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詩雨

摘要:雙減政策的出臺使得社會教育功能愈發得到關注,但我國兒童社會教育現狀不容樂觀。創新少年兒童社會教育的形式與途徑,發揮社區少先隊的獨特貢獻,是中國少年兒童社會教育的應然選擇。以社區少先隊引領少年兒童社會教育,有利于擺脫學校教育的時空局限,有利于調試家庭教育的錯位缺位,有利于整合社區教育的豐富資源,形成獨具特色的少年兒童社會教育。本文以上海市少先隊幸福教育實驗計劃為研究對象,通過分析其以社區少工委為組織依靠展開的“15分鐘幸福圈”的創新活動實踐,探討兒童社會教育社區參與的有效路徑,并從隊伍建設、制度建設、主體建設等方面提出意見和建議。
關鍵詞:雙減政策;社區少工委;社區教育;15分鐘幸福圈
科教興國、教育強國,教育優先發展是絕大多數國家的基本國策。良好的教育體制為國家現代化建設供給可持續性的高質量人力資源和強大發展動力。但受多種因素影響,我國義務教育一度偏離素質教育的既定軌道,因而飽受詬病。特別是在經濟社會持續深度轉型的過程中,學業負擔過重與商業資本擾亂教培市場問題越發突出。在劇場效應的作用下,學生、家長與教師被卷入不斷加碼的應試壓力泥潭,引發群體非理性行為,形成家庭和培訓機構對學校教育體系無序的破壞性介入。[1]課業壓力負擔過重引起基礎教育生態失衡,不僅會加劇教育資源分配不均,還對青少年兒童身心健康帶來了不利影響。近年來,因學業壓力過大引發的青少年兒童自殺事件屢見不鮮,教育減負箭在弦上。
另一方面,隨著我國人口老齡化程度不斷加劇,傳統“少生優生” 的計劃生育政策逐漸放開,但人們的生育意愿卻逐漸降低。其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兒童撫育成本的增加。在我國,兒童撫育主要以家庭為主,社會照顧的支持力度不足。而隨著社會轉型的深化,兒童撫育精細化水平不斷提高,激烈的社會競爭加劇了家長的教育焦慮。同時,嚴峻的就業市場形勢加重了父母的工作壓力,使得家庭照顧壓力出現代際轉移,隔代撫育的現象在低齡兒童家庭中十分普遍,兒童與照顧者之間的年齡差距擴大。在家庭中父母和孩子之間的溝通減少,導致兒童的心理健康狀況極易被忽視。經濟快速增長和獨生子女情況引發家長教育方式由傳統的“放任自流” 向“精心栽培” 轉變,競爭壓力前移。[2]父母對孩子成長狀態的關注從身心健康轉移到學習成績上,“唯分數論” 不利于素質教育的開展。
在這樣的背景下,課業負擔過重問題已嚴重影響學生成長和教育生態,教育“減負” 也已成為老生常談。據統計,改革開放 40 年來,我國先后出臺了35項中小學“減負” 政策,其中,減負專項政策11項,相關政策24項。政策數量多側面印證了教育減負問題的反復性與頑固性。從以往的減負政策效果來看,往往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2021年4月26日,教育部印發《關于加強義務教育學校作業管理的通知》,規定校外培訓機構嚴禁留作業,切實避免“校內減負、校外增負”。2021年7月24日,為持續規范校外培訓,有效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過重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進一步減輕義務教育階段學生作業負擔和校外培訓負擔的意見》。雙減政策的頒布將課業減負對象由校內擴大到校外,通過動態通報和群眾舉報落實政策效力。截至2021年9月22日,在已填報信息的16萬所義務教育學校中,98.2%的學校
