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的詩

此岸，彼岸

聞過了泥土的芬芳

大地一片寧靜

在那里

沉睡著我的父親

他不再說話

不再憂傷

甚至不曉得時光流逝

不在乎歲月悠長

我想穿透時光

依偎在你身旁

阻擋住所有的悵惘

任思緒飛揚

我想和你一樣

停滯思想

平和安詳

把日子狠狠遺忘

我想卸下行囊

在路上

膜拜一場

只為彼岸歌唱

就讓

泥土一直芬芳

大地永遠闊亮

牛眼睛

兒時怕放牛

它偷吃莊稼

我拉不回

婦人扯起嗓門張口大罵

是童年里最恐怖的事

兒時怕放牛

牛脾氣一來眼睛就紅

不問青紅皂白就打架

彼此鄙視

牛鼻孔里哼哼冒氣

我勸不住

不知道牛腦殼里想些啥

兒時怕放牛

還是要放牛

就看牛眼睛

大大的

雙眼皮

長睫毛

水汪汪

一往情深

全是故事

在黃昏

黃昏

掉進了深洞

融于

了無邊際的黑

墜落

穿越煙塵

滑翔

極度輕巧

低谷玄幽

雜亂荒蕪

涌動的暗流

灼傷了眼

刺鼻的濁臭

有百只抓撓的手

無法呼吸，不能睜眼

慌慌然

世界的盡頭

站著我

和我卑微的影子

姿態隨風

在黃昏

關于星星的哲學

意欲信馬由韁

表象馳騁四海

徜徉在人世界的星星

有一道道亮晶晶的光

眨著眼

照亮你的臉

訴說似水柔情

柔情似水

而另一個夜空

只剩下擠眉弄眼

和一個

荒誕的故事

情節生動逼真

沒有時間地點

人物破爛不堪

又不失天真爛漫

最后，也沒有最后

星星穿過你的眼

和你的心

掛在頭上

夏天遲遲不肯來

夏天遲遲不肯來

我已忘記她的模樣了

……

如果她來了

請你告訴我她現在的模樣

是否

還是原來的模樣

……

并且問問

她是不是去了遠方

一個觸摸不到的

遙遠的遠方

……

那里旌旗招展，花開熠耀

有無限延伸的角和無限可能

無需睜眼

屏住呼吸

不用感知

直到最后

……

她忘記了來時路

（編輯 吳翠）

本名蔣春娥，全州縣作家協會會員，現供職于全州縣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