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鄉村戰略下農民數字化思維培養路徑研究
——以唐山市玉田縣為例

王馨雨 孫琳瓊

（河北工業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 天津 300401）

2018年1月，《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鄉村振興戰略的意見》明確提出，“實施數字鄉村戰略，做好整體規劃設計，開發適應“三農”特點的信息技術、產品、應用和服務，以彌合鄉村數字鴻溝”。[1]2020年1月，中國數字鄉村建設進程明顯加快并發布《數字農業農村發展規劃（2019-2025年）》，積極“開展國家數字鄉村試點建設”。[2]2022年3月習近平總書記發表重要文章，要求《堅持把解決好“三農”問題作為全黨工作重中之重，舉全黨全社會之力推動鄉村振興》，為數字鄉村在新時期新階段的發展指明新方向。這一系列重要論述、講話、文章的提出，將數字鄉村建設躍升至國家發展戰略的新高度。數字鄉村戰略客觀上要求“數字技術與鄉村生產生活生態全面深度融合”，[3]主觀上更離不開農民對數字鄉村建設的深度參與，因而對農民數字化思維是否完備提出更高要求。

當前，我國數字鄉村建設的內生發展模式具體表現為：大力發展鄉村數字經濟、積極推進鄉村數字治理、努力提升鄉村數字生活，以智能化數字技術加快向農業農村滲透，“以大數據為核心的市場監測體系、質量監測體系、農技服務體系”，[4]以滿足農民需要的新型農業建設規范在農業農村數字化進程中初見成效。然而，我國數字鄉村總體建設水平仍處于起步階段。當前我國數字鄉村建設的重點視域仍聚焦在數字鄉村基礎設施建設以及產業數字化等方面，對農民數字化素養的培養明顯重視不足。為推進數字鄉村建設全面上水平，重點加強農民數字素養與技能培訓，以數字技術賦能鄉村公共服務業，精準發力，充分挖掘農民數字化素養在鄉村建設各領域的協同發展作用。

本研究以培養農民數字化思維的實踐路徑為問題域，選取河北省唐山市玉田縣為研究對象。2020年9月，河北省制定了《河北省數字鄉村建設試點示范工作方案》選取15個縣（區、市）作為數字鄉村建設試點，培育一批數字鄉村建設典型，玉田就是其中之一。玉田縣位于唐山市最西部，其區位地處京津唐三市之間，在交通上得天獨厚，隨著2022年8月京唐城際鐵路建成通車后，玉田將融入“京津半小時經濟圈”，將玉田作為試點，先行數字鄉村政策，有利于加快京津冀數字鄉村建設協同發展步伐。玉田縣農民也成為唐山市實施數字鄉村建設、推動鄉村振興的關注重點。深入考察玉田農民對數字鄉村建設過程中數字化思維的認知程度、結構和觀念，厘清當前玉田縣在培養農民數字化思維上遇到的現實困境，從而以小見大，整體把握數字鄉村建設背景下農民數字化思維的發展現狀以及轉變過程，并探索對其積極引導的實踐路徑，為打造河北省特色數字化品牌、提升河北省農村電商基礎設施網格化、數字化、智能化水平，提供樣本數據的支持，進而在依托數字信息技術搭建的鄉村治理數字化智慧平臺，激發農村的整體消費活力和消費水平的升級。同時，在對數字鄉村建設過程中，能夠為加速京津冀鄉村經濟文化產業迭代升級乃至構建社會主義鄉村建設新格局提供強大的內生動力。

一、河北省農民數字化思維發展面臨的現實困境

在玉田縣新農村建設中，農民受傳統思維意識以及知識水平結構的影響，對數字農村建設參與意愿低。根據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顯示，河北省玉田縣常住人口連續十年下降2.91%；共有家庭戶24.13萬戶，平均每戶2.68人；大學（指大專及以上）文化人口占7.21%、高中（含中專）占10.78%、初中占46.02%、小學占27.16%；文盲率1.57%。具有高學歷、高水平、高素質的本地數字化人才在總常住人口中所占比例較小，且具有較高學歷的人才都選擇外出務工，直接造成了玉田當地數字人才的流失，剩余文化程度不高的農民對數字鄉村建設的熱情更是寥寥。在玉田，“農民信息意識呈現一定的封閉性，難以滿足應用信息技術的基礎條件”，[5]由此形成的數字鴻溝在鄉村治理場域中形成了較大阻力。通過和玉田縣的村支書進行網絡上的采訪互動，我們發現當地大部分的鄉村留守者、農村老人由于受行動能力弱、思維能力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下降等現實因素影響，成為了鄉村治理現代化的“數字邊緣群體”。面對這一現狀，玉田縣委書記緊急抽調142名大學生村官進行數字鄉村建設支援工作，但是這些大學生對信息技術的掌握和理解程度大有不同，能運用數字技術解決問題的人不到10%，數字化復合型人才急劇缺乏的現象制約鄉村數字化的發展水平，城鄉發展的差距也在逐步增大，鄉村的治理成本也在不斷攀升。