出臺了作業管理辦法,92.1%的學校建立了校內作業公示制度,64.3%的學校中的絕大部分學生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作業。社會上眾多的互聯網教育公司也遭遇重創,在政策要求下向非營利性方向發展。
但雙減政策的政策目標并非僅在于減負本身,而是要重塑教育生態,為學生全面健康成長提供制度保障。學校課業減負,課外教育機構遭受整頓,雙減工作引發了家長對孩子學習效果的擔憂。減負本身是要推動素質教育的落實,因而對高質量的課后服務的需求應運而生。除了校內的課后服務,兒童教育系統中社會教育的地位也日益凸顯。社區作為兒童生活學習的重要場所,擁有豐富的潛在兒童教育資源。長期以來,社會對兒童社區教育關注不夠,導致專為兒童設計的社區教育資源不充分、不科學。而在雙減政策背景下,探索兒童社會教育的社區參與有效路徑,實現“家校社” 三者共育具有重要的實踐意義。
一、相關研究回顧
關于社區教育功能的學術研究與政策文本均有一定的發展歷史。總的來說,對社區兒童教育的研究主要依托少先隊體制展開。1999年頒布的《關于加強社區少先隊工作的意見》,安排部署以社區少先隊承載少年兒童社會教育的試點實驗,推進規范有序的少年兒童社會教育平臺建設,將社區少先隊作為少年兒童社會教育的一種重要形式和載體。2005年5月,共青團中央等九部門聯合發布《關于進一步加強少先隊工作的意見》,要求將校內少先隊活動與校外少先隊活動相結合。2017年2月,共青團中央、全國少工委等部門印發的《少先隊改革方案》更是明確規定:“校外少先隊和社區少先隊是少先隊組織的一部分,組織的建設和發展離不開兩者的支持。在少先隊活動中,要加強校內外各類陣地建設,積極組織開展社區和校外少先隊活動。” 通過在小學少先隊活動中利用社區資源,引導兒童在實踐活動中增進交往與理解,提高了少先隊在全社會的服務能力,為兒童全面發展提供支持。
在此首先對少先隊社區教育進行概念界定。段鎮(2015)將少先隊社區化定義為:少先隊團結、教育與服務、保護少年兒童的組織作用從學校擴展到社區。徐峻蔚(2015)則從機制出發將其定義為:在黨的領導和共青團組織的帶領下,少先隊組織整合利用社區資源,通過組織教育、自主教育和實踐教育等教育方式,對隊員進行多維度社會化教育,以提升隊員綜合素質的過程。也有學者從社區組織的視角出發將少年隊社區教育行動主體定義為社區組織和社區工作者。在這一定義下,社會組織依靠社區力量,在真實社會生活場景中通過具體活動對少先隊員進行課外教育,使其在參與實踐、感悟體驗的過程中獲得發展。
王春華(2018)則從少先隊社區教育的價值出發肯定其為兒童社會教育的應然選擇。社區少先隊為學校教育和社會教育的有機連接提供了橋梁,打破了時間和空間局限,彌補了家庭教育的缺位。通過整合社區教育的空間資源進行陣地建設形成規范有序的少年兒童社區教育體系。
少先隊社區教育實踐研究則主要從資源開發、制度建設、課程開發三個維度展開。從發展脈絡上看,社區少先隊工作經歷了1999年至2004年的興起發展時期、2005年至2009年的建設發展時期以及直至現在的創新發展時期。先后涌現了少年軍校、運河文化少年研究院、親子社團等典型案例。而在創新階段社區少先隊工作更強調服務體系和運行機制的常態化發展,挖掘特色活動模式,盤活社區資源。李辰辰(2019)從兒童友好型社區建設出發,將社區兒童教育資源種類概括為自然資源、空間資源、文化資源、活動資源、人力資源等,并指出社區兒童教育資源缺乏法律保障、財政支持以及合力不足等開發難題。李慧和朱園園(2019)則研究了社區少先隊工作的保障機制,以浦東新區實踐為例提出建設包含自上而下考核、自下而上測評和校內外并軌激勵三向協同的考核機制,并從組織協同、資源協同、人員協同和活動協同四方面開展保障工作。劉麗麗、劉汝明(2019)以海淀區“聚·享” 課程建設為例提出以課程育人統領社區資源開發,將社區教育課程劃分為涵養、啟智、健體、修身四大主題,并成立多元主體協同合作的資源聯盟。
