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玉杰
(河池學院 音樂舞蹈學院,廣西 河池 546300)
筆者認為,作為民族管弦樂團的指揮兼教師,要想取得理想的教學效果,必須通過兩個途徑:其一,除了要求學生不斷進行技能練習以及實施嚴謹細致的教學計劃外,關于民族管弦樂團的教學方式、訓練方法探索也是民族管弦樂專業教學中的重要實踐環節。優化教師的教學思維模式有利于在教學過程中面對突發情況時能夠順利解決問題,再者亦可從教師自身的教學思路與現狀出發進行比對,以取長補短。其二,以“解決‘民族管弦樂團人才培養時間限制’的對策、民族管弦樂團教學方式的革新、堅持學術交流、賽事活動‘走出去’的發展途徑”三大板塊為主體指導方針,著力于培養地方應用型高校學科人才,以實踐訓練為輔助,實現地方應用型高校民族管弦樂教學學科常態化,為推動地方社會文化發展與滿足教育類人才資源需求服務。筆者身為民族管弦樂合奏課的授課教師同時兼任樂團指揮,負責整個樂團的教學工作,經過觀察發現各聲部的教學訓練模式若能有所改進,將會對樂團的教學和實踐活動大有裨益。
河池學院民族管弦樂團目前配備正式與外聘教師共九位,分別是兩位胡琴教師(一人兼職樂團指揮)、一位古箏教師、一位揚琴教師(兼教打擊樂)、一位琵琶教師、一位竹笛教師、一位阮教師、一位大提琴教師、一位低音提琴(貝斯)教師。每位教師各負責一個分聲部的教學與排練,按照既定的教學大綱每周進行授課,授課節數為每周四節,授課形式為群體授課。由于樂團學生絕大部分都來自非器樂專業,所以在教學中,筆者與諸位教師通過詳細溝通和交流,從而達成共識。針對非器樂專業學生已經形成的聲樂、鍵盤樂學習方法,在其中融入民族器樂特有的教學方式,比如將富有民族風味的練習曲、樂曲添加到日常課程訓練中,并且每位任課教師通過演奏樂器來使學生們深刻領悟民族音樂特色,從而精準配合民族管弦樂教學。
為符合樂團的教學現狀,在民族管弦樂團教學中除了常規的練習曲技巧和樂曲樂段訓練外,在排練選曲方面選取了數首優秀的中小型演出常用合奏曲目,目的是在各聲部民族樂器構造出現音色、音質、音量、旋律等方面的問題時,能夠較理想地解決現有的樂器融合問題。其中選取的合奏作品風格體現了我國的廣大地域文化特色。樂團迄今為止排練了民族管弦樂團大合奏《金蛇狂舞》《彩云追月》《京調》《喜洋洋》《步步高》《瑤族舞曲》《好漢歌》《天宮舞曲》等,并受到了高度贊譽。其中,民族管弦樂團大合奏《瑤族舞曲》被選拔至自治區參加大學生藝術展并獲得了一等獎,其他合奏曲目多次在學校匯報演出中大放異彩,受到了學校師生的喜愛。
筆者所教授的民族管弦樂團的學生分別來自廣西、湖南、福建、江西四個省份,其中廣西學生占了極大的比例。廣西是一個民族文化底蘊非常深厚的省份,民族民間音樂舞蹈方面有扁擔舞、銅鼓舞、繡球舞、蘆笙舞、侗族大歌等,還有少數民族戲劇和地方戲種,如壯劇、桂劇、彩調劇、毛南劇等。蜚聲中外的歌舞劇《劉三姐》中的優美清新山歌傳唱多年,經久不衰,同樣也是廣西音樂文化的代表。湖南學生對于湖南民歌與花鼓戲倍感親切;福建學生擅長鑒賞福建南音、閩劇、薌劇、歌仔戲、梨園戲、高甲戲等;江西同學則對弋陽腔、興國山歌情有獨鐘。筆者在日復一日的教學中發現,由于樂團學生們從小受到不同音樂文化的熏陶,對于音樂的處理或多或少帶有一些家鄉風味,這就造成了樂團作品排練效果不佳的問題。鑒于在未來教學計劃中筆者的預授風格為內蒙古、新疆、西北與吳越、閩南文化區的中小型民族管弦樂作品,而民族管弦樂作品的精髓在于“風味”,要充分表現我國各地風土人情的音樂語匯神韻,因此當務之急便是進行教學改革。
前文提到,民族管弦樂團的學生們因所處的音樂文化背景不一,導致對樂團作品的音樂風格理解出現偏差。日常授課過程中,筆者作為樂團指揮,想要給大家講解清楚作品的韻味,但課堂時間不允許。而且,筆者在民族管弦樂課堂上講述作品的民族文化屬性時,樂團學生們反映僅用語言描述過于蒼白,能否播放更加直觀的音樂片段?在收集了所有反饋信息后,筆者認為在原有的教學模式上可以進行以下改革。
強化學生對于基本樂理和視唱練耳課程的學習的同時,在原有的常規教學中為音樂學、音樂表演專業的低年級學生盡量加授中國傳統音樂或民族民間音樂課程。這兩門課程以教授民族音樂為主,通過對我國不同音樂文化區的知識理解、音樂賞析、音樂風格分辨,以此提升民族音樂文化素養與品位。按照學院教學計劃,中國傳統音樂或民族民間音樂課程一般在大三或大四時開設,然而民族管弦樂團訓練課在大三第一學期結束后就結課了,這便為民族管弦樂團的音樂學、音樂表演專業的非大四年級學生帶來不便。若此方案可行,筆者相信,民族管弦樂團學生們的音樂文化理解力將不同于往日并能夠顯著體現在樂團作品演奏中。
