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紅娟,劉艷新,孫曉玉,陳文娟
(靖江市人民醫院 江蘇靖江 214500)
血液透析主要指利用半透膜原理,通過擴散、對流的方法,將體內多余的代謝廢物或有害物質排出體外,以達到凈化血液、糾正水電解質紊亂等治療目的[1]。目前,臨床主要將此項技術應用于急慢性腎功能衰竭、高鉀血癥、急性酒精中毒等[2]。隨著我國醫療技術水平的不斷提高,眾多血液透析穿刺技術被相繼提出,扣眼穿刺法便是其中之一,該方法主要應用于各類血管條件受限患者,而去痂是扣眼穿刺的一項重要步驟[3]。相關臨床研究表明,穿刺過程中出現的感染、滲血、硬結形成等不良反應均與去痂效果有關[4-5]。因此,科學高效的去痂方法具有重要臨床意義。本研究重點分析了三種去痂方法在血液透析扣眼穿刺患者中的臨床療效。現報告如下。
1.1 臨床資料 選取2019年1月1日~2021年12月31日血液凈化中心收治的80例血液透析扣眼穿刺患者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患者動靜脈內瘺完整,符合扣眼穿刺執行標準;②患者年齡19~76歲;③患者病情相對穩定,預計存活≥6個月;④患者對相關用藥無過敏反應;⑤患者及家屬均已簽署知情同意書。排除標準:①合并精神障礙及認知功能障礙患者;②透析前動靜脈內瘺感染患者;③維持血液透析時間≤6個月患者;④近3個月內參與過相關研究患者。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觀察組26例、研究組26例及對照組28例。觀察組男14例(53.85%)、女12例(46.15%),年齡:>65歲15例(57.69%),≤65歲11例(42.31%);疾病類型:高鉀血癥5例(19.23%),糖尿病腎病7例(26.92%),高血壓腎病4例(15.38%),其他10例(38.46%)。研究組男11例(42.31%)、女15例(57.69%),年齡:>65歲13例(50.00%),≤65歲13例(50.00%);高鉀血癥4例(15.38%),糖尿病腎病5例(19.23%),高血壓腎病8例(30.77%),其他9例(34.62%)。對照組男16例(57.14%)、女12例(42.86%),年齡:>65歲16例(57.14%),≤65歲12例(42.86%);高鉀血癥7例(25.00%),糖尿病腎病6例(21.43%),高血壓腎病9例(32.14%),其他6例(21.43%)。三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本研究經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
1.2 方法 在進行血液透析前,首先對所有患者穿刺部位進行常規檢查,檢查方法包括觸摸、聽診器聽診、舉臂試驗等。了解不同患者的血管走向、血管彈性、血管內部雜音情況以及相應的血管功能,并觀察患者穿刺部位是否存在滲血、紅腫等不良情況。若存在異常,需結合醫囑進行相應的細節調整,確保其能夠正常參與扣眼穿刺。去痂完成后進行消毒穿刺,開始血液透析。
1.2.1 觀察組 采用紅霉素軟膏濕潤去痂法。選用紅霉素軟膏,于患者去痂前6 h,將其涂抹至患者痂皮位置,利用醫用無菌紗布進行覆蓋,以醫用膠帶固定,防止紗布脫落。穿刺前1 h,將紗布揭開,用無菌碘伏棉簽在穿刺點周圍半徑5 cm范圍內進行初步消毒,隨后利用無菌鉗逐漸去除痂皮。此項操作完成后,再次使用碘伏棉簽進行二次消毒,消毒完成后,將鈍針皮下隧道入口處,主治醫師用左手固定穿刺部位周圍皮膚,右手捏住針管,針尖斜面向上,與皮膚表面呈15°,緩慢進入血管,在此階段嚴格控制進入速度,防止對血管通路造成意外損傷。
1.2.2 研究組 采用生理鹽水濕潤去痂法。在患者去痂前30 min,利用醫用清潔液對穿刺肢體進行皮膚清潔,隨后使用無菌棉簽,蘸取生理鹽水,涂抹至痂皮部位進行濕潤處理。此階段確保完全覆蓋式涂抹,20 min后同樣利用無菌碘伏棉簽對穿刺點周圍5 cm范圍內進行消毒,完成后使用無菌棉簽將痂皮部位逐漸剔除,最后進行消毒穿刺,穿刺方法同觀察組。
1.2.3 對照組 采用碘伏棉球濕潤去痂法。在患者去痂前1 h,使用無菌棉簽,蘸取醫用碘伏,將其涂抹至痂皮部位進行濕潤,40 min后開始進行去痂處理,用醫用碘伏棉簽逐漸剔除痂皮,最后進行消毒穿刺,消毒穿刺方法同觀察組。
1.3 觀察指標 ①去痂困難程度。三組患者術后1 d時,由護士長與主治醫師共同評估去痂難易程度,包括去痂時間、痂皮狀態及皮膚損壞情況,具體評判標準為如下。困難:去痂時間>10 min,痂皮干裂易碎,皮膚與痂皮粘連嚴重,存在嚴重皮膚損傷;較難:去痂時間5~10 min,痂皮不完整,伴有部分皮膚與痂皮粘連情況,無皮膚損傷;簡易:去痂時間<5 min,痂皮完整,無皮膚粘連與皮膚損傷情況。②疼痛程度。分別于去痂時、去痂1 h、去痂2 h、去痂3 h時,參照視覺模擬評分法(VAS)[6],對三組患者去痂部位不同時間段的疼痛程度進行綜合評估,量表以10 cm直線構成,0~3 cm為0~3分,即輕度疼痛;4~6 cm為4~6分,即中度疼痛;7~10 cm為7~10分,即重度疼痛。量表Cronbach′s α為0.7021~0.9141。③不良反應發生率。采用由本院護士長與主治醫師共同編制的記錄表,通過留院觀察及術后跟蹤,對患者術后14 d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進行統計。

