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凡 楊志超
(1四川華新現代職業學院,成都 610107;2四川開放大學,成都 610073)
我國職業教育自開辦以來一直將產教融合校企合作作為職業教育主要的辦學模式和育人手段。近年來,校企積極探索深化改革取得了一些成效,但仍存在產教融合機制不健全、經費政策保障不力、校企信息共享不對等、專業規劃對接地方產業結構不合理等情況。專業建設跟不上產業轉型升級,技能提高跑不過崗位技術迭代,職業素養培育達不到行業發展要求,這是很多職業院校面臨的問題。
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有效推動職業教育的改革與創新,促使職業教育院校能夠培養出優秀的技術技能型人才,使之符合企業發展實際需求,推進國家經濟結構調整和產業轉型升級。新時代環境下校企深化產教融合,賦能學生技能成才,持續拓寬技術技能人才發展渠道,提升職業教育社會認可度,提振企業參與辦學積極性。積極發揮政府主導和扶助作用,延伸教育鏈,支撐供應鏈,服務產業鏈,打通人才鏈,推動形成了與市場需求相適應的“城鎮—區域—企業—院校”產教融合的現代職教體系。
首先,初步進行了職業教育與產業行業合作平臺的建立。職業教育人才培養過程中注重對人才技術技能的培養與訓練,在最初進行頂層設計過程中,由中央到地方建立了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聯席會議制度,其主要由財政部、教育部、發改委、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農業部以及扶貧辦共同參與,各直轄省市紛紛效仿,大力推行職業教育聯席會議制,2010年,國家聯合地方政府組織建立了行業指導委員會,主要的工作任務是進行職業教育的指導工作,目的是為有效提高職業教育整體教學質量和服務水平。大力構建多元辦學格局,支持社會力量廣泛平等參與。不斷創新辦學機制,主動敞開大門,搶抓政策機遇多方攜手組建產業學院和產教聯盟,提升專業產業契合度,完善政校行企合作機制,搭建教學科研服務平臺,助力產業轉型升級。
其次,促進產教融合與校企深度合作。目前,我國職業教育集團化辦學模式發展速度不斷加快,通過職業教育集團化,能夠有效促進地方企業與職業院校之間的合作和交流,并實現校企合作、產教融合模式的改進與創新。
目前,從我國職業教育的發展實際的分析可以發現,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不斷深入,并不斷加強對各種領域教育教學、實訓活動模式的創新,通過各項實踐改進,也涌現了很多全新的教學模式與教學方法,為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積累了非常豐富的經驗。
最初,企業與職業院校合作辦學聯盟成立于浙江海寧,所涉及行業企業協會、工業園區與職業院校經過不斷發展,數量持續提升,已經開發了多項服務,包括承接代理招聘、培訓、畢業生實習、跟蹤等等。隨著產教融合與校企深度合作,各地區也開始逐步探索新形勢下產教融合新路徑,開展實地調研、合作簽約、結對共建、幫扶助學等活動,推行現代學徒制,為企業培育“下得去、用得上、干得好”的技能骨干。
最后,初步完善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政策法規。職業教育院校開展產教融合校企合作過程對法規政策提出了一些修訂的參考意見。2007年,教育部與財政部聯合頒布《職業學校學生實習管理辦法》,旨在實現企業規范化管理,國家稅務總局配合出臺與之相對應的管理法規,這些政策與法規都明確了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模式在職業教育領域的有力發展,同時相關地方性法規政策也開始逐步落實,如寧波市2009年發布了職業教育校企合作促進條例,隨后天津、山東、深圳、沈陽等各省市也紛紛制定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扶持政策,這都表明我國當前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模式已經初現規模,取得了一定實效。
從我國現有的相關政策和管理制度來看,政府管理扶持投入按照公辦和民辦分類,而不是以產教融合的程度或辦學績效進行資源配置。近年來鼓勵支持發展“產教融合型企業”,并頒布了《職業學校校企合作促進辦法》《建設產教融合型企業實施辦法》等文件。雖然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所取得成效當中對相關法律制度提出了一些改進的建議,但也僅僅是其中一部分得到落實。其中較為明顯的是職業教育法抽象性、籠統性、宏觀性特征,仍然存在缺乏可操作性和可實施性的問題,且缺少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的教育行政法規。長期制約校企合作的根本問題,如組織屬性差異沖突、“雙師型”教師短缺、人才培養適應性和就業導向不明確等依然存在。當前,適合國情的企業直接辦學制度及相關政策環境仍未完全明晰或形成。存在各方職責劃分籠統且操作性不強,惠民政策扶持條款未進行量化等問題。當前職業教育水平仍有上升空間,學生能力與企業需求錯位,專業性、主動性、學習能力有待提高。職業教育也在與時俱進,理論與實踐結合,培育和鍛煉學生動手操作能力、思維創新能力。