國際經驗方面,美國童子軍社區活動與我國少先隊社區教育存在一定相似性。美國童子軍活動主要以戶外訓練為主,包括露營、徒步旅行、野外旅行和社區服務等,活動陣地多在社區和校外。童子軍以服務社會為宗旨開展活動,通過了解社區作用,參與社區運作,最終幫助成員培養服務社區的公民意識。同時,與我國情況相比,美國社區教育政策也更加完善。美國主要通過社區學院將學校與社區合理銜接,使教育社區充分整合社區內部教育資源,并以專門法案予以法理支持。美國社區教育還有專業化的師資隊伍支撐,通過專門的社區教育專業機構引導社區教育的規范合理發展。美國社區教育的專業化發展經驗對我國開展少先隊社區教育具有一定的啟發意義,在經費體系、資源整合、師資建設方面提供經驗借鑒。
二、典型案例
2021年10月12日,上海少先隊宣布正式啟動上海少先隊幸福教育行動,以少先隊幸福教育為主線,加強少先隊與共青團的各條線、教育部門以及橫向單位的聯動,做好少先隊社會化工作,落實雙減政策對成就兒童幸福童年的要求。同時發布了“15分鐘幸福圈” 活動菜單,授予試點社區“少先隊幸福教育實驗社區” 名牌。該計劃以社區少工委建設為組織依靠,以社區資源為創新載體,由社區少工委向市級少工委“點單” 推進實踐活動進社區,豐富兒童課余生活。
(一)強化黨建引領
中國少先隊是由中國共產黨創立并委托共青團領導的少年兒童群眾組織,是少年兒童學習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學校,具有兒童性、群眾性、政治性、教育性等特征。其中,政治性是最本質的組織屬性。社區少工委是少先隊組織體系的校外延伸,是少先隊社會化工作的領導力量。《中共中央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少先隊工作的意見》中要求要堅持黨的領導,推動形成黨委領導、政府支持、共青團牽頭、團教協作、社會協同的少先隊工作體制機制。推動兒童教育校社聯動,架起溝通學校和社區的合作橋梁的重點在于隊伍建設。上海市少先隊幸福教育實驗計劃依托“建隊” 與“隊建” 兩點進行組織建設和項目建設。
虹口區四川北路街道于2008年成立了上海市第一家社區少工委,目的在于促進街道轄區內的少先隊員對社區事務的參與。通過社區少工委,轄區內少先隊員可以通過提議案來參與社區建設。與此同時,該街道的社區紅領巾理事會和社區家長委員會也宣告成立,形成了“一委兩會” 的模式,為少先隊員參與社區建設提供議事平臺,打破校際間的學籍隔閡。
作為社區黨建的一部分,社區少工委建設堅持以黨建帶團建,以團建促隊建。街道黨工委從團工委經費中匹配少工委相關活動經費,黨工委會專題研究團工委工作時一并聽取社區少工委的工作匯報。社區少工委通常由轄區黨委領導擔任名譽主任,團委負責人擔任少工委主任(某社區少工委人員構成示例詳見表1),以隊員居住地為核心,打破學校和年齡界限組建社區大、中、小隊,并積極吸納社會力量,聘任社區居民、資深黨員、退休教師和社會愛心人士擔任志愿輔導員。
(二)“15分鐘幸福圈”活動菜單
“15分鐘幸福圈” 活動菜單是上海市少工委結合上海2035年“15分鐘生活圈” 規劃,立足上海少先隊幸福教育構建的創新模式,鼓勵各級少工委整合區域紅色教育、文娛、體育等實踐資源,為少年兒童就近就便開展實踐活動提供便利。社區少工委在活動類目內向市級少工委“點單、下單”,市少工委將活動配送進社區,提供資金和人員支持。
“15分鐘幸福圈” 立足社區,整合區域實踐資源,打造內、中、外三圈育人模式,以“爭章15事” 為主要活動內容。外圈看場地、有地方,為社區少先隊活動提供活動場所;中圈看場景、有內容,從組織建設、道德養成、社會實踐、文體活動、家庭生活五類活動入手提供內容支持;內圈則看場合,強調讓兒童在生活環境中體驗親情、友情與社區溫情,為活動提供成效支撐。