2.1 三組去痂困難程度比較 見表1。

表1 三組去痂困難程度比較[例(%)]
2.2 三組術后不同時間VAS評分比較 見表2。

表2 三組術后不同時間VAS評分比較(分,
2.3 三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 見表3。

表3 三組不良反應發生情況比較[例(%)]
隨著現代社會的高速發展,人們的日常生活方式不斷發生改變,各類腎臟疾病患者占比逐年攀升[7-8]。相關臨床調查顯示,自2018年起,我國各大醫療機構平均每年約收治1.4萬例腎臟疾病患者,時至今日,已同比增長了13.24%,且其中約有70%的患者需要進行血液透析扣眼穿刺治療[9]。因此,針對血液透析扣眼穿刺患者,如何提升去痂效果、加快治療效率已成為我國臨床重點關注問題。但由于去痂方法種類繁多,現代醫務人員方向選擇越發多樣化,往往忽略了各類去痂方法自身優劣特點,進而導致去痂效果不理想、治療效果受限等[10]。由此可見,全面了解不同去痂方法在血液透析扣眼穿刺患者中的應用效果,對明確治療方向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本研究通過對三組患者實施不同的去痂方法,結果顯示,觀察組易去痂患者人數多于研究組與對照組(P<0.05),說明與生理鹽水濕潤去痂法和碘伏棉球濕潤去痂法比較,紅霉素軟膏濕潤去痂法對降低去痂難度效果更為顯著。其原因在于,常規生理鹽水僅能保證患者痂皮部分輕度濕潤,無法全面持續濕潤,待干燥后,無法最大限度提升去痂效率。而碘伏棉球濕潤去痂法,更注重清潔消毒,其濕潤效果低于生理鹽水去痂法,因此該方法也未取得良好的去痂效果。與上述兩種方法完全相反,紅霉素軟膏濕潤去痂法能充分彌補局限性,其所含有的油質成分,能有效防止汗液侵入,同時確保痂皮部位持續濕潤。且該類藥物屬于大環內酯類抗生素,對多種厭氧菌存在良好的抗菌活性,具有良好的抗炎效果與殺菌作用,對長時間的皮膚濕潤與消毒清潔效果更為顯著,可有效緩解患者的疼痛感、降低治療期間不良反應發生率。本研究結果表明,采用重復測量方差分析,三種去痂方法對疼痛評分的影響,時間主效應顯著(P<0.05),組別主效應顯著(P<0.05),時間與組別存在交互作用(P<0.05),提示不同去痂方法對其疼痛評分存在影響,并隨著時間的變化而變化。觀察組不良反應發生率低于研究組與對照組(P<0.05),充分證實上述觀點,且上述兩項結果與相關研究[11]結果相符。
綜上所述,對血液透析扣眼穿刺患者采用紅霉素軟膏濕潤去痂法對降低去痂難度與緩解疼痛感效果更為顯著,能降低不良反應發生率,但由于本研究納入對象較少,因此在今后相關臨床研究中,仍需繼續完善實驗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