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若干問題的思考

胡彥偉

〔內容提要〕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要找到稅收現代化與中國式現代化的相關性，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探尋實現路徑：健全稅收法治體系，充分發揮稅收在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人與自然和諧共生中的調控作用；應用“助推理論”，優化稅務執法方式；營造良好稅務營商環境，優化服務，釋放政策紅利；強化現代稅收征管，提高聚財能力；大力培育和踐行中國稅務精神。

〔關鍵詞〕中國式現代化；稅收現代化；“六大體系”；“六大能力”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從現在起，中國共產黨的中心任務就是團結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實現第二個百年奮斗目標，以中國式現代化全面推進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筆者認為，中國式現代化與稅收現代化是宏觀與微觀、整體與個體的關系。那么，如何全方位、深層次認知中國式現代化，怎樣發揮稅收職能作用，以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是當代稅務工作者需要深思且要明確回答的問題。

一、中國式現代化是特殊性與普遍性的統一體

（一）從特殊性認知中國式現代化

所謂中國式現代化，簡言之，就是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具有中國特色、符合中國實際的現代化。具體可描述為：中國共產黨領導中國人民，按照黨的二十大確定的戰略規劃部署，經過不懈奮斗，實現由“傳統”向“現代”的轉變過程，呈現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狀態，具有中國特色的現代化。

中國式即中國模式，這個特殊性。具體表現在：

1.中國共產黨領導

中國共產黨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最本質特征，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必須堅持黨的領導，這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的根本保障。通過強化黨的領導，發揮總攬全局、協調各方，把方向、管大局、促落實的作用。

2.具有中國特色，即“五是特征”

（1）中國式現代化是人口規模巨大的現代化。目前，中國有14億多人口，約占世界總人口的18%。迄今為止，世界上實現工業化的國家不超過30個，人口總數不超過10億人。中國有14億多人口，規模超過現在發達國家人口總和。人口規模巨大的現代化意味著：實現現代化的規模史無前例，實現現代化的過程艱巨、復雜，實現現代化的結果改變世界版圖；將創造世界現代化的奇跡，重塑世界現代化的版圖，推動全球現代化的重心從歐美轉移到東亞，引發世界政治、經濟格局的深刻變化。人口規模巨大的現代化也是對世界文明做出的中國貢獻。

（2）中國式現代化是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現代化。所謂共同富裕，就是全體人民通過辛勤勞動、相互幫助、創新等，在消除貧窮和兩極分化基礎上實現的普遍富裕。中國式現代化，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把改善人民生活，增進人民福祉作為出發點和落腳點，自覺主動解決地區差距、城鄉差距、收入分配差距，促進社會公平正義，逐步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堅決消滅貧窮，防止兩極分化。

（3）中國式現代化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就是物質富足、精神富有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即物的全面豐富和人的全面發展。物質富足、精神富有是社會主義現代化的根本要求。物質貧困不是社會主義，精神貧乏也不是社會主義，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是全面發展、全面進步的偉大事業，沒有社會主義文化繁榮發展，就沒有社會主義現代化。中國式現代化是人民群眾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富裕，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

（4）中國式現代化是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所謂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筆者認為，就是將人與自然作為生命共同體，在創造更多更好物質、精神財富的同時，提供豐富的生態產品，以滿足人民日益增長的優美生態環境需要，達到人與自然融洽、均衡、協調狀態的現代化。實踐中，一要牢固樹立和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站在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角度謀劃發展。二要堅持可持續發展戰略，堅持節約優先、保護優先、自然恢復為主的方針，像保護眼睛一樣保護自然和生態環境。三要處理好發展和保護的關系，摒棄“先污染后治理”的老路，堅定不移地走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文明發展道路，實現中華民族永續發展。

（5）中國式現代化是走和平發展道路的現代化。筆者將其概括為“四個一”。摒棄一條老路：中國式現代化不走一些國家通過戰爭、殖民、掠奪等方式實現現代化的道路。選擇一條新路：中國式現代化強調同世界各國萬物并育，互利共贏，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努力為人類和平與發展作出中國貢獻。高舉一面旗幟：中國堅定站在歷史正確的一邊，站在人類文明進步的一邊，堅守和弘揚全人類的共同價值，高舉和平、發展、合作、共贏的旗幟。處理好一個關系：中國自身發展與世界和平發展的關系，既在堅定維護世界和平與發展中謀求自身發展，又以自身發展更好維護世界和平與發展，不斷以現代化的成就造福自己，也惠及世界。

3.符合中國實際的現代化

雖然我國主要矛盾發生了變化，但是“兩個沒有變”：一是基本國情沒有變，中國社會主義仍然處于并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二是國際地位沒有變，中國仍是世界上最大的發展中國家。這就要求，在推進現代化建設過程中，必須堅持黨的領導，緊緊把握基本國情，制定符合中國國情的發展戰略規劃，走符合中國國情的社會主義現代化道路。中國式現代化道路拓展了發展中國家走向現代化的途徑，給世界上那些既希望加快發展又希望保持自身獨立性的國家和民族提供了全新選擇。