(三)創新活動吸引兒童參與
作為試點的社區與學校被鼓勵創新活動類目,深入挖掘各類適宜親子間展開的實踐類活動。切實推進“學校放學、社區開學”,為雙減政策下的兒童提供服務,并在實踐中形成了“一隊一品” 各具特色的創新模式。
虹口江灣鎮街道依托市民驛站為平臺搭建彩虹周末營,為學生提供課程化、體系化的社區活動;靜安區整合全區資源開發活動點位,形成一張包含140個點位的兒童假日實踐索引地圖,引導兒童在假日參與到社區提供的實踐活動中去;為激發少先隊員參與熱情,寶山區推行了“社區小先生” 爭章活動,引導兒童爭做社區治理和服務的“小老師”,貫徹“生活即教育” 的活動理念,讓兒童在“教學做合一” 中提高勞動能力和社交能力,學習有關生態環保、生命安全的知識,形成社區“大家庭” 的概念。
除了參與設置好的社區活動,部分社區還創新性地成立兒童議事會,鼓勵兒童發揮主人翁精神,討論社區內的公共議題,由兒童自己決定社區公共空間的改造方向與運營規則。兒童對社區公共事務的參與也帶動了家長對社區生活的關注。雙減背景下社區多樣化活動的開展引導家長不再只關注孩子的考試分數,而更加重視孩子實踐能力的培養。“小先生制” 調動了兒童參與社區治理的積極性,也推動家長合理利用自身資源幫助處理社區公共事務。
三、問題分析與未來路徑建構
上海市依托社區少工委的組織力量推進社區兒童教育,彌補了雙減政策后兒童教育的空白。社區少工委的成立為全面提升社區少先隊組織的育人功能、進一步探索建立“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區教育與少先隊教育” 四方結合的綜合教育平臺提供了保障。“15分鐘幸福圈” 深度盤活挖掘了社區的存量資源,為兒童幸福教育提供豐富的實踐活動。但上海實踐尚處于初期階段,組織運行還不夠健全,未來長效化發展機制仍有待探索。
(一)問題分析
1.項目運作分散,資源整合不足
就實踐情況來看,各試點社區結合本社區的資源優勢和歷史文化開展了各具特色的兒童社區教育活動。但活動開展具有明顯的屬地限制,有的是試點學校與社區合作,有的則限制在具體的幾個小區之內。各社區之間的教育資源難以互通,不利于兒童社區教育活動的常態化發展。單一社區內能夠提供的場地、人員也比較有限,多靠行政力量推進落實,缺乏系統的整合規劃。
2.活動內容暫難打消升學憂慮
盡管雙減政策以推動應試教育向素質教育的轉型為目標,但短期內社會教育觀念難以改變。目前少先隊幸福教育多以社會實踐類活動展開,鼓勵兒童積極參與社區內的各項公共事務,并在實踐中學習環保、安全教育知識等。開展的長期與短期課程也多與體育、文娛領域相關,有刻意避開課內知識的傾向。這無疑會加重部分家長對兒童社區教育有效性的懷疑,不利于擴大參與面。
3.師資力量薄弱,專業化參與不足
目前推動中小學教師志愿者進社區的機制并不完善,社區活動開展多依靠臨時的社區志愿者和公益組織的進入,缺乏常態化師資隊伍的保障。部分師資力量充足的社區是由于轄區內具備高校資源,有大學生志愿者的參與,但這種形式的輻射范圍非常有限。且目前志愿組織參與社區教育的機制也不甚健全,多以臨時性項目制為主。
4.相關制度體系有待完善
上海社區少工委的建設雖然有一定的實踐基礎,但以“15分鐘幸福圈” 為主要內容的上海市少先隊幸福教育實驗計劃起步尚晚,相關的制度體系正待完善。雙減政策的推行加速了上海市兒童社區教育資源開發的步伐,也對其發展提出了新挑戰。對于身心發展還不健全的兒童來說,安全保障是兒童社會教育必須重點關注的領域,但目前出臺的文件與相關新聞報道中并沒有提及關于社區兒童教育活動的應急體系建設。對于社區少工委開展活動的監管與評價機制也缺乏整體考慮,一般只以工作匯報和填寫考評材料的形式開展,難以考察兒童教育活動開展的實效,不利于切實發揮社會教育的功用。