由于各地區政府為職業教育校企合作出臺的部分政策存在滯后性,導致其運行機制不夠健全的問題,這也不利于職業教育與行業企業之間合作關系行穩致遠,校企合作產教融合相關政策在責權利方面仍然有待明確,部分權責劃分沒有做到精細化,各企業與職業教育院校以及政府往往由于自身利益考慮而沒有建立多邊互贏合作機制。未能找準校企合作的結合點、發力點,導致利益分割未明確,使得利益鏈與價值鏈未實現無縫銜接,資源配置上也出現了不合理之處,其結果是部分區域資源過多,發生資源浪費的問題。一些地區則由于資源較少而未能發揮實際效果,未能形成一體化人才培養持續發展機制,為地方經濟社會發展提供人才智力支撐。
第一,錨定方向加大相關政策法規的研究力度,切實提高制度法規的有效性并落地落實。積極借鑒其他國家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政策法規經驗,尤其要凸顯實際合作中參與企業主體性,同時要注意調整相關立法的動態性,要結合實際發展趨勢進行適當調整,并重視及時對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立法的更新,與時代同頻共振,與融合發展同向同行。此外,還要仔細研究國家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法律制度過于原則性與宏觀性所產生的問題,如《職業教育法》《教育法》《教師法》等法律法規與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法規之間沒有做好有效銜接的問題。這些問題往往會對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有效性產生不小的影響,這就需精準定位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法律保障目標,并進行相關制度體系和法規的改進。
首先,需進行法律法規內容的補充。以產業結構調整升級和創新驅動發展戰略為導向,強化辦學特色,持續提升職業教育培養質量和服務發展能力。落實國家支持職業教育發展的政策導向,新增專科層次職業學校向配置薄弱地區布局。明晰各方責任和扶持政策力度,企業承擔教育責任的清晰化,增加法律法規責任條款,改變人們對職業教育的刻板印象,形成利益相關者廣泛參與的開放式辦學格局。
其次,要注重立法風格的實用性。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法律法規以及相關制度的完善中,需將務實和詳盡作為根本標準,并做到精細的量化,提高其剛性,要避免用一些倡導性表述詞來進行立法內容的設定。
再次,注重框架設計的合理性。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法制的完善當中需注重總體框架的調整,實現各項法律責任以及法律制度內容的細化。
其四,要注重主體行為的規范性。一是精準把握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中各參與方之間所存在的主體性關系,特別是要明確政府、企業、職業院校間與之相配套法規內容;二是梳理好企業、職業院校間存在的主體地位和關系;三是需要做到學生、企業間法律關系的明確梳理。
最后,要注重各項法律和實施細則之間同向同行,形成協同效應。需從法律層面厘清從屬關系,頒布配套政策與實施方案,對各主體單位法律規則需盡量進行劃定,從而提高相關法律制度的適用性和可執行性,進而增強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法律制度的嚴謹性與清晰化。
第二,增強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法規、政策、制度落實的有效性,制定緊跟時代發展的多樣化高等教育人才培養質量標準。《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中明確提到:“構建教育質量評估監測機制,建立更加科學公正的考試評價制度,建立全過程、全方位人才培養質量反饋監控體系。”各地區政府聯合職業院校、行業企業共同進行相關制度構成的完善,以政府為主導,多渠道籌措資金,遵循公益性服務性原則,新建一批產教融合實踐基地。通過政府購買服務、政策鼓勵、金融支持等手段推動企業和工業園區進一步提高生產實踐資源整合能力,開展員工培訓、產品測試、工藝改造、技術研發等。結合區域產業規劃布局和教育資源特征,揚長避短,分類建設。杜絕惡性競爭,夯實自身專業特長和創新優勢。走專精特新的發展路線,運用現代化網絡技術手段,逐步實現優質教育資源數字化。