（二）從普遍性認知中國式現代化

1.現代化界定

現代是與傳統相對應的概念，所謂現代化，筆者認為，就是人類文明由“傳統”向“現代”的轉變過程以及呈現的具有科學性、時代性、先進性、成效性的文明成果。該過程和成果是一場深刻的思想、生產、生活和社會革命，是人類文明的重要進步。

2.現代化階段劃分

現代化始于西方18世紀60年代的英國工業革命，從18世紀到21世紀，世界現代化大致分為兩大階段：第一階段，從18世紀60年代到20世紀中葉，即第一次現代化，由“農”向“工”的轉變。從農業時代向工業時代、農業經濟向工業經濟、農業社會向工業社會、農業文明向工業文明的轉變，這是經典現代化理論描述的現代化。第二階段，從20世紀中葉至今，即第二次現代化，從“工”向“知”的轉變。即從工業時代向知識時代、工業經濟向知識經濟、工業社會向知識社會、工業文明向知識文明的轉變，這是一種新現代化，也有人稱之為后現代化理論描述的現代化。

3.中國式現代化應遵循普遍規律

現代化是人類社會的普遍性規律，中國式現代化也要尊重此規律，要實現由“傳統”轉變為“現代”，取得現代文明成果，則必須搞工業化、城鎮化、信息化、市場化、法治化等。西方發達國家走過的道路，成功有益的經驗，值得我們學習借鑒。

4.正視差距，接續奮斗

美國、英國、法國、德國、日本等是世界公認的發達國家。我國一些發展指標已經達到現代化水平，但與上述已經實現現代化的發達國家相比，尚有不小的差距。比如2022年，我國人均 GDP為12608美元，進入上中等收入國家行列。美、英、法、德、日人均GDP均超過4萬美元，其中美國超過6萬美元。因此我國必須把發展作為執政興國的第一要務，聚精會神搞建設，一心一意謀發展，做大“蛋糕”，并分好“蛋糕”。再比如，農業產值比重，上述五國均在1%左右，而我國超過7%；城鎮化率，上述五國均在80%左右，而我國僅達到60%多；服務業比重，上述五國均在70%左右，而我國在60%左右；等等。所有這些與現代化的要求有著很大差距。這些都需要我們付出更加艱辛的努力，趕超發達國家，實現更高質量更高水平的現代化。

二、發揮稅收職能作用，以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

（一）稅收現代化界定

稅收現代化就是中國稅務人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以“抓好黨務、干好稅務、帶好隊伍”為主要內容，以構建完善“六大體系”（即成熟完備的稅收法治體系，優質便捷的稅費服務體系，嚴密規范的稅收征管體系，堅強有力的領導制度體系，合作共贏的國際稅收體系，高效廉潔的隊伍組織體系）為具體任務，以持續提升“六大能力”（政治引領能力、守正創新能力、科技驅動能力、制度執行能力、協同共治能力、風險防范能力）為有效支撐，充分體現科學性、時代性、先進性、成效性，具有中國稅務特色的現代化。

（二）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的主要路徑

中國式現代化和稅收現代化是宏觀與微觀、整體與個體的關系。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就是要立足“三六六”，即三個方面的內容，“六大體系”建設，“六大能力”提升，按照中國式現代化應呈現的“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狀態和“五是特征”描述，找到稅收現代化與中國式現代化的相關性，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探尋實現路徑。

就抓好黨務而言，一要堅持黨的領導，把方向、管大局、促落實。二要加強黨支部標準化、規范化建設，充分發揮黨組織在現代化建設中的戰斗堡壘作用。三要全方位加強黨員教育，在現代化建設中，充分發揮黨員先鋒模范作用。

就干好稅務而言，就是要為國聚財守初心，為民收稅擔使命，充分發揮稅收在實現中國式現代化過程中的基礎性、支柱性、保障性作用。

就帶好隊伍而言，人是實現現代化的基礎性要素，沒有人的現代化，實現現代化就是一句空話。帶好隊伍的標志之一就是實現人的現代化，即人的理念、知識、能力等與現代化要求相匹配。

稅收現代化服務中國式現代化的具體路徑，筆者認為主要有：

1.健全稅收法治體系，充分發揮稅收在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人與自然和諧共生中的調控作用

