪鎮交通發達,丁商公路縱貫南北,210省道橫貫東西,合武高速、滬漢蓉鐵穿鎮而過。南溪鎮四周綠水青山環繞,綠色資源豐富,屬于農業大鎮,主導產業明顯,被譽為“安徽省繭絲綢第一鎮”和“西山藥庫”,隨著鎮內電子商務的崛起,逐漸走向農業強鎮。在鄉村振興戰略以及脫貧攻堅工作的推動下,鎮內生活水平有了極大的提高,但存在居民點分布散亂、鎮內各村公共服務設施分布不均等長期遺留下來的問題,亟待進行科學合理的農村居民點空間重構。
本研究的數據及主要來源為:
①2018 年土地利用變更矢量數據,來自金寨縣自然資源和規劃局;
②道路、河流等數據來自相關單位發布數據;
③DEM 數據(30 m×30 m 空間分辨率)來源于地理空間數據云網站(http:∕∕www.gscloud.cn∕);
④公共服務設施點來源于百度POI數據爬取,與實地調研相結合進行驗證;
⑤其他文本數據,來自于南溪鎮先鋒網(http:∕∕newwcwy.ahxf.gov.cn∕)、統計年鑒、相關文件以及作者實地調查數據。
農村居民點的分布與組合,是由自然、經濟、社會等多種要素協調形成的鄉村結構反映在空間上的結果。其中,自然條件是構成居民點聚集的基本條件,也是直接影響因素,它決定了農村人口的上限和下限;生產條件是發展經濟的關鍵,具有未來導向性;區位條件是居民點本身具有的特性和資質,也是居民點與其他優勢要素關聯程度的表現之一,三者都是評價農村居民點適宜性的重要指標。生活圈是當地居民日常生活和出行形成的空間軌跡,它由基礎生活圈、基本生活圈以及拓展生活圈構成[21],而基礎生活圈是滿足居民日常出行最基本需求而形成的空間圈層。考慮到山區村民日常生產生活,將適宜性評價以及基礎生活圈作為農村居民點空間重構指標,思路如下:以南溪鎮11 個行政村作為評價單元,從適宜性和基礎生活圈兩個維度進行村莊布局合理性評價,適宜性從自然、生產、區位三方面進行指標體系構建,基礎生活圈由步行和騎行兩方面考慮;再構建耦合協調度模型,測算各村莊適宜性和基礎生活圈的耦合協調度進行綜合判定,基于兩者的耦合協調性劃分類型,進行農村居民點的空間重構。由于本研究范圍為鎮域,尺度較小,故文中出現的農村居民點定義為農村宅基地。
1.4.1 指標體系構建
南溪鎮地處大別山區,自然環境較為優越,秉著數據的關聯性與可獲得性,參考相關研究成果[1-2,22-25],從自然、生產、區位三維度構建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指標體系(表1),考慮到南溪鎮的鄉村經濟生產結構和從業結構,將其從農業和非農就業層面進行生產指標的選取,在前人的基礎上,結合南溪鎮以林木開發作為收入來源之一,將其納入作為生產條件。

