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銳,聶思芹
[摘要]中國共產黨自成立以來就高度重視民族干部培養工作,培養了一大批優秀的民族干部和骨干人才,在黨的領導下他們進行了不屈不撓的英勇斗爭,為波瀾壯闊的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事業譜寫了壯麗篇章。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經歷了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四個發展階段,積累了建設良好的師資隊伍、投入充足的經費、創辦專門學校或民族班等寶貴經驗,這些經驗對當前民族干部培養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關鍵詞]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寶貴經驗
[基金項目]全國教育科學規劃青年項目“中國共產黨少數民族干部教育口述史研究”(CMA210238);江漢大學“清源之光”黨建創新項目重點項目“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年少數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經驗及對武漢的啟示”(JZBZ-202108);江漢大學校級科研專項“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學習與研究”(第二批)項目“我國民族干部培養實施滿意度調查研究——兼論習近平關于民族干部培養的重要論述”(2022XYB13)
[作者簡介]鄧銳(1987—),湖北武漢人,江漢大學教育學院講師,博士,研究方向:民族教育政策;聶思芹(1991—),湖北武漢人,江漢大學教育學院講師,研究方向: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
DOI:10.16743/j.cnki.cn45-1357/d.2023.01.006
民族干部培養是指通過多種形式和途徑培育民族干部,包括教育培訓、掛職鍛煉、外出參觀、崗位鍛煉等。從現有研究來看,有學者從初步創建期、探索建構期、快速推進期、深化發展期分析了中國共產黨百年各民族干部教育的演進歷程,并分析了各民族干部教育的歷史經驗和演進趨向,但是研究對象僅為少數民族干部,且未從政策角度進行探討[1]。也有學者對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培養各民族干部的經驗和啟示進行了研究,但是研究時間段僅限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2]。還有學者對民族干部的典型案例[3]、某一具體民族先進人物精神品格融入干部教育[4]等方面進行了研究。本研究通過回顧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歷史,總結該政策的寶貴經驗,為武漢市民族干部培養政策完善提供借鑒和參考。
一、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發展
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一貫重視民族干部的培養工作,回顧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發展,主要可以分為四個階段。
(一)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
這一時期中國共產黨高度重視民族干部的培養工作,出臺了許多相關政策。1935年8月5日,《中共中央關于一四五方面軍會合后的政治形勢與任務的決議》中強調,“必須挑選一部分優良的番民給以階級的與民族的教育,以造成他們自己的干部”[5]308。1938年8月1日,《我們對于第三期抗戰中保衛陜西與保衛西北的意見》中指出,“選擇適宜地方開辦專門訓練回、蒙青年的軍事、政治學校,培養回、蒙軍事政治的青年干部擔任戰時各個戰線的領導工作”[5]762。1946年3月7日,《中共中央冀熱遼分局關于熱河蒙古工作問題給中央的報告》中指出,“在熱河設立蒙古學校,訓練蒙古干部”[5]1022。
正是在中國共產黨一系列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影響下,中國共產黨培養了一大批革命需要的民族干部,為新民主主義革命的勝利奠定了堅實的干部基礎。例如,1941年4月15日,《回回民族問題》中提到“在延安還有各省的我們回族青年,他們在抗大、陜公、女大、魯藝、青干、軍政學院等學校學習抗日的知識和各種技能,并且有許多學成參加到各種抗戰工作中去了”[5]926。1949年2月14日,《中國人民解放軍華北軍區政治部關于內蒙建軍工作總結》中指出,全軍有干部2195人,其中,蒙古族干部多達1690人,漢族干部502人,其他干部3人[5]1228,蒙古族干部的比例高達77%左右。
