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嫻, 權曉雯, 楊佳睿, 何桂香
(新疆醫科大學公共衛生學院, 烏魯木齊 830017)
高校是加強大學生法治教育的主要陣地,醫學生的法治教育與培養是醫學院校學生培養的重要組成部分。《衛生法學》作為我國醫學人文教育主干課程,是醫學與法學交叉形成的新興學科,以研究醫藥衛生領域法律規范為教學內容,培養兼具醫學與法學知識的復合型、應用型人才[1]。近年來,隨著我國衛生法律法規的不斷更新與完善,醫學院校高度重視醫學生法治素養,提高醫學生衛生法律法規自主學習能力成為加強醫學生法治教育的重要途徑之一。本文通過分析新疆某醫科大學在校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現狀,構建自主學習能力結構方程模型,探討自主學習能力各維度間影響路徑及效應關系,為提高該校醫學生《衛生法學》自主學習能力,加強醫學生法律知識素養,完善《衛生法學》課程設置提供模型支持。
1.1 研究對象由于各專業培養方案差異,《衛生法學》課程開設時間有所不同。本研究根據專業及年級采用分層整群隨機抽樣方法,抽取新疆某醫科大學開設《衛生法學》課程的相關專業班級的1 330名學生作為調查對象。本研究將大二和大三年級劃分為低年級,大四和大五年級劃分為高年級。共發放問卷1 330份,回收1 245份,回收率93.6%,有效問卷1 207份,有效率96.9%。
1.2 研究方法本研究主要參考王田[2]的大學生自主學習情況調查問卷中自主學習影響因素內容及學生自主學習能力調查相關文獻,并征詢該校衛生法學課程專業教師意見后,最終確定“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調查問卷”。該問卷包含:(一)社會人口學特征及在校特征;(二)自主學習能力,共有五個維度34道題,分別是學習興趣與動機(9道題)、目標性與計劃性(8道題)、參與性與主動性(5道題)、自我反思與自我監控(5道題)、自身努力與外在影響(7道題)。問卷條目僅社會人口學特征根據實際情況做刪改,增加“是否為學生干部”、“父母親職業”、“是否獲得獎學金”、“是否獲得助學金”等條目,刪減“班內學習排名”條目,自主學習能力部分未做刪改。問卷選項設為“非常同意”、“同意”、“不同意”、“非常不同意”四級,分別記 4、3、2、1分,得分越高,說明其自主學習能力越強。另選擇5名理論與實踐經驗豐富的專家對問卷進行驗證。選擇臨床醫學專業兩個平行班級學生進行預調查,Cronbach′sα系數為0.951,KMO檢驗值為0.963,Bartlett球形檢驗χ2為20 322.018,P<0.001,問卷信度與效度良好[3]。

2.1 基本特征
2.1.1 社會人口學特征 本次調查醫學生共計1 207人,大二至大五年級人數分別為280人(23.2%)、271人(22.5%)、518人(42.9%)、138人(11.4%)。低年級學生共551人(45.7%),其中男生218人(39.6%),女生333人(60.4%);戶口所在地為城市和農村的分別有251人(45.6%)和300人(54.4%);父母親職業為農民者235人(42.7%);非獨生子女438人(79.5%)。高年級學生共656人(54.3%),其中男生253人(38.6%),女生403人(61.4%);戶口所在地為城市和農村的分別有384人(58.5%)和272人(41.5%);父母親職業為農民者253人(38.6%);非獨生子女514人(78.4%),見表1。

表1 1 207名醫學生社會人口學特征/例(%)
2.1.2 在校特征 醫學生不同在校特征顯示,學生干部344人(28.5%),非學生干部863人(71.5%);獎學金獲得者374人(31.0%),非獎學金獲得者833人(69.0%);獲得助學金者728人(60.3%),未獲得助學金者479人(39.7%)。
2.2 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水平該校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總得分為63.7±14.1分,五個維度得分均值由高到低排序,自身努力與外在影響為2.6±0.6分、參與性與主動性為2.0±0.4分、興趣與動機為1.9±0.5分、目標性與計劃性為1.7±0.5分及自我反思與自我監控為1.3±0.3分,見表2。對比五個維度34個條目,得出醫學生自主學習能力各維度得分較高和較低的各有10個條目,見表3、4。

表2 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水平 分)

表3 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得分較高條目 分)

表4 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得分較低條目 分)
2.3 結構方程模型分析
2.3.1 設置研究變量 根據研究目的以自主學習能力五個維度具體得分為潛變量,為達到模型適配要求對量表條目進行歸納與刪減[4],最終確定18個觀測變量,見表5。