由于受地理位置原因以及各種綜合要素的影響，玉田縣互聯網普及程度不高，數字基礎設備不足，協同推進數字鄉村建設能力較弱。根據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CNNIC）發布的第48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顯示，“2021年農村地區互聯網普及率為59.2%，全國互聯網普及率達73.0%”，[6]相較于上一年12月提升了1.7%，相比之下，唐山市和玉田地區之間互聯網普及程度以及應用互聯網的深度廣度之間仍有較大差距。近年來，隨著“5G+數字鄉村建設”的推廣，唐山市政府與河北移動簽署“5G+數字唐山”建設戰略合作協議，2020年在玉田縣建設了首個5G基站，但相較于偏遠的邱家屯村、散水頭鎮、鴉鴻橋鎮，2G信號都無法順利聯通，在玉田縣國家重點扶持的農業生產基地，更是存在較多的4G信號盲點，因此，玉田縣在鄉村5G基站建設、光纖寬帶、物聯網設施等新基建數量的整體布局上亟待完善。在互聯網覆蓋率低，網絡建設不夠統一的情況下，鄉村農業生產、鄉村治理等數據要素價值挖掘利用不夠，各治理主體間的信息融合程度低，社會多元協同共治無法發揮集中優勢，創新農業管理新模式不被農民看好，農民的數字化思維難以在短時間內得以培養。

隨著“互聯網+政務服務”向玉田邊遠地區不斷延伸，數字法規體系不完善、數據安全隱患大等問題在更大程度上牽引著玉田農民對數字鄉村戰略的可行性存在一些質疑。部分農民擔心網絡共享農業數據可能會造成農民的個人信息和農業農村商業信息被泄露，導致當地農產品價格的貶值。此外，農業數據的傳輸多向政府集中，未能在各個治理部門之間進行多項傳輸、共享，跨層級、跨部門之間的數據通道仍不暢通，數據壁壘依然存在。隨著《中華人民共和國鄉村振興促進法》的頒布，有關農村數據安全的違法犯罪事項有所減少，但事關數字治理領域的法規條例亟待完善。農業數據作為基礎性的戰略資源，有關農村農業數據保護的相關法律準則仍存在較多漏洞，無法保障農民在數字鄉村建設參與過程中的安全，玉田政府未能健全與數字治理相適配的管理機制，農業數據領域的違法犯罪現象在該地區有抬頭趨勢。在培育農民數字化思維過程中如何以完善的法律規范保障農民的主體利益依然任重道遠。