從國家立法層面看，對現有18個稅種，該修訂的修訂，該修正的修正，該補充的補充，該完善的完善。例如，美麗是中國式現代化應呈現的狀態之一，可描述為天藍、地綠、水清。尊重自然、順應自然、保護自然是中國式現代化的內在要求，要扎實推動綠色發展，促進人與自然和諧共生，共同建設美麗中國。節約資源，保護環境是我國的基本國策，關乎人民福祉，關乎國家民族未來。為助力經濟社會發展全面綠色轉型，實現可持續發展戰略，應健全完善多稅共治的綠色稅收體系，陸續出臺支持環境環保，促進節能環保，鼓勵資源綜合利用，推動低碳產業發展的稅收優惠政策，以服務中國式現代化。

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也是中國式現代化的特征之一。習近平總書記在2022年11月17日泰國曼谷舉行的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峰會上發表書面演講時說：“堅持市場和政府相結合、效率和公平相統一，在做大蛋糕的同時分好蛋糕，打造橄欖型分配結構。”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分配制度是促進共同富裕的基礎性制度，構建初次分配、再分配、第三次分配協調配套的制度體系。報告強調，“加大稅收、社會保障、轉移支付的調節力度”，“完善個人所得稅制度，規范收入分配秩序”。稅務部門應按照黨中央的決策部署，充分發揮收稅的職能作用，減輕中低收入群體稅負，合理調節過高收入，該征的征到位，該減的減到位，該免的免到位，助力共同富裕。尤其是進一步完善個人所得稅法，強化稅收征管，真正發揮其調節收入分配、促進公平正義的作用。隨著綜合與分類個人所得稅的建立與實施，個人所得稅“調高惠低”的機制作用更為明顯，不同收入的項目群體間稅負水平得以平衡，調節收入分配作用顯著增強，助推了共同富裕。

此外，按照脫貧攻堅摘帽不摘責任、摘帽不摘幫扶、摘帽不摘政策、摘帽不摘監管的要求，用足用好稅費優惠政策。為持續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促進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近年來，黨中央國務院出臺了一系列稅費支持的政策，包括支持農村基礎設施建設，推動鄉村特色產業發展，激發鄉村創業就業活力，推動普惠金融發展，促進區域協調發展等方面。稅務部門應宣傳到位，落實到位。為防止返貧，促進鄉村振興，實現共同富裕作出稅務貢獻。

2.應用“助推理論”，優化稅務執法方式

和諧是中國式現代化應呈現的狀態之一。所謂和諧社會是指構成社會的各個部門、各種要素處于一種相互協調的狀態，包括人與人之間的和諧，人與自然之間的和諧，社會結構之間的和諧。稅收反映的是國家與納稅人對社會產品的分配關系，它是社會關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構建和諧征納關系，是征納主體的共同價值追求，也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應有之義。

我認為，應運用“助推理論”，優化稅務執法方式，為構建和諧做出稅務貢獻。

助推理論是2017年諾貝爾經濟學獎獲得者、行為經濟學家理查德·塞勒提出的，原意是“用胳膊肘輕推以引起注意”，引申的含義是不采取強制手段和硬性規定，以自由選擇為前提，通過積極的影響較小的方式推動他人做出最優選擇。

所謂優化稅務執法方式，就是在助推理論的影響下，由于執法理念的變化或者說在一定執法理念的支配下，促進執法方式的優化，從而產生更好的執法效應。

例如，稅務部門的“五步工作法”將提示提醒、督促整改和約談警示作為立案稽查的前提，充分體現稅務執法的“溫度”和“柔性”，對警示后仍拒不配合整改的依法進行立案稽查和公開曝光，又充分體現了嚴格執法的“力度”和“剛性”。再如，“首違不罰”制度的實施，有效運用說服教育、提示提醒等非強制手段，是一種較為平和、寬容的柔性執法，給予納稅人自我糾錯、知錯就改的空間；“再違即罰”，使納稅人感受到法律的威嚴和神圣的同時，也讓執法更有溫度，充分體現了寬嚴相濟、法理相融的理念。“五步工作法”“首違不罰”等都是助推理論在稅務執法中具體應用，是稅收法治理念的創新，是執法方式的優化，是“柔性”和“剛性”執法的有機結合，有利于構建和諧的征納關系，進而有利于社會的和諧，為中國式現代化貢獻稅務智慧。

3.營造良好稅務營商環境，優化服務，釋放政策紅利

富強是中國式現代化的應有之義，而經濟發展是創造財富、實現富強的基礎條件。

當下，市場主體在高質量發展經濟的過程中離不開良好的營商環境，包括政治環境、經濟環境、法律環境等。稅務部門服務著幾千萬企業納稅人、數億自然人納稅人和十億多繳費人，因此應打造優質便捷的稅費服務體系，最大限度地降低納稅人、繳費人的制度性交易成本，優化稅務營商環境。從理論上講，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條件性優化，即優化稅費征管與服務。稅費征管和服務，主要影響市場主體，在涉稅（費）方面的體驗和感受，通過優化征管與服務，提高市場主體的感知度。比如，多年來稅務系統開展的“我為納稅人、繳費人辦實事”暨“便民辦稅春風行動”，推出多類別、多項具體措施等。稅費服務越來越規范，辦稅繳費渠道越來越多樣，退稅減稅降費越來越實惠，已成為稅務局服務納稅人、繳費人的品牌。二是實質性優化，即通過法律制度明確減輕市場主體稅費負擔。比如2022年新的組合式稅費支持政策等。稅務部門應將稅費優惠政策宣傳、落實到位，讓納稅人、繳費人應知盡知，應享盡享，充分釋放政策紅利，為促進經濟發展、做大蛋糕貢獻稅務力量。

