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流動的河
一些隱辭變成堅硬的鋒利
冰的零界點
溫度如人心一降再降
颶風淹沒了謊言
咆哮凍住了內心的洶涌
盛裝出席的秋天
被頭發的白,白雪的白
思緒的白,構成一個卑微的隱喻
對一些事物的期許
葉子驚擾一般紛紛逃離
或許
你,在等一場北方的潮汐
我,在等一場南方的雪
我們都在等一片會拐彎的雪花
從白色的風雪里
找到一個出口
蜉蝣在渺小的夢里
有一只猛虎越過曠野
用干癟的手掌
刻下一個不屬于自己的王字
疼痛的歲月
在猛虎的嗅覺里打了一個噴嚏
一只白色的兔子紅著眼睛
擺渡了人間所有的焦慮
四月,天空是空的
來不及告別
少了一個明媚的女子
音容宛在
喧囂中沉默的桃金娘
這個春天多了一份紫色的孤獨
白色經幡,清雅絕塵
猶記得
清風拂過小野菊的山崗
陽光和笑容
長眠和黃土,相擁而泣
拉著凄涼調子的蟬
無法呼吸的痛
不合時宜的雨滴
滲透到地底,悲傷
落在一個叫清明的節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