(二)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各項工作面臨新形勢,這對民族干部的需求大幅提升,但由于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民族干部數量缺乏,難以滿足國家政治、經濟、社會發展的要求,因此,這一時期黨依然重視制定出臺民族干部培養政策,以加快民族干部培養的步伐。例如,1950年政務院批準了《培養少數民族干部試行方案》和《籌辦中央民族學院試行方案》,這兩個政策對民族學院的籌辦相關事宜進行了詳細規定[6]25,28。因此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黨的民族干部培養政策有了穩定的實施基礎和環境,我國民族干部培養迎來了發展的重要時期,少數民族干部數量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的4.8萬余人增長到1958年的40萬人左右[7]68。這一時期,武漢市高度重視保障少數民族參政權利,加大了民族干部的培養力度。據統計,1958年,當選武漢市級、區級人大代表的少數民族人士分別有9人、30人。武漢市少數民族干部數量由1952年的99人增加至1958年730人[8]147-148。
(三)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
1983年,《關于民族學院干部輪訓轉向正規培訓的意見》規定,民族學院干部輪訓轉向正規培訓后,必須建立一套正規管理制度,在教師、教學內容、教材、圖書資料、設備等方面應作調整和補充[6]174。1993年,中組部等部委《關于進一步做好培養選拔少數民族干部的意見》明確了各級黨校要完成好培訓民族干部的任務。中央相關部門要繼續辦好州、縣級民族領導干部培訓班。各級各類管理干部學院,要注重培養本系統的民族干部[9]。2002年,《教育部辦公廳關于做好內地高校援藏研究生招生工作的通知》規定,2003—2007年,由中國人民大學等8所高校在西藏自治區在職干部中招收攻讀碩士學位研究生430人,培養西藏急需的高層次人才[10]。2004年,國家民委等五部委發布《關于大力培養少數民族高層次骨干人才的意見》,該意見對少數民族高層次骨干人才(以下簡稱“骨干人才”)培養的戰略意義、指導思想、發展規模、相關措施等方面進行了規定。2005年,《培養少數民族高層次骨干人才的實施方案》出臺,該方案規定“骨干人才”的培養任務主要由國家部委所屬重點高校和有關科研院(所)承擔和組織實施,并具體規定了2006年、2007年少數民族高層次骨干人才研究生招生計劃(以下簡稱“骨干計劃”)的招生范圍、培養任務、計劃管理、招生經費等內容[11]250。此外,黨和國家還加大了對民族地區干部培養的扶持力度。2006年印發的《2006—2010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規定:“繼續在政策和經費上對革命老區、民族地區、邊疆地區和貧困地區的干部教育培訓給予傾斜。”[12]在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影響下,我國少數民族干部數量由2000年的270萬人左右增加到2004年末的291.5萬人[7]68。截至2011年,“骨干計劃”累計招收碩士和博士生25100人[13]。由于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積極作用,我國民族培養取得了顯著成效。據統計,1978年,我國少數民族干部數量僅有83.4萬人,1999年,我國少數民族干部數量增加到282.4萬人[7]68,少數民族干部數量實現了跨越式增長。
這一時期,武漢市將民族干部培養擺在了重要位置,出臺了許多民族干部培養政策。例如,1999年,武漢市人大常委會通過了《武漢市少數民族權益保障條例》,其中規定,市、區人大中應有少數民族公民代表,各級民族事務行政主管部門工作人員中應有少數民族公民,各級國家機關和有關部門要培養、選拔和使用德才兼備的少數民族干部等[14]。此外,武漢市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還承辦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關于培養民族干部方面的提案和議案[15]434。2003年4月11日,《中共武漢市委辦公廳轉發市委組織部等部門〈關于加強培養選拔少數民族干部工作的意見〉的通知》,該政策從進一步提高認識,明確做好培養選拔少數民族干部工作的指導思想和主要任務、加強培養教育,全面提高少數民族干部隊伍的整體素質等方面對武漢市少數民族干部培養進行了規定[16]51。據統計,武漢市少數民族干部和各類專業技術人員由1982年的3423人增加到1990年的5484人[8]148。