表1 農村居民點布局適宜性評價指標體系
1.4.2 適宜性評價方法
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采用GIS空間分析法,包括多環緩沖區、重分類和自然斷點法。指標權重確定采用的是層次分析法與熵權法相結合[26]。
將數據導入Arc map 中進行地理配準與矯正后,對各數據進行多環緩沖區處理,考慮到各指標的優劣性,用重分類劃分5 個等級,分別對應5、4、3、2、1分,分值越高代表指標條件越好,反之越差,并用柵格計算器將所有數據進行疊加計算,最后參考相關文獻[1]用自然斷點法進行重新賦分,綜合所有指標劃分適宜性等級。
農村居民點基礎生活圈構建采用的是網絡分析法,南溪鎮地處山區,道路崎嶇復雜,網絡分析法以實際道路網構建交通要素集,與居民日常出行極為接近,能夠較為真實表現居民日常生活。在構建過程中涉及的公共服務設施參照《城市用地分類與規劃建設用地標準GB50137-2011》對公共服務設施用地的分類,篩選出與南溪鎮村民生活較為密切的服務設施為文體、休閑、交通、醫療衛生設施;參照《城市居住區規劃設計標準》中的生活圈配套設施規范,選擇商業服務、交通以及營業網點設施納入范圍;參照《上海市15分鐘社區生活圈規劃導則》中提到的休閑、綠色、開放,最終確定本研究中的公共服務設施用地包括文體、休閑、交通、醫療衛生設施以及商業商務、營業網點、教育、社會福利設施等。本研究參考前人研究成果[2],假設現有公共服務設施的服務范圍僅為其所在的行政村,以現有的公共服務設施所在地作為中心,結合《公路工程技術標準(JTGB01-2019)》和南溪鎮實際情況,將村民日常出行方式劃分為步行和電動車兩種方式,并將步行速度設置在5km∕h,騎行設置在16km∕h。從而計算出不同時間成本和不同出行方式下公共服務設施的服務范圍,以期構建出理論狀態下的農村居民點基礎生活圈。
1.6.1 耦合協調度模型構建
耦合源自物理學,是指兩個或兩個以上系統在自身和外界的共同作用下,相互影響、相互協調。本研究將構建農村居民點適宜性和基礎生活圈的耦合協調度模型[27-28]:
式中:C為耦合度;U1、U2為各系統發展水平指數,耦合度是測量系統之間相互作用的強弱,C 值越大,兩者影響程度越高。
因為耦合度并不能反映各系統之間協調性的高低,因此引入耦合協調度D,耦合協調度是衡量同一時期不同區域內各系統之間協調性,能夠對耦合質量的高低進行評判。
式中:D 為耦合協調度,T 為綜合評價指數,α、β為待定參數,且α+β=1。本研究認為適宜性和基礎生活圈發展水平指數相當,故將α和β分別賦值為0.5。D的取值在0~1之間,D越大代表系統協調性越好,反之失調。
1.6.2 耦合協調度分級方法
借鑒已有研究成果[29-31],確定兩個系統的耦合度分級標準,如表2所示。

表2 耦合度和耦合協調度分級標準
通過對南溪鎮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與農村居民點進行疊加分析,得出表3 與圖1,可以發現:1)南溪鎮農村居民點最適宜區與高度適宜區農村居民點總體占比不高,為0.36%和10.14%。但是平均面積較大,最大一個居民點有226.79m2,居民點分布均接近城鎮中心地帶,與科教文衛設施在空間分布上有一定相似度;2)中度適宜區農村居民點個數占比高達74.63%,主要分布在低山區和丘陵地帶,可以發現其整體上呈現出東北至西南的一個帶狀走向,在一定程度上向中心集聚,這些地區耕地與林地資源較為豐富,東北部有一梅山水庫,利于農作,而城鎮位于帶狀中心,經濟活力較強,促進農村居民點向內集聚;3)低適宜區斑塊面積雖大,但農村居民點分布散亂,面積較小,農村居民點個數占比僅為14.87%,主要是因為這些地區環境相對較差,基礎設施基本不覆蓋,且距道路較遠,交通不便,不利于生產和生活;4)不適宜區處于南溪鎮西北和東南部,海拔較高,坡度較陡,已經屬于中山區,不適合人居住。

圖1 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結果

表3 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分級
南溪鎮農村居民點步行和騎行出行方式下的基礎生活圈與農村居民點進行疊加,得出圖2與圖3。步行5 min生活圈覆的農村居民點個數達701,面積為140.84 hm2,占居民點總面積的16.68%,10 min 生活圈覆蓋農村居民點個數達1 342,面積為249.55 hm2,占比為31.93%,15 min生活圈覆蓋農村居民點個數達2040,面積為342.11 hm2,接近一半的居民點位于15 min 生活圈之內,其余在15 min 生活圈之外的農村居民點主要集中于花園村、余山村、橫畈村等距離城鎮較遠且海拔較高的村莊。騎行范圍比步行覆蓋面積更廣,騎行的5 min 生活圈農村居民點個數占比達51.62%,騎行15 min生活圈基本覆蓋全鎮,農村居民點個數占比在90%以上。

圖2 不同時間成本下步行出行生活圈

圖3 不同時間成本下騎行出行生活圈
綜上所述,南溪鎮農村居民點步行和騎行的基礎生活圈相對于一般農村覆蓋面積更廣,村民對于公共服務設施的共享程度整體較高,主要是抓住了縣支持重點鎮的幫扶政策機遇,不斷完善基礎建設;南溪村、吳灣村、丁埠村等村莊公共服務設施呈現一定的集聚狀態,這主要是因為南溪街道坐落在南溪村,丁埠、南灣、花園等村莊受到一定的輻射,城鄉一體化有了一定的規模;僅與其他鎮接壤的鎮域邊緣范圍內農村居民點公共服務設施覆蓋不全面,這主要受到自然環境影響,導致村民出行需要付出一定的時間成本。