在“大智移云”時代，稅務部門應依據稅務“十四五”規劃，加快智慧稅務建設，以利于高效便捷高質量服務于納稅人、繳費人。所謂智慧稅務，我理解，就是具有智慧特征的稅務生態，即感知全面，識別準確，應對及時，持續創新。具體可描述為利用多種信息技術或創新概念，將稅務系統管理監督服務在征納主體及涉稅行為主體間打通，體現高集成功能、高安全性能和高應用效能，具有信息化、數字化、智能化特征的稅務生態。當下正在建設的金稅四期，電子稅務局等都是智慧稅務的具體體現和表現形式。

4.強化現代稅收征管，提高聚財能力

為國聚財是稅務部門的天職，加強稅收征管是稅收工作的永恒主題，這個主責主業做得如何，直接關系聚財的質量和效率，關乎國家強大的程度，進而關乎中國式現代化的水平。因此強化現代稅收征管，提高聚財能力的意義重大。我認為，一方面應通過法律形式進一步厘清征納雙方權利義務邊界，摒棄“保姆式”的征管理念，秉持現代征管理念，用較低的稅收成本換取較高的稅收收入，提高稅收行政效率。正如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講的：“一切賦稅的征收，須使國民付出的，盡可能等于國家所收入的”。另一方面，探索與時代發展相適應的征管模式。黨的十八大以來，稅務部門積極推動稅收征管體制從“合作”到“合并”再到“合成”三次大變革，稅收征管效能不斷提升。在此基礎上，我認為應提煉出具有時代特征的新的征管模式，可考慮以提高征管質效為核心，以風險管理為導向，以以數治稅為手段，以信息化建設為支撐，形成具有時代特征的新的征管模式。

5.大力培育和踐行中國稅務精神

中國式現代化是物質文明和精神文明相協調的現代化。在稅務領域，精神文明建設除一般要求外，應大力培育踐行具有行業特色的中國稅務精神，即，忠誠擔當，崇法守紀，興稅強國。

“忠誠擔當”，從微觀即個體層面看，作為每一名稅務干部應明確自己的角色定位、肩負的使命，回答“我是誰？”“為了誰？”“干什么？”等問題。稅務人是國家公職人員，通俗地講，就是拿國家的錢為國家做事。按照公共行政倫理的要求，則須忠于黨、忠于國家、忠于人民，對稅收事業赤誠無私、竭盡全力且無怨無悔。這是每名稅務人應具有的政治品格、職業操守。同時，承擔起應然的責任使命，即為國聚財、為民收稅。因此，“忠誠擔當”應是每名稅務人的行政倫理底線，也是職業道德標尺。

“崇法守紀”，從中觀即稅務行業層面看，稅務部門肩負著為國聚財的神圣使命，應明確征稅主體的行為準則，回答稅務部門“怎么干？”的問題。稅收是國家參與社會產品分配取得和占有社會資源的重要方式，為使分配關系規范化、有序化，避免取之無度，避免巧取豪奪，稅務部門則應崇尚法律、信仰法律，堅持法治理念，弘揚法治精神，將依法治稅作為依法治國在稅收領域的具體體現和稅收工作的靈魂貫穿始終。同時，用嚴明的紀律包括黨紀、政紀等和嚴格的制度約束規范每位稅務人，塑造稅務鐵軍。因此，崇法守紀應是全體稅務人的行為準則。

“興稅強國”，從宏觀即國家層面看，應將稅收置于國家發展大局中思考、謀劃稅收事務。回答“我要到哪里去？”的問題。“興稅”的目的是“強國”。一方面，國興則稅興，國強則稅強；另一方面，興稅是為了強國更好地發揮稅收的職能作用。如，強國的標志之一，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在此過程中稅收則應充分發揮基礎性、支柱性、保障性作用。因此，“興稅強國”是稅收事業發展的目標準則，也是稅務工作者孜孜以求的美好愿景。

實踐中，培育踐行中國稅務精神，一要宣傳普及，發揮昭告天下作用；二要學習研討，發揮凝神聚氣作用；三要選樹典型，發揮示范引領作用；四要加強制度建設，發揮規范約束作用。

（作者單位：國家稅務總局遼寧省稅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