(四)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十分重視利用各級高校、民族學院、黨校等開展民族干部培養,提高民族干部的政治素質和業務水平[17]。2015年8月26日,國家民委辦公廳印發的《中央民族干部學院發展規劃(2015—2020年)》強調,要充分發揮民族干部教育培訓“國家隊”和“主渠道”作用,到2020年把學院建設成為與民族工作相適應、辦學條件更加完善、科研能力明顯提升、辦學特色更加鮮明、示范作用更加凸顯的民族干部教育培訓基地和服務民族工作的智庫。2016年12月24日,《國務院關于印發“十三五”促進民族地區和人口較少民族發展規劃的通知》指出,要充分利用和發揮具有雙語教學優勢的民族地區高校、民族院校、黨校的作用,加強少數民族和民族地區雙語人才的教育培訓[18]。
此外,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繼續實行“骨干計劃”,依托重點高校和科研院所為民族地區培養“骨干人才”,并根據時代發展要求對“骨干計劃”政策進行不斷調整和完善。例如,從2015年開始,“骨干計劃”通知中規定對博士考生的錄取要求西部民族地區少數民族考生的占比不能少于80%。2017年,“骨干計劃”通知中取消碩士研究生單獨安排的強化基礎培訓,改為“骨干計劃”新生在進入招生學校之后進行基礎強化學習。2019年“骨干計劃”通知中取消了碩士研究生招生專業側重理工類和應用型專業,招生比例不少于招生總數的一半的要求,等等。這一時期,少數民族干部的數量繼續保持上升的態勢,據統計,截至2015年,我國少數民族干部數量達到290多萬人[19]。截至2020年,“骨干計劃”累計招生70100人,其中碩士生56100人,博士生14000人,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少數民族地區高質量發展的需求。
黨的十八大以來,武漢市嚴格按照黨和國家關于民族干部的培養要求,積極開展少數民族干部培養工作,取得了較好的成效。2021年12月18日,武漢市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發布的《〈武漢市少數民族權益保障條例〉執行情況》中指出,武漢市把握了各民族“共同團結奮斗,共同發展繁榮”的主題,認真執行《條例》,不斷加強民族工作法制化建設,切實保障少數民族的平等合法權益,幫助少數民族更好地融入城市生活[20]。
二、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寶貴經驗
經過中國共產黨帶領各民族干部和人民群眾的百年奮斗、百年征程、百年探索,形成了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寶貴經驗,這對當前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制定和完善仍具有重要的啟示。
(一)良好的師資隊伍是基礎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一方面黨中央領導干部承擔部分民族干部培養的課程教學任務;另一方面,通過遴選、選調、配備優秀師資來為民族干部培養服務。例如,為辦好延安民族學院,中共中央和西北局抽調了一批優秀的干部和教師來這里工作,包括烏蘭夫、高克林、牙含章、劉春等[21]。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一方面通過配備充足的師資隊伍來滿足民族干部培養的要求;另一方面通過提高教師的工資待遇來調動教師的工作積極性。1954年,《關于1954年各地各民族學院教職員工工資調整的通知》中規定,對當年度未進行工資調整的民族學院教職工進行工資調整,提高民族學院教職員工的工資待遇[6]512-514。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一方面注重教師隊伍的結構。1993年,《國家民委關于加強所屬民族學院改革和發展步伐的若干意見》明確規定,要加強中青年學術帶頭人的培養,逐步增加應用性學科教師的比重,逐步提高教師隊伍中研究生學歷的比例[11]135。另一方面,提出民族干部培養要充分利用兼職教師和加強兼職教師的管理。2008年,《國家民委關于進一步加強中央民族干部學院建設的意見》規定,要努力打造一支適應學院各類班次培訓需要的兼職教師隊伍,加強兼職教師隊伍的管理和使用[22]。新時代,我們黨高度重視民族干部培養教師隊伍建設,強調通過引進、培養等方式提高教師隊伍質量。2015年8月26日,國家民委辦公廳印發的《中央民族干部學院發展規劃(2015—2020年)》指出,要加強師資隊伍建設,精心安排授課教師,進一步凸顯民族干部教育培訓特色。此外,還要以提高教師教學保障度和教師配備優組化為出發點,不斷加強師資隊伍建設和充實完善師資庫。2018年,中共中央印發的《2018—2022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中指出,要加大名師培養吸收力度,把干部教育培訓師資納入各級人才政策支持范疇,繼續實施骨干教師培養計劃[23]。
