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是我的高中同學。高三時,班主任將她的課桌搬到了跟講臺平齊的位置。后來班里就出現了上課時,我們看老師臉的同時,看她后背的情形。
每次上課,我坐在最后一排都會有意避開那個纖瘦的背影,將目光投向別處。與坐在最前排享受“優待”的她一樣,我坐在后排“無人問津”。我們是朋友,并非是在孤島一般的環境中建立了友情,而是我們一直“同病相憐”。
高三第一學期,我們兩人一起從理科班滾出來,滾進了文科班。與我的唯唯諾諾不同,外表靚麗的她,一直是傲嬌著鶴立雞群一般的人物。從高一時,她就喜歡化妝,喜歡穿高跟鞋,頭發要么燙卷兒披散著,要么扎一個丸子頭,老師們看不慣,班主任總是變著法兒挑戰一個女孩的自尊,甚至在講課的過程中都會穿插實例暗諷。高三第二學期的時候,她終于被班主任逼得退了學。
她當年退學的理由,據她后來說是班主任要求送禮,而她堅決不送。可是后來為了高中畢業證,被逼無奈,她終于買了酒去“慰問”老師,才算拿到了畢業證。
還有一位女同學,小霞,我后桌,學習成績不差,留著男孩子樣的短發,性格大大咧咧。高二上半學期,學校里要求每個班兩名女同學參加一萬米長跑,所有女同學拒絕參加。然后,班主任強行攤派到我跟小霞身上,我倆在課堂上當場拒絕。下課后又被班主任請到了教研室,她先是苦口勸導,后是嚴厲威逼,說只要填個名字充個數量就行。我倆油鹽不進,最后惹惱了老師,對著我倆吼出一句:“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