表4 農村居民點基礎生活圈分析
2.3.1 耦合協調度評價
南溪鎮的適宜性評價與基礎生活圈的耦合度(C)在0.338~0.997之間,平均值為0.866,相互作用良好,為協調耦合。綜合協調指數(T)為0.066~0.998,平均值為0.416。耦合協調度(D)為0.187~0.994,平均值為0.578,整體處于一個良好協調的狀態。
耦合度如圖4 所示,協調耦合的村莊共9 個,基本覆蓋南溪鎮,僅橫畈村和余山村耦合度較低,說明南溪鎮自然環境整體較好、經濟也富有活力、公共服務設施也具有保障,村莊規劃較為合理,居民日常出行得到滿足,未來發展有一個良好的趨勢。從圖5可以看出,花園村和曹畈村處于優質協調,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與基礎生活圈兩者是在高水平的促進,究其原因,適宜性和基礎生活圈水平均較高,兩個村莊耕地和林地資源十分豐富,又毗鄰城鎮,受到一定的經濟輻射,產業發展迅猛。石寨村、南溪村、南灣村、吳灣村、丁埠村處于良好協調,這幾個村莊耦合度均較高,但協調指數較低,進而形成良好協調的態勢,其分布范圍較廣。麻河村和門前村處于輕度失調的狀態,分別位于南溪鎮的東北部和西南部,適宜性處在中、低區域,與生活圈在低水平上相互制約,村莊發展實力較差。橫畈村和余山村處于嚴重失調狀態,主要是受到自然條件制約,南溪鎮主要靠種植業致富,居民點大多集聚分布在經濟較發達的城鎮周邊,或是耕地、林地附近,便于勞作,這兩個村莊所在范圍坡度較陡,自然環境較差,不利于生產生活,村莊發展受到限制。