二、提升玉田縣農民數字化思維的現實方案

（一）以高素質農業人才和新型農民助力農民數字化思維培養。數字農業的發展離不開鄉村人才的支持，尤其是復合型的農業人才，推動農村農業數字化必須重點關注高素養復合型農業人才和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為此，玉田縣實施三步走戰略，助力全縣農民數字化思維的培養。第一，充分利用農業科研院所、涉農高校、農業龍頭企業等資源，積極開展知識下鄉活動，加強對農村留守人員的網絡知識普及，提高新型農民的網絡和信息利用能力，通過整合利用農廣校，加快構建高質量的農民教育培訓體系。同時，利用高校的教育資源，開設數字農業專業和面向學生的數字農業技術與管理課程，發展面向各級各類數字農業技術人員的數字農業技術培訓基地。在中等職業技術學校、普通中學、職業中學、農業技術學校和農村的成人培訓基地開設計算機應用課程。通過短期的開放式培訓，使農業技術人員和其他知識程度相對較高的農民更好地進行數字農業知識的傳播，對農民進行指導和教育，增強數字信息意識，提高全體農民的數字素質。第二，針對全縣經營管理型和生產經營型、技能服務型農業創業創新帶頭人開展全面培育工作。嘗試建立專門的農業生產流通信息收集和發布機構，為村里的農民提供農副產品流通信息，進行農產品市場動態分析，爭取保障農民的收入最大化。2021年，玉田縣10余個鄉鎮的100名農民合作社骨干、農業企業負責人和家庭農場主等新型農業經營主體帶頭人積極參加培訓。結合縣域產業特色，初步設立楊家板橋鎮、散水頭鎮和窩洛沽鎮三個教學點，集“線上學習+集中培訓+田間教學+外出實訓觀摩”為一體開展數字農業人才培訓。通過熟知掌握國家強農惠農政策，更新傳統的種植和經營理念，了解先進的農業技術和管理經營方法，進一步增強致富的自信心。第三，隨著電商平臺和“互聯網+”的崛起，利用新農人打造“科創商貿名城、京東魅力玉田”，促進玉田電子商務的發展，使得玉田成為直播帶貨“新風口”。從2020年6月起，玉田縣以進一步規范電商企業行為，促進電子商務業發展為目標，組織成立電子商務協會。2021年玉田縣開展直播電商創業培訓助力縣域經濟發展，通過講解直播平臺基礎知識、短視頻創作引流、推進機制、新型商業思維模式，積極調動農民對數字農村發展新模式的積極性、主動性和創造性。目前，玉田大批企業已經在網上建立商務網站或加入第三方電子商務平臺，全縣擁有7個“淘寶村”“淘寶鎮”，鴉鴻橋鎮更是唐山首個“淘寶鎮”，通過開展電子商務，共計帶動6萬余人實現創新創業。當前，電子商務產業發展在全縣呈逐步上升的趨勢，電子商務帶來的營收紅利更是為農民主動加強學習數字化知識，提升數字化素養注入新的活力，助推玉田縣經濟的快速發展。

（二）以數字治理平臺建設為抓手推進農民數字化思維培養。科學技術是社會進步的核心動力。建設農業數字化治理平臺，一定程度上促進農村信息技術的發展，幫助農村信息技術專業人員數量的發展壯大，并為農業現代化提供培養高素質人才的溫床。以玉田縣為例，一要升級農村流通服務體系。事實上，在舊有的農業平臺運作模式中，難以實現現代農產品規模化生產和流通，農業生產、消費和流通的協調難度很大。面對這一困境，玉田縣政府和河北省發展和改革委員會通力合作，聯合出臺“互聯網+農業”這一智慧農業發展方案，搭建了全縣首家“智慧農業3.0”網絡數字監管平臺，通過升級農村流通服務體系，促進產業鏈和供應鏈的協調互補，極大程度上保障了農產品的平穩流通；此外，隨著玉田縣和北京神州數碼合作的“神州農服”App的上市，總計吸引了2萬多家合作社、農資供應商和農戶入駐，極大促進了智慧農業平臺和農業生產的融合。二要推進政府發揮市場引領作用。通過政策制定和供應鏈金融，激勵農業生產合作社和農戶參與農村流通服務體系的建設。對此，玉田縣深入推動建設智慧農業綜合信息服務平臺，為農產品市場做好服務保障工作。截止到2021年底，為保障物流運輸的安全，共計有7家企業入駐唐山市“智慧農安”追蹤系統；此外，隨著玉田縣農業物聯網綜合服務平臺的蓬勃發展，據河北省通信管理局測算，未來將計有超過85%以上的企業參與到農業物流保障安全體系的運營中。如果說新型基礎設施和智慧農村物流配送體系的建設是農村流通服務體系的“硬件裝修”，那么配套的物流服務體系就是農村流通服務體系的“軟件建設”。最后，努力構建更加完善的信息資源共享機制，充分發揮政府、企業和農民在農產品流通服務體系轉型升級中的作用。三要逐步加快智慧農業產業鏈和供應鏈協調建設機制。農業產業鏈和農產品供應鏈的建設關系到農民的經濟利益、消費者的食品安全以及農業和農村產業的發展。對此，玉田縣政府正在積極努力做好智慧農業組織的推廣工作，通過建設完善的玉田鄉村數據目錄，進行村內農業數據分析，運用攝像頭、溫室加濕器等設備解決農業發展難題，充分調動廣大農民和社會各界參與智慧農業體系建設的積極性和創造性。一是加大對智慧農業的政策支持力度，鼓勵按照市場運行的客觀規律擴大玉田縣智慧農業試點范圍，加快建設智慧農業產業鏈和供應鏈整體協調機制。二是積極建設玉田縣集體農業經濟、社會管理等村級事務數據處理中心，對智慧農業建設的生產、消費、流通配套環節進行全面分析，提供查詢和共享的渠道。三是正確處理好市場與政府的關系。加強科研人員和企業機構對智慧農業產業鏈和供應鏈的相關理論研究，開展智慧農業發展評估，不斷提高智慧農業的協調機制和整體管理水平。堅持“一盤棋”思想，強化統籌協調，以多“數”發力讓數據資源“動起來、跑起來、活起來”，才能使數字化優勢在產業發展、富民增收中得到有效釋放。同時，深化數字化聯動協調機制，形成上下聯動、左右協同、多方參與的工作體系，提供更為精準、全面、便捷的數字化場景應用，讓數字經濟與鄉村產業深度融合發展。

