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秀
我們正處在一個彰顯自我、張揚個性的時代。
在一些人的人生字典里,寫滿了自我設計、自我奮斗和自我實現的主題詞;在他們工作、學習和生活的軌跡里,標滿了自我夸張、放飛個性的關鍵詞。應該說,彰顯自我較之過去是一種進步。曾幾何時,人們迷失了自我,恥于或者懼怕談自我。于是乎,自我被淹沒在了茫茫人海里,甚至連穿衣戴帽都“大一統”,一片“灰藍色”,滿眼“中山裝”, 人們似乎都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千人一面,缺少了個性,缺失了人性。若真有區分的話,要么“高大全”,不食人間煙火;要么“標簽臉”,“一看就是壞人”。
然而,當人們漸漸走出自我迷失的“霧霾天”后,似乎又有些矯枉過正,走進了自我膨脹的“陰雨天”。不少人以尊重自我為由放大自我,以實現自我為由標榜自我,以崇尚自我為由膨脹自我,一味地設計起“自我成長”的路線圖,于是乎,在不同程度上又讓自我走入了另一個“窄胡同”乃至“死胡同”。一些人從狹隘的自我出發,變得自私自利、利欲熏心,變得自以為是、自高自大。很多場合或很多時候,他們取得一點成績,便把功勞全記在自己頭上;有了一點進步,則滿口都是自己多么勞苦功高;面對鮮花和掌聲時,他們更是飄飄然,忘乎所以。此時,“我”的眼里已經沒有了他人,看不見團隊和集體,更少了群眾和組織,充其量嘴上不痛不癢來句“感謝我的父母和家人”云云。
彰顯自我無可厚非,表現自我無可指責。沒有自我這一個體的良好發育,哪來社會群體的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