表5 潛變量與觀測變量設計
2.3.2 構建模型 通過AMOS25.0構建自主學習能力結構方程模型。采用最大似然法對模型進行估計,刪除無效路徑,根據修正指標修正后得到最終模型,見圖1。該模型擬合指標數值均在參考標準范圍內,提示模型擬合良好,見表6。

圖1 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結構方程模型

表6 結構方程模型的擬合優度指標及參考標準
2.3.3 結構方程模型路徑分析 結果顯示,醫學生《衛生法學》自主學習能力五個維度間路徑系數介于0.56~1.26,表明各變量間關系具有一定強度,且臨界比值(C.R.)絕對值均大于1.96,P<0.05,具有統計學意義,見表7。

表7 結構方程模型系數估計統計量
在我國現階段大力推動“法治中國”、“健康中國”的醫學教育背景下[5],我國衛生法律法規體系不斷完善。《衛生法學》課程授課內容豐富,但課時有限,且法律專業性較強,學生對課程重視程度不足,學習興趣不高,自主性不強[6-7]。本研究結果表明,該校1 207名醫學生《衛生法學》自主學習能力總得分為63.7±14.1分,說明醫學生自主學習能力整體水平有待提高。其中,自身努力與外在影響維度均分最高,自我反思與自我監控維度均分最低。提示教師應在授課前充分調動學生的學習積極性,幫助學生提高內驅力,引導學生根據自身情況設置目標與計劃,積極有序落實行動,對學習過程開展自我評價與反饋,同時通過豐富形成性評價內容敦促學生提高在課程中的學習動力,以進一步提高醫學生自主學習能力。
由模型可知,興趣與動機→目標性與計劃性→參與性與主動性為最優路徑,路徑系數為2.71,其次為參與性與主動性→自我反思與自我監控,路徑系數為0.88,五個維度均存在較強的正向預測作用,充分發揮各維度間交互作用,可有效提高學生課程自主學習能力。本研究結果顯示,興趣與動機維度中,“學校開設《衛生法學》是為了學生執業醫師考試”條目的得分較高,“豐富自身法律知識”條目的得分較低。可能是由于醫學生專業背景和課程定位不同,《衛生法學》課程內容多是理論知識,相對其他課程枯燥乏味,因此學生的學習興趣不高、動機不強[8]。教師應在課堂教學中采用PBL、TBL和模擬法庭等多種方式,引導學生合理使用中國大學MOOC和網易公開課等線上資源,結合學習通平臺實現線上線下互動;鼓勵學生通過小組合作、線上查詢及詢問教師等方式解決課程難題,充分調動學生學習《衛生法學》課程的積極性與主動性,并在課程考核中采取多種考核方式調動學生的學習動力,化被動式學習為主動式學習。
學校提供優質的學習資源及配備專業師資是提高學生自主學習能力的重要途徑之一。本研究結果顯示,自身努力與外在影響維度中,“老師的指導”和“學校提供的學習資源”條目得分較低,提示學校應重視《衛生法學》課程設置和師資力量配備,使學生樹立正確學習《衛生法學》課程的觀念,通過校內專題講座、線上會議及宣傳活動等方式,引導學生將學習定位于提高自身法律素養和實現自我價值水平上。“父母的關注度”條目得分較高,說明家庭和諧氛圍質量直接影響學生身心發展。家庭氛圍良好的醫學生,不僅通過學習必修課和專業課來實現自我價值,也更關注醫學人文教育課程從而服務他人和社會[9]。因此,家長通過詢問學生在校學習情況,積極提供情感支持,以進一步強化學習動機,提高學習效率。
本研究中,醫學生自我反思與自我監控維度均分較低,說明學生反思能力不足。教師在課程章節設置時應注重增加反思性教學互動,關注學生學習進度,鼓勵學生同伴互相監督。同時引導學生對自身進行客觀、真實分析與評價,彌補不足與短板,將未解決問題與新知識相結合轉化為動機,優化調整學習進程,做到高效循環學習,以提高《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
綜上,提高醫學生《衛生法學》課程自主學習能力,興趣與動機是關鍵基礎,自身努力與外在影響是重要基石,自我反思與自我監控是主要環節。醫學院校及相關教學單位應注重教學模式和授課資源多樣化,將傳統被動接受學習模式轉變為主動探索式學習,加強醫學生法律知識素養,為國家培養一批懂法律、存醫德、精專業、高水平的醫學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