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赟 只恒文
《滄海歸墟》并非我本純潔第一部進行地域性表達的作品。他早期的《青春歲月》《純情打工仔》,就寫到了家鄉玉林的南流江、獅子山、福綿鴨……閱讀這些作品如同走入千年古城,帶領我們感受嶺南都會的神韻;后來的玄幻小說《神控天下》《妖道至尊》《我是霸王》《第一戰神》《萬道主宰》中,蠻荒之地、南國山脈、桂州,各種靈草、妖獸、樹靈、花神等,均有濃郁的嶺南山地特色;到了《滄海歸墟》,潿洲島、紅樹林、布氏鯨等海洋性標識更加明顯。
在家鄉生活了30多年,我本純潔一直深愛自己的民族和文化。縱觀其近15年的創作歷程,他通過調取個人記憶和轉譯多種經驗的方式,將地域文化和民族精神融入自己的作品,如一道美麗多情的邊地彩虹,呈現出壯美多姿的八桂文化。
邊地因地域、歷史、文化等原因,在文學作品中常作為異質存在,擁有廣闊的想象空間。學界在考察邊地書寫時,目光更多集中在大西北、川藏、滇藏、滇川等交界地域。廣西是多民族聚居的少數民族地區,“野氣橫生”的文學桂軍在表現嶺南文化方面獨具一格。韋其麟的《百鳥衣》、陸地的《美麗的南方》、林白的《一個人的戰爭》《北流》、東西的《篡改的命》等作品,均通過發生于八桂大地的故事,在現實層面表現了廣西蓬勃、鮮活的生命力。我本純潔的現實題材網絡文學作品《滄海歸墟》,以廣西北海的島嶼和與之緊鄰的南部海洋為書寫對象,運用創作網絡玄幻小說的常用技法,通過幻想與現實的疊加,張揚神秘的南方氣質,描繪了更為絢爛多姿的嶺南邊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