(二)未來社區參與路徑建構
1.完善家社校共建機制
在社區兒童教育活動中利用社區資源要依托社區這一平臺,同時還要加強家庭、學校和社區的合作聯動,保證三者具有一致的合作目標,緊密聯系,加強配合,為社區資源的利用奠定良好的基礎。其中學校少工委和社區少工委無論在組織建設、活動開展、資源整合等方面都有著天然的聯系。探索學校少工委與社區少工委有效聯動機制,將在更大程度上有效發揮少先隊組織優勢,增強少先隊基層組織活力。上海經驗中出現了部分試點學校主動與社區合作、推動課外活動在社區落地的案例,這種校社合作未來還可以在課程化建設方向深入發展,推動社區兒童教育活動與校園課程接軌,投入專業師資進行社區少先隊活動課程設計與教研。
2.建立社區活動考評機制
對社區少工委組織開展兒童教育活動建立起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雙重考核渠道。共性工作的考核依賴上級條線部門監督,并輔以社區少工委對自身工作的自評總結。同時應建立起社區少先隊輔導員與少先隊員的考核激勵機制。比如,將兼職學校輔導員在社區的工作量折合成相應的教學工作量,為其考核評優提供材料依據。
3.強化校外輔導員力量建設
兒童教育社區參與的組織建設需要以專業師資力量為基礎,鼓勵專兼結合。應整合社區教育的師資隊伍,聘請周邊學校少先隊輔導員與少年兒童事務社工力量等專業工作者來對整體工作進行指導。同時落實專職輔導員待遇問題,打通晉升渠道,解決社區教育師資隊伍素質不高、專業化水平偏低、流動性大的問題。積極整合團屬資源,打造“3+N” 校外輔導員隊伍。校外輔導員可以為兒童社會教育注入新鮮血液,不同職位和社會角色的志愿者加入到兒童社區教育中來有助于擴展兒童視野,幫助其形成對社會的全面認知。
4.有效整合、利用社區資源
確立社區資源價值,不僅要判斷資源的利用是否有助于活動創新,形成特色體系,更要準確判斷資源的運用是否能夠滿足少年兒童的需要,是否對他們的成長有利。特別要注重激發兒童自主參與的意識,培養其參與能力,通過“社區小小議事會” 等形式鼓勵兒童為社區發展建言獻策。項目清單中要以體驗類活動為主要形式,引導兒童在實踐體驗中體會和思考,發現問題和解決問題,形成對社會基本規則和倫理的認同,培養公民責任感。同時可以在社區“四點半課堂” 項目經驗基礎上開發與課堂知識接軌的課后作業輔導活動。增加教育類社區兒童活動可以吸引更多的父母重視社區教育功能,同時也可以變相遏制不良課外培訓機構。
四、結束語
兒童教育的社區參與是對學校教育的補充與延續,也是發展兒童社會教育的有效切入點,有助于促進少年兒童的全面發展。社區少先隊引領少年兒童社會教育,最重要和最核心的要義就在于發揮少先隊組織的思想導向作用,正確引領少年兒童社會教育的發展方向。要重視發揮社區少先隊的價值引領優勢,強化社會教育的人生理想信念主題,重視對少年兒童的價值觀影響。
社區場域中的兒童社會教育體現了對自我教育的重視。兒童在參與社區教育活動中逐漸形成自我意識,建立主人翁身份認同。同時與不同年齡段少年兒童的接觸也發揮了朋輩教育的特殊功能,規避核心家庭給少年兒童成長帶來的天然缺陷,幫助兒童更好地處理同輩關系,減少校園欺凌事件發生的概率。
上海市少先隊幸福教育實驗計劃是雙減政策背景下率先出臺的社區兒童教育政策,其在組織建設、活動形式、資源利用等方面都提供了先行經驗,為促進兒童社會教育與校園教育有效互動探索了新的方向。由于該政策目前實行時間較短,問題暴露并不深刻,故本文更注重總結該項政策目前的實施情況,以期為兒童社會教育的社區參與路徑提供參考。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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