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應紅
作家葉舟歷時四年創作的134萬字的長篇小說《涼州十八拍》,甫一問世就得到了廣大讀者的追捧,施戰軍、潘凱雄、畢飛宇、李洱、楊慶祥、王彬彬等資深專家學者、著名作家、編輯、出版家不吝溢美之詞,認為這是一部“中華民族的義勇之書”“致敬傳統、面向未來的打通之作”“展現了中國人的生命張力”,何平教授甚至認為:“從《敦煌本紀》到《涼州十八拍》,葉舟以一己之力移動了中國文學坐標,從三十年‘陜軍東征的起點,向西、向西、再向西,他的文學理想是當下中國文學的‘鑿通西域。”
不言而喻,作為一部現象級作品,葉舟為中國當代文壇貢獻了自己的文學才華和藝術智慧。從另一個角度看,一部新作品在短時間內就能收獲如此多的好評,本身就是一個“現象”,足以引起我們思考。那么,長篇小說《涼州十八拍》的藝術魅力到底何在、它又觸及了哪些文學現象?基于閱讀的感受和理性的審視,我打算從歷史想象、邊塞書寫、文化隱喻與美學情操四個方面來透析葉舟傾注在這部作品中的深情大義和匠心獨運,以及帶給當前文學發展的一些價值和意義。
相對于法國著名歷史學家托克維爾以“考鏡源流”的歷史研究方式在《舊制度與大革命》一書中對法國大革命的檢討,莫娜·奧祖夫更堅信“文學是考察舊制度與大革命之間這場百年戰爭的無與倫比的觀象臺”,通過對法國十九世紀代表性作家如斯塔爾夫人、巴爾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