(二)克服經費困難是保障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在經費十分匱乏的情況下,依然組織民族干部前往蒙藏學校、農民運動講習所、黃埔軍校等學校接受教育,甚至組織部分民族干部出國接受教育。抗日戰爭期間,在經濟極度困難的情況下,中國共產黨依然擠出經費創辦延安民族學院,以培養民族干部。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雖然我國財力不足,但是國家對于民族干部培養的經費保障到位。1950年出臺的《培養少數民族干部試行方案》規定,中央民族學院及其分院的辦學經費由中央財政部統一撥付,相關省縣的民族干部學校和訓練班的辦學經費由各級干部訓練費中撥付,在上述各民族學院和干部學校學習的學生均享受供給制待遇。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黨和國家進一步加大了民族干部培養的經費投入和傾斜力度。1982年,《國家民委、教育部、財政部關于民族學院干訓、預科的經費問題》中規定,民族學院干訓、預科的經費渠道仍參照1963年制定的《關于民族學院經費劃分和預算管理的幾點規定》執行[6]519。1995年,《國家民委關于改革和發展委屬民族院校成人高等教育的意見》中規定,民族院校在研究分配經費和人員編制時,要對干訓部給予適當傾斜[11]154。除了加大民族干部培養經費投入,黨和國家還提出要提高資金使用效益。2008年的《國家民委關于進一步加強中央民族干部學院建設的意見》強調,要逐步建立穩定的、持續增長的民族干部培訓經費保障機制。嚴格執行各項財經法規和紀律,規范經費的使用和管理,提高資金使用效益[22] 。隨后,黨和國家進一步加大了對民族干部培養經費的政策支持力度,并加強經費管理,經費政策日臻完善。新時代,我們黨十分重視民族干部培養經費政策,強調通過籌措、分配、資助等方式為民族干部培養提供物質保障。2015年8月26日,國家民委辦公廳印發的《中央民族干部學院發展規劃(2015—2020年)》中強調,要積極爭取政策支持以及相關部門的配合,多重渠道籌措資金,為規劃的有效實施和目標實現提供經費保障。2018年《2018—2022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中強調,中央財政加大對革命老區、民族地區、邊疆地區、貧困地區一般性轉移支付力度。加強干部教育培訓經費管理,厲行勤儉節約,保證專款專用,提高使用效益[23]。
武漢市對民族干部培養的經費政策較為寬松,充分保證了民族干部培養的工作需要和要求。2003年4月11日,《中共武漢市委辦公廳轉發市委組織部等部門〈關于加強培養選拔少數民族干部工作的意見〉的通知》中明確要求,財政、計劃等部門在安排干部培訓經費、民族教育、制定人才引進政策等方面對少數民族干部適當照顧。1993年,武鋼公司因注重培養民族干部職工,切實解決他們飲食、住房、子女升學優惠照顧等問題,在全市民族工作中作出了表率[15]437。
(三)創辦專門學校或民族班進行培養
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民族干部培養最初是和漢族干部一起,并未嚴格分開,隨著革命形勢的發展和需要,民族干部培養的學校才逐步出現。1945年,綏察軍區騎兵旅成立時,從旅長到連長、指導員,幾乎都是延安民族學院的學生[24]167。該校許多畢業生在新中國成立后在重要崗位擔任領導職務,如天寶曾擔任中共中央委員、四川省委書記;扎喜旺徐曾擔任青海省委書記、省政協主席[24]168。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由于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延安民族學院在民族干部培養方面取得了顯著成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黨和國家決定繼續創辦民族學院來對民族干部進行專門教育培養。1950年,政務院制訂和頒布了《培養少數民族干部試行方案》和《籌辦中央民族學院試行方案》[25]。前者規定在北京創辦中央民族學院,在西南、西北、中南設立其分院。相關省份創辦民族干部學校,有關區縣設立民族干部訓練班。后者對中央民族學院創辦的具體事宜進行了規定。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新時期,隨著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勝利召開,民族干部培養政策得到逐步恢復和發展,國家、省、市關于民族干部培養的專門學校相繼成立。例如,1982年,黑龍江省民族干部學院成立;1983年,中央民族干部學院成立;1989年,恩施州民族干部學校成立;等等。