圖4 耦合度分布圖
2.3.2 村莊空間重構
根據南溪鎮農村居民點適宜性評價、基礎生活圈評價以及適宜性-基礎生活圈耦合協調評價結果進行分析,同時結合有關參考文獻[11,16]、村莊分布現狀以及未來發展導向,對其進行空間重構,建議將南溪鎮11 個行政村劃分為城鎮化集中型、集聚吸納型、限制保留型以及拆遷撤棄型四種類型,為南溪鎮未來村莊規劃導向提供一定的參考。
城鎮化集中型村莊為南溪村,它是南溪街道所在地,區位條件較好,經濟發展較為強勁,基礎設施公共服務設施均配備完善,集聚效應較為顯著,對村莊未來發展具有導向作用。南溪村村民多從事農業生產和經商,未來發展逐漸轉向二三產業,現已入住企業單位45 家,規模企業十余家。對于南溪村的優化思路,主要是“農轉非”。具體可以采取以下措施:1)政府部門要積極引導,鼓勵村民將其土地產權進行轉變,聯系開發商建立城鎮化小區,并完善小區的基礎服務設施和環境質量,建立新型的生活社區;2)大力發展企業,促進附近村民就業,推動當地的剩余勞動力向第二三產業轉變,調整產業結構推動整體經濟實力上升;3)健全管理制度,加快編制村莊建設規劃,控制土地的無序擴張,提升土地的集約利用。對于南溪村,總的來說就是要抓住就業和保障問題,為村民創造一個良好宜居的自然和經濟環境,推動城鄉一體化的發展。
集聚吸納型村莊主要是花園村、南灣村、吳灣村、丁埠村、石寨村和曹畈村。它們有一定的基礎條件且發展潛力較大,例如,丁埠村,它的水路和陸路條件較好,交通便利,是旅游換乘點,且村內有合作醫療定點衛生室三所、小學三所、中學一所,對于周邊地區已經能夠產生一些輻射帶動作用,通過一定的土地整合集聚,合理配置土地資源,能吸引較大人流集聚。其余村莊都是耕地、林地資源較為豐富,主要從事種植業和養殖業。對于此類村莊,可以采取以下措施:1)對于居民點周圍宅基地的審批要嚴格進行管控,做好前期規劃,進一步加強村莊土地的集約性和緊湊性,2)不斷完善基礎設施建設,大力推動醫療和教育發展,提升村莊的向心力,吸引周邊拆遷類居民入住,3)進一步規劃生活社區和產業園區,吸引相關企業投資,擴大種植業和養殖業規模,推進農產品的深度加工,增加附加值,帶動當地村民收入,并鼓勵村民發展電商,形成規模產業鏈,打造品牌效應。對于此類村莊,要進行合理定位,優化產業結構,形成一定規模。
限制保留型村莊為麻河村、門前村,它們發展狀況較為一般,各方面條件較差,缺少競爭優勢,集約利用程度較低。對于此類村莊,主要是進行內部環境整治改造,控制其隨意擴張。具體措施有:1)將限制保留性村莊中分布較為零亂的農村居民點,如麻河村的北部、東北部以及門前村的東北部等,遷移至集聚吸納型地區,促進其發展;2)完善基礎設施配置,增加醫療衛生設施,改善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對于村莊中違規修建,破壞風貌的居民點進行風貌重塑,3)對于形成一定規模的農村居民點,對其進行合理規劃,促進集約土地,開發存量資源的利用。在對于此類村莊農村居民點的重構過程中,政府要發揮的作用極大,必須引導村民,限制農村居民點的擴張,通過對外部的控制以及內部的改造相結合對其空間布局進行重構,并在此過程中不斷提升土地利用效率和集約化水平。
拆遷撤棄型主要是余山村和橫畈村。這兩個村莊自然環境較差,地處山區,不具備良好的交通條件和地理位置,且自然災害頻發。由于坡度較大和海拔較高的自然原因,村莊內部布局比較散亂,不利于農村居民點集聚,必須進行搬遷以保障和改善村民們的居住品質。此外,兩個村莊所在區域生態較好,森林覆蓋率達95%以上,為了保護生態環境,也應當將農村居民點不斷遷出,減少生態環境受到人為影響。具體可以采取以下措施:1)政府部門應積極應當,在滿足和尊重村民意愿的情況下,對分布較靠近鎮中心的農村居民點進行集聚整合,較遠的農村居民點進行搬遷鼓勵,并給予一定的政策或資金支持,如幫助其解決搬遷后子女的上學問題等;2)對于搬遷過后的居民點遺址,要積極進行土地復墾,將其轉化為草地、林地等,促進生態環境的可持續發展。
本研究以典型山區金寨縣南溪鎮作為研究區,從山區居民適宜性和日常出行作為切入點,構建適宜性評價和基礎生活圈評價指標體系,再通過耦合協調度模型對兩者進行耦合協調度分析,最終識別農村居民點重構類型,通過重構農村居民點的空間格局,提出重構策略。主要得出以下結論:
從南溪鎮自然、生產、區位三方面對南溪鎮進行適宜性評價可以發現,南溪鎮的綜合適宜性評價較高,主要以中適宜區為主,整體發展較好,越往鎮中心靠近適宜性評價程度越高,整體呈現出向中心聚集的一個狀態,主要是因為鎮內交通條件優越、工廠均設立在城鎮、耕地和林地資源較為豐富,農村居民點被吸引;而越靠近鎮域邊界,坡度陡峭,山林密布,居民點只能隨河流水系、道路等隨機布局,空間分布不均,形狀不規則,整體呈現出破碎狀態。
利用現有的公共服務設施以及道路網構建南溪鎮的交通要素集,基于交通可達性對不同時間成本下的南溪鎮步行和騎行基礎生活圈進行劃分,可以發現南溪鎮基礎生活圈水平較高,騎行15min生活圈所涉及的交通范圍基本覆蓋全鎮,基礎設施覆蓋完善,村民日常出行較為便利。
運用耦合協調度模型將適宜性和基礎生活圈進行耦合,將農村居民點劃分為嚴重失調、輕度失調、良好協調和優質協調4 個等級,可以發現良好協調村莊數量最多,優質協調主要集中于經濟和區位條件較好的中心鎮區周邊,耦合協調度低的位于南溪鎮邊緣地帶。耦合協調度的分布規律與適宜性、基礎生活圈的分布較為一致。
通過上述研究并結合上位規劃以及鄉村振興戰略等相關要求,將南溪鎮農村居民點重構為城鎮化集中型、集聚吸納型、限制保留型以及拆遷撤棄型等4種類型。其中集聚吸納型村莊數量最多,限制保留型與拆遷撤棄型次之,城鎮化集中型最少,各重構類型與未來經濟導向一致。針對4種重構類型,分別給予了相應的措施建議,包括政府引導、集約土地、形成產業鏈、保護生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