增加民族管弦樂團課程的課時。民族管弦樂根據嚴謹定義來說是一門器樂技能課,學好器樂的基礎在于刻苦努力練習,足夠的練習時間尤為重要。按照現階段的教學計劃,民族管弦樂團一周的訓練時間為四節課,這四節課還包含著分聲部訓練的內容。如果要完成保證樂團的上課訓練效果同時還要將整個團體演奏進行無差別捏合的任務,四節課的時間還是有些緊張的。最佳方案是向學院申請增加兩節課程。
培養與加強民族管弦樂團的樂團指揮能力。樂團指揮是樂團演奏運轉、調配的中心軸,樂團成員們在演奏過程中勢必要遵從指揮的手勢動作進行演奏,并在樂團指揮的手勢示意下完成全曲技術要求的發揮表現、感情詮釋。這時樂團指揮的身體動作運用不僅決定著樂手們的演奏情緒起伏,而且指揮的每一個細微表情、呼吸都會落入樂手們的觀察中,樂手亦會根據指揮的肢體信號進行演奏情感處理,從而決定樂曲的情感走向,觀眾也會直接從指揮引領下的樂團所表現出樂曲美感中感悟到器樂藝術的靈魂。因此,樂團指揮的核心作用可見一斑。河池學院民族管弦樂團現任指揮為出身胡琴演奏專業的專任教師,也就是筆者。因筆者未系統學習過民樂指揮,為保證樂團以后的演出質量,筆者將加強培訓指揮基本動作運用,并融合自身較為豐富的民族音樂理論課授課經驗以及對民族樂器性能與演奏技巧的深刻了解。最后,在這些基礎上,筆者計劃向學院申請外出培訓指揮,更加直觀地將接收到的民樂指揮知識實時運用到排練、演出中,用貼近學生思維模式的授課方法來傳遞筆者的指揮學習成果,以取得更好的效果,讓學生們對民樂排練課更了解、喜愛和重視。
提高民族管弦樂團學生的識譜能力和演奏服從性。河池學院民族管弦樂團學生現用的樂譜為簡譜,簡譜所出自的教材名稱為《中國民族器樂合奏曲集》。眾所周知,音樂專業的學生對于簡譜的掌握是在大學入校前就必須十分熟練的,因此,樂團學生在識譜上的問題并不大。但隨著民族管弦樂團的職業化、規范化發展,樂團學生的五線譜識別能力也需要進行加強。根據筆者的排練經驗,大多數樂團成員對于視看五線譜演奏的反應遲緩,甚至有的學生從來沒有接觸過五線譜。可能是課程時間較為緊張導致學生記譜不熟練,筆者在組織樂團合排時發現相當一部分學生在演奏過程中出現了“眼不離譜,不看指揮”的情況,哪怕指揮多次嚴肅提醒都沒有用。筆者在文章中提到了指揮是樂團的靈魂人物,沒有了指揮的統籌兼顧,樂團的音色、氣息根本不能融合在一起,這樣就會造成演奏混亂,導致演出效果不佳。因而要培養樂團學生的服從性,從一開始就將樂曲的處理細致化,譜子能背多少就算多少,哪怕進度慢一些都沒有關系。筆者相信將這樣的教學理念帶入日常訓練中將會產生很大改觀,學生普遍存在的背譜能力退化的問題也能得到明顯改善。
民族管弦樂團教師可以通過交流、訪問自治區兄弟院校的有多次演出、參賽經驗的民族管弦樂團等方式,從其他院校的教學方法、教學手段中受益,更好地建設本校民族管弦樂團。筆者的計劃是與民族管弦樂團其中的兩位代表教師赴廣西藝術學院、北部灣大學等配備民族管弦樂團的高校進行學術訪問,以期借鑒這些優秀高校的寶貴教學訓練經驗來取長補短,提升本校民族管弦樂團的整體演奏素養。
民族管弦樂團授課教材的擬定與編輯。對于民族管弦樂團教學來說,教材的直觀重要性體現在兩方面。一是演奏技術和教學內容的互補級進。河池學院民族管弦樂團的學生絕大多數來自聲樂、鋼琴專業,在樂器的演奏技法掌握上見效緩慢。對于樂團學生的這一“先天性問題”,教材內容應集中于短時間內可以迅速讓學生掌握樂器演奏技能并即時運用,著重闡述樂器性能、技術難點、正確的演奏方法等,培養民族管弦樂團學生自我吸收知識的必要能力。二是民族管弦樂團教材必須符合學院、學校的教學培養目標,深刻體現出河池學院的教學特色。根據筆者在前面論述的學生專業構成情況,再結合學生選擇的樂器種類,以此培養全面的音樂學、音樂表演專業人才。
綜上所述,地方應用型高校民族管弦樂團的教學方法需要與時俱進,才能更好地服務于教學活動,使之煥發出生機勃勃,讓更多的學生在民族管弦樂訓練課這門課程中受益,還需要增強學生的團隊合作意識,培養學生的集體主義精神,從而將我國的優秀傳統文化更好繼承下去,成為當之無愧的、令人尊敬的民樂傳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