此外,隨著西部大開發戰略的提出和我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對民族干部培養培訓的專業性要求更高,黨和國家對民族干部培養專門學校的建設力度也進一步增強。新時代,我們黨加強了民族干部培養工作,一方面,各地陸續有民族干部培養專門學校成立,例如,2014年成立的云南民族干部學院,2017年成立的城川民族干部學院,等等;另一方面,國家把民族干部培養放在了重要位置,民族干部的機構也日益多元化,主要包括各級黨校、行政學院、干部學院、民族學院(大學)、高校、社會機構、行業系統、民族干部訓練班、科研院所等機構。例如,2013年9月,中共中央印發的《2013—2017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中強調,加強各級黨校、干部學院、行政學院的主渠道建設,各地區和部門要抓好民族干部、女干部、非中共黨員干部的教育和培訓[26]。雖然武漢市尚未創辦專門培養民族干部的學校,但是該市歷來重視通過創辦民族班進行民族干部培養。例如,1959—1965年,武漢市政府兩次舉辦武漢市部分回族黨團員干部、積極分子學習班,對廣大回族黨團員干部和積極分子進行教育培訓[27]。1996年,武漢市民委與中南民族學院共同開辦96級少數民族成人教育大專班,招收4個專業學員28名[15]433。
三、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寶貴經驗對武漢市的啟示
武漢市作為少數民族散雜居城市,雖然少數民族人口數量相對較少,比例相對較低,但是武漢市高度重視民族干部培養,制定出臺了一系列關于民族干部培養政策,民族干部的數量和比例不斷提高,且結構不斷優化[16]51。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寶貴經驗對武漢市民族干部培養具有重要的借鑒和啟示意義。
(一)加大師資隊伍建設的力度
良好的師資隊伍是民族干部培養質量提升的基礎,回顧中國共產黨民族干部培養的發展歷程,每一個階段都將師資隊伍的建設擺在了重要位置。武漢市加強民族干部培養的師資隊伍建設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著手:第一,遴選優秀的教師來充實民族干部培養的師資隊伍,切實提升民族干部培養的教學質量。優秀教師是教師隊伍的“火車頭”“領頭雁”,他們的引入既有利于提高民族干部培養的質量,又有利于帶動整個教師隊伍素質的提升。第二,不斷優化師資隊伍的結構,注重教師的學歷結構、年齡結構、專業結構、學緣結構的科學、合理。第三,將民族干部教師納入人才支持項目,注重引進和培育教學名師和骨干教師。通過將民族干部教師納入人才支持項目,有利于為他們提供較為豐厚的物質待遇,確保教學名師和骨干教師引得進,培養得出,也留得住。
(二)保證經費穩定投入與高效利用
經費是開展教育培養工作的重要保障。中國共產黨成立以來,一貫重視民族干部培養的經費投入。為保證武漢市民族干部培養取得預期的目標和效果,武漢市可以從以下三個方面對民族干部培養的經費政策進行完善:第一,要保證民族干部培養經費的穩定投入,且保持逐年增長。針對民族干部培養的特殊性和重要性,各級政府可為民族干部培養劃撥專項經費,確保相關教育培養活動的保質保量開展。第二,加大對民族干部參加教育培訓活動的經費支持,確保他們參與教育培訓的權利,通過對他們進行學費減免、發放補貼等方式,減輕他們的經濟壓力。第三,加強對民族干部培養經費的管理,實行專款專用,加大對經費的監督和審計,防止培養經費的浪費和挪用,提高培養經費的使用效益。
(三)成立武漢市民族干部學院
由于民族干部培養具有特殊性,通過創辦專門學校對民族干部進行培養很有必要。當前,武漢市針對民族干部培養的專門學校相對較少,在武漢市的民族院校僅有中南民族大學一所,且其隸屬于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難以滿足武漢市大規模、專門化開展民族干部培養的需求。為進一步提高民族干部培養的專門性和實效性,建議武漢市在市委黨校成立隸屬市委組織部門的市級民族干部學院,主要負責武漢市民族干部的培養工作,充分發揮其在市域民族干部培養中的主渠道作用,使其成為民族干部培養的重要陣地和“加油站”。
綜上所述,經過中國共產黨一百多年來的艱難探索,民族干部培養創造了舉世矚目的中國奇跡。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重視培養和用好少數民族干部”[28],這表明加強民族干部培養仍然是當前和今后一段時間黨和國家的一項重要任務。今后武漢市民族干部培養既要借鑒和吸收歷史上的寶貴經驗,又要密切結合新時代背景下對民族干部培養提出的新要求,培養出適合我國政治、經濟、社會發展的高素質民族干部。
[參考文獻]
[1]許麗英,王晴陽.建黨百年來少數民族干部教育的歷程、經驗與趨向[J].青海民族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2(2):13-18.