此外,還要注重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制度層次的合理調整,在實際運作過程中,可打造六層責任制度保障體系:第一層完善產教融合發展規劃和資源布局;第二層則由職業院校二級學院專業負責人與企業相關人員共同組成合作執行機構;第三層則由“雙師型”專業教師、行業企業專家為主體組建專業合作指導委員會;第四層是優秀學長優秀畢業生等朋輩力量成長陪伴與經驗傳授;第五層是學員評價與信息追溯跟蹤;第六層則是委托社會機構監督。
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聯動工作機制從其內涵和制定目標角度來講,是為了保證各利益相關方能夠主動共同參與到產教深度融合中,形成廣泛的合作關系,而聯動工作機制是其保障條件,降低校企雙方合作的制度性交易成本,創新產教融合重大平臺載體建設,打造區域特色鮮明產教融合型企業,建立產教融合型企業制度和組合式激勵政策體系。
第一,注重對職業教育產教融合校企合作工作平臺的優化。開展深化產教融合改革試點,解決政策落實的“最后一公里”問題。堅持“以產興教、以教強產、賦能發展”的發展思路,推動產教深度融合、精準對接、動態匹配,探索職教與產業同頻共振融合發展的市域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新模式。以科技創新為動力,高新產業為支撐,現代社區為主要形態,建設一批國家級高水平專業化產教融合實訓基地、示范性職業教育集團、產教融合企業、職教集團,校企雙制工學一體,形成集多功能于一體的“職教綜合體”大社會辦大職教的新格局。
第二,建立產教合作聯盟推進技能學習終身化。大力實施職業培訓促進就業創業行動計劃,重點加強面向離校未就業畢業生、退伍軍人、農民工、殘疾人、去產能分流職工等群體的職業技能培訓。建設有實體依托的社區學院和養教結合的老年教育中心。有序建立多領域學習成果互認聯盟組織,建立學習賬戶和終身學習電子檔案,逐步推進學習成果互認,真正實現人才與企業的“雙向奔赴”。發揮科研和人才優勢,支持科研成果轉化和創新項目孵化,促進教育和產業體系人才、智力、技術、資本、管理等資源要素集聚融合,打造支撐高質量發展的新引擎。各地區政府發揮自身職能作用,結合實際情況發布產教融合校企合作機制和政策精準培養人才,加強與各類產業之間的聯系,實時掌握各行業技術發展信息,并通過一些財政撥款提供支持,促進項目融合主動性的提升。
第三,借助政府監督、協調與統籌職能。由政府牽頭打造多方協同育人組織載體,深化職業教育供給側結構性改革,明確持續推進現代職業教育體系建設的戰略任務、重點工作,推動職業教育育人方式變革,為推進構建卓越人才培養新格局提供堅實的制度保障,指明奮斗方向。我國已進入中國式現代化發展新階段,建立高質量現代職業教育發展體系,適應社會對高技能人才和創新人才的重大戰略需求。建立多元育人機制,需要進行產教融合校企合作中各方所必須擔負職責的明確,建立其集成創新、系統創新、整體創新平臺,同時要結合當前發展時期進行人才培養模式的改進與創新,確保科研成果的順利轉化。此外,須加強對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相關工作機構的實時監督,并注重其組織結構的調整,由于其所涉及部門較多,是屬于多管理方與部門參與的聯合平臺,為保證運作有效性,需建立專門進行管理的部門或機構,要積極借鑒國際發達國家產業合作管理機構的結構模式,借助其豐富經驗,參考德國產業合作委員會、英國學位學徒制、韓國產學合作等成熟經驗,進行專業規劃和論證,推進專業集群建設。
要打造互利共贏需求動力機制,其主要包含兩個組成內容,一方面是要借助政策法規、管理機制提高公眾認同,營造良好的輿論環境,明確市場需求,構成需求動力機制;另一方面則需集合政府、企業、職業教育院校,厘清產教融合校企合作中各參與方之間所存在的聯系,建立互利共贏機制。
其次,優化教育支出結構,拓寬辦學籌資渠道,健全激勵保障機制。一方面,須建立政府財政投入為主的經費保障機制。另一方面則是要建立多元化社會投資促進機制,在政府保障下吸引閑置社會資本投入到職業教育領域中。針對行業緊缺人才和國家急需人才培養,建立緊缺人才定制班,引導校企共同定制培養方案,協同招生,協調資源和選題,構建產教融合人才培養共同體,為多學科交叉、校企協同攻克關鍵技術提供堅實保障。
結合上述文章內容所述,黨的十九大指出:“要加強對職業教育和培訓體系的完善,同時要加強對產教融合的深化,確保校企建立平等合作關系。”在新時代背景下,職業教育聯合企業建好科學的辦學機制,產學研用多方聯動,校政行企四位一體。加強國內外職業教育產教融合對話與交流,傳遞中國職教聲音,開啟校企合作新篇章,進一步促進職業教育的良好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