（三）以規范化的法律體系為保障推進農民數字化思維培養。隨著“互聯網+農業”和現代農業企業發展新模式在玉田縣的運行趨于平穩以及玉田縣農民對數字化需求的不斷增長，尚未完善的互聯網數據利用法律法規成為當下數字鄉村建設亟待解決的難題。雖然農民的數字化思維在數字鄉村建設的普及過程中有所提升，但由于農村農民的原有知識水平和認知結構偏低，普遍對數據收集、保存和利用的觀念不強，造成有用信息的流失。當前，數字鄉村建設具有寬廣的發展前景和縱深的研究領域，在資源效率、生產布局優化、產業安全監管、有效引導市場等方面，呈現出良好的發展態勢，從轉型期的農業農村建設向現代化農民數字思維的培養，必定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推動其發展必須依靠利用云計算、大數據等技術，整合農業經營信息、農業地理信息，玉田政府及時給予相應的法律保護措施，完善數據使用權、知情權和監管權等方面的權利界限，開展突出治安問題專項整治，引導廣大農民群眾自覺守法用法，用法律的武器維護自身權益。此外，玉田政府借鑒了其他省市對數字鄉村教育立法的經驗，將數字法規教育納入基本教育范疇，縮小數字教育鴻溝。最后，依照國家出臺的《中華人民共和國電子商務法》完善玉田數字鄉村電子交易市場平臺的法律法規，以此約束市場交易中的違法現象，讓玉田農民群眾真正感受法律力量、認知法律尊嚴、增強法律信仰。讓玉田農民在數字化時代真正享受數字鄉村建設的紅利，為數字鄉村建設提供強有力的法治保障。

三、推動玉田縣農民加快數字化思維培養的啟示

探索對培育農民數字化素養起引導作用的實踐路徑，建設農業數字型人才、提升數字化治理能力以及立法保障農村農業數據，為打造河北省特色數字化品牌、提升河北省農村電商基礎設施網格化、數字化、智能化。依托數字信息技術搭建的鄉村治理數字化智慧平臺，激發農村整體消費活力和消費水平的轉型升級。探討社會轉型時期數字鄉村視域下的農民數字化思維發展現狀以及培養路徑研究，深刻認識提升農民數字化思維在數字化時代的重要意義，推動農村人才數字化轉型，同時有助于擴充農民脫貧的路徑，為推動農民深刻了解數字鄉村并轉化為實際應用提供幫助，對加速彌合京津冀城鄉經濟發展之間的差距，構建社會主義鄉村建設新格局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

培養農民數字化思維，發展數字農業有利于促進農村農業生產力的快速提升。作為農業科技進步的主要載體和動力源泉，基于高科技和高智能程度的數字農業能夠推動現代農業的發展。知識經濟時代，數字農業作為各國農業現代化的重要標志，數字農業以知識和信息的生產、配置和應用為基礎，開辟了農業經濟發展新模式。人們以農業信息學的科學理論和方法為基礎，充分開發和應用現代農業信息技術，通過現代農業信息技術的應用，即各種數字信息技術在農業生產、采購和銷售過程的各個環節以及農村社會、經濟和技術中的應用，實現農業信息集成和網絡服務，從而從傳統農業模式向現代農業模式轉變，大幅度提高農業生產率，改善服務生產力，促進可持續、穩定和高效的發展。隨著數字農業網絡在農村的普及，越來越多的農民掌握了信息技術，現代數字農業技術可以通過具有數字信息特征的新技術、新設備廣泛推廣到千家萬戶，科研成果可以通過信息網絡被農民快速吸收并轉化為生產力。數字信息技術在農村農業領域的傳播和廣泛應用，加快了城鄉一體化和新農村建設的進程。