[2]董晶.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培養少數民族干部的經驗和啟示[J].毛澤東鄧小平理論研究,2020(1):78-82.
[3]韋武年.韋拔群干部教育思想及當代啟示[J].傳承,2021(2):78-82.
[4]潘梅丹.將壯族先進人物精神品格融入干部教育的路徑研究[J].傳承,2021(2):90-95.
[5]中共中央統戰部.民族問題文獻匯編[M].北京:中共中央黨校出版社,1991.
[6]國家教育委員會民族地區教育司.少數民族教育工作文件選編[M].呼和浩特:內蒙古教育出版社,1991.
[7]王世忠,龔洪.我國少數民族干部培養政策70年回顧與前瞻[J].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9(6).
[8]武漢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武漢市志:社會志[M].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1997.
[9]中共中央組織部、中共中央統戰部、國家民委關于進一步做好培養選拔少數民族干部工作的意見[EB/OL].(2008-04-09)[2022-12-25].http://www.beijing.gov.cn/zfxxgk/110005/gjzcfg22/2008-04/09/content_27911.shtml.
[10]楊定玉.中國民族教育政策法規匯編[M].北京:知識產權出版社,2017:425.
[11]司永成.民族教育政策法規選編[M].北京:民族出版社,2011.
[12]2006—2010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EB/OL].(2007-05-11)[2022-12-25].http://www.china.com.cn/law/zhuanti/ffcl/2007-05/11/content_8238183.htm.
[13]李品.少數民族高層次骨干人才計劃教育政策研究[D].北京:中央民族大學,2017:87.
[14]武漢市少數民族權益保障條例(全文內容)[EB/OL].(2022-12-01)[2023-01-15].https://www.fadada.com/notice/detail-14736.html.
[15]武漢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武漢市志1980—2000:第五卷 政治上[M].武漢:武漢出版社,2006.
[16]鄧銳.習近平關于少數民族干部培養的重要論述及其對武漢的啟示[J].民族高等教育研究,2021(3).
[17]鄧銳,康翠萍.論以習近平為核心的中央領導集體的少數民族干部培養政策[J].貴州民族研究,2020(3):179-184.
[18]國務院關于印發“十三五”促進民族地區和人口較少民族發展規劃的通知(國發〔2016〕79號)[EB/OL].(2016-12-24)[2022-12-20].http://www.gov.cn/zhengce/content/2017-01/24/content_162950.htm.
[19]李楠楠.全國人大常委會執法檢查組:目前我國少數民族干部已達290多萬人[EB/OL].(2015-12-22)[2022-12-01].http://npc.people.com.cn/n1/2015/1222/c14576-27962160.html.
[20]武漢市民族宗教事務委員會.《武漢市少數民族權益保障條例》執行情況[EB/OL].(2020-12-18)[2022-12-01].http://mzw.wuhan.gov.cn/ZFXXGK_13641/XXGKML_devsavepath/qtzdgk/zczxjlsqk/202012/t20201218_1561504.shtml.
[21]鄧銳,康翠萍.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中國共產黨少數民族干部培養政策的價值嬗變及其當代啟示[J].新疆大學學報(哲學·人文社會科學版),2021(3):52-57.
[22]國家民委關于進一步加強中央民族干部學院建設的意見[EB/OL].(2008-08-26)[2022-12-19].http://www.mzgbxy.org.cn/html1/xyfzgh/1/6741-1.htm.
[23]中共中央印發《2018—2022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EB/OL].(2018-11-02)[2022-12-17].http://www.12371.cn/2018/11/02/ARTI1541110325478883.shtml.
[24]李資源.中國共產黨民族工作史[M].南寧:廣西人民出版社,2001.
[25]國家民委政策法規司.中國民族指南[M].北京:海洋出版社,2000:381.
[26]中共中央印發《2013—2017年全國干部教育培訓規劃》[EB/OL].(2013-09-30)[2022-12-19].https://news.12371.cn/2013/09/30/ARTI1380505665344243.shtml?t=99mqh.
[27]武漢地方志編纂委員會.武漢市志(政權政協志)[M].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1998:533.
[28]習近平.高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旗幟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而團結奮斗:在中國共產黨第二十次全國代表大會上的報告[M].北京:人民出版社,2022:67.
[責任編輯:楊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