構建鄉村治理數字化智慧平臺，培養農民數字化思維，有利于激發農村整體消費活力，提升農村消費水平的轉型升級。以玉田為例，傳統小商品交易方式是玉田的特色，數字化智慧平臺就是走向數字之路最優選擇。根據走訪調查發現，傳統企業集中、以農業發展為主是河北省產業發展的主要特征，因此在大數據時代河北省的發展跟不上數字化的發展速度，進程較為緩慢。而作為中國電子平臺的先驅——華為擁有“平臺+AI+生態”的特色發展渠道，在經過諸多試點實驗的接觸上，累積了豐厚的經驗，能夠幫助玉田建立較為完善的數字化智慧管理平臺，推進鄉村振興的全面發展。構建鄉村治理數字化平臺，充分釋放了農村整體消費活力。具言之，利益分配是農戶與企業之間利益聯結穩定程度的直接體現，不應局限于直接進行利潤分配、以保護價購買農產品、為農戶提供技術服務和專業培訓等方面。首先，還應利用數字平臺方便、快捷、高效的特點和強大的信息采集功能，整合資源，“促進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7]讓農民合理分享全產業鏈增值收益。其次，通過形成技術邏輯資源整合的共享機制，加大對農村互聯網基礎設施的支持力度。推動村組寬帶接入，縮小城鄉數字鴻溝，加強信息鏈建設，構建連接農民和企業的大數據服務平臺，不斷完善組織機構和信息交易平臺，整合相關農業專家資源，打造技術資源共享平臺，為企業家創造寶貴的商機，從而為農民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進一步提升農村整體消費活力。最重要的是，依托華為的智慧平臺，建立覆蓋廣、速度快、信用度高的農村市場經營服務體系。同時，深入推進農村土地改革，實現農業農村用地、建設用地以及宅基地用地的規范流轉，在增加農民財產性收入的同時，為農村市場建設提供用地保障，這一舉措不僅有利于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還能極大激發農村市場自身的活力，通過持續運營探索出適合本地的可持續發展路徑。

利用數字鄉村建設的契機，加速彌合京津冀城鄉經濟發展之間的差距，為構建社會主義鄉村建設新格局提供現實方案。新農村建設中的數字高科技和新農業需要多學科知識的綜合運用，既要有數學模型的定量分析，又要有專家知識和經驗的定性分析和推理。定量分析和定性分析的結合，通過合理的數字技術應用于農村農業的整體發展，保證宏觀決策的合理性、現代化管理和生產過程的科學性，為生產和管理者的科學決策提供有效支持。在高新技術發展和應用的過程中，需要吸收和引進城市先進的數字農業技術，為縮小城鄉經濟發展之間的差距做出重要貢獻。在國家推動鄉村建設的行動中，重點保障鄉村美麗宜居環境建設，依靠市場化運作機制，鋪開社會主義鄉村建設新格局，在中國大地全面推動新時代鄉村振興這一宏偉事業接續發展。

結語

聚焦數字鄉村建設，為鄉村振興提供內生發展動力。本文嘗試從微觀視域入手，通過對唐山市玉田縣數字鄉村建設現狀進行考察和深入分析，嘗試重點把握河北省數字鄉村建設的歷史、現實與未來。從宏觀上厘清河北省數字鄉村發展的具體樣態，深入對農民數字化思維發展現狀的考察，透視河北省玉田縣數字鄉村建設發展的收獲與問題，發現當前影響玉田縣農村居民數字素養提升的關鍵在于缺失復合型技術人才、數字技術操作、治理平臺使用不熟練、數字法規保障不完善等問題，在實現新發展理念和素質能力整體提升的過程中，將互聯網作為促進農村經濟新增長點，切實提升農民使用數字技術的意愿和創新能力，加快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為提升農民數字化素養增強文化浸潤和社會認同，喚醒農民主體力量成為當下農業經濟煥發新生命力和建構數字